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遠川原本無意參與進去, 既然活動目標涉及到君清予,他就不會置身事外。
臺上的人還在繼續演講,言語間無非是在形容本次任務目標的基礎情況。
從性格到辦事章法, 無一不描述着對方的危險。
傅遠川攥着手腕,指尖無意識的輕點,光腦不在腕上,他也聯繫不上小魚, 便安靜的等着。
這場會議這麼大張旗鼓的來了這麼多人, 還有對任務目標的解析,自然也會放出任務目標常會出現的地方。
傅遠川等了一會,臺上的人果然打開下一張ppt,其中出現了三個位置。
“任務目標分謹慎, 我們難以獲取他的行蹤,第一個地點是唯一發現他出現的位置, 之後兩個位置是存着新型能源, 是我們猜測他之後可能會去到的地方。”
“只要有人能將君清予帶到我面前來, 組織內的獎勵隨你挑,包括稀缺能源。”
……
傅遠川緩緩蹙起眉頭,這些字眼莫有些熟悉。
之前小魚是不是說他一個世界組織對立?
爭奪的對象好像也是這些能源。
所以,他現在成了小魚對立組織中的一員?
正想着,聽見旁邊的人小聲唸叨。
“我都不記得有多少次被他搶走資源, 終於上面打算處了嗎?”
“你也不問問,咱們組織裏的誰沒被搶過, 我決定了,我要君清予抓來親手處決。”
“處決個錘子……沒看出部長的意思?明顯是想收爲己用。”
“那我也要親手抓住他!”
“一起一起。”
傅遠川漠然瞥了一眼對方,他的魚,只有他能抓。
臺上不再說話的部長看着下面的討論聲, 這種反饋他較爲滿意。
部長揚聲說:“希望大家在以自身安全爲前提的情況下,儘快將君清予抓捕。”
“是!”
傅遠川記錄下上面幾個位置,第一個起身走了出去。
邊走邊用手機搜索着消息,三個位置,第一個是小魚曾經出現的咖啡店。
消息顯示,那是一家主打手磨咖啡的店,除了咖啡以外什麼都沒有。
以他對小魚的瞭解,那裏很可能是故意放出來給他們看的。
第二個和第三個地方沒什麼區別,簡單分析很難看出那個會更可能出現小魚的身影。
兩個城市,其中一個就是現在傅遠川所在的城市,另一個相對而言較遠。
相比之下,傅遠川更傾向於他現在所在的這個城市,小魚會來。
因爲……這裏的甜食很有。
手機網頁隨便打開,彈出來的窗口都是有關於這邊甜品的。
走出大門,傅遠川仍然是沒有什麼熟悉的記憶。
手機上認證的字是他自己,包括指紋解鎖以及一些信息都是他,甚至通訊錄裏還有施凱辛虞知他們的聯繫方式,只是無法發短信或者打電話就是。
暫時弄不明白怎麼回事,傅遠川打算先去找小魚。
按常理猜測,國際組織不對付,自然不會在敵方組織大本營附近出沒。
這無異於自投羅網。
正想着到哪裏去找小魚的時候,傅遠川看着眼前沒有帶半分遮掩易容的君清予散步似的走進了旁邊的甜品店。
傅遠川:“……”
甜品店裏排隊的人很多,沒見有穿着制服的人,畢竟有工作在身,誰也不會去排一個動輒個小時的喫甜品的隊伍。
回頭再看,沒人注意到。
空氣中靈氣的流動,似有若無帶着牽引。
君清予敢這麼肆無忌憚的來,應該也是做了充足的準備的。
而且是從一旁的單人通道進去的。
傅遠川排在後面,這個角度能看見君清予在前臺說了什麼,在走上樓梯之後就看不見人影了。
跟平時比起來,今天的人還算少,傅遠川沒排多久。
店內有固定接待的時間,傅遠川身後也沒有其他人再排着。
然而,剛走進來傅遠川便察覺到些許不對,下意識的退後半步,瓷白色的茶盞帶着凌厲的氣勢自上落下。
劃眼前的瞬間,傅遠川伸手接住,頓在半空的手微微向下,這個力道,可不像是自然掉落的。
茶盞中的茶輕晃後穩穩停下,沒有甩出半滴。
傅遠川順着茶盞落下的方向抬頭看去,與君清予的視線對了個正着。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君清予神色淡漠的垂眸看着對方,從剛的視線,到現在徒手接住他的茶盞。
簡單的視線交匯間,君清予爲對方的身份打上了一個問號。
能看見他的人是少數,這個身上穿着國際組織制服的人……看見他了,卻也沒有什麼驚訝錯愕的表現,甚至都沒有聯繫同伴。
君清予想着剛聽到的開會內容,指尖輕點桌面,難不是想着自己一個人抓他?
實力如何倒不好說,倒是勇氣可嘉。
這邊的動靜沒有驚動任何人,明晃晃掉落的茶盞卻彷彿只有傅遠川一個人能看見。
君清予坐了一會,桌上的甜品只少動了口,覺得沒意思便直接起身下樓。
傅遠川察覺出小魚有些不對勁,大概也能分析出是哪裏不對,小魚好像沒有記憶。
眼見着君清予下來,傅遠川上前輕聲說:“我……”
話音一頓,有什麼東西抵在了腰上,像是刀,也可能是甜品上來的時候自帶的那種切蛋糕的圓頭刀。
對傅遠川造不了什麼威脅,他也沒有掙脫開的意思。
任由君清予攬住他的肩膀,覺小魚應該會審問他一些事,一會什麼該告訴小魚些什麼,傅遠川得仔細琢磨後才能決定。
下一刻,後頸一痛,傅遠川便失去了意識。
君清予看着昏迷的傅遠川緩緩蹙起眉頭,就這也敢單槍匹馬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