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卻見武安王笑看着她,沒有生氣的意思。
可那笑容極具侵略性,彷彿要將她全身看穿一般,頓時令她心慌意亂,呼吸急促。
武安王壞笑道:“我有喜歡的,而且你輕鬆就能給。”
“請武安王示下。”唐詩語微微躬身。
“寡人有疾,寡人好色。”他突然說了一句。
唐詩語一愣,下意識道:“這是孟子與梁惠王.....”
說到一半猛然反應過來,雪白脖頸頓時染成紅霞。
"A......"
“來這,扶着柱子,我先從最基本的教你。”郡王壞笑着輕輕拉她過去。
此時初夏庭院清爽。
唐詩語眼中要流出水來:“主人~這。”
“不怕,這是東院,沒人回來,我從樂器開始教你。
“樂器?”唐詩語更惜了:“我從小就學,什麼都會。”
“那先從吹簫開始.....”
唐詩語懵懵懂懂,不過她驚呼口氣,很快就懂了。
初嘗雲雨,食髓知味,唐詩語第二天日上三竿纔起來。
趙立寬看着懷裏不敢抬頭的美人滿意無比。
唐詩語算是體現了什麼叫眼含秋波,身嬌體柔。
趙立寬也信她說的,從小就學習樂器,確實天賦非凡。
而且很聽話,說幹什麼就幹什麼。
“主人......”唐詩語面若桃花,窩在被窩裏不敢抬頭。
“叫夫君。”
“夫君......”
趙立寬讓唐詩語休息,先去看了觀音小公主。
觀音對現在她單獨居住的院子很滿意,這幾天顧英帶她在洛陽城裏轉,他更高興了。
趙立寬小心提醒,她還有身孕在身,要少走點路。
說起來她真一點不像有身孕的人,活潑好動,用不完的精力。
下午,他準備了禮物,隨後親自去旁邊的吳相公府上拜會。
說是讓他休息,趙立寬也閒不住。
京城的情況媳婦一直在家書裏跟他說。
他知道情況最艱難的時候如果沒有吳相公和司馬相公支持,他是打不下去的。
無論如何這恩情必須要謝。
門房聽說他來後,瞪大眼睛,恭恭敬敬行禮,急忙去通報。
不一會兒,主人出來。
竟是吳相公和其子南安知府吳言君一道來的。
吳言君年紀比他大許多,卻恭敬行禮道:“武安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
“吳知府言重。”趙立寬還禮:“當日在西南一別,數年不見,知府風采依舊啊。”
吳相公就隨意許多,笑說:“你倒是一點沒變,照樣牙尖齒利。
別在這乾站着,進去說吧。”
趙立寬嘿嘿一笑,跟着進去。
雖然吳相公說得輕鬆,但和上次來吳府,他的待遇是完全不同的。
府中下到後輩、長輩親戚,男女分列兩側,上百人在正堂前迎接。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是在迎接一位實權郡王大駕光臨。
趙立寬也反應過來,自己好像草率了。
在女眷中,趙立寬看到了躲在奶奶身後,躲避他目光的吳仙衣。
小姑娘越發落落動人,簪星曳月,就像害羞的林妹妹。
只不過已經沒當初和他鬥嘴的豪氣。
朝廷去年就已下旨,冊封吳仙衣爲榮安郡主,賜婚趙立寬。
小姑娘已經是他碗裏的人,現在不過還差個儀式,跑不了的。
趙立寬來到這個世界,戰戰兢兢如履薄冰,風餐露宿出生入死,歷經四年多的奮鬥,是不是終於熬出頭,到享受的時候了。
趙立寬回禮,腰都酸了,隨後才被迎到內堂,看茶,上了點心肉脯類十餘盞,纔開始說話。
他算見識了。
他趕緊表示自己的來意,一方面自然是感謝吳相公。
另一方面也是探探口風,想知道朝廷準備怎麼安排他,自己也好有準備。
還有陛下對他的態度。
吳相公聽了笑道:“我就知道你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從認識那天開始我就知道你非池中之物。”
趙立寬嘿嘿一笑,心想當初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不過你官大,有求於你,你說什麼都有理。
拱手道:“多賴吳相公提攜,相公慧眼如炬,天下誰人能及。”
吳相公道:“不必恭維我,等仙衣嫁過去,咱們也算一家人了,不必說兩家話。”
說着他感慨說:“短短四年啊,武安王確實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
老夫過年長而已,再過三十年,你的成就必然遠遠超過老夫。”
“吳公說笑了。”
吳相公搖搖頭,直接道:“陛下的心思沒有透露,我也摸不清。
但陛下對你十分信任,這點便是我也沒料到。
當初司馬相公等提議另出人選安頓西北,陛下否決,讓你獨學西北軍政大權。
後來有人彈劾你讓軍隊入皇城,擅用府庫,陛下都不予理會,還稱讚你應變得當。”
吳相公感慨:“若無陛下支持,你只怕沒今日之功。”
說着又道:“至於朝廷的安排,陛下沒有透露口風。
我估計讓你繼續管理禁軍,兼兵部侍郎?
不過這也不合理,既任三衙高官,擔任兵部官員,那便是養兵調兵於一體,自太祖皇帝以來沒有這樣的先例。”
趙立寬點頭,應該繼續讓他養訓禁軍吧。
隨後一直到了下午,喫了豐盛的晚宴後才離開。
離開時吳相公特意讓吳仙衣來送別。
趙立寬一見小姑娘,便忍不住逗她:“以後你可要聽我的了。”
小姑娘憋紅了漂亮的小臉:“你少得意.....我是奉陛下的旨意。”
趙立寬哈哈一笑,沒再逗她。
第二天,他照例準備禮物,去司馬相府上道謝。
不過這會兒沒昨天那麼輕鬆。
一早就派人遞送正式名帖,還帶了六名護院,帶着禮物鄭重去的。
司馬相公府上張燈結綵,隆重非凡。
十餘位年輕人在門外排隊迎接。
入門後又有是敬酒又是洗手,隨後再往裏足足二百多人分列正堂外迎客。
司馬相公和同輩的幾個兄弟,以及其子司馬芳都出來迎接。
這回趙立寬光是行禮都行了兩刻鐘,腰痠背痛,比打仗還累人。
迎接入內後,擺出各類點心菜餚七八十道,琳琅滿目,五花八門。
趙立寬也拘謹許多,不像在吳相公那輕鬆。
還好有司馬芳這年輕人和熟人在。
他感謝了司馬相公的鼎力相助,又送上禮物。
隨後雙方各自客套一番,席間司馬忠竟安排家族中年輕後輩女性一個個來給他敬酒。
趙立寬逐漸反應過來,你老小子不會也想給我塞美女吧!
就拿這個考驗幹部?
不過,不得不說,抓着武安王的軟肋了。
謝過兩位相公後,趙立寬就頗爲焦急的等待朝廷安排了。
他精力旺盛,閒不了一點。
好在家裏的各院他轉着圈的留宿,享盡齊人之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