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秀廉再氣,這事也得解決,所以他就到了蘇琪的綠柳軒,蘇琪一直是被府裏的人捧着的,這一出事,大家都在背後笑話她,這兩天她受夠了,所以屋裏能摔的東西全摔了,能砸的也全砸了!
永安候推門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地的狼藉,還有頭髮披散衣服凌亂像瘋婆子一樣的蘇琪!
“看看你成什麼樣子?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我,我,我真想殺了你了事!”
“爹爹,爹爹,琪兒錯了,琪兒錯了”
一看到走進來的人,蘇琪跑過去跪下就抓住了永安候的腿,而這一幕,和她娘還真像辶!
“你告訴我,瑾兒及笄禮上那個男人是不是你的人?”永安候啞着嗓子問道,因爲莫俊馳說了,蘇琪並非完璧與自己苟合。 再加上那個人死的蹊蹺,還有那天的一幕一幕,不得不讓他肯定了蘇琪的胡鬧!
“沒有,爹爹,那是姐姐的人,琪兒的身子真的就只有在昨晚給了莫郎”
“啪!澌”
蘇秀廉回手就給了她一巴掌,這個到死還要拉上一個墊背的蠢人,他真想殺了她了事!而他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話,這個他花廢大量心血培養的女兒,到頭來卻便宜了一個窮酸的武將,他怎會幹心!而且她還在狡辯,做爲一個男人,這個女人是否是處/子又怎會不知?那莫俊馳一口咬定她非完璧,卻承認了綠珠是處/子的身子,他又有何必要說謊!
“你給我閉嘴,從現在起,你不可以再見他,不然,我殺了他!”蘇秀廉聲音冷冷的,他想,只要兩人不再見面,時間久了,蘇琪自然就忘了那人,而且現在的蘇琪年齡也不大,等過上兩年,人們也就忘了這伯醜事,他再給她說一門好親事嗯,這麼一想,蘇秀廉的心還算是寬慰了一點!
“不,不要,爹爹,琪兒是真的愛他,沒有他,琪兒就不想活了,若你真的殺了他,那你就連我一起殺了吧!”蘇琪這會倒硬氣上了!
“好好好,你想嫁他是嗎,那行,你馬上跟着他給我滾,永遠的滾出永安候府,不要再回來,也不要說你是我蘇秀廉的閨女!”蘇秀廉怒吼!
一聽到這話,蘇琪就有些猶豫了,她愛莫俊馳,但是她不是傻子,她和娘廢那麼大的勁,爲的是什麼,爲的是拿蘇瑾的錢來給莫俊馳鋪路,以便將來她能過上更美滿的生活。可是眼下還真不能把父親給惹急了,所以蘇琪眼睛轉了轉,“爹爹你不要生氣,是琪兒不懂事,都是琪兒的錯,琪兒聽你的,不見他!”
“你當真不見他?”
“當真不見了,他本就是個窮酸破落戶,女兒只是一時迷了心竅,現在已經醒了,所以女兒再也不會見他!”蘇琪說的肯定,卻沒有看到蘇秀廉那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
而在院內的姜雪茹,臉上一陣青一陣白,青是覺得女兒傻被自己的爹給算計了,白是覺得算計別人這麼久卻失敗了有些不幹!可是心裏卻又鬆了口氣。
而同樣在院裏子被五花大綁的打的不成人樣的莫俊馳,聽了蘇琪的話,臉上除了冷漠再就是多了一絲恨意,原來女人的話都是當不得真的!
哼,等到他飛黃騰達那一天,他倒讓這蘇府的二小姐看看,他還是不是那個窮酸破落戶,她就是給他舔腳脂,她亦不配!
“莫小將你都聽到了?”蘇秀廉頭也沒回只是轉了身,而後莫俊馳被人推了出來。
而蘇琪頓時張大了嘴巴,不不這不是真的,她剛剛說了什麼,說什麼了?
蘇琪看着莫俊馳,看到他眼裏冷漠一片,哪裏還有一點愛意,而自己在他的眼中似乎就是一條死狗,讓他噁心,讓他厭惡!
蘇琪站起來,衝了出去,她不是真心說他的,她這麼說只是爲了打掉永安候的顧慮,她這樣也可說是爲了麻痹永安候卻沒有想到,莫俊馳他就在門外!
蘇秀廉沒有攔着蘇琪,他只是看着蘇琪衝過去想抱住莫俊馳,而莫俊馳卻往後退了一步,臉轉向了一邊,他在無聲的拒絕!
“來人,將莫小將趕出永安候府!”蘇秀廉揮手,莫俊馳就被帶了下去。
把莫俊馳趕出去,只是因爲他永安候是個不善打殺的好人,他不能毀了永安候的名聲,所以即便他想殺了莫俊馳一千遍一萬遍卻也只也是打了他一頓,而後趕了出去!
當小茶把這些告訴蘇瑾的時候,蘇瑾只是笑笑,莫俊馳又怎麼會如此善罷干休呢?她靜待他的再次歸來!
這一日彩菊捧着個貼子跑了進來,“小姐小姐,敬安候府的雅蘭小姐,邀請你明日去做客,因爲她院子裏的菊花開了,所以想請幾個姐妹過去坐坐!”
蘇瑾接頭點,算是知道了,而手下卻沒有閒着,她正在作畫,雖然她的畫功很淺,但是,她仍然很認真的畫着。
其實說起敬安候府,就不得不說下儒慶候府與永安候俯的來由了,其實如果從根上說,這三大府也算是一家,當年大禹開國皇帝有三位女兒,分別下嫁了三位開國將軍,這三座駙馬府就是後來的三座候府,候位是世襲的,由嫡長子繼位!
可是眼看着這永安候府就要絕後了,最爲着急的當然是永安候,蘇秀廉,所以對於姜氏肚子裏的這塊肉格外的注意!
“小姐,清荷她呃,清姨娘說她想見見你。”彩菊咬牙說道,她最恨清荷,可是這幾個月清荷那日子過的,唔,比個奴才還不如,不過好在她身邊的兩個丫頭對她還行,沒有不管她!
“先涼着她,不會動腦子的傢伙,現在的時機多好,她就不會想想辦法,蠢!”蘇瑾沒抬頭。
彩菊聽了,嘆口氣退了下去,看着淺紫那蒼白的臉色,彩菊道,“你回去告訴清姨娘,小姐忙沒有時間,不過,小姐說了,現在可是最好的時機,讓她自己動動腦子!”去分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