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生上班的季節,也就意味着孩子們即將重新進入學校了,所以,這幾天,有幾個上班的同事格外的焦躁,到了什麼地步那,就好像常看的幼兒園我不去上學一樣,讓人頭大。各種小祖宗的哭天喊地,生拉硬追,只有這個時候,耳朵才感覺,原來每個人的童年都是平等的。這不,單位有幾個大姐,實在是受不了了,趁着休假,把孩子帶到了班上。耳朵和鄰家大姐閒來無事,想跟着去聊天,手機哥也毫不掩飾懶惰之情,準備去放鬆一番。
貴妃科長白白胖胖領了一個,貴妃科長和王熙鳳科長是一個科室,兩人競爭激烈的很,激烈到何種地步,不敢說,但是,大家都背地後說,貴妃科長常用貴妃計對小BOSS,獻殷勤,至於何種美人計不得而知。大致就是隻能小BOSS摸,其他人都不讓摸之類的吧...........經過以前的教育,耳朵也明白,凡事無風不起浪,栽贓陷害也好,貨真價實也罷,胖白科長的老公都沒說什麼,和自己都非親非故了,何必去勸說人家從良那。
員工李姐領了一個,是個非常安分的老實人,爲人也比較低調,不聲不響的,對大家都是笑臉迎人,大家對他人品都評價不錯,工作十幾年,一門心思鋪在工作上。算是個先進工作者吧。
這兩人,一人拉了一個小娃娃,剛出現在耳朵視野的時候,耳朵覺得,李姐打娃娃很是乖巧,至於白胖科長那個,耳朵是很想看看,怎奈何,一堆老職工,呼啦一下子圍了上去,你要抱抱我要親親的,一下子就把耳朵給推搡到外面了,耳朵尷尬了幾秒,倒是不介意,看不到,還有李姐的娃娃啊,耳朵蹲下身來,從身上摸出一塊糖,高興的送給李姐的小娃娃,也許是沒有人和小娃娃玩,或許孩子不會說話,但是能得到感知,心裏上也希望被大家疼愛,所以,李姐的小娃娃衝着耳朵一個微笑,張開了雙臂,耳朵很高興,高興的抱了抱他,沒成想小傢伙偷偷帶着口水親了耳朵一口,李姐也很是開心。直誇小傢伙喜歡耳朵。鄰家大姐也在後面微笑的示意。摸了摸小傢伙的頭。
貴妃科長的娃娃,好像被嘈雜的人羣給擠爆了,嗷嗷啊的直叫喚起來,這一叫可嚇壞了周圍的老大姐們,趕緊把他放到了胖白科長的懷裏,小傢伙,哇哇一陣嚷嚷,似是不滿,這下子,突然人羣就消失了,剛纔那富足的場景頓時不見了,耳朵和鄰家大姐反正排不上隊,只專注到了李姐的娃娃,這人羣已散去,白胖科長的娃娃好像又鬧了,伸手指着耳朵站的地方,哇哇哇的叫。這大叫聲,耳朵才尋聲,望去,看到白胖科長的娃娃伸着手,哇哇衝自己,耳朵頓時感覺,好惡心:“這是和李姐的娃娃爭寵嗎?這麼多人圍着你,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的,何必!”耳朵心裏極不情願。這時候,倒是鄰家大姐有意思的蹭了蹭耳朵,耳朵好像意識到了,然後,給了白胖科長一個微笑,意思一下的吧白胖科長的娃娃抱了過來,這一抱,耳朵沒煩死,這小傢伙明顯的得意勁,衝着李姐娃娃顯擺。李姐娃娃到底是平民家的孩子,有點弱弱的眼神望向自己。耳朵想起了自己,一個人孤身闖蕩在陌生的城市成長,不禁心裏一鎮,騰出一隻手,很關愛的摸着李姐娃娃的頭說道:“你很乖巧,我很喜歡你哦。”小傢伙果然好像是得到了回應,一下子抱住了耳朵的大腿,耳朵不僅會心一笑,孩子果然是聽懂了。
貴妃科長站在後面。突然冷不丁的竄出一句話:“這兩個孩子,誰好看啊!”此話一出,背對着白胖科長的耳朵,心裏真是有火了,成天整這個喲意思嗎,這麼翻來覆去的不散夥,耳朵裝聽不見的,繼續逗着白胖科長的娃娃。倒是李姐看出了耳朵的不悅,面帶笑意的對着貴妃科長科長的娃娃說,哎呦呦,還是小夥子帥啊,白胖科長顯然不散夥,順勢來了一句:“耳朵,你說那!”耳朵當時抱着白胖科長的娃娃,都很不能扔地上,掉頭就走,凡是要個自己優秀,也沒有這麼不要臉,不過人在職場,耳朵也是有修養的,孩子還是忍着沒丟,安靜的背對着白胖科長說:“各有千秋嘛,男女有別,所以都好啊。順勢看了一眼小白胖”。小白胖倒是給您面子,嗷嗷叫起來,“各有千秋.....”
不愧是親生兒子,咋說,咋頂撞都不得罪人,貴妃科長顯然是高興了,衝到前面,牽着自己娃娃。我兒最帥,全天下第一,耳朵心裏想,不倒數第一就不錯了。手機哥顯然也不喜歡這種場面。順勢對着耳朵和鄰家大姐說,咱不逗留了,還有活那。此話一出,耳朵都感覺得救了。立刻和李姐與白胖科長家的小朋友道別了.......
這麼多年以後,耳朵依然能想起那時的場景,人與人的階級差別,其實不是一下子就誕生的,而是你在長期人與人的接觸中,收到了環境的污染,但若有一人,和在這階級中,依然保持如初,如一個佛系少年歸來,帶着初心,那麼,請你與他交心,這就是真正的善良,真正的朋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