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宋唯一要殺掉焚天獸,那個神祕的太古妖獸,看了看宋唯一。
露出看待白癡的目光,接着就鬆開了他對焚天獸的封印。
看着向着自己頭頂拍過來的巨大手印,焚天獸第一個感覺就是自己要死了。
從此之後,在也不能享受喫飯睡覺,這樣的美好時光了。
但是在宋唯一的大手降下來的那一刻,焚天獸竟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能動了,由於慣性的原因他還是一直不斷的點着自己的頭,
“哦,原來你剛纔是被禁錮了,看來並不是藐視我,哈哈!”
宋唯一得到了焚天獸的肯定回答後,哈哈的大笑了起來。
焚天獸在心中暗自罵道:“白癡,你他媽白癡了,老子的命差點沒有了。”
“這麼說你現在知道那個慕成在什麼地方。”
宋唯一對着看似已經臣服了的焚天獸說道。
宋唯一現在非常享受這種感覺,他認爲只有別人的臣服才能讓他感覺到,成爲強者的快感。
聽到宋唯一的這句話,焚天獸的心中快速的思考着,該不該告訴宋唯一慕成的下落。
現在他也看到了慕成的潛力,而且認爲慕成在這後期,絕對有超越眼前這個人的實力。
但是,現在最爲重要的是,他的敵人會不會給他成長的時間。
經過快速的思考,焚天獸沒有任何猶豫的點了點頭,他知道眼前的宋唯一沒有什麼耐心,而且殺人不眨眼,不對,應該說是殺獸不眨眼。
至於慕成未來到底成長到什麼樣的境界,或者他現在能不能打敗宋唯一。
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現在它不臣服宋唯一的話,他就會變成一堆肉泥。
“那你現在就帶着我去找慕成,我相信你沒有什麼意見吧!”宋唯一冷笑着看着焚天獸。
他知道認主的妖獸很少出現背叛主人的現象,如果這個焚天獸一直強硬下去的話,他除了殺了它,根本沒有什麼辦法。
焚天獸無奈的再次點了點大頭。
這個時候掌天宗的所有人,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看着焚天獸,都不明白這個看上去極其龐大,實力也很不錯的妖獸竟然沒有一點骨氣。
“媽的,宗主怎麼收了這樣一個妖獸。”
“簡直就是妖獸中的敗類啊,跟着宋唯一那個畜生同流合污。”
由於焚天獸的窘態,掌天宗的人反而放開了心扉,並沒有開始時候那麼緊張。
焚天獸現在是有苦說不出,他也能預料到這樣的結果,關鍵是他根本沒有認慕成爲主,兩個人只不過是利用關係,他沒有必要爲這個人去拼命。
雖然在後來的三年中,焚天獸跟慕成的關係也還算是融洽,但是真正的到了生死危機的時候這一切的區別就顯現了出來。
在說慕成。
崩字一出,原本慕成變得極爲虛幻的小世界,在這一刻轟然崩碎。
慕成爲了這一刻足足準備三年的時間,在他小世界崩碎的那一刻,他根本沒有任何的緊張,而是保持住自己靈臺的一點靈識不滅,繼而讓自己的精神完全融入這一方世界之內。
在這一刻,慕成彷彿已經感受不到自己肉體的氣息,也感受不到自己體內的靈氣波動,現在的他好像只有一股意念生存,別的什麼東西都消失的沒了蹤影。
這種感覺跟靈魂出竅的感覺異常相似,不同的是,這個時候慕成的思想雖然飄渺,彷彿陷入沉睡,但是他的意識又非常清晰,能夠思考很多的東西,甚至他現在的明悟能力比他最爲清醒的時候要強。
他的思維在整個東荒位面向着四周擴散開來,但是這種擴散不同於平時神識的的擴散。
神識的擴撒都是以自己爲中心,向着四周波紋狀散去,在離着自己最近的地方最爲清晰,離着自己越遠的地方就越發模糊。
但慕成卻感覺到,在那一瞬間好像東荒位面全部裝進自己的腦海中,就好像描寫出一幅山水畫,只是開始簡單的幾筆,卻也勾勒出應有的形態,雖然簡單卻有種立體感,給人一種奇異感覺。
慢慢的這種感覺在擴散,在放大,心中那個東荒的圖形也漸漸清晰起來,甚至一些能量比較強大的生物或者人,都比較清晰的顯現的在他腦海中的地圖上。
東荒何其大也,就算是一個南域也要比慕成以前所在的地球,大上很多倍。
如果整個空間都算上的話,整個東荒位面要比地球大幾萬倍,甚至幾十萬倍。
但是,陷入了奇異境界中的慕成,根本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
