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原本的好心情很快就被一陣極不禮貌的咆哮聲取代了。托馬斯正在優雅的用着早餐,就看到蘿莉雅斯公主一陣風的似的闖了進來,同時大聲的吼着:"托馬斯表哥,我聽說今天早上那個下賤的女人從你的臥室離開的?她來幹什麼?你們是不是..."
"請注意你的風度,女士。"托馬斯仍然從容的往麪包上抹着黃油,聲音裏帶着一些奚落,好像面前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公主,而是一個討厭的潑婦。
"你們出去。滾!"蘿莉雅斯對着站在一邊的侍從吼着,當所有人都迫於公主的淫威離開之後,蘿莉雅斯才變換了一種極爲溫柔、無奈的語氣,來到了托馬斯的面前,伸手輕輕的拉了拉他的衣袖說道:"托馬斯表哥,你不打算請我坐下來一起用餐嗎?"
托馬斯看了蘿莉雅斯一眼,指了指長桌對面最遠的位置,隨意的說道:"那就請吧,女士。但請你注意,我用餐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旁邊大吼大叫,請你尊重我的習慣我才能請你用餐,不然只能請你離開了。"
蘿莉雅斯看了看對面那麼遠的距離,最後還是選擇坐在了托馬斯的左手邊,那是一個僅次於主人的位置。坐下來之後,蘿莉雅斯看着托馬斯手裏的麪包,微微的抿了抿嘴。
托馬斯無奈,把麪包遞了過去。可蘿莉雅斯並不去接,而是滿眼哀怨的問着托馬斯:"你是不是和她...,那個女人什麼地方好?她可以做的我一樣可以,我是真心愛你的,托馬斯表哥。"
"她?"托馬斯裝作一臉的懵懂,繼而又把麪包拿回來咬了一口,笑得很迷人的說道:"如果有白白送上門的晚餐、宵夜加營養早餐,我沒有理由拒絕啊。"
"你..."蘿莉雅斯氣的幾乎說不出話來,過了好久,努力的平復了情緒之後才猛的站起來,一把扯開自己身上的裙子大聲的對托馬斯說道:"那我也行,表哥,我願意和你..."
"穿好衣服吧,女士,我已經喫飽了。"托馬斯搖了搖頭,看都不看蘿莉雅斯一眼,把手裏的麪包也放回到桌上,索然無味的嘆了口氣,自言自語似的說道:"本來打算喫一頓營養早餐的,不過現在有些噁心了,算了,昨晚喫的很飽,不喫了。"
說完,托馬斯起身大步的離開,只留下衣衫不整的蘿莉雅斯氣的再次咆哮起來。
艾琳一回到營地就馬上叫來羅卡,和他一起商量下一步總攻的事情。
羅卡看着艾琳面前的地圖和上面紅色的圓圈,滿臉的疑惑和不確定,爲了更加確定不得不大聲的問:"艾琳,你確定真的要進攻這裏?"
"當然,你覺得呢?"艾琳一臉的從容與堅定。回答之後又低頭研究着地圖上的路線和地形,再次民主的問了羅卡的意見:"從西邊總攻,北面和東邊輔助攻擊怎麼樣?"
"如果你認爲可以,那就是可以吧。"羅卡表情很無奈,既然艾琳執意把這裏當作下一個目標,那麼就進攻好了。
"好吧,攻擊時間定在三天後的中午,希望可以在兩天的時間裏取得勝利。並且儘量減少雙方的傷亡,以俘虜爲主,只要對方投降,戰鬥就算結束了。"艾琳又在地圖上做了幾個點的標註,然後把具體的線路和人員的分配做了調整,然後才終於鬆了口氣。
羅卡的意見不大,和艾琳最後把細微的戰略要求規定一下,就忙着下去準備了。
帳篷裏只剩下艾琳一個了,看着面前的地圖,艾琳笑了。三天後的進攻地點是拉格裏斯城堡,是托馬斯的城堡,這纔是令羅卡一直都疑惑和喫驚的。終於要到最後了嗎?可她爲什麼感覺一切纔剛剛開始呢。有些東西不需要嚴明,她和他都懂。
對於拉格裏斯城堡的進攻異常的順利,在艾琳反覆的要求儘量保證雙方的雙亡都降到最低的情況下,在第二天晚上就已經把城堡的守衛全部控制了。當然,帶領衛兵防守的是特裏克和維德,這兩人算是艾琳的老朋友了,所以在戰鬥結束之後艾琳直接請他們到後方喝茶去了。
特裏克來到艾琳的面前,雖然算是戰敗了可臉上還帶着欠揍似的笑容;而維德則是直接去找羅卡聊天了,和羅卡討論着戰術和體能等問題,像是一對往年交的老朋友。
"羅卡,你照顧老朋友,我去城堡。"艾琳看了一眼城堡,知道裏面還有一個重要人物,那得她自己去擺平纔行。
城堡外圍還有一小股力量留存,那是蘿莉雅斯公主殿下的侍衛和親兵,蘿莉雅斯公主自己仍然留在外圍的別墅裏,據說也做好了戰鬥準備,而這些死守在城堡外圍的士兵也是這次戰鬥中傷亡最大的。
看着渾身是傷的無辜士兵,艾琳搖了搖頭,抽出了背後的十字劍,大聲的說道:"讓開,你們去後方喝咖啡;擋路,你們就只能去地獄喝了。"
艾琳的氣勢從來都是驚人的,雖然身材嬌小、玲瓏,但那雙漆黑的眼睛猶如暗夜的星子一般,閃亮而耀眼,把她整個人的光華都無盡的綻放出來。使得她每走一步,她面前阻攔的士兵就不自覺的退後一步。
"你們不是拉格裏斯城堡的士兵,沒有必要爲了這個城堡流乾你們的血。你們甚至不是愛爾蘭人,爲什麼要把自己的生命留在不屬於你們的土地上呢?"艾琳微微一笑,腳步加快向前衝去。即使她只有一個人,可她面前的士兵猶如遇見洪水猛獸一般的退卻了。
當艾琳衝進大廳的時候,大廳中央只站着一個人,修長的身材在清亮的月光下顯得更加的挺拔,一張俊美的臉上掛着似有若無的笑意;而他手裏的劍同樣在月光下閃着光芒,可劍尖朝下,握着劍的手都沒有用力。
"托馬斯伯爵大人,投降吧,你們已經失敗了。這裏以後都有自由軍統治,並且也包括你的領地。"艾琳直到距離托馬斯五步之遙的地方纔停住腳步,站定的兩個人互相對視着,眼中的意味除了他們自己再無人能夠看懂。
"自由軍?你認爲你算是勝利了嗎?爲什麼突然要攻打這裏?"托馬斯的口氣和平靜,就連舉起劍的意思都沒有。(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