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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3.借錢買股份造羣嘲質疑,棒梗影院鬥毆丟工作,許大茂討工資一併開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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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當然知道張元林及時的伸出援手,才讓他們夫妻倆能夠僥倖苟活下來,否則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哪怕是華佗在世也無力迴天。

可劉海中始終不相信張元林跑來攔自己的路,真的只是爲了要回本金,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相對的如果算上利益同樣不會少。

然而讓劉海中沒想到的是,張元林當着大院住戶們的面再次許下承諾,給了他們這些需要幫助的孤寡老人們一份珍貴的保障。

對兒子們失望至極的劉海中久違的體會到了溫暖,感動之餘,他也有了要出錢幫助張元林的想法。

當然了,劉海中肯定也有自己的考量,之前因爲礙於面子沒有加入到需要幫助的老人羣體當中去,可如果掏了錢買了軋鋼廠的股份,幫了張元林大忙,那就可以理所當然,名正言順的參與其中了。

既然交了錢,就算之前有數不清的仇怨又如何,也該一筆勾銷了,這麼一來,劉海中就能毫不客氣的帶着二大媽去混喫混喝,同時又因爲家底差不多清空了,萬一今後再發病,也可以白嫖張元林的醫藥費。

畢竟這是張元林當衆親口說的話,這麼多雙眼睛看着呢,劉海中根本不怕他會故意不認賬。

一旁的二大媽想了想後也是緩緩點頭,說道:

“嗯!我覺得行!兒子們都靠不住,咱們留着這些錢也沒用,搞不好還會被那幫不孝子們一點一點的光,與其這樣不如做件好事,幫張元林一把,也算是讓張元林欠咱一個人情!”

倘若這時候有喫瓜羣衆在圍觀,此時的內心肯定是槽點滿滿,張元林可是出錢救了你們倆的命,而你們只是拿出爲數不多的家底買少許的股份而已,到底是誰欠誰人情啊?

見二大媽也支持自己,劉海中定下心來,轉身進屋拿出了剩餘的家底,然後和二大媽結伴而行,前往軋鋼廠。

雖然劉海中已經退休了,但是時間並不長,和門衛打過招呼說明來意後就得到了進入工廠的權限,接着又問清楚了去哪裏可以購買股份。

可當劉海中夫婦來到指定辦公室進行諮詢的時候,卻被相關負責人告知軋鋼廠剩餘的股份已經被張元林一個人買光了。

“老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啊,股份全部收購完畢,款項正在走流程入賬,我這邊屬於臨時部門,現在任務已經完成,也該關閉了,再次向您說聲抱歉,麻煩您白跑一趟!”

相關負責人表現的很客氣,主要是他心情很好,本想着臨危受命接了這個爛攤子,如果到最後沒完成任務,立下軍令狀的張元林要倒黴,他這個相關負責人肯定也要被牽連。

但讓人沒想到的是,張元林竟然一個人就把事情辦妥了,等於是他這個相關負責人跟着躺贏,這能不爽嗎?

“啊?那麼多股份被張元林一個人全包了?他哪來這麼多錢!”

劉海中聽後震驚的目瞪口呆,軋鋼廠可不是小單位,一口氣買下剩餘的股份可不是小數目,就算當廠長工資高,可張元林當廠長才幾年啊?

見劉海中反應這麼強烈,相關負責人愣了一下,不解的問道:

“怎麼了嗎?您覺得哪裏有問題?”

劉海中回過神來,乾咳了兩聲後說道:

“額,那個,是這樣的,我們大院裏有不少退休的工人想買股份,就託我來諮詢一下價格,其實我和張廠長是一個大院的,卻從沒聽他說過借錢這件事情,所以我很好奇。”

相關負責人沒有追問細節,得知是和張元林一個大院的退休工人,便笑着解釋道:

“哦,這樣啊,其實張廠長的錢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去社會上找人一點一點,費盡口舌借來的,現在想想真是太不容易了,也或許只有張廠長纔有這樣的魄力和能耐,換作是其他人怎麼可能在短時間內借來這麼多錢啊!”

劉海中聽完整個人都麻了,心想張元林這人也太有本事了吧,發現演講宣傳沒有效果,立馬就自己想辦法去借錢買股份,這樣做任務是順利完成了,那他一個人得背多少啊,這輩子能還清嗎?

還有那些願意借錢給張元林的人真愚蠢,也太容易忽悠了,這可是一筆鉅款吶,真不怕張元林有借無還?

