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成,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
紫靈也是在瞭解了情況後,並沒有理出什麼頭緒來,於是看嚮慕成,希望能夠從慕成那裏得到答案。
“呵呵,等吧,現在我們能夠做的也只有等待。”慕成淡淡的說,好似根本沒有在意一樣,一臉的從容,根本就不緊張,而且這也沒必要緊張,所謂到了那一刻,慕成便知道該如何做了。
所以,現在慕成要做的,就是調整好狀態,最好是能夠在最後的時候突破,雖然現在慕成實力己經達到匯陰中期,這種實力對於一般的年輕修士來說,己經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地步,但是這對於一個沒有背景,沒有勢力的慕成來說,還遠遠不夠。
而且現在慕成的身後,還有紫靈,小茶,以及宇文若雪需要依靠他,所以慕成不敢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啊,還要等下去啊,這都己經等了好幾天了,我都沒有出去玩,在這個密室之中都快要憋死我了。”宇文若雪頓時不滿起來,這幾天要不是慕成開發了宇文若雪的智力,估計這宇文若雪還真的可能會發瘋。
“你的那些靈藥都沒有整理出來,讓你做點事情都做不好,還想出去玩,門都沒有。”慕成毫不客氣的說,而這所謂的整理靈藥,也是慕成發現這宇文若雪本身就是一個藥罐子,能夠輕易的將這些複雜的靈藥分辨出來,當然這要宇文若雪必須熟悉靈藥,所以慕成也是耐着性子和宇文若雪講解這些靈藥的藥性。
而做這一些,要不是慕成,換一個人來的話,宇文若雪可能會有當場殺掉他的衝動,而慕成本身的實力比宇文若雪強,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雖然宇文若雪有時候和慕成無理取閘,那都是建立在無關緊要的事情,一旦到了關鍵的時候,宇文若雪還是以慕成爲主。
所以,現在雖然呆在這密室之中很無聊,但是宇文若雪還沒有任何的怨言,只是偶爾抱怨一下,總的來說,宇文若雪還是很聽話,這讓慕成放心不少。
而就在宇文若雪整理靈藥的時候,慕成也是發現在,對於靈藥的識別能力,宇文若雪可能是天生的,只要慕成講過一遍,宇文若雪都能記住,而且將這些靈藥區分開來。
“哦,真是的,不就是想要出去玩一玩嗎?”宇文若雪撅起小嘴,嘟噥一句,然後坐了回去。
“若雪,現在是非常時期,所以我們必須要非常小心,如果這一次失敗的話,我們可能又要過上流亡的生活了。”慕成輕聲的說,只是那話語之中卻流露出一絲溫柔。
“呵呵,我知道的。”宇文若雪收拾鬱悶的神情,轉而換上一副笑臉,朝着慕成努了努嘴,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說,你不用擔心我了,只不過在這裏宇文若雪沒有說出來。
看見宇文若雪的神情,慕成也是放心不少,而且現在對於慕成來說,他的準備工作己經做好,即便是應付極端惡劣的條件,慕成也能夠應付。
“相信最終的時刻快要來臨了,蕭崢嶸會來找我們的。”慕成淡淡的說,只不過從他的眼眸之中射出一縷精芒,只是慕成眸子卻是非常深邃,好似有着無盡的智慧,完全不是他這個年紀纔有的眼神,這是那種歷經百態,嚐盡滄桑纔會有的眼眸,慕成這一刻好像化身成爲了一個集智慧於一身的看客,看着世間的鬧劇,什麼時候纔會終止。
果然就在隨後的一個時辰,蕭崢嶸果然是派人來了,這一次也是預料暴風雨來臨。
而慕成出現的地方,卻是成王府之中,這裏應該是蕭崢嶸特別建造的一個會議室,能夠參與這次會議都是實力強大的修士,而且也是蕭崢嶸倚重的手下,而慕成赫然便在其中,這也是能夠看出,慕成這一段時間的表現,足夠讓蕭崢嶸對他的認可。
而且,經過和蕭行遠之間的矛盾後,也讓蕭崢嶸對慕成更加放心,他不怕慕成和蕭行遠之間鬧,就是怕慕成不鬧,那樣的話,恐怕這慕成心中一定有他的打算,而這樣的話,蕭崢嶸便會對慕成有所防範。
但是現在,從蕭崢嶸對慕成的安排,不管是什麼樣的靈藥,只要慕成開口,都是盡力滿足,而且,今天這席位之間,也是頗有講究的,而這慕成居然只坐在了左邊的第一位,當慕成坐上這個位子時,便是確立了慕成在這裏的地位,而衆人詫異的眼光,卻是讓慕成感到不爽。
原本是打算低調的,但是陰錯陽差的,卻讓蕭崢嶸更加信任慕成,這也是慕成沒有料想到的,即便能夠進入到蕭崢嶸的核心圈子之中,按照慕成早先預料的,想必也不會有太高的地位,充其量便是一個打手。
而現在,慕成縱身一躍,便是成爲了這決策人,也是讓慕成受寵若驚,當慕成想要推辭的時候,那蕭崢嶸才按住慕成的肩膀,朝着他微微搖頭,而後,慕成便是理所當然的坐了下來。
當所有人都來齊的時候,蕭崢嶸便是咳嗽一聲,頓時所有的人都停止了議論,將目光轉向蕭崢嶸。
“衆位,想必我不說,大家也應該明白,這蕭家五年一次的選舉,將會定在明天舉行,到時候還請各爲要祝本王一臂之力。”蕭崢嶸淡淡的說,神情從容,很顯然對於明天的選舉他是有着非常大的信心。
“成王,這個您放心,既然我們都坐在這裏,都是絕對擁護成王的,在說了,成王如果能夠成爲蕭家主人的話,那我們不是會有一個更好的前途嗎?這個,大家說是不是啊。”一箇中年人,這個人慕成不認識,但是從他的說話來講,還是極具煽動性的,這裏的每一位修士,不都是爲了那顯赫的地位,還有那享之不盡的榮華富貴嗎?
既然大家的目的都是相同的,所以此時的大廳之中,羣情激奮,儼然一派衆志成城的樣子,但是慕成卻在心中冷笑,如果依靠這樣一羣人,那麼成王恐怕不會有這樣的自信,要知道蕭家是一個封閉家族,這種事情,肯定不會讓外人蔘與,這些人只能夠造勢,卻不能夠影響最終的結果。
“蕭崢嶸,你的底牌到底是什麼,居然讓你如此自信?”慕成有些不解的看向蕭崢嶸,只見後者朝着慕成笑了笑,那種神情頗爲自信,還有那臉上洋溢起來的微笑,絕不是僞裝的,好似現在的蕭崢嶸,己經站在了蕭家家主的位子上。
“好,既然這樣,大家都回去準備,明天少不得有一場惡戰。”蕭崢嶸淡淡的說,神態非常的從容,如果說是志在必得,但是蕭崢嶸卻少了一分那種霸氣,但是要說其他的,這蕭崢嶸好像沒有想象之中的那種感覺,總之這蕭崢嶸給慕成的感覺非常神祕。
“成王爺,這一次你就放心吧,這己經不是您個人的事情了,己經上升到王府之中每個人的榮耀,我們一定會盡全力的。”其中一個修士站了起來,很是激動的說。
慕成淡淡的瞟了一眼那站起來的修士,破體境界,不過,這己經是在場之中實力算是比較靠前的,能夠排進前二十吧,慕成初略估計了一下。
不過,對於這樣的修士,慕成沒有重視,畢竟在混亂之中,這種修爲,只能自保,根本起不到作用,如果眼前的這個修士面對慕成的話,恐怕就算這樣的修士再來十個,百個,也對慕成造不成絲毫威脅。
所以,最終起決定作用的還是高手,實力永遠是一個硬道理,沒有實力,哪裏都去不了,有了實力,纔有了話語權。
慕成不認爲,光是一羣說話的修士,能夠改變最後的結果,所以慕成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也正因爲這樣,慕成始終都是一個旁觀者,看待整個大廳之中的修士,而就慕成的觀察,這一羣很有可能是送上去當炮灰的。
炮灰,慕成突然被自己的這個想法給驚住了,沒錯,這些人很有可能就是炮灰,
而慕成他自己都是炮灰,想到這裏,慕成終於知道,難道這就是蕭崢嶸解決掉內部矛盾的方式嗎?
還有,慕成突然發現,在場的居然沒有一個蕭家的子弟,這就讓慕成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這個時候,慕成看向蕭崢嶸的神情,突然有了一絲恍然,難怪他會有如此的自信,那一抹微笑,原來是一種嘲笑,或者是一種可憐。
可憐在場所有的人,而看向了慕成的眼神,那種嘆息,無言話語,這一幕幕都是出現在了慕成的腦海中,不由得,他突然對眼前這個成王府的主人,蕭崢嶸產生一絲興趣,這樣一個人到最後到底能不能夠成功呢?
慕成現在也是說不好,如果在場的所有修士全部都葬送,也許蕭崢嶸會成功,但是蕭崢嶸也必然會成爲衆矢之的,因爲,結果會被無數的人發現,而那個時候,蕭崢嶸的名聲必定會受損。
最後根本不會有修士選擇依附蕭家的,那個時候,蕭家還是蕭家嗎?這是一個問題。
蕭崢嶸難道會自掘墳墓嗎?亦或者是,蕭崢嶸還有更加厲害的底牌,卻是沒有展現出來。
慕成已經識破老傢伙的陰謀,自然不會在跳進去,以身犯險。
他豁然起身,準備離開蕭家,卻被蕭崢嶸發現,將其攔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