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就是,他們宗主竟然是太古玄天宗唯一血脈傳人。
第二個消息是,他們宗主的父親被東域的一個神祕人捕走,至於爲什麼抓住他,無人知曉。
而得到這兩個消息的弟子,也並沒有費什麼力氣,好像是有人,故意告訴他們的一樣。
而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自然是南域的霸主宋唯一。
“哈哈,看來這次的掌天宗又要陷入一場紛爭了。”
宋唯一站在高出,看着來打聽消息的掌天宗弟子說道。
得到這兩個消息的大長老,陷入一片苦思,他也不明白這兩個消息是怎麼傳出的。
“玄羅曾說過,無論到什麼時候,都不要透露慕成是太古玄天宗傳人的身份,否則的話就會引來無法想象的劫難。”
大長老望着天空長嘆。
他能夠感覺得到,東荒位面或者說整個世界將會有很大的事件發生。
但他卻又沒有辦法,因爲憑他的修爲根本沒有資格參與到這樣的戰鬥之中。
“哎,我還是解決一下,眼前的事情吧。”大長老嘆了口,有點心灰意冷。
曾幾何時,他在掌天宗也是天才般的人物,也有着修煉到最高境界的豪雲壯志,但是隨着修爲的慢慢提高,他才發現這一切是多麼的難,慢慢的,他的銳氣都被消滅光了,最後只想着守護掌天宗。
本來他想這輩子安心的守護掌天宗,慕成的出現讓他看到一個希望,一個掌天宗的希望。
但是後來連續發生的一些事情,又打擊了他的希望,到了現在掌天宗更是陷入極大的危機。
想到這些,大長老的心頭陰雲再次加重一分,不過他也沒有過多思考,因爲還有着很多的事情等着他去處理。
第一件事情就是封鎖這兩個消息,就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也不能讓慕成的母親知道,因爲現在慕成不在這裏,如果在發生什麼樣的事,他這個大長老根本控制不住。
第二就是派出弟子尋找慕成,既然有人能夠傳出這樣的消息,就說明慕成沒有死,如果死了的話,按照宋唯一的性格肯定會回來,來掌天宗耀武揚威。
沒有傳來慕成的噩耗,這無疑讓有着沉重壓力的大長老,有了一絲希望,正因爲有着這一絲希望,他才能夠堅持下去。
“東域!”在整個東荒中,整個東域纔是最神祕的,因爲在東域中,雖然能量也是非常充裕,卻非常駁雜,根本不適合修士們修煉。
不過,這樣的情況,也造成了東域成爲很多兇殘妖獸的樂園。
因爲這裏的條件很差,並沒有什麼天才地寶的孕育,也沒有什麼珍奇的獸類,因此,很多修士一生中都不會有興趣去瞭解東域。
在東域的中心處。
這裏跟東域的其他地方相比,條件顯得更加的惡劣,蘊含着狂暴能量的罡風呼呼的吹着,很多實力弱小的妖獸,根本走不進去裏面,就算是一些實力比較強大的妖獸,也不可能在這裏堅持多長的時間。
任何的生物都有趨吉避凶的本性,自然沒有什麼腦殘的野獸,在這沒事找刺激。
這裏特殊的環境,也就造成了這裏根本沒有任何生物存在。
就算有什麼妖獸不小心到達這裏,也會像發現了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瘋似的跑開。
妖獸也並沒有那麼強的好奇心,也不會幻想着裏面有天才地寶,因此根本不會去探求什麼。
但是這個時候,在這個狂暴的能量漩渦中,有着一個黑色身影。
在這個黑衣人的面前,有着一個九丈高的寶塔。
這個寶塔形態猙獰,但卻沒有散發出任何氣息,像是被人禁錮了一樣。
“冥王塔啊,冥王塔,如果這個人真的是太古玄天宗的後人,我今天就要用他鮮血來祭奠你,你也就可以逃過這麼多萬年來的禁錮了。”
神祕黑衣人,看着眼前的這座黑塔,就好像看着他最爲摯愛的人一樣,眼中滿是呵護。
他守護這座被禁錮的冥王塔,也不知道到底有着多少年頭,這這期間他也不知道想了多少辦法,要爲冥王塔解開封印。
但是這座冥王塔是太古時期被太古玄天宗的掌門封印起來的,除了了他的直系子孫血脈,否則沒有人能夠打的開這個封印。
但是,沒有想到,他在太古前的這個決定,卻爲他的後世招來天大的麻煩。
“你到底是不是太古天玄宗的後人?”