見劉海中再次陷入呆愣的狀態,相關負責人抬頭看了看時間,笑着說道:

“老先生,出售股份的任務已經順利完成,我也該撤了,要是沒別的事兒了還得麻煩您把路讓一讓。”

“哦哦,好!”劉海中回過神來,趕緊退到一邊讓路,接着便一臉沉悶的和二大媽離開軋鋼廠,走在回大院的路上。

二大媽覺得白跑一趟浪費時間和感情,忍不住吐槽道:

“哎!這叫什麼事兒嘛!既然張元林有這個能耐借到錢,又何必大張旗鼓的到處宣傳演講呢?”

劉海中則是嘆了口氣,搖頭說道:

“當時看張元林在大院做宣傳演講的時候,他那副神態和表情不像是在演戲,說明那會兒他是真的希望能得到我們的幫助,可後來我聽說張元林四處奔走的效果並不好,或許他是迫於無奈,害怕無法完成任務,不得已才向人

借錢的。”

這時二大媽想到了什麼,說道:

“如果沒有許大茂故意使壞,大院裏的那幫老傢伙們各自掏錢購買了股份,或許張元林就不會這麼着急忙慌的去借錢了吧?”

劉海中再次搖了搖頭,說道:

“是,你說的也不是沒可能,不過我已經想通了,搞不好這些錢扔進去就是打水漂,剛纔我說要來買股份也就是一時興起,被情緒牽動了而已,現在我冷靜下來了,覺得爲了張元林的幾句承諾就掏錢出去還是太冒險了。”

“你想想看啊,在張元林借錢購買軋鋼廠剩餘股份,以完成上頭交代的任務之前,他跟他媳婦都是一廠之長,那確實是沒少掙錢,加上他們家的孩子都長大了,除了最小的兩個還在上學,其他的或者已經參加工作,或者即將

參加工作,都不需要張家再出錢供養他們。”

“在這樣的情況下,以張元林夫婦的收入管大院裏那幫孤寡老人一頓飯根本沒壓力,畢竟喫的不是什麼山珍海味,就正常的家常菜,管飽而已,按照這樣的標準就是管一天兩頓飯也扛得住,可偏偏他去借錢了,而且還是那麼

大一筆數目。”

“反正我不看好他自作主張的選擇,而且張元林以個人的名義買下軋鋼廠大部分的股份,就意味着今後軋鋼廠的盈虧都得張元林自己負責,這麼大的工廠啊,沒了國家的支持怎麼可能運作的下去,所以咱們還是離他遠一點比

較好,免得竹籃打水一場空!”

大媽不喜歡動腦子,而且習慣性的跟着劉海中的思路走,很快就站在劉海中的角度一起抨擊張元林的作死行爲。

“你說的對,這個節骨眼上還是趕緊和張元林劃清界限爲好,別到時候找各種理由賴上咱們!”

就這樣,劉海中夫婦一邊吐槽張元林的愚蠢和自傲,一邊趕回大院把相關情報告知了受張元林照顧的老人們。

很快,這件事情就傳開了,鬧的全院人盡皆知。

許大茂下班回到大院後得知此事,也顧不上還沒痊癒的手傷,立馬找到被自己勸阻的老人們,滿臉興奮的大聲喊道:

“怎麼樣,現在你們相信了吧?張元林已經走投無路,狗急跳牆了!你們等着瞧好吧,一旦軋鋼廠虧了本,沒有盈利,張元林拿不出錢去還債,他就死定了!所以你們這點錢投進去就是白送給他,還指望着張元林管你們喫喝

看病呢?呵呵,他都自身難保了!”

跟在一旁的劉海中也是心有餘悸的補充道:

“確實是這樣的,我還差點上了張元林的道,被他的幾句話感動的不行,就想着出錢幫他一把,可哪曾想他幹了如此愚蠢的事情,哼,一個人借那麼多錢去買下軋鋼廠的大部分股份,真不知道他哪裏來的勇氣!”

“現在仔細一想啊,張元林態度那麼堅決的問我要回醫藥費,肯定是他實在沒法子了,剛好差我這點錢湊數,我估摸着又是他逞能,不顧後果的接下上面領導的艱鉅任務,要不然他也不至於把自個兒逼到死路上去。

“要是我能早點想到這些事兒,那我肯定不會還錢給張元林了,所以你們也都注意點吧,指不定哪天就喫不上免費的飯了,而且還得小心張元林回過頭來找你們算賬,說你們欠他飯錢,嘿,到時候你們就掰扯去吧!”

