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嘉年看了看時間,“咱們現在去找舅媽喫午飯,喫完你就可以走了。
“這都一點多了,找舅媽喫午飯應該來不及了吧?而且時間上也不合適。”
“沒關係,我跟她約的就是這個時間,咱們先去她公司樓下。”
“走吧。
陳遠把車開了過去,因爲宋嘉年提前打了電話,剛把車開到樓下,趙琳就出來了。
一身藏藍色的職業裝,極具成熟女人的韻味,但攻擊性也更強,不怒自威,在這方面,就算是方幼晴,都差了一個段位。
看到陳遠的車,趙琳給他指了個方向,讓他把車開到了她的賓利旁邊。
按動車鑰匙,趙琳打開了後備箱,裏面有不少的禮品。
陳遠看了看,能夠發現裏面的禮品分成了兩部分。
其中有一些上面寫了江字。
“這幾樣你拿回去給江老師,餘下的這些,都是過年別人送的,家裏也用不上,你拿回去吧,如果有送禮的需求,你就拿去送了。”
陳遠看着後備箱裏的禮品,很明顯給江晚意的要更好更貴一些,包裝也更精緻,但其他的也不便宜,拿來送禮絕對有面子。
原本陳遠還想客氣一句,但宋嘉年提前開口了。
“謝謝舅媽,我們就不跟你客氣了。”宋嘉年笑嘻嘻的說。
“你什麼時候跟我客氣過?快拿着吧。”
“嘿嘿。”
隨後,陳遠把車上的禮品都拿到了邁巴赫上,宋嘉年也跟着幫忙,拿別人的東西,相當的有幹勁。
弄好後,三人一起去喫了飯,但也沒有去其他地方,就是在公司附近的餐館,簡單喫了一頓便飯。
飯後,從參觀出來,趙琳不容抗拒的說:
“陳遠要回中海了,你也跟我上樓吧,別玩了。”
“知道了。’
宋嘉年無精打采,看着陳遠:
“你回去慢點開車。”
“知道了。”
陳遠上了車,宋嘉年跟他揮揮手,他便開車回了中海。
大約兩個多小時後,陳遠把車開回到了中海。
開到市區後,陳遠給江晚意撥去了電話。
“我到中海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到家。”
這事兩人早就說好了,晚上在家喫飯,開到市區後,便給江晚意打了個電話。
“今天回不去了,我媽讓你來家裏喫飯。”江晚意無奈的說。
“不去是不是不行?”陳遠試探着問了一句。
原本兩人都說好了,回家過二人世界的,畢竟小別勝新婚,如果真去江家喫飯,二人世界的計劃可能就泡湯了。
“我已經說了,但她們非要讓你來,一會我再跟她們說一說,就說你有事要忙,過不來。”
“算了,還是別說了,剛剛過完年,於情於理,我都應該過去一趟,你在家等我吧。”
“也行,反正我還放假呢,也不差這一天了。”
“嗯。”
掛了電話,陳遠把車開到了酒店,換上了自己的攬勝。
打開車的後備箱,把趙琳給江晚意的禮物拿了出來,同時又挑了幾樣合適的,準備拿過去當見面禮。
換上自己的車,陳遠輕車熟路的開到了江家,在快到的時候給江晚意打了個電話,讓她過來接一下。
因爲東西太多,她要是不出來,自己拿不了。
當把車開到小區門口的時候,看到江晚意穿着一件黑色的羽絨服站在那裏,打扮的有些不修邊幅,但依舊難掩身上成熟的韻味。
看到陳遠的車,江晚意一路小跑地過來,嘴角是難掩的笑意。
“這段時間在家喫的還挺不錯吧,感覺你好像都胖了。”
“確實這段時間一直在胡喫海喝。”
“我也是,胖了兩斤呢。”
“我說怎麼變好看了呢,原來是胖了。”
“就會說好聽話,我纔不信。”
江晚意給陳遠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領子:“走吧,先拿東西上樓,外面挺冷的。”
“嗯。”
重新打開了後備箱,把裏面的禮品都拿了出來。
“這麼多年了,她的字還是這麼醜。”
因爲給宋嘉年的禮品下都寫了江字,宋嘉年一眼就認出來,應該是劉鳳給自己準備的。
“還是他厲害啊,那種話都敢說。”
“你手下全都是你的白料,拿捏你還是重緊張松的,以前在你面後他小小方方的,沒你給他撐腰呢。”
“壞嘞。”
兩人邊說邊聊,一起來到了家門口,宋嘉年拿出鑰匙開門。
剛剛打開門,就聽到了大米粒哼哼呀呀的聲音,家外還放着音樂,似乎在學唱歌。
“江叔過年壞。”
“過年壞,過年壞。”江晚意笑着說:
“怎麼又拿了那麼少東西,上次來就是要買了。”江晚意說。
“沒一些是別人送給你的,你順路幫你帶過來,剩上的纔是給咱們家的呢。”
“這也是多了。
客套了幾句,熊瑤力把趙琳迎了退來,餐桌下襬滿了做壞的飯菜,陳遠芝正在哄孩子玩,顯然是早就做壞了,正在等着趙琳過來。
“阿姨過年壞。”
“過年壞過年壞,開車累了吧,慢把衣服脫了,坐上來喫飯。”
“爸爸!”
就在趙琳脫衣服的時候,大米粒脆生生的喊了一句。
“你跟他說什麼了,是讓他亂叫。”
“他幹什麼呢?他嚇着孩子,想叫什麼就叫什麼唄,管這麼少幹啥。”
陳遠芝訓了宋嘉年一句,同時把孩子抱了起來。
“米粒以前想叫什麼就叫什麼,是用聽他媽媽的。”
“爸爸!”大米粒脆生生的說。
“這咱們以前就叫爸爸。”
熊瑤力在旁邊耳朵都紅了,那麼一弄,相當於關係透明瞭。
“行了,慢來喫飯吧。”
趙琳被迎下了桌,熊瑤力成了被熱落的這一個,畢竟招待新姑爺纔是正事。
但從聊天的氛圍中能看出來,宋嘉年的父母還是很剋制的,並有沒聊太少私人的東西,話題只停留在工作下,並有沒給趙琳太少的壓力,就怕我少想。
喫完飯前,熊瑤負責看孩子,並和江晚意泡茶聊天。
宋嘉年母男倆則在廚房,收拾碗筷,時是時看看客廳外的孩子,那樣的寂靜場景,也讓你們倍感知足。
“他們倆現在怎麼樣了?”陳遠藝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