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俏在離開紅姐的包房後,便去了小姐的化妝間休息。
因爲來得比較晚的緣故,她在來到那裏後,看到裏面的人已經很多了。
沈俏還是像往常一樣,找了個寂靜無人的角落坐了下來。然後,她就靠着玩手機遊戲來打發無聊的時間。
然而正當她玩遊戲玩得正過癮時,卻突然看到有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豔麗女人走進了化妝間。
她的到來讓原本吵鬧無比的化妝間,瞬間就變得安靜了下來。
沈俏抬頭望去卻看到眼前的這個女孩,不僅人長得貌美如花俊秀嬌豔,而且身材也是凹凸有致纖弱嬌小。
沈俏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她,就在她對眼前的這個女孩充滿了好奇時,卻聽到小姐媛媛突然開口對她說。
“這不是我們會所的頭牌美女銀鈴姐嗎,我們真的是好久都沒有看到你了?今晚這是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啊,銀鈴姐?”
“我聽你剛纔說的話怎麼就這麼彆扭呢,媛媛?我是會所的陪侍,來這裏上班不是很正常的事嗎,你有什麼好驚訝的呀?”此刻,銀鈴滿臉不悅地反問說。
“我並沒有別的意思,銀鈴姐,你不要誤會我。我就是突然看到你來,感到很意外而已。”媛媛解釋說。
“你真的不要不高興,銀鈴姐。媛媛剛纔說的話是有口無心的,她只不過是羨慕你而已。因爲自從你做了頭牌之後,就不用像我們這樣成天來會所上班了,她現在簡直都快羨慕死你了。”這時,正站在化妝間裏吞雲吐霧的豆豆笑着說。
“我真搞不懂你們,我到底有什麼好讓人羨慕的?”在聽完豆豆的話後,銀鈴很是不理解地問說。
“你可不要這樣說啊,銀鈴姐,你讓我們羨慕的地方多了。你現在住的是高檔小區、開的是豪華轎車、背的是LV的包,你還有什麼好不滿足的呢?”此時,正對着鏡子濃妝豔抹的小姐芳芳向她調侃說。
在聽到她這樣說後,銀鈴就隨便找了把椅子坐了下來。然後又點燃了根香菸,大口大口地吸了起來,接着又對她說道。
“芳芳,你不用羨慕我。你哪天要是也做了頭牌,也許你就不這樣想了。”銀鈴說。
“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銀鈴姐。我怎麼可能會成爲頭牌呢,這是我連想都不敢想的事?”芳芳說。
“你以爲做頭牌真的就那麼好嗎,芳芳?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我早都做夠了。”銀鈴很厭倦地說。
“你這到底是怎麼了,銀鈴姐,我感覺你的狀態很不好?”此時,芳芳很關心地問說。
“我實在是太累了,芳芳,真的好想休息啊。你們都在羨慕我賺錢比你們多,可是誰又能瞭解我心裏的苦啊?我每天要接多少客人,你們知道嗎?”銀鈴很痛苦地說。
“我們每天也要接很多客人的,銀鈴姐。不是隻有你心裏苦,其實我們心裏也苦。現在紅姐管我們管得特別嚴,她簡直就是個吸血鬼。”小姐媛媛說。
“誰讓現在的錢這麼難掙呢,想掙錢是真不容易啊?像紅姐這些做媽咪的人,要是不壓榨我們,她們壓根都活不下去。”銀鈴很鄙視地說。
“不過話說回來,銀鈴姐,你今天怎麼想到來會所上班了?”媛媛很好奇地問說。
“是紅姐把我叫來的,她跟我打電話說找我有事,讓我趕緊來會所。”銀鈴說。
“那紅姐有沒有說她找你到底什麼事啊,銀鈴姐?”媛媛又追問說。
“紅姐沒說找我到底什麼事,但是我覺得好像是因爲昨天晚上的事。”銀鈴說。
“那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什麼了,銀鈴姐,還讓紅姐今天特意把你給叫來了?”這時,抽菸抽得正上癮的豆豆問說。
“昨天晚上紅姐把我找來陪凱哥,但是我不知道爲什麼他昨晚特別不高興。從我進包房起就開始灌我的酒,直到把我灌醉了,都還不肯放過我,還硬要帶我出去過夜。可是那個時候我已經醉得不省人事了,根本就出不了臺了。這時凱哥就把紅姐叫來大罵了一頓,然後就很生氣地走了。”銀鈴說。
“我估計昨晚上紅姐肯定是被凱哥給罵慘了,她今晚把你找來,肯定是要拿你出氣。所以等會你去見紅姐的時候,銀鈴姐,你要小心應付她纔是。”芳芳勸她說。
“我也是這麼想的,芳芳,我感覺等會兒紅姐肯定非得把我罵得狗血淋頭不可。”銀鈴猜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