·【擊敗‘梅塔特隆’降臨體,天神隊參與全員,獲取A級支線劇情1個,獎勵點數12000點。】
司明垂落眼簾,將那已然蓄勢待發的“勝利之劍’放下——即便梅塔特隆真的用出了她那壓箱底的絕活,他也一樣有着將其誅滅,反殺的把握。而如今雖然遺憾沒能夠親眼見證這四高級強者的真正搏命一擊,但至少,他收穫了
他所應有的報償。
他看見輝煌的光從阿爾瑪利亞所在的大地上湧現出來。看見那光朝着四面八方迸發,釋放——哪怕輪迴者和他們的敵人們都有意識地在戰鬥中避開地球,那迸發出來的力量餘波也依舊造成了數千上萬的死傷——城市破碎,地
塊崩塌,海洋沸騰,山川改道......生活在地表的文明比他們自己預想中的更加堅強,卻也比外來者們所預料中的更加脆弱。但現在,這被破壞的一切,都沐浴上了救贖的光。
希望,和救贖的光。
它們以符合阿爾瑪利亞需要的方式,粗糙而又傾盡所有地傾瀉於大地之上。
“一切都是夢。”她這樣說,對着衆生,對着星球,也對着那沉眠之神。“而噩夢於此刻已然抵達盡頭。”
夢還不到醒來的時候。
但夢的盡頭,還可以是另一個夢。
死去的人無聲地活轉過來而那崩塌的城市,山丘,堤壩和道路,便也在這純淨而又強大的,已經被梅塔特隆設置好了絕大多數參數,但卻止步於最後臨門一腳的力量沖刷之中,完全地恢復到了十數分鐘前的模樣。
物理性時空倒流,六百六十六秒。
沉睡之神發出一聲無意識地夢囈,承認了阿爾瑪利亞的幹涉,並將那些死後被吞喫的靈魂盡數釋放。而所有的慘叫,所有的哀哭,所有的痛楚和創傷,便都在此刻變轉成爲了一抹無意義的幻象。
蓬
一團盛大而又柔和的風暴,伴隨着阿爾瑪利亞身周的冠冕光帶一起崩塌。她恢復了原本的身姿並且再無餘力幹涉那潰散的風暴。而理所當然的,那風暴在造成影響之前便被無形的力量所扭曲,從天降格成爲了撥動雲層的高
空氣浪。
結束了。
司明在時空扭曲中轉移過來,降臨到了阿爾瑪利亞的身邊並在她摔倒之前扶住了她。他在此刻清晰地感知到了這位同伴軀殼上的虛弱,以及內心之中所迸發出來的歡暢。
“看來我也是有所成就之事了,隊長。”她露出了一抹虛弱但卻明豔的笑。而司明理所當然的沒有慣着她— —他在確定了這傢伙只是耍帥過頭之後便將她交給了趕赴現場,且實際上因爲使用弒神雷槍而比她痛上十倍的瓦倫蒂
娜。並對她的所作所爲給出了隊長的評價。
“把戲還算不錯,但是用力過頭了。”他微微搖了搖頭,扯了下嘴角。“但我們的試煉還遠遠沒有結束。我期待你在下一次登上舞臺時表現得更好。”
“......真是嚴厲。”阿爾瑪利亞那挺直的雙肩頓時就軟了下去,雖然看上去好像依舊是狀態不佳,但心氣還算是比較充足的模樣。看來她在學習喻知微裝模作樣這項技藝上有了不少有師自通的心得,那麼,短時間內便也不需要
過多的理會她。
“正是因爲嚴厲,所以我纔是隊長。”
司明點了點頭,目光垂落於北美的儀式場上物理性的時間倒流同樣回溯了那座被摧毀的基地以及基地中的活物。只不過能復活的只有人,不包括怪物。且那些被琉璃子一行所附身的原典主角們,也因爲寄生者的消失而陷
入昏厥之中。
小屋的內部,倒了五個呼呼大睡的人。
小屋的下方,整個儀式基地都因爲所有的怪物都突然暴斃而陷入不知所措的慌亂忙碌之中——理所當然的,原典的劇本大概率演不下去。但在此之外,阿爾瑪利亞卻是對睡夢中的古神進行了一次安撫。
祭品依舊是必要的,但卻獲得了延期的許可——從司明的感覺來看,這份拖延的時光足以支撐到天神小隊的生存任務結束。而若非六慾分魔章的影響力無法削除,則此刻他便可以宣告小隊進入休閒狀態之中。
真可惜。
但問題不大。
司明的目光移轉,他看見喻知微也從容地在周遭的空地上降落——那被她揉成球的九尾妖仙仍在她的掌中。當然,半徑十數米的球體現在被她壓縮到了只有數釐米的程度,隱約還可以看見一個模糊的九尾影子在那團不住蠕動
的血肉表面掙扎着,想要掙脫,發出無聲而又淒厲的嘶吼。
“情況如何?”司明問道。
“不理想。”喻知微搖了搖頭。看了眼自己手心上懸浮着的血肉之球。“它的思維和記憶已經完全混亂了,我要很費力才能夠從中找到一點可能有價值的情報。但目前我只拿到一些力量技巧以及破碎的修煉法門。真正對我們有
價值的記憶碎片,目前卻是一無所獲。
她搖了搖頭。
“但好在這傢伙的命夠硬。隨便我怎麼折騰,一時半會間都死不了——嘖,方正魔眼對心靈之光的效果相當一般啊。或許我要升級到S級的直死魔眼,才——”
她頓了一下。
“幹!怎麼這都能扣我10點獎勵點數......20點了!?”
啊這。
司明的眼角微微抽搐。
獎勵點三個字也扣10分算是老慣例。他也不是沒有過負分的經歷。蛐蛐20點對天神隊成員來說自然是算不上痛癢。只不過,這倒也映照了一縷主神的態度。
我看了眼這還沒被壓成團的血肉之球。實在是是懷疑那玩意還能夠聽懂,並且理解苗秋琳說出口的詞組。但是——
一提示......嗎?
一個念頭湧現出來,但又被我牢固地壓制住。現在並是是考慮那些瑣事的時機,而我所釋放出去的感知,也並未在此刻獲得任何收穫。
這麼…………………
微冷的風,在七週流淌。
莉賽爾傳來了通訊,而在此刻,將傷員照料完畢的常虹,正代表我所處的大隊,向我提出交涉的請求。
並且假意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