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傢伙直接被蛤蟆他們拎回了國保局臨時設置在當地的一個基地裏面,說是臨時設置的基地,其實也只是一個位置處於郊區的破產工廠,應該是被國保局臨時租了下來。
郊區的壞處是交通不方便,好處則是基本沒有什麼人,估計有也隨着這個破產的廠子的員工一起流逝了。
空蕩蕩的生產車間中吊着一個人,就是蛤蟆他們拎回來的那個傢伙,檢查一番確定他沒有攜帶自殺用的毒藥跟納米*後那傢伙就被扒光了吊在了車間中。
被吊在廠房中間的那個傢伙早已經清醒過來,在肌肉鬆弛劑的作用下也沒有過多的掙扎。既然掙扎不了那傢伙也沒多廢話,只是冷冰冰的看着西裝男跟蛤蟆他們,那眼神裏透露出來的表情頗有寧死不屈的感覺。
看着那寧死不屈的小眼神蛤蟆頓時有點不爽,媽蛋,怎麼感覺自個是壞人了?明明自個纔是正義的好吧。
西裝男沒搭理那傢伙冷冰冰的眼神,而是拉了張凳子坐在那傢伙面前笑眯眯的看着他,彷彿是在看一件藝術品一樣,給人一種感覺越是寧死不屈越容易惹起他的興趣似的。
這貨是要遭殃的節奏啊。蛤蟆心中在默默的感嘆:當時跑毛線的跑,自個朝自個腦袋上來一槍不就什麼都解決了嘛,結果這會還得受這罪。
感嘆歸感嘆,蛤蟆不由自主的離那傢伙一段距離,畢竟西裝男這貨等會動起動手來可沒那麼文明瞭,起碼不會比上次那個“送快遞”的那麼文明。
畢竟這兩個傢伙不是一個重量級的,看那身腱子肉就知道了,這貨是受過嚴格訓練的,估計對被敵人俘獲後要遭遇的嚴刑拷打也是經受過專門的訓練,跟兩三下就招了的“快遞男”是天淵之別。
所以那西裝男對這貨感興趣也是正常的,相比於那些一打就招的奶男這樣的硬漢明顯更符合他的口味。
不過出乎蛤蟆意料之外的是這次西裝男一反常規的沒有一上來就動手,而是讓國保局的其他的工作人員對他進行血樣抽取去數據庫覈對那傢伙具體的身份信息。國保局的助手在抽取那傢伙的血樣時同時還有另一會人把一個微型的攝像頭立在不遠處的桌子上,彷彿是要把整個過程錄像下來似的。
審問犯人時錄像是很正常的,有備記錄過程跟保存具體內容。但不正常的是攝像頭旁邊還放了一個微型揚聲器跟麥克風。
看到這陣勢蛤蟆也算是明白了,這是某個大人物要親自圍觀審訊過程了。難怪這個西裝男這麼風度翩翩的一反常態的只圍觀不說話,原來是領導在後面看着呢,給領導留下壞印象可不好。
等攝像頭那些東西都擺設好後西裝男朝站他後面的一個手下低聲說了句什麼,雖然蛤蟆的耳朵挺靈敏的,但由於自個距離那西裝男挺遠的,所以也沒聽清他們說的是什麼。
那個手下聽到後立馬朝旁邊的辦公室走去,看樣子是那個西裝男貌似拉了什麼沒拿了所以要他手下去拿。
在那手下去拿東西的過程很無聊,在四處張望時蛤蟆突然想起了跟自個有過一炮之緣的那女孩來。記得之前在車上時那個西裝男也說過她也跟着來了,只是不知道這會她會不會在這裏出現?
出現在這裏倒時又該怎麼面對她呢?跟她說聲你好,然後再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再來一炮?
這估計是不可能得了,畢竟之前那次是她的領導示意,這次沒她領導點頭估計也沒那麼容易忽悠她上當。
真是沒出息,滿腦子都是炮炮炮的,能想點正常的嗎?例如一起喫個飯喝個咖啡什麼的,打炮也得有個前戲嘛!