此時此刻,劉海中爲自己的幡然醒悟感到慶幸,並且借這個機會公開表示自己迫於無奈把欠着的醫藥費都還清了,意思就是今後無論張元攤上了多大的事情,都別想着再賴他一分錢。

而現場的老人們看到許大茂和劉海中一唱一和的說着張元林的各種不是,一個個的唏噓不已,儘管大部分人都認爲現實情況應該沒他們說的這麼誇張,但一小部分已經動了要和張元林劃清界限的心思。

見張元林打着免費旗號聚集起來的老年團終於出現了不同的聲音,開始有人指責張元林陰險狡詐,竟然試圖用幾頓飯賴上他們辛辛苦苦積攢下來的積蓄,許大茂心裏痛快的不行,想着總算是報了被張元林斷指的仇。

雖然許大茂猜不到張元林到底打的什麼主意,便只能從表面上已知的情報去分析,認爲張元林虛情假意的整這麼一出,就是爲了完成上頭交代的任務,只是被自己摻和了一腳後,所有人都警惕起來,這纔沒讓張元林得逞。

以至於張元林迫於壓力和無奈,不得不以個人名義做擔保,去借錢完成對軋鋼廠剩餘股份的收購。

但是張元林明顯還有後手,他指望着出了事情以後,再厚着臉皮回來問這幫退休的老人們索要喫飯的費用。

別看都是一羣退休工人,可他們平日裏省喫儉用,已經是鉚足勁的在攢錢了,又因爲和孩子們鬧掰,爲他們攢的老婆本,爲自個兒留的棺材本加一塊兒也不少了,而且還不止一個兩個,雖說不能一次性處理張元林攤上的麻煩

事,但至少可以解決燃眉之急,給他更多的時間去迂迴。

“不得不說,張元林的算盤還是打得好,竟然能提前那麼久把這麼多人算計進去,難怪他能平步青雲,扶搖直上,一躍成爲軋鋼廠的一把手呢!”

“但是很可惜,他遇到了我,哼,張元林啊張元林,老子現在把你的退路堵死了,我看你還有什麼本事逃出生天!”

許大茂站在邊上,臉上帶着陰險的笑容,開始幻想張元林攤上麻煩後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狼狽畫面。

就在這時,一道壯碩的身影卻是突然出現在了許大茂的面前。

“孫子誒!皮又癢了是吧,居然還敢找我張大哥的麻煩!”

熟悉的聲音傳來,許大茂被瞬間從幻想中嚇回現實,再定睛一看,眼前的人是傻柱無疑,當即一股惡寒從心裏冒出來,變臉的同時也是下意識的貓着腰試圖溜之大吉。

傻柱見狀冷哼一聲,隨後抬腳對着許大茂的屁股狠狠踹了過去。

砰的一聲,許大茂身形不穩,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又因爲一隻手打着石膏沒辦法支撐,這一摔直接讓他腫了半張臉,而且受傷的手也沒保護好,下一秒,殺豬般的慘叫響徹大院。

見許大茂被揍,劉海中也是縮着脖子趕緊躲進了人羣,畢竟他說了張元林的壞話,心虛的很。

現在大院裏可沒有所謂的管事大爺了,而且論官職地位,張元林夫婦是工廠一把手,傻柱是食堂主任,隨便哪一個都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但傻柱並沒有多看劉海中一眼,就算知道他說了張元林的壞話,那也不可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對劉海中這位退休工人如何,因爲張元林提醒過,現在的傻柱是食堂主任,高低是個領導了,做任何事情都得注意分寸。

可對付許大茂就不一樣了,都是一個輩分的人,自然用不到尊老愛幼,公序良俗那一套!

許大茂被打的慘叫連連,無奈之下向大院裏的老人們求救,他知道傻柱打人雖然狠辣,但是有基本原則,不會輕易打老人女人孩子,所以在孤立無援的情況下,那些退休的老人們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然而退休的老人們只是默不作聲的圍觀,根本就沒有要伸出援手的意思,要怪就怪許大茂平日裏的口碑太差,本身就招惹了太多的人,其中還有不少人和許大茂有過節,這時候沒有落井下石就不錯了。

許大茂見無人搭理自己,忍不住叫罵道:

“一幫沒良心的老東西們,老子好心提醒你們不要上當以免破財,結果你們就是這樣報答我的?”

