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又推進了一點路程,空氣中散發着一種潮溼,在這種潮溼中還有着一絲的血腥味在迷漫,不對勁,很不對勁,劉洪手一揮衆人便散開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劉大光他在何處,爲何這裏沒有看到人,衆人都緊張了起來,其中一個記者舉起了小型錄相機跟着劉洪朝前面而去,對於現在的情景,記者天生的不安定又爆發了出來,特別是此時記者更想拍到一些真實的東西,而現在這場景讓他們開始興奮了起來。
劉洪走在最前面,依稀中可以聽到一絲聲響。劉洪順着這絲聲響朝着林子深處而去,不久便傳來他的聲音:“快過來!大光哥出事了!”。
聲音在林子裏傳動,衆人心裏一緊,大光哥出事了,要知道沒有誰比他更熟悉這片林子,他出事了意味着這裏有人或者有動物攻擊了他,左小晨相信是人爲攻擊,因爲這個時候林子裏的動物還不會來到這裏,它們活動的範圍應該還在林子的更深處。
小許與左小晨緊跟着跑了上去,這纔看到劉洪正託着劉大光子,而劉大光子的手臂上,腳上,腰部都有血跡,他受到了攻擊,並且受了重傷。
是誰做的,左小晨憤怒的衝了過去,劉洪抱着劉大光正輕輕的叫喚着他。
“大光哥,你醒醒,是誰幹的...”可是劉大光緊閉的雙眼告訴衆人,他現在無力回答這個問題,好在劉大光還能夠呼吸,心跳有點急速,看來對他的傷害很嚴重啊。
“洪哥,先送大光哥下村裏,這得送去醫院搶救,另外派人大規模搜山...”左小晨冷靜下來說道,此時劉大光的生命遇到了危險,要是再不搶救的話估計會很嚴重,左小晨不想看到劉大光那樣。
兩個帶路的小夥子在林子裏砍了兩條手臂粗的樹做擔架,又砍了幾條藤條紮在兩根樹木上,一副看上去還可以用的擔架迅速擺在了衆人面前,劉洪與那兩小夥脫了外衣墊在下面,上面又蓋了一件衣服,兩個小秋各持一頭便將劉大光抬了起來,而小許記者則在不斷的拍照,另一個記者小型錄相機也同步打開。
下山的路並不好走,而且還得抬着一個壯年男人,劉洪雙手揮舞着砍刀在樹林裏砍出了一條道路。劉大光一直都是暈迷不醒,左小晨焦急的很,如果再不得到救治,劉大光子身上的血會慢慢流光,從黑子頭山到下面銀鳳村再轉到鄉里,甚至可能到縣裏,這一路最少得大半天時間,按現在劉大光身上的傷口情況來看,這大半天時間一過,他的生命真的很難保證了。
左小晨清楚自己能用什麼搶救劉大光,可是這也告示着自己手鐲的祕密將被外人知道,猶豫中左小晨在思考着取捨,人命關天的事情左小晨沒有多少時間可以考慮了,咬緊牙說道:“洪哥,大光哥這樣子抬下去,身上的血都會流光了,要不我們先給他進行簡單的包紮,你看那些傷口還有流血...”。
“包紮,用什麼來包紮,衣服,行,我身上這件衣服真好包紮,小晨你會嗎?”劉洪笑着說道。
“會的,先放下他來,洪哥,你們幾個去看看周圍有沒有草藥,止血的那種草藥,我需要用到,另外小許你們兩個跑下去湖邊,看村裏的人有沒有上來,如果看到有人叫幾個年輕的小夥子上來就行了,記得人不要太多,太多人了這山上又不好走,難免會再出事情...”左小晨想着辦法支開周圍的人,算了一下時間,有三五分鐘便可以了。
衆人覺得這也是可行性的辦法,兩個村裏的小夥子將劉大光放到一塊平地上,取了刀便進林子裏採藥,劉洪本想留一個人在這裏守着,但左小晨硬說人多採好止血用的藥機率大一點,劉洪只好作罷,三人進了林子裏,兩名記者也朝黑子湖邊而去。
左小晨見他們走遠了,假裝着幫劉大光清理傷口,將手鐲從衣袖裏滑落出來按到劉大光的手上,頓時一股熱流從手鐲裏傳送出來鑽進劉大光的手臂裏。手鐲散發出來的熱量讓左小晨感到一陣炙手,要不是爲了搶救劉大光,此時左小晨真想將手鐲扔到地上算了。
熱流一股股的從手鐲裏衝擊出來,劉大光的臉上由烏黑開始轉變爲蒼白,再多了一點點的血絲。估計再堅持一分鐘左右便可以了,好在劉洪他們都沒有趕過來,讓左小晨有時間將最後一絲熱流傳遞過去到劉大光手上。
