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您不能這麼做!"玉妃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着墨嵐。
"朕爲何不能這麼做?"墨嵐不屑地笑了笑。
"我、我是上將軍的女兒,所以皇上不能這麼做!"玉妃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一個墨嵐不能把她打入冷宮的理由。
"上將軍?呵呵。還不快帶玉妃娘娘去冷宮閉門思過?"墨嵐提高了聲音。
"是,皇上。"兩個侍衛立刻上前,一人抓起玉妃的一條胳膊往外拽。
"大膽!放開本宮!皇上!皇上您不能這麼做!不能!"
可是不管玉妃如何放抗,沒有墨嵐的命令,侍衛們依然沒有放手,只是因爲玉妃的掙扎,由拽該爲拖了。
"大膽!你們不要命了嗎?本宮是上將軍的女兒!"玉妃不斷掙扎,可是一個連花拳繡腿都不會的女人,怎麼可能掙脫開兩個孔武有力的男人,玉妃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在殿中的人們再也聽不到了。
"還有你們..."
"回皇上,是玉妃威脅我們來的。"一個比較有眼力見的嬪妃立刻見風使舵,反正本來就是玉妃帶着她們來的,她只不過多用了"威脅"二字而已,也不算違背事實。
"哦?玉妃是把刀架在了你們的脖子上嗎?"墨嵐的眼刀掃向說話的嬪妃。
那個嬪妃打了個哆嗦,怯怯地搖頭,然後瑟縮着身子,儘量減小自己的存在感。
墨嵐的目光又掃向其他嬪妃,這下再也沒有人開口了。
"在各自的寢宮閉門思過三個月!要是讓朕知道你們私自出來了,玉妃的下場就是你們的下場!"
"是,皇上。"一幹嬪妃立刻點頭如搗蒜,表示自己知道了。
"退下吧。"
"臣妾告退。"如蒙大赦,幾個嬪妃果斷起身,快速逃離現場。
"太醫呢?"房內終於又變得清淨了,墨嵐感覺到手上的**,偏頭看向總管大人。
"回皇上,已經去請了,應該就到了。"總管大人小心地回答着。
"應該?就到了?是想等着皇後的血都流乾了再叫太醫來嗎?"墨嵐溫柔地笑着,但是總管大人看着這笑容卻是冷汗連連。
"奴才這就去看看。"總管大人立刻消失在墨嵐的視線範圍內。
太醫來了之後,又被秋霜滿身的鮮血嚇了一跳,以爲她又受了什麼很嚴重的傷,查探之後才知道是舊傷又裂開了,才鬆了口氣。以前皇後就算流乾了血也沒人管,也不知道皇上最近是怎麼了,突然就對皇後這麼上心,偏偏皇後怎麼最近總受傷?害得他們都提心吊膽的。開了些退燒的藥,太醫就告退了。
喂秋霜喫了藥,墨嵐坐在牀邊的桌案旁批閱奏摺。
這次秋霜並沒有昏睡太久,酉時剛過就醒了。
"醒了?"墨嵐端着一杯水站在牀邊,看着秋霜的眼神由茫然變爲清醒,一雙黑亮的眼睛在蒼白的臉上尤爲突出。
秋霜轉了轉眼珠,就看到了墨嵐的臉,緊接着看到了墨嵐手上的杯子。
"渴了?"
"嗯。"說話的時候,秋霜的嗓子極其地不舒服,就發了這麼一個單音,嗓子都疼得厲害。
"朕餵你?"
"不用。"秋霜一愣,隨即想到自己這樣一直躺着,確實有等着人來喂的嫌疑,於是雙手撐着牀坐起來。
因爲這個動作,肩上的傷口又滲出了點血,沾染在新換的白色裏衣上。
看着那一抹梅花一樣的紅色,墨嵐皺了皺眉,將杯子遞到秋霜面前。
秋霜接過杯子,慢慢地喝光。
"還要嗎?"雖然他是個沒有實權的皇帝,可向來也只有別人伺候他的時候,伺候人,他還是頭一回。
秋霜搖搖頭。
"朕已經吩咐下去了,皇後以後就住在飛龍殿,不必回冷宮了。"
秋霜疑惑地看着墨嵐。
"冷宮的環境不適合皇後養傷。"這是墨嵐早就想好了的理由。
"回棲鳳殿就可以了。"爲什麼非要住在他的地盤上?那樣她很沒有安全感誒。
"朕已經下令了。"墨嵐泰然地說道。
秋霜黑線。這算什麼?強制性的嗎?
"玉妃呢?"那個該死的女人,應該好好收拾她一下,三番兩次地找她麻煩,真是該死。
"冷宮。"
"動作這麼快?"這才什麼時辰?就送進冷宮了?而且那玉妃不是上將軍的女兒嗎?
"上將軍沒進宮?"
"還沒有。"
"皇上,"兩個人正說着,總管大人推門而入,"啓稟皇上,上將軍求見。"
墨嵐和秋霜對視一眼。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
"要去看看嗎?"秋霜的眼神中有着非常明顯的幸災樂禍的情緒。
"讓上將軍在御書房等着,就說朕正跟皇後用膳呢。"說起來這上將軍也真會挑時間,是打算讓他請他在皇宮中用膳嗎?真是讓這條狗自在了太久,都分不清主子是誰了。
"這...皇上,是不是有些不妥?"總管大人忐忑不安地看着墨嵐。
"有何不妥?難道還要朕餓着肚子去見一個大臣不成?"
"奴才該死。"察覺到墨嵐情緒中的不悅,總管大人麻利地跪在了地上。
"起來吧。照朕說的做。"墨嵐揮了揮手,如果不是因爲知道總管大人是向着他的,他一定借這個緣由斬了他,"吩咐外邊的人傳膳。"
"奴才遵旨,告退。"總管大人看了看墨嵐,又看了看靠着枕頭倚坐着的秋霜,將一些疑惑埋進了心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