黑衣人直接將這慕長生從自己的修煉世界中,抓了出來。
“我不明白,你說的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道你說的什麼太古玄天宗。”
“我告訴你,你最好放了我,我的兒子是掌天宗的宗主,他會爲我報仇的。”
雖然慕長生也是地球上的人,但是畢竟是一個男人,在經過那麼多的事情後,還是能夠做到臨危不亂。
“哈哈,你那個廢物兒子,他現在不知道躲到什麼地方去了,我倒是希望他出現在我面前,因爲我相信,他的血脈要比你的強上太多。”
黑衣人很是不屑的看着慕長生。
“哈哈,請問我兒子修煉了多長的時間,你又修煉了多長的時間,在我兒子那個年齡的時候,你有什麼資格跟他比。”
慕長生完全沒有任何懼色,衝着黑衣人呵斥道。
“你,放肆。”
黑衣人聽到慕長生的話,氣的說不出話來,因爲慕長生說的話的確有道理。
他在慕成這個年紀的時候,修爲雖然還不錯,但是絕對還沒有達到崩神境界。
“哈哈,被我說中了吧,我告訴你,就算你今天殺了我,不出三年,我兒子肯定會拿着你的人頭給我來上墳。”
明知道躲不過去,慕長生也完全放開,他也希望用自己的命爲兒子,爭取一絲生機。
“那你就去死吧,我要用你鮮血來祭奠我的冥王塔,在我的冥王塔解開封印之時,就是你兒子的死期。”說着,黑衣人的手掌直接拍到慕長生的天頂蓋,但是慕長生並沒有進行任何反抗,或者他也沒有實力進行反抗。
但是他看像黑衣人的眼光非常奇怪,不屑中夾雜輕視,輕視中帶着淡淡仇恨,甚至還有一絲笑意。
這是一個非常複雜的眼光,根本無法用着筆墨來形容。
任何人看向這個眼光,都會有不同的感受,也許慕成會感覺到溫暖,而神祕黑衣人卻是感到非常恐懼。
恐懼這個詞,也不知道在他心頭有多少年沒有浮現過,現在的他只能讓別人感到恐懼,很少有人能夠讓他感受到恐懼。
他感受到,慕長生看向他的目光就好像看着一個死人,裏面有着濃濃的不屑跟自信。
如果按照實力來說,恐怕就是幾萬個慕長生這樣修爲的人,都不可能對他造成半點影響。
“啊,爸爸!”沉浸在修煉中的慕成突然感受到,心靈中一陣無法抑制的絞痛,來的毫無預兆,一股悲傷感覺湧上他的心頭,眼淚不自覺的流了下來,怎麼樣都止不住。
突然沒來由的,他感覺一陣孤寂,心靈上的孤寂,又有一陣寒冷襲來,彷彿是心靈上的寒冷。
好似有着什麼對他的生命,還有靈魂非常重要不能割捨的東西,就要離開他一般。
在這個時候慕成的心中不禁浮現出慕長生或慈祥,或嚴厲,或呵斥,或憐愛,各種各樣,任何不同形態的形象,全部湧上他的心頭。
但是那些印象卻又慢慢的淡了去,他怎麼抓也抓不住,一種無力的挫敗感湧上心頭。
可以說,慕成在開始修煉到現在爲止,還從來沒有發生過什麼樣的事情。
他努力的想着要將自己情緒穩定下來,再次進入修煉中,但是他無論怎麼做也做不到。
而且,他的眼淚怎麼樣也都止不住。
“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慕成對天長嘯,一種狂暴,暴戾,血腥的氣息在他的身上散發開來。
這個對他早就消除業障的心靈來說,這樣的事情基本上不可能發生的。
在殺死慕長生之後,黑衣人並沒有絲毫猶豫,雖然在他心中有一個不樣預感,一種心底深處的恐懼湧上心頭,但是很快就被他壓制下來。
他明白現在最爲重要的事情,就是解開冥王塔的封印,他等待這一刻不知多少年,早就將這一切的東西準備好了。
殺死慕長生之後,便取了他的心頭之血,祭煉起來,按照他這麼多年尋求來的方法,試着破解冥王塔的封印。
但是,冥王塔的封印並沒有那麼簡單,就算他找到了正確方法,但還是需要很長時間來解開。
黑衣人最不缺的就是耐性,他早就爲這一刻準備了不知多少年,自然不差這幾個月的時間。
這個時候的他,封閉了自己的全部心神,全身心的沉浸破解封印之中。
慕成在發出一聲怒吼後,崩神境的實力沒有絲毫掩飾的爆發出來。
這也是他突破崩神境之後第一次,展現出了自己的全部實力。
沒有任何猶豫,慕成什麼也都顧不得,發瘋似的向着掌天宗的地方疾馳而去。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