老人們依舊是沉默不語,畢竟年紀都大了,心態不可能像以前那麼浮躁,他們每個人的心裏都有自己的算盤,即便許大茂說的不錯,這次是幫他們守住了錢財,可對比以前的種種過往,許大茂欠的遠比幫他們的多!

就在許大茂被揍的奄奄一息,即將出大問題的關鍵時刻,張元林出現了。

“傻柱,停手!"

在傻柱心裏,張元林說的話都是命令,他自然不敢違抗,立馬收手站在了一旁。

“張大哥,許大茂這孫子是真不記打啊!這還沒過幾天呢,又來當衆說您的壞話!”

很顯然,傻柱的氣還沒消完,但張元林開了他就肯定不能再動手了,便忍不住吐槽了起來。

瞭解到前因後果的張元林表情淡然依舊,甚至還露出了微笑。

“多大點事兒,不至於這樣動粗,傻柱,一會兒你把許大茂扶進屋裏休息吧,躺這兒太影響我們院的形象了。”

傻柱愣了一下,皺眉說道:

“可是許大茂污衊您,難道您一點都不在乎?”

張元林搖了搖頭,說道:

“無所謂了,軋鋼廠的剩餘股份我以個人名義借來足夠的錢買光了,任務已經完成,自然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幫助。

聽到張元林這麼說,那幫退休的老人們譁然一片,隨後有幾人撓着頭站了出來,表示他要放棄張元林的照顧。

張元林聞言眉頭一挑,問道:

“怎麼了各位,是我提供的飯菜有問題嗎?”

其中一名老人猶豫了一會兒後,搖着頭說道:

“那倒不是,張廠長提供的飯菜就跟工廠食堂一個標準,我很滿意,只是我覺得自己手腳還算便利,不需要麻煩張廠長照顧。

接着另一個人也站了出來,說道:

“是啊是啊,畢竟還沒到生活不能自理的時候,想着還是自個兒過自個兒的日子吧,那什麼,張廠長您之前說過,只要沒有產生喫飯以外的費用,那都是由您承擔,不需要我出一分錢的對吧?”

張元林明白了他們是什麼意思,微笑着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供你們的飯錢由我承擔,以前如此,將來也是一樣,所以你們都想好了嗎,確定要退出?”

幾名老人小聲商量了幾聲,最後深吸一口氣,神情堅定的說道:

“是!”

不僅如此,劉海中也從人羣中鑽了出來,大聲說道:

“張廠長,我欠你的醫藥費可是還清了的,以後總不會再問我要吧?”

見劉海中也來湊熱鬧,極力要與自己劃清界限,張元林不由的輕笑一聲,點頭說道:

“當然,如果你不放心的話,現場這麼多人可以再替咱們做個見證。”

得到張元林的承諾後,劉海中鬆了口氣,那些成功脫離張元林照顧的退休老人們也放下心來。

隨後張元林又看向剩餘的退休老人們,微笑着說道:

“你們呢?如果還有想退出的可以舉手,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答應要免費供飯並提供照顧,那是我內心的善意讓我這麼做的,並不是我欠你們什麼,機會人人都有,同意或放棄,那都是你們自己的選擇,但錢是我花出去

的,所以規矩理應由我來定!”

“既然有人選擇了退出,我不管是出於什麼理由,如果今後想要再回來,可以,我歡迎,只是第二次參與就不是免費了,不過我可以承諾費用會比正常在工廠食堂喫的要便宜,具體價格到時候我再宣佈!”

話音落下,剩餘的老人們開始交頭接耳,竊竊私語,不多時,又有一些老人陸陸續續的選擇退出,很快,現場留下的老人只剩下了一半。

張元林看在眼裏,又在心底,本來這些老人們都能擁有一個幸福安詳的晚年,可偏偏他們要輕信許大茂的胡言亂語,不過這都是命數,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所以沒人會替他們惋惜可憐。

既然話已經說出口了,張元林就一定會說到做多,但凡選擇退出的老人今後若想再回來,那就不好意思了,必須交錢,任何的免費待遇都不會再有!

又等了一會兒,張元林見剩下的老人們不再有任何想要離開的舉動,便大聲宣佈道:

“好,十分感謝剩下的爺爺奶奶們還願意相信我,那麼我也一定不會讓大家失望,說好的免費飯菜繼續提供!”