呸!蛤蟆頓時對自個的想法感到羞恥,不過看樣子她應該是不會在這裏出現了。因爲在廠房裏的那些人在蛤蟆剛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被他收錄在腦海中了,裏面的面孔基本都是陌生的,不過有幾個倒是在首都的那個地下基地中見過,只是沒了那個姑娘。
就在蛤蟆在一旁空落落的時候去拿東西的那個小夥子回來了,手裏提着一個銀色的盒子,看那盒子的樣子蛤蟆想起來了自個小時候老爹曾經用過的那種長條形的飯盒。
那小夥子拿着“飯盒”回來後西裝男又低聲說了些什麼,那個小夥子點點頭,然後走到那被吊着的傢伙身邊,把那“飯盒”放到旁邊的桌子上,然後揭開蓋子,一股白色的氣體瞬間從盒子裏面冒了出來。
看樣子那個盒子還具備冷藏功能。
需要冷藏的要麼就是那種提高人身體敏感度的藥劑,要麼就是吐實劑,反正需要冷藏的藥劑中國保局用的最多的就是這兩種。
結合領導要觀看審訊過程這點,所以對那個傢伙使用吐實劑的可能性很大,畢竟當着領導人的面對犯人嚴刑拷打導致犯人血肉橫飛哀嚎連連的實在是不怎麼雅觀。
給領導留下不好的印象那就不好了。
過了幾分鐘後被吊着的那個傢伙臉色開始出現類似醉酒後的潮紅,而他眼皮也已經開始合不攏了。
爲了不錯過重點,蛤蟆也走了過去拉了一張凳子坐在那西裝男的後面,西裝男回頭看了一眼蛤蟆,微笑了下,然後掉頭回去繼續翹着二郎腿看着被吊起來的那個傢伙。
西裝男手下的那個小夥子這次沒用西裝男吩咐就主動的走上前去撐開那傢伙的眼皮看了一下,然後回頭朝西裝男點點頭示意已經OK。
西裝男也點點頭表示知道,然後從懷裏掏出個手機點亮屏幕按了按後又重新收回懷裏,接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站在那個傢伙面前雙手插兜裏慢悠悠的說:你喫飯了沒有?
這話雖然有點雷,但實際意義卻很大。因爲使用了吐實劑必須得循環漸進,畢竟人體都有一定的抗藥性,再好的藥劑剛剛開始時也有一定的幾率是不會起效果的,所以一上來就問重點很有可能會激起被使用者內的警覺意識,這樣得到的信息就不一定是真實得了。
沒有,那個吊着的傢伙一改之前冷冰冰一句話不說的表情回答到。
不按時喫飯怎麼行呢,這樣對胃的傷害很大的,年輕人身體要緊啊。西裝男的回答也頗有一種隨意的感覺。額...如果不是一個吊起來一個站着的話這樣的對話還真的感覺一個長輩對晚輩的對話。
藥效上來後那個傢伙毫無顧忌的說:任務需要也是沒辦法的事。
西裝男順着那傢伙的話說:看樣子你也經常這麼出任務啊。
那個傢伙依舊毫無顧忌的說:這是我們的職責。
蛤蟆坐在一旁翹着二郎腿一臉的冷笑,還職責,你當你是誰?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高大上了?真當自己是顆蔥了?
那個西裝男聽到這裏後臉上依舊是笑眯眯的,只是雙手不再插兜裏,而是掏出來抱在胸口:職責..看來你們的行動目標很規範啊,不過你普通話挺標準的,老家是哪裏的?
那個傢伙繼續毫無顧忌的說:我們一直都很規範,畢竟觸犯了條例是要受罰的。我老家是福建福州的。
聽到這裏後蛤蟆也坐不住了,雖然國際上條例規範的僱傭軍很多,但在那裏面的天朝人基本屈指可數,而且就那幾個人蛤蟆基本都有印象。而且也不可能是新加入的,那些有了名號的僱傭軍一有人員變動有天朝人加入的話蛤蟆他們第一時間會收到消息的。
比起那些小型的僱傭兵軍團另一個可