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天仙婆婆命雲慧琴和小婭留下爲李詠鳴治傷,並且吩咐道:“你們與賢侄他們相識,留在小道路口察看情況也比較方便,若是見到什麼風雅居士或者閒有雲野鶴之風的人,立即回宮來稟報,不得有誤,否則必當嚴懲!”說完便命人抬起李老爹,一道返身上山。
二人聞令心裏不禁暗自嘀咕:“難道這些人是師傅的仇敵?可從未聽聞。”既然師傅沒有太多交代吩咐,自不敢過問。
李詠鳴身上淤青多處,受傷頗重,陳賀瞧着他可憐兮兮的模樣,只好揹他下山,一時間空曠的地面又只剩那獨臂客獨自跪在那裏,微風吹過,空袖飄飄蕩蕩,煞是淒涼,陳賀回頭望了一眼,若此人真是伍傑子,不管之前如何惡名昭彰,實不敢相信恩師是他所殺,因爲實在無甚動機,若是說爲降龍十八掌祕笈,未免太過牽強。
下山回至島邊,形勢依舊,古頡見得李老爹沒有同行回來,倒是一驚,對眼前三位不禁另眼相看。
雲慧琴和小婭回宮之後,天仙婆婆將當下局勢跟二人已說明,雲慧琴站在旁邊高石眺望渡頭那邊,仍是人羣擠擠,羣雄僵持未走,心想:“若不是蕭血劍和古頡擋在這,仙女宮這次可遭殃了。”
這時羣雄也瞧到了二人,喲嘿吹哨不斷,淫 言穢語,道:“嘿,兩位小美人,想男人啦?只過去那麼幾個不夠分吧?”一陣哄哄大笑後,接着又有人高聲附和叫道:“老子,身強體壯,幹那事特別帶勁,還望個甚子,就選老子罷!”
更有人喊道:“蕭大俠,你還守在這裏幹什麼!你朋友可都在風流快活,你看那兩個騷 貨還未滿足都出來勾引男人了。”接着又有人喊道:“蕭大俠,獨處深山二十年,就不寂寞嗎?還是未能人道了,只能乾巴巴看着他們在石頭後面快活?”這些人道說話時,都是扯低嗓門在叫喊,顯然還是懼怕蕭血劍日後報負。
還有許多話更是不堪入耳,雲慧琴和小婭面紅耳赤,看了一陣並未發現可疑人物,急忙躲回石頭後面。
陳賀看她們神情極是尷尬,出言安慰道:“兩位儘可不必理會,他們惡言相激,無非就想挑起事端,我們若是放在心上,豈不是中了他們計?”
小婭害羞的回道:“我纔不放在心上,只不過他們太無賴,一點也不像英雄豪傑所爲。”
雲慧琴微紅着臉爲李詠鳴仔細察看了傷勢之後,說道:“李公子,你內傷倒沒什麼,只不過外傷倒是挺嚴重,我去採集些藥草,不幾日便可康復。”
李詠鳴本來對她就比較客氣,這時李老爹有救,更是感激,言語自是更客氣的多了,回道:“多謝雲姐姐,辛苦你了。”
雲慧琴沒想到,他會如此客氣,笑道:“謝我什麼?你被師姐打成這樣,爲你醫治是應該的。”
李詠鳴回道:“這也要謝,更要謝謝你,說動了你師傅。”
“這可不是我一個人功勞,你怎麼不謝謝師妹?”雲慧琴回道。
“她?”李詠鳴不可思議的看着小婭。
小婭,哼的一聲,挽着雲慧琴的手,說道:“白眼狼怎麼會看到別人的好,師姐,走採藥去。”說完便拉着雲慧琴走向山內去採藥。
到得傍晚,有五名仙女宮弟子送來晚膳,只不過皆是素菜白飯,又無酒,自大不合衆男子漢口味,若要是去捕海魚,四周懸崖又高,根本無計可施,若是垂釣不知等到何年何月,只得央央喫了些填腹。
今日古頡行蹤暴露已無隱藏必要,用過晚膳後,便要求與蕭血劍輪崗,蕭血劍倒也爽快,一句話也未推辭,便退了回來,坐在衆人左邊遠處一座石頭上,喫完晚飯後丟下籃子,便閉目養神。
古頡與蕭血劍輪崗,對面見到,騷動頗大,但仍是無一人敢上。
陳賀雖然一直對古頡心存畏意,但終究十分尊敬他,因爲唐敬天生前時與他說過“古頡再不會枉殺人了!”,言下之意就是古頡再也不會步入歪魔邪道。
若是以前心中許多想法必不會跟他討論,但這時唐敬天已死,向長老也已死,近來許多惆悵迷茫始終想不明白,一直想找位長者議論議論,而張、夏二人因爲一直向自己索要祕笈一事,根本不敢面對他們,又怎敢與他們說心事。
當下古頡在此,心中莫名其妙的很想與他討論下幫中事務,況且這些都是涉及幫內祕密,不能外泄,恰好此時他獨自一人盤坐在小道上,於是單獨向他走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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