這時,一旁被揍到鼻青臉腫,內心十分不服氣的許大茂咬牙切齒的說道:

“呸!你就繼續演吧!表面上裝作心地善良,大公無私,實際上你就是算計別人的家底,也不想想你能耐有多大,離開了國家的扶持,我看你怎麼保證軋鋼廠的盈利,到時候你欠一屁股債,你拿什麼還,不就是看上了院裏這

些老人們的棺材本麼?”

傻柱見許大茂還嘴硬,抬手就要給他幾個大逼兜,卻被張元林一把攔住了。

“不是,許大茂都這樣挑釁罵人了,您還忍着呢?”傻柱滿臉的不解。

“呵呵,沒多大事,嘴巴長別人身上,你還能真把他嘴巴撕爛了?”張元林一臉的輕鬆淡然,看起來真的沒放在心上。

事已至此,張元林知道再怎麼揍許大茂也沒多大意義,如果真把人打死或者打殘了,倒黴的反而是他們。

但張元林肯定不會讓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想要解決一隻煩人的蒼蠅並不是一定要弄死它,也可以想辦法把它驅逐出去。

所以,張元林準備借這個機會,直接讓許大茂滾出大院!

阻止了傻柱的暴走後,張元林緩步走到許大茂的面前,微笑着說道:

“原來那些老人們的離開是因爲你,那行,你就當着他們的面做個保證,如果我靠着自己的能力把軋鋼廠運作起來,賺了錢,能讓剩下那些選擇相信我的老人們擁有更好的生活保障,那麼我希望你能讓那些被你忽悠着離開的

老人們也能可以依賴的地方。

許大茂還以爲張元林氣急敗壞了要親自動手,正想着往哪裏躲呢,卻沒想到張元林來了這麼一出,整個人都傻了。

短暫的呆愣後,回過神來的許大茂幾乎是尖叫道:

“你,你什麼意思?要我管這些人的喫喝一直到他們過世?開什麼玩笑!我憑什麼要管他們的喫喝拉撒?"

張元林沒有理會許大茂的激動和抗拒,繼續居高臨下的說道:

“雖說受我照顧是自願的選擇,但由於你的污衊導致部分不明真相的老人主動放棄了我提供的照顧和幫助,對於他們的離開我當然沒辦法強求,可是這樣會對我的名譽造成極大的損害,不知道的真還以爲我在算計他們呢!”

“所以,我要求你負責因爲你而主動與我劃清界限的老人們,只要你點頭,今天的事情就到此爲止。”

許大茂聞言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的表情。

“張元林!你特麼都死到臨頭了還在嘴硬!怎麼,威脅我?難不成我點了頭你就可以安然無恙,就可以不用還錢了?”

傻柱重重的哼了一聲,他只是向前走了一步,給予許大茂足夠的壓力,就立馬把許大茂嚇的渾身一哆嗦。

“好,我打不過你們倆,反正這麼多雙眼睛看着呢!行,我答應了,但是我也要提要求,如果你還不上外債,有能耐的你別拿大院的一分一毫!”

張元林聽後頓時發出爽朗的笑聲,大喊道:

“當然沒問題!我有我的想法,你有你的要求,這樣很公平,很合理!”

說罷,張元林轉頭看向神情複雜的喫瓜羣衆們,希望他們能一同做個見證。

見張元林事到如今還是如此自信滿滿,選擇繼續相信張元林的老人們鬆了口氣,而那些選擇放棄的老人們則是表情凝重,變得有些患得患失了。

都這樣了張元林還在爲他們這些離開的人着想,莫非張元林真的有辦法維持軋鋼廠往日的生產訂單並穩穩的還清外債?

雖說許大茂答應了張元林會在他相安無事的情況下負責到底,繼續爲這些主動離開的老人們提供照顧,可現場無人相信許大茂會說到做到,不僅是因爲他的品行極差,還因爲他現在只有一份檢票的工作,哪裏有閒錢養其他

人?

麼?”

此時許大茂的心裏也是沒來由的出現了擔憂和不安,但身上持續傳來的疼痛讓他難以沉下心來思考是不是哪裏有被他漏掉的細節或情報。

事已至此,該說的都說了,許大茂自知開弓沒有回頭箭,只能暗暗詛咒張元林大量借錢的反噬能來的快一些。

回到家裏,張元林哼着小曲要進廚房做飯,傻柱一邊幫着打下手,一邊神色擔憂的說道:

“張大哥,攤上了這樣的事情,您怎麼還這麼樂呵呢?”