手鐲有一個好處就是適可而止,當熱流傳遞到一定程度時會自動脫落下來,當劉洪手裏抓着一大把草藥趕回來時,左小晨剛好把手鐲收了起來,並且撕開了劉洪留下來的一件衣服,衣服被左小晨撕成條扎到了劉大光手臂上,這樣可以有效的防止流血。
“小晨,怎麼樣?大光哥好點沒有?噫!剛纔還是烏黑的臉現在怎麼變得有點血色了,難道是有點好轉,不可能啊,這根本不可能啊!先不管這些,這是我們常用的止血草藥,你看能不能止住大光哥的血,要是不行得趕緊送到鄉里去,唉!”劉洪與兩個小夥子手裏都抓着一把草藥,左小晨抓了幾片葉子塞嘴裏嚼了嚼,再放到劉大光身上那個傷口上,之後拿了一布條扎到了傷口處,等忙完這一切時,兩名記者帶着銀鳳村的幾名年輕人已經趕了上來。
“大光哥,你怎麼樣?”幾名年青人湊了過去問道,在他們眼裏,有着獵槍的劉大光就像一個英雄樣的存在,而且很多年輕人都已劉大光這種灑脫的生活而羨慕不已。
“別問那麼多了,抬擔架,送大光哥下山去,小晨,你把大光哥那把獵槍拿起...”劉洪推開一羣年輕人,將擔架上那把獵槍遞給了左小晨,相比之下現在只有左小晨能夠冷靜下來,像其它小夥子對劉大光的那把獵槍早就想摸摸玩玩了。
左小晨接過劉大光那把獵槍,獵槍早就失去了往日的顏色,蒼桑感極強,獵槍的槍托已經被砸爛,可想而知大光哥遇到的對手是多麼的強硬,左小晨希望大光哥遇到的是一隻野獸或者幾條狼,但又想着如果是人的話這樣更利於他的宣傳。
小許記者很合時的出現在左小晨面前,對着劉大光那把獵槍一次猛拍,這是劉大光的武器,一個英勇的巡山護林員的武器,正義與邪惡對戰,正義一方受了重傷...這是一個很好的素材,甚至會超越之前所有採訪過的素材,小許甚至已經在篇寫着劉大光的輝煌事蹟了。
“左老師,我現在才知道一個巡山員是如此的英勇,我作爲記者我覺得他的事蹟一定要上報,不是縣報,不是地區報,應該在省級以上報出現,我雖然不知道劉大光同志以前的事蹟,但是從今天的情況來看,我想一個在邊遠山區默默奉獻的巡山護林員的信念是如此的偉大,他就是我們沙縣全縣老百姓都應該學習的榜樣,他身上的傷同時也告訴我們在社會的發展過程中,有一部人總想着不勞而獲...我要好好的報道這個事蹟...”許記者興奮的說道,對於一個記者來說,還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他向現在這樣興奮呢,左小晨並不會怪他,因爲左小晨希望的就是這樣,一個優秀的巡山護林員,一個爲了老百姓利益敢與犯罪份子做鬥爭的巡山護林員...
“許記者,如果你需要其它的素材直接找我吧,我對大光哥的瞭解是很全面的,當然你也可以通過村裏人去瞭解他,我個人認爲他的事蹟完全可以發送出去,我們不能讓一個英雄的血白流了...”左小晨很大方的說道,這讓許記者想着把這份採訪做下去,對於新聞工作者來說沒有什麼事情能夠比得上發出一份讓全縣甚至全省更優秀的稿件了,而這個機會不經意間就來了。
本來許記者等人也是受縣宣傳部的委託下來對劉大光事蹟進行採訪的,現在的一切告訴了他們,劉大光就是一個這樣的人,一個優秀的巡山護林員。
一路上可以看到越來越多的村民上山了,這一切都是因爲劉大光受了重傷,而劉大光的家人早就在湖邊哭哭啼啼了,三爺也上來了,叫了幾個女人扶着劉大光老婆,幾個小夥子摁着提刀想衝進山裏的劉大光兒子。
劉洪提揮着抬擔架的人不要理會這一切,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將劉大光送到醫院,只有醫院能夠接劉大光,整個隊伍裏只有左小晨顯得最爲放鬆,因爲她知道用了手鐲的功能之後,劉大光實際上已經沒有多大的事情了,只不過需要去醫院進行理療罷了。
黑子頭山上第一次這麼熱鬧,一切都是因爲劉大光出事了,風從山後颳了過來,左小晨感到一陣冷風,心冷!是誰讓大光哥受了這麼嚴重的傷呢,這個事情一定要查清楚。(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