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荷,今天本妃就先將你們幾個命記在下來,更是看在世子大喜的日子上,不動你們分毫,但是,你們給我將皮繃緊了。 滾,還不快去將世子屋子裏面收拾出來!”廖純萱怒聲說道。
碧荷三人嚇的是連滾帶爬的衝進了新房,看着那滿屋狼藉,三個丫頭彼此對看一眼,除了眼裏的恐懼再也看不到別的,急忙伸手,開始收拾起來
“瑾兒,睿兒的情況特殊,你是知道的,既然你們已經成親了,就請你多多的包涵着他吧。”廖純萱放低了聲音,有一點無耐,又有一點心痛的看着蘇瑾。
“娘,你放心吧,有瑾兒的一天,就一定有戰天睿。”蘇瑾說完,伸手握住了戰天睿的手。
聽着蘇瑾的話,廖純萱的眼裏湧現了淚意,看着兩個孩子這般模樣,她多麼希望她的睿兒是個正常的男人啊辶!
伸手抹去眼角的淚,“娘知道,你一天未進食了,咱也不用拘着那俗禮了,走,娘帶你和睿兒喫東西去。”
說完,廖純萱推着戰天睿的輪椅就向外走去。
蘇瑾回身對着梁王戰清城行了禮後跟在那對母子身後也出了院子,要知道在這個府裏,前面這兩個人就是自己最大的靠山澌!
然而蘇瑾看着廖純萱推着輪椅去的地方似乎不大向是王府的主院啊
“娘,你是要帶我去看姨奶奶嗎?”戰天睿有一點愉悅的聲音問道。
“是啊,一大早你姨奶奶就來說,她這幾天身子不大爽利,所以就不到你婚禮的現場了。可是,娘知道,她是最想看到你成親的人,要知道在這個府裏,還有那真正關心你的人呢,也就是她了。這會啊,娘相信,你姨奶奶她正在用晚善,娘就帶着你們兩個去蹭飯去!”
“哦,太好了,好久沒有看到姨奶奶了,睿兒最願意喫姨奶奶做的桂花糕可惜現在沒有桂花”
“娘,瑾兒這般前去,好嗎?”蘇瑾輕聲的問道。
“呵呵,瑾兒,你不用太拘着,你見過那老人家,你就知道了,放心吧”
蘇瑾點了頭,王妃覺得可以,那她便跟着了。
走在這王府的院中,蘇瑾暗自笑了一下,她一直以爲自己家的侯府已經夠大了,可如今與這王府一比,那真是小烏見大烏了。
這般想着,三人就來到了一處素雅的院子,一進去,就看到有丫頭迎了出來。
“奴婢錦春,見過王妃,見過世子。呀,想必這位就是世子妃了,奴婢見過世子妃!”
那婢女十七八的樣子,看着卻是個極精靈的,給兩位主子見了禮剛要起來,卻看到了廖純萱身後的紅影,急忙又伏了身子。
“呵呵,錦春啊,眼光不錯。姨奶奶可在屋裏?”廖純萱問道。
錦春微紅了臉,回道,“姨奶奶正唸叨着世子呢,呵呵”
“姨奶奶,姨奶奶睿兒來了,睿兒來了睿兒帶着小媳婦來了”戰天睿很着急,拉過了蘇瑾,滑着輪椅就往裏走去。
“睿兒,是睿兒嗎,老天爺啊,睿兒,你不與新娘子洞房,你跑到我這老太婆處幹嘛?”
門簾挑起,一個瘦弱但卻步履輕快的老婦人快步走了出來。
一下子就把戰天睿的手抓在了手裏,一個勁的搓着,似乎因爲天寒,怕他凍着一般。
“嘻嘻,小媳婦,快快見過姨奶奶,這是最疼愛睿兒的姨奶奶,來叫姨奶奶好!”戰天睿笑眯着眼睛,抽出一隻手,將蘇瑾拉過來對她說道。
蘇瑾笑笑,拍拍他的手,轉了頭對着那老婦人,跪了下去,“孫媳婦見過姨奶奶!”
“呀好孩子,快起來,快起來”老婦人急忙拉起了蘇瑾,上上下下的看着,雖然這丫頭長的小了點,瘦了點,可是眼裏沒有浮誇啊,這門媳婦娶的好。
蘇瑾看着老婦人打量的目光泰然處之。
“姨奶奶,你就只顧着小媳婦都不理我了,我,我,我生氣了。”戰天睿拉了一把姨奶奶。
“,你這孩子啊,還能喫自己媳婦的醋!”
“姨奶奶,小媳婦沒有拿醋給我喫啊,再說,醋一點都不好喫,好酸的”
“呵呵”老太太笑了,伸手推過了他的輪椅往屋裏走去。
一邊走一邊還聽到老太太給他解釋此喫醋非彼喫醋
廖純萱,搖了搖頭笑了笑,拉着蘇瑾跟了進去。
屋裏,老太太真的在喫飯,而且顯然這飯是才擺上的,她還沒有動。
“哇,姨奶奶,你好厲害哦,你怎麼知道我和小媳婦一天沒有喫東西了呢唔,唔,真香!”戰天睿那鼻子動了動了,樣子說不出的可愛。
“錦秋,快點填幾幅碗筷來”
一時,原來一個人的晚餐,就變成了四個人的了
因爲戰天睿的心情很好,桌上就聽着他講着話,不時逗樂了老太太,逗樂了王妃,連帶着,還逗着蘇瑾說幾句話
笑過之後,蘇瑾心中卻微微的發酸,她一定要幫着她男人找出那背後下毒之人,讓她的男人得以以真正的面目示人!
她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她的男人不是傻子!不但不是傻子還是這天下最聰明之人!
從汪姨奶奶那喫過了飯,小夫妻將王妃送了回去,蘇瑾這才推着戰天睿往新房走去。
一排排的宮燈,將王府照的通亮,雖然不若白天,但卻不用打着燈籠走,所以兩人也沒有讓下人送,就這麼走了回去。
梁王府是大的,就連那府中的花園假山也夠大,從遠處看去就跟一座真的小山座落與此一般。
這大花園,座落在王府的院中間,不管你去向哪裏,都會路過此處,而這會,兩人正好走到了假山下
“戰天睿,我感覺到有人”蘇瑾推着他,輕聲的說道。
“嗯,是你耍着玩的男人。”戰天睿嘴撇一撇。
“噗,剛剛姨奶奶可教過你了什麼是喫醋啊,你也不閒酸,誰的醋都喫,酸死你得了”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