哼笑一聲後,張元林神色輕鬆的說道:

“廠裏的情況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借來的那些錢對我來說沒有一丁點的壓力,隨便許大茂和劉海中他們怎麼說,反倒是許大茂當衆做了承諾,一旦我順利還清所有外債,他就得負責部分老人們的喫喝,你覺得他有這個能力

傻柱聽後毫不猶豫的搖頭,說道:

“那他肯定兌現不了承諾啊!整個大院誰不知道許大茂現在就是個檢票員,是整個電影院工資最低的崗位。”

張元林又笑了一聲,說道:

“這不就得了,只要我沒事,那倒黴的就是他,所以我高興啊!”

“來,傻柱,幫我把這塊羊肉好好的切成薄片,今晚喫火鍋!”

幾天後,是電影院發工資的日子。

許大茂早早的等候在大院門口,直到快要遲到了纔看到棒梗睡眼惺忪的走出大院。

等急了的許大茂立馬衝上前去,呵斥道:

“怎麼回事兒!你現在是放映員,每天最重要的任務就是去放映室把設備調試好,萬一遇到了一些麻煩事,你這個點去來得及嗎?萬一耽誤了放電影,扣工資都是小事兒,搞不好你會被直接開除!”

棒梗聽後卻是無所謂的打了個哈欠,說道:

“大茂叔,電影院的設備好着呢,只要沒人亂動,怎麼可能無緣無故壞掉啊?”

一開始的時候,棒梗確實是被許大茂忽悠到了,還十分感動的認爲是許大茂主動退位,把放映員這個高薪崗位讓給他,可後來跟電影院裏的同事們聊天才得知本來許大茂就是要被降職的,許大茂只不過是多了個心眼,強行賣

了個順水人情。

知道實情後,棒梗對許大茂的態度就變了,尤其是在工作方面不再對許大茂有往日的尊重。

畢竟現在棒纔是正式的放映員,許大茂只不過是個小小的檢票員而已!

許大茂自然是察覺到了棒梗的敷衍,可即便心裏不爽,卻也不敢在這時候和他撕破臉皮,因爲他還得指望棒梗的工資上交給自己,然後還給秦京茹!

強壓着內心的怒火,許大茂假惺惺的笑道:

“嗯,你說的也對,是我對你要求太高了,走吧,咱們今個兒一塊上班。”

棒梗嗯了一聲,就這麼朝前走去,許大茂看在眼裏,怒在心中,但爲了拿錢得繼續忍着。

終於到了電影院,許大茂和各自分開去不同的崗位開工。

一上午的時間很快過去,想到要拿到一大筆錢了,許大茂有些心不在焉,同時也爲自己的現狀感到憤憤不平。

“奶奶的!想當年老子也是當過領導的人,要錢有錢,要地位有地位,結果現在還得眼巴巴的等一個小畜生拿錢給我,太憋屈了!"

在檢票的空隙間,許大茂忍不住對天發出感慨。

但很快許大茂又自我安慰了起來,等拿到錢後,把欠秦京茹的還上,自己還能留有剩餘,那高低得出去下個館子整頓好的,好喫好喝幾天後就是等着看張元林的笑話了!

就在許大茂美滋滋的做着白日夢時,電影院的二樓窗口突然傳來了激烈的爭吵聲,同時還有金屬撞擊的聲響。

許大茂愣了一下,順着聲音看去,當即臉色大變,那不就是放映間的窗口嗎?

再仔細一聽,好傢伙,摻和其中的竟然還有梗!

許大茂心裏一沉,也顧不上堅守崗位了,當即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二樓放映機奔去。

來到放映間,才發現電影院的領導都趕來了,許大茂好不容易擠進人羣,便看到了令他窒息的一幕。

只見放映間的設備損壞了大半,膠捲什麼的更是散落了一地,同時還有不少的血點子,顯然是有人受傷了。

再看棒梗,他卻是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對着不遠處一位被人圍着但是露出痛苦面具的放映員大聲叫罵道:

“有本事出來繼續單挑啊,你個沒膽子的慫貨,竟然叫?到爺爺頭上來了,一點破事也敢命令我,你以爲你丫的誰啊,特麼的今天算你運氣好,一下子來了這麼多人,不然我一定打到你下跪求饒!”