雖然在他心中的那個地圖,意境越來越明顯,甚至他的地圖上己經顯現出來,那個太古妖獸跟宋唯一的氣息狀態,但是現在的慕成,一門心思的在勾勒自己的大世界,根本不會注意到這件事情,現在的掌天宗對他來說,跟普通的地方門派沒有什麼區別。
但是這一切進行的很快卻又很慢,一種很矛盾的感覺,彷彿似緩實快,又好像是似快實緩,世界之力同時包含空間和時間之力,一切的一切常理,在進行最爲本源的衍化,是說不淸楚的。
就在慕成領悟這一切的時候,卻不知道焚天獸正帶着宋唯一,他一生中最大的危機向着這裏走了過來。
但是焚天獸也知道現在慕成是處於突破崩神境界的關鍵時期,它並沒有着急帶着宋唯一過去,在一路上裝作剛纔受了很重的傷,並且還不時吐出幾口鮮血。
但是那跟瀑布一樣的鮮血,對他那小山一樣的身軀來說並不算什麼,不過這一切在人類看來還是非常恐怖。
看着焚天獸很是不着急的走,宋唯一也並沒有太過於催促,因爲他知道對方越是這樣,也就越說明他們對自己恐懼。
這種感覺自從慕成那個小子來到東荒位面之後,他就在也沒有感受過。
重新感受到這種意氣奮發的事情,也讓他的心中充滿鬥志,變態的鬥志。
對於掌天宗被圍攻,而且圍攻掌天宗的人,還是之前掌天宗的叛徒,這樣的消息很快就在整個東荒傳開。
不管是對着掌天宗有着敵意,還是跟掌天宗交好的門派,都非常關心這次的事件。
—時之間風起雲湧,各個勢力都向着這裏趕了過來。
因爲掌天宗可以說是整個北域的老大,而慕成也算是後起之秀,但是南域的宋唯一更加的變態,在不久之前他還是一個名不見傳的小人物,並且揹負叛徒的罵名,但是在短短幾年時間中,他不僅成爲整個南域的老大,並且還有了崩神境的實力,這一切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更爲重要的是,在他的身後還有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太古妖獸,現在誰也不知道這個妖獸到底是什麼修爲,因爲有着一個崩神境的宋唯一在,在整個南域還不需要那個妖獸動手。
所謂的沒有出竅的利劍,纔是最爲可怕的,這個妖獸就好像一把沒有出竅的利劍,任何人都不敢小覷。
“焚天獸,就算你的全部妖力都消失的話,也沒有必要走的這麼慢吧。”
宋唯一對着在虛空中,裝作氣喘吁吁的焚天獸說道。
聽到宋唯一的話,焚天獸嚇得打了個激靈,然後快速的向着慕成在地方跑去。
但是他的速度也並沒有提升太快,也只不過提升了三分,因爲如果提升太快的話。
這樣宋唯一很明顯就知道自己是在敷衍他,那樣的話,會對他更加不利。
就在這個時候,慕成對着世界之力的理解,快速的增長的着。
如果他不能在宋唯一找到他的時候,突破成爲崩神境強者的話,那麼他必死無疑。
雖然他現在完全處於沉迷狀態中,但是到達他現在的境界,他們會對未知的危險有着一個心靈感應,能夠在冥冥之中的選擇趨吉避凶。
他的意識中絕對沒有發現宋唯一的存在,但是他的潛意識中,卻不知不覺發現了這樣情況,不自覺的加快融合世界的速度。
隨着慕成修煉不自覺的加速,整個東荒位面竟然突然發生奇異的變化,彷彿整個東荒都有
着一股能量,向着慕成所在的方向齊齊奔湧而去。
這股能量很淡很淡,甚至淡的只要不是修爲到了聚陽後期的人,是沒有辦法發現的,而這些能量的目標就是慕成,慕成現在好像就是海中漩渦,沙漠中的流沙。
慕成無慾無求,這一切都不是他刻意爲之,並沒有強行去改變什麼,而是隨着自己的精神發展着。
這個奇怪的波動很快引起一些強大修士的注意,尤其是最爲神祕的東域。
整個東荒位面中,南域是宋唯一,北域的慕成,西域是一片混亂,並沒有一個固定的領袖,但是最爲神祕的要數東域。
就算是慕成己經成爲北域的域主,但就連他都對東域瞭解甚少,一來是東域的人很少出來,幾乎沒有在東荒位面上走動過,二來就是慕成出去修煉跟廝殺,也很少有空老去別的地方戲耍遊玩。
很快,各個門派的人都向着慕成所在的這片空間齊齊湧來,他們都想探查這件事情到底是因爲什麼,卻沒有人靠的太近,因爲他能感受到在那裏有着一個極其恐怖的氣息。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