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南風月惱怒,開始掙扎。
"乖,別動。"像是在誘哄小孩子,百裏陌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着引誘。
"我、你...明祈。"南風月在武力和體力上都不能和百裏陌比,只能求助於明祈。
"請冥尊放開谷主!"明祈臉上的微笑消失了。
"滾出去!"在南風月嚮明祈求助的那一刻,百裏陌就憤怒了,而且是怒火滔天。
"還請冥尊...唔!"
百裏陌一掌揮出去,明祈如風箏一樣飛出屋子,門在明祈飛出去之後關上了。
"明祈!"南風月驚呼。
"死不了!"禁錮着南風月,看着她一臉焦急,百裏陌的心裏悶悶的,不知如何是好。
"你怎麼能對明祈出手?!"南風月轉頭,憤怒地看着百裏陌,"你放開我!"
"這是第一次看你生氣呢。"百裏陌的大手撫上南風月的臉頰,南風月想躲,但是沒有躲開,"爲了他生氣?我還以爲你真的什麼都不在乎呢。"那清澈的眼神,就跟那天的溪水一樣,裏面分明什麼都沒有,但是現在,溪水變得有些渾濁了呢。
南風月挑眉。明明是這個男人打了明祈,爲什麼他看起來那麼悲傷?
"就真的那麼在乎他?"百裏陌微笑,"那我殺了他好不好?"
"百裏陌!"南風月瞪着眼睛,咬牙切齒的。
"怎麼?心疼了?"挑起南風月的下巴,百裏陌的眼神幽暗。
"你放開!我要走了!"南風月扭開頭,避開百裏陌的手。
"我受傷了。"百裏陌手腳並用地掛在了南風月的後背上,腦袋還耷拉在南風月的肩膀上,語氣可憐兮兮的。
"不是你自己打傷的嗎?"南風月想要掰開百裏陌的手,卻怎麼也掰不開。
"不受傷的話,你就不會見我的不是嗎?"百裏陌的腦袋蹭了蹭。
兩個人的身子是緊貼着的,因爲這樣的親密,南風月的小臉通紅的,也有些慌亂。
"爲什麼要見我?"南風月繼續掰。
"呵呵。"百裏陌覺得這樣固執的南風月真是可愛極了,"因爲我想見你。因爲想見你,所以連夜從東洛國趕來了,用輕功。"
"你瘋了!"南風月轉頭瞪着百裏陌的側臉,手再次探向百裏陌的脈搏。
"這點小事,還難不倒本尊。"一翻手,百裏陌躲開了南風月的手。他現在狀況有點糟糕。
"讓我看看。"南風月皺眉。他躲開了。
"都說了沒事了。"之前趕路耗費了太多的真氣,自己打自己的那掌因爲擔心傷勢太輕的話南風月會不理他,所以也算是下了狠手了,剛纔又強行提氣把明祈扇了出去,他現在的狀況是前所未有的糟糕啊,"讓我抱會就好。"百裏陌的腦袋又在南風月的身上蹭了蹭。
擁抱還能療傷嗎?她可從來沒聽說過!
"喂,鬆手,讓我看看。"
"噓,別吵,好累。"百裏陌的聲音越來越小,不一會,南風月就聽見了百裏陌平穩的呼吸聲。
"百裏陌?"睡着了嗎?南風月用力掰開了百裏陌的手,小心地把他放平。
竟然睡得那麼熟。南風月好奇地戳了戳百裏陌的臉。
沒反應呢,是真的睡着了啊。啊,對了,他的傷。
南風月執起百裏陌的手,纖細的手指搭上了百裏陌的脈搏。片刻之後,南風月皺眉。
"谷主。"門外,明珠和明祈一臉擔憂地看着推門而出的南風月。
"沒事。傷得重嗎?"南風月看嚮明祈。
"沒事。"明祈搖搖頭,"谷主,冥尊他..."
"他的事你們不用管了,不要隨便靠近這個屋子。"
"是,谷主。"
南風月點點頭,往藥房走去,她得給百裏陌配點藥。
南風月離開沒多久,百裏陌就醒了。
他怎麼就睡着了?南風月是趁着他睡着的時候離開的吧,呵。百裏陌懊惱地坐在牀上。他都多大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衝動。他打了那個男人,南風月要氣瘋了吧。想來南風月也不會管他了,沒把他丟出去就不錯了。苦笑一聲,百裏陌盤膝坐好,開始運功調息。
門發出"吱嘎"一聲輕響,百裏陌耳朵一動,便收功睜開了眼睛。運功的時候不能全神貫注,需要分出一分心神關注周圍的環境,這是義父教他的。
"你怎麼回來了?"百裏陌愣愣地看着站在門口的南風月,南風月的手上拿着一個碗,陣陣藥香隨風飄入屋裏。
"沒事。"既然他能自己調息,那就是沒什麼事了吧。南風月端着藥轉身想要離開。
"等一下。"叫住南風月,百裏陌迅速跳下牀,"這個,是給我準備的嗎?"百裏陌不確定地指指南風月手中的碗。
"嗯。"南風月點點頭。不然她會帶着給別人準備的藥到他這裏來嗎?
"你親自熬得?"南風月的身上一直有股子藥香,那是常年呆在藥草之中薰陶出來的。可是現在南風月身上的味道又稍稍有些不一樣,現在的味道,跟她手中那碗藥是一樣的。
"嗯。"她很久沒有親自動手熬藥了。
"那給我吧。"百裏陌伸手去拿。
"你,不需要了吧?"南風月上上下下打量着百裏陌。雖然不知道他練得是什麼樣的功法,但是通過調息來自我恢復,比用藥要快上很多吧?
"誰說的。"趁南風月不注意,穩穩地搶過藥,百裏陌一仰頭全灌了下去,一滴都不剩,"醫谷谷主的藥,多少人求還求不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