見棒梗打了人,又弄壞這麼多設備還理直氣壯,許大茂兩眼一黑,只覺得天塌了。

很快,受傷的人被送去醫院,而打贏了這場架的棒梗卻被領導叫去辦公室一頓猛批,可棒梗哪裏受得了這個氣,怒火上來了直接砸了領導的辦公桌,接着又對領導動手,一直跟隨的許大茂衝進去都攔不住。

見棒梗徹底闖下大禍,許大茂忍不住給了一個大嘴巴子,怒罵道:

“棒梗你特麼瘋了!連領導都敢打,這碗飯你還要不要喫了!”

被打了一巴掌的梗終於停了下來,但是看向許大茂的眼神卻充滿了憤怒,嚇的許大茂連連後退。

“你,你要幹什麼?”許大茂嚥了口唾沫,心中頓覺不妙。

下一秒,棒梗直接一個飛踢上去,哪裏還有往日一口一個大茂叔的尊重,很顯然,此時的棒梗已經殺紅了眼。

“艹!你現在就是一臭檢票的,居然還想壓着我,真把我當狗使喚呢?告訴你,老子根本就不在乎這份狗屁工作,就是爲了幹這破放映員,害的老子幾次錯過幫會的重要大戰,現在老子手下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多,再這樣下

去,特麼的老子幫會老大的位子都坐不穩了!”

許大茂喫力的從地上掙扎着爬起來,滿臉的驚恐和不敢置信,這個梗是要造反啊!

“你,你說什麼?當初我費盡心思幫你拿下這份高薪工作,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棒梗發出一陣冷笑,面目猙獰的說道:

“怎麼,老子替你累死累活的幹,賺的錢還得交給你,真把我當傻子忽悠呢?告訴你,老子不幹了!再敢過來廢話,老子立馬打斷你的腿!”

許大茂瞬間慫了,也終於明白了棒梗就是一頭喂不熟的白眼狼,但他卻不反思自己從來沒有真心實意的對待棒梗,只是在利用他,所以會有這一天只能算是報應。

沒了許大茂的影響,棒梗終於可以盡情的對領導實施報復。

“媽的!老子早就看不慣你了,成天對老子吆五喝六的,剛纔明明是那個不怕死的找事,你卻要跟老子算賬,現在老子要讓你知道誰纔是真正的老大!”

話音落下,棒梗舉起拳頭朝着領導撲了過去。

下一秒,領導的慘叫聲傳來,許大茂的心情也是跌落谷底,他靠牆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道:

“完了!這下全完了!”

就在領導被揍的嗷嗷叫時,突然衝進來幾個帽子同志,手段強硬的將棒控制拿下。

原來,在領導忽悠棒梗到辦公室談話的時候,給手下使了個眼色讓人幫忙去派出所報案。

只是沒想到棒梗如此心狠手辣,根本不願意多說廢話,一言不合就開打,直接把領導整了個措手不及。

好在去報案的人跑的快,這樣帽子同志來的也快,這才讓領導免除了破相的風險,否則再多揍一會兒,領導就連護住臉的力氣都沒有了。

剛纔還牛逼哄哄的棒梗見到是帽子同志,一下子就服軟了,許大茂知道棒梗有很多前科,今天又闖了這麼大的禍,恐怕這次要被關很久了,搞不好要很多年都沒辦法回家過年。

許大茂知道,自己和棒梗的孽緣算是徹底斷了,反正棒梗是肯定要去蹲大牢的,也就是說他已經沒了任何的利用價值,既然如此,雙方能撇清關係就再好不過了,否則還要承受無端的牽連。

等棒梗被逮走後,許大茂一蹦一跳的來到領導面前,伸手將其扶了起來,滿臉堆笑道:

“領導,賈梗這次做的太過分了,是我沒教育好,不過他今天之前乾的都還可以,實不相瞞,賈這孩子也是個可憐人,很小的時候就沒了父母,所以您看他的工資能不能結一下......”

還帶着痛苦面具的領導聽後立馬怒目圓睜,怒喝道:

“許大茂!你特麼的還有臉問我要工資啊!剛纔在放映間你都看到了吧,那麼多設備被損壞,把你跟賈賣了都不夠賠的,你還敢問我要錢!”

“告訴你吧,賈梗犯下無法饒恕的大錯,他是你帶進來的人,現在賈被抓了,那麼你必須爲此承擔一切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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