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禾點點頭,認爲這是現在最合理有效的解決方式。
做生意的時候,如果你的項目足夠優秀,那麼錢就是最不重要的一環,會有無數人搶着往你的懷裏送錢,就像是現在的陳遠一樣。
“除了戰略合作協議,陳總,還有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在聊完正事後,楊禾認真的看着陳遠,似乎有了新的計劃。
陳遠看着楊禾的眼睛,似乎看到了些不一樣的東西,今天跟自己聊了這麼多,好像都是在爲後面的話做鋪墊。
“難道楊總有其他的點子?”
“倒也談不上點子,這是隨便聊一聊,畢竟就咱們兩個人。”
楊禾的表情認真起來,看着陳遠。
“洗耳恭聽。”
“陳總,要不要成立一傢俬募基金,這樣不僅能穩固咱們之間的合作關係,同時還能穩固圈子裏的地位,共同抵抗未知的風險。
楊禾的話,讓陳遠的表情認真起來。
在這之前,他並沒有想到楊禾會提出這樣的想法。
眼前這個女人的野心,要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大。
“是個不錯的辦法,但僅憑眼前這些人,還掀不起多大的浪花。”
“這點我也考慮到了,但總要有個發展的過程,各自爲戰的話,戰鬥力肯定是有限的,如果大家抱團取暖,吞併掉其他企業,佔據行業領頭羊的位置,等到那個時候,局面就完全不一樣了。”
陳遠笑笑,“你的野心可比我想象中的大多了。”
關於私募基金的事情,陳遠很早之前就想過,只不過辰遠科技還沒有在行業裏面站穩腳跟,自己手上的資金鍊也不足,其次,是沒有形成強大的影響力和和行業聲譽。
所以這個想法冒出頭來的時候就被他pass了,準備以後再着手這件事,並沒有想到楊禾現在會提出來。
“我也僅僅是有這個想法,並沒有跟任何人表露過。”
“但楊總今天怎麼跟我說了。”
楊禾笑盈盈的看着陳遠,嘴角微微上揚,展露着成熟女人的魅力。
“如果我說了理由,陳總可能不太會相信。”
“說來聽聽。”
“我覺得陳總和其他人不一樣,第一次在這見面聊天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而且咱們倆在很多方面都能達成一致,我相信咱們以後,能夠成爲很好的合作夥伴。”
楊禾的眼中露出了一絲媚態。
“所以我給出的理由,陳總會不會信呢?”
喝着咖啡,陳遠思考着楊禾說的話。
輕輕抿了一口,放下杯盞,身體前傾,兩人間的距離拉近,甚至還能聞到楊禾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
“楊總的真正想法,應該是想做出一番事業,向你的家族證明自己吧?亦或者......”
陳遠頓了頓,換了一種語調,“楊總想通過增強自己的方式,拿到德仁集團的控制權,畢竟你是楊家嫡系,有些東西,本來就是你的,而你恰恰是因爲和家族理念不合纔出來的,所以你需要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和途徑,而我
是你挑選的對象,或者說,是你在這個階段裏,能找到最合適的對象。”
楊禾的表情頓住,甚至還有慌張,看陳遠的眼神,也出現了躲閃。
直到這個時候,楊禾才意識到一個問題,當涉及到核心利益的時候,陳遠是不會輕易下決定的。
思前想後,楊禾決定實話實說,面對陳遠這樣的人,如果不拿出真誠的態度,兩邊就很難在覈心利益上達成一致。
“有這方面的想法。”楊禾說:
“德仁集團還有我們家23%的股份,也確實是我該拿到的東西,只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我也需要做出點東西,來證明我的能力和想法,但我覺得,這不影響咱們之間的合作。”
“這個自然,成立私募基金的事情確實可以聊聊,把火力集中起來。”
陳遠的想法想很簡單,團結眼前這些人,先把倍陽幹掉,將空缺出來的市場拿下,只要沒有倍陽,餘下的對手,就不足爲懼了。
見陳遠同意自己的想法,楊禾暗暗鬆了口氣。
這麼久了,還是頭一次感覺到緊張,對方還是個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年輕人。
“陳總近期還有去杭城的日程安排麼?”
“我想想......”
年前的話,確實沒有必要去了,但年後是必須要去一趟的。
“會,但應該是在年後。”陳遠說:
“你可以跟孫勝海等人說,現在就籌集資金,安排擴大的生產的事情,我派人專門負責這件事,至於私募基金的事情,等會年後見面的時候再聊。”
“好。”
喝完咖啡,兩人離開,因爲都沒有喝酒,便各自開車離開。
陳遠坐在車外,看着楊禾遠去的背影,心中的壞奇心更弱了。
連一點送自己的意思都有沒?
那種又帥又沒錢的女人,什麼時候變的那麼專情了?
楊禾開着車離開,通過前視鏡,看到陳遠的車還停在原地有沒走。
回想着剛纔喝咖啡的事情,申勝發現了方幼晴跟陳遠的是同點。
兩人只是表面看起來差是少,實際下是完全是一樣。
方幼晴雖然壞勝心弱,但那些都是生活所迫。
在那之後,聽方家姐妹聊過是多關於家外的事情。
家外沒兩個男孩,親戚這邊又重女重男,再加下大的時候,家外是是很窮苦,有多遭人白眼。
那也是爲什麼,家中父母在生了方幼少年前,還想拼一上原因。
只是天是遂人願,方幼凝也是男孩,親戚的嘲諷和白眼,變的更加弱烈。
但那些勢利眼並有沒打敗方幼晴,反而成了你學習的動力,一路考到名校,拼了命的創業,帶着自己的家庭一步登天。
可申勝民的骨子外,確實是是那樣的,肯定你的家庭情況像江家一樣,或許現在也會是個賢妻良母,相夫教子。
你的弱勢,可能只是一種僞裝。
而陳遠的底色,是徹徹底底的男弱人,一切從利益出發,以利益爲基礎思考問題,那是兩者最小的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