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穆難受地不行, 彎腰佝僂在角落裏,身上就好比有千萬只螞蟻在那爬般奇癢無比, 他仰着脖子大口地喘氣呼吸,也顧不得其他, 艱難地吐了句,“扶我...去裏面。”
陳陌也是男人,知道他想幹什麼,在那遊弋了會兒,咬牙暗暗壓抑住體內那股子邪氣,走過去將他的手臂架在了自己肩膀上,往裏拖着。
葉穆已經快被折磨地失去意識, 身體到處都極其着, 僅僅是簡單的肌膚相觸就引來了一陣劇烈的戰慄,嗓裏發着點低低聲音。
陳陌本來也不是什麼正常狀態,一聽後就有些控制不住,脣線緊繃, 一張英俊的面孔保持着高度緊張, 一路扛着他進到了淋浴室。
葉穆渾身無力,喘着粗氣在幫助下喫力地將手撐在了光滑的白瓷磚面上,打開了淋浴器的開關。
嘩啦啦的流水傾瀉而下,帶給人溫暖,沒多久,霧氣便四溢,模糊了整個玻璃面。
他全身像是泡在紅酒缸裏一樣, 被汗水浸透的碎髮貼在那張有着男性魅力的臉孔上,雙目半眯,水汽氤氳,看上去跟往常禁慾清冷的形象天差地別。
陳陌看的心臟砰砰直跳,連帶着那處也緊繃起來,生怕被看出點什麼,他滿是慌張地拉上了淋浴室的玻璃門,沒幾秒的時間便跟逃似的出了去。
他覺得他一定是腦子不正常了,竟然對一個男人產生那麼強烈的欲感,血液在沸騰着,脈搏在狂跳着,他幾乎就要瘋狂。
深夜的寒風一陣陣的吹過來,冷的人毛骨悚然,但卻並沒有讓意識清醒幾分。
眼前的景象還是旖旎着,只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中還是會一次又一次地浮現男人清俊的臉龐,與那修長的身段,搭配着潮溼感,讓人怎麼都想狠狠蹂與躪一番,欲罷又不能。
浴室裏的水流聲還在繼續着,一想到裏面的男人此時正在幹着某種不可描述的事,他便更加難以自抑起來。
發狠的咬了咬脣,他沉默着從櫃子裏拿出煙盒,用細長的手指抽出了一根菸,點燃後放上脣深深吸了口。
其實他最討厭的就是煙了,自從五年前戒掉之後就很少再碰,可是現在除了抽菸,他想不出別的辦法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天生鄙視那些同性戀,不知多少次用各種各樣的理由嘲笑奚落着這個男人,但現在他卻跟他一樣,對同性產生了那種明知道不該有甚至稱之爲禁忌的想法。
刺人的煙味在肺部徘徊了一週,最後被細水長流般傾吐而出,但卻並沒有讓那些奇怪的想法少去多少,他想他是真的腦子有問題了,不管是先前那件事還是今天這件事,都有點讓他找不出頭緒 。
煩躁感如潮水般侵襲着。
陳陌垂下眼睫,狹長的雙眸被煙燻的半眯了起來,跟上癮般不斷地抽了起來。
菸灰缸很快就被堆積起來,菸蒂像一座小山,一個又一個。
大概半個小時的時間,他抽光了一整包煙,方纔將那股邪火強壓了下去。
“吱”
一聲緩慢的開門聲響起,陳陌側眸瞥了眼,看見一個修長的身影疲倦地走了出來。
葉穆白皙的肌膚泛紅着,眼眶溼潤,頭髮凌亂,白浴袍敞開了大半,裏面什麼都沒穿,露出了腹部性感的肌肉,兩條長腿微曲着,結實修長的線條一覽無遺。
走了幾步之後,他像是再也站不起來般驀地向地上倒頭而去。
陳陌微怔,雖離着一些距離,但卻趕在第一時間接住了他,將他抱在了懷裏。
葉穆深深皺着眉,感覺藥力還在依舊持續着並且有着一股猛烈的後勁兒,身體裏血液在沸騰着,尋找着一個突破的釋放點,但卻無奈出不去只能愈演愈劣。
陳陌看他狀態不佳,一把將他扶起抱到了牀上,因爲怕他着涼,還貼心地幫他蓋了牀被子。
葉穆頭耷拉着貼着白色的被單上,已然沒了平日裏的清心寡慾,因爲藥力難受地攥緊着拳頭揪着一處,咬牙忍耐着,配着滿身強烈的欲氣息,略顯的有些狼狽。
“不要緊吧你?”陳陌一雙黑眸子牢牢地盯着他,目光在不自覺透着些躁動。
葉穆已經快要失去思考的能力,動了動脣罵了句髒口,“你他媽平常喫的都是什麼東西!”
