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大叔無所畏懼地拉開門,準備往外走。耳朵心想,果然不是自己科室的領導,不害怕,走的也悠然自得。這小老頭兒要是回來了,還知不道找什麼茬兒呢。這時候。手機哥拿着手機慢悠悠的來了句:“不用擔心,我們單位這些人故事多着訥!”耳朵還想:故事多着訥?還有誰有故事。手機哥彷彿聽見了耳朵心裏的話,悠悠地在座位上轉了個圈,然後指了指窗外:耳朵探身一望。我去,這不是讓禿頭男難以忘懷的小白白正走過窗前嗎?聽說上班沒幾天被人說脾氣不好,背後這些年輕人給她起了個外號叫白老虎,耳朵脫口而出:“白老虎?”手機哥呲溜一下子站起來:“白老虎,什麼白老虎,白蓮花還差不多,看着吧,這也是一個角。”耳朵想,這是剛進來的大學生啊。怎麼就成了大家眼中的有故事的人呢?不過應該過來的人多少都有點經過歲月洗禮的經驗吧,看人待物可能比耳朵更要成熟一些,小白白是心眼兒多,但是。也不至於被大家說的這麼。耳朵沒往多處想,不過後來證明。老人的經驗都是對的,過來人就是過來人。小白白有自己的故事,小白白的家裏也有自己的故事,心眼兒多有可能真不是白長的不害人就是好的,大家竟然能公開說你長成一朵白蓮花,那哀嘆自己日子過得不好都是有原因的!!當一朵白蓮花又有能有過上怎麼樣的好生活呢?人都是有磁場的,什麼人吸引什麼樣個性的。
還沒等耳朵在那兒想明白,想想小老頭就一聲咳嗽,如王熙鳳一般,未見其人,先聞其聲了。大家立馬把瓜子糖藏好了,端端的坐在自己安分的座位上,埋着頭,等待暴風雨來臨的那一刻。果然,小老頭一進門兒繼續幹咳了兩聲,像是威儀的展示,然後沒等停頓,就指着手機哥和藝術哥門後的拖把,啪的一下,往地上一扔:“你倆打掃衛生去。”耳朵想:我也想去打掃衛生,這樣反而看不見他的臉,躲到了遠處去,豈不樂載!耳朵正想跟着出去呢。小老頭兒嗷了一聲:“你去幹嘛你回來,你說說你年紀那麼小成天。不過日子每天一包奶,一個麪包。”耳朵心裏1萬個憋屈一包奶一個麪包,物價才兩塊錢。怎麼就叫不過日子了呢?難不成每天早上不喫飯嗎。到是藝術哥兒聽到此話哈哈一笑:“我說耳朵你啊,而不喫飯纔是對的。每天喫空氣飽啦,才叫過日子呢。”然後,嘿嘿一笑出門兒去估計。手機哥是看透了小老頭的套路了,無所謂的回了一句:“領導,這是心疼你啊,怕你喫不飽,幹活沒力氣啊,你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辦公室裏吧。”
耳朵直接無語了,我壓根兒就不想呆在辦公室裏,這氣氛誰願意呆在辦公室裏看他那張臭臉。可鄰家大姐,居然淡定的坐在那裏,翻着書裝着好有學問的樣子再看來看去想,老頭兒好像暫時沒挑出她什麼毛病,轉頭向眼鏡男吆喝:“你幹什麼呢,你看看你乾的這活兒,一個大老爺們兒活兒幹得這麼粗。”耳朵服了:大老爺們兒活兒幹不粗?乾的細了,那叫什麼,那不就叫男娘們嗎?眼鏡男哼了一聲:“我改就是了。”聲音裏帶着蔑視和煩氣,然後耳朵看見眼鏡男背對着小老頭兒嘴裏說出了我們經常能看得懂,卻聽不見的那句話,TMD。果然,罵人的話不出音兒你也能讀得出口語來,這是中國人的通病吧。
耳朵正在慶幸還是鄰家大姐厲害,什麼毛病都沒出。小老頭兒卻突然間嗷嗷開:“看什麼看看什麼書不好好!工作成天看書看什麼書!看言情。你多大了,!”。鄰家大姐合上書,指了指封面,:“我看的是管理,”小老頭更是不高興了:“管理,你管誰啊你,你想管誰啊你。給我出去。”鄰家大姐把書憤憤的扔在抽屜裏,隨口道:“耳朵跟着我出去。”耳朵左右爲難,剛纔都不讓我出去,這下子出去行嗎,沒想到鄰家大姐一把拉起耳朵:“我自己一個人悶,我出去啦,帶着耳朵,我走了,再見!”耳朵想鄰家大姐果然是牛,不過想想也有道理,人家鄰家大姐的老公沒人敢惹呀,後臺硬看人也看的三分情面,領導說讓你出去,鄰家大姐拉着耳朵,他小老頭兒再有活兒也說不出什麼來。就這樣鄰家大姐拉着耳朵前腳剛一出門,耳朵就聽見鄰家大姐嘴裏嘟囔着:“這個熊樣兒!管不住自己的老婆把!”耳朵只能想這樣的男人真是少見,也不知道這樣兒男人的媳婦兒怎麼忍的。
鄰家大姐對耳朵彷彿是苦口婆心的教育:“看見沒有,以後找對象千萬別找摳門兒的,就是找個窮大頭你的肯爲你花錢的,也別找個摳門兒的,你看看這是什麼德行,自己媳婦兒都看不住,活該。”耳朵趕緊做了個噓的姿勢,鄰家大姐說:“哎呀,無所謂啦,大家都知道嗎。”耳朵聳聳肩,人生氣的時候,果然什麼話都能說得出來,不過耳朵畢竟是年輕,對這種事情沒有太大的感慨,只是無奈的聳聳肩,因爲小老頭兒這種亂髮脾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脾氣古怪又摳門兒,然後經常又小心眼的琢磨大家,難怪大家不喜歡他。這自己的老婆都不喜歡了,就別說別人了!自己過程這樣,自己不找原因,反而作爲領導去苛責別人,員工難怪看不起你~~~~~(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