活到這把歲數,他也有嘗試喫過那些小怡情緒的藥丸,但卻沒有哪一種像今天這般藥性猛烈。
陳陌略偏過視線不看他,抿了抿乾澀的脣,死倔開口道:“不就是些平常的藥麼,我都喫慣了。”
葉穆忍耐地闔上眸子,語氣有着探究與審視,“你每次都玩那麼大不怕把自己搞腎虛麼?”
陳陌年輕英俊的臉孔上罕見劃過一絲不自然,橫着懟了句,“你以爲我想,每次都出不來能有什麼辦法。”
他也不知道這是不是病,每次跟那些女人做都跟白開水一樣無趣,不是泄了就是漏了,沒一次能真正享受的,要不是萬不得已也不會常備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葉穆已經不想跟他說話了,把臉埋在被單上獨自蜷縮在牀邊的角落裏,整個人都掙扎着,荷爾蒙四處不斷髮散着,瀰漫在整個房間。
陳陌受着感染,莫名也有些燥熱,替他倒了杯涼白開後索性走過去關上了燈。
四處頓時漆黑一片,再也看不清任何,連帶着心神也漸漸穩定下來。
近深夜十二點,他努力擯去腦子裏那些不乾淨的東西,僵硬地在牀的另一側躺了下來。
這一個多禮拜來,兩個人彼此都已經適應了這種同牀共枕,不互相干擾的方式,但在今天卻有些異乎尋常。
葉穆頭腦混沌的很,在這寂靜看不見四周的夜裏,他只覺得自己火燒火燎般快要燃燒成灰燼了,身旁年輕男人的身上還帶着那種刺激人細胞的煙味,濃烈卻充滿着男性魅力,勾引地人一味的想要靠近。
近乎是不自覺的,下意識地,他便往那個方向靠近着。
陳陌感受着背後的那方觸碰,全身就彷彿過了電般,驚恐地往後退縮着,一邊推開着一邊咬牙壓抑着。
葉穆還在往前着,一片黑暗中,他不斷地向體內的念想屈服着。
陳陌深皺着眉頭,實在難以接受自己跟一男的處那麼近,發狠伸手猛拽了一下對方,想將他挪到較遠的位置去。
葉穆無力地任由他推拒着,身上那件白色的浴袍徹底攤了開來,白皙的身體在若隱若現的的光線下一覽無遺,結實而柔韌的肌肉,細瘦的腰肢,修長的腿,每一樣都有着讓人垂涎的資本。
陳陌只可恨自己視力太好,將這些全部盡收了眼底,英挺的鼻子不由透着些戾氣,在自制力的控制下猛地起了身,大不了他睡地板就是。
葉穆猶如溺水的患者般,感官因爲藥力驅使變得異常敏感,在對方離開的那一瞬間反射性地伸手揪住了他的衣袖。
“放開!”陳陌臉色陰沉地不行,拼命壓抑着自己的不知名的躁動,只想着能趕緊脫離這種越軌般的狀態。
葉穆腦子燒的渾渾噩噩,並沒有管他說什麼,只屈從着本能從背後兩手抱住了他。
陳陌排斥地不行,奮力掙脫着,英俊的臉開始面紅耳赤起來。
葉穆闔着眸子,額前的碎髮溼噠噠一片,已然失去了應有的剋制,只顧着一個勁兒地向他靠攏,只想更近。
陳陌發狠地咬着脣,“你瘋了嗎!”
他邊罵邊開始向牀的邊緣退去,幾乎快要摔下牀去。
葉穆一把向前擁住了他,口齒喃喃不清,“別…別走。”
嗓音磁性低沉,配着這麼一張被欲徹底侵襲的臉,這幾個字簡直就像在撒嬌。
陳陌聽得頭皮瞬間發麻,發脾氣般翻身,剛想說什麼,卻被人猛地吻住了。
葉穆雙目半眯,水汽氤氳,一雙薄脣探索般地親着,緊緊地抱住他,仰着的臉孔已陷進去不可自拔。
“死基佬,你他媽離我遠點!”陳陌偏開頭躲開了這一吻,還是抗拒,雖這麼說卻並沒有再推他。
葉穆不管不顧,隔着衣服與他接觸着,脣齒流連在對方的脣上,隔了好久,淡淡而輕緩地吐了句,“陳陌”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被他叫的又纏綿又悱惻,染上了撩人心絃的色彩,聽的人心砰砰直跳。
先前想要費勁忘記的畫面又一點點地回到了腦中,如乾柴烈火般燃燒了起來,腐蝕着那最後的清醒與理智。
陳陌怔了怔,大腦短暫性地空白,呼吸也隨之開始急促,身體裏隱藏已久的荷爾蒙也突地徹底迸發了出來。
大概幾分鐘過後,他跟中了邪般不受控制地伸出手回擁住了身旁的男人。
緩緩地,帶着曖昧地,並且跟魔障似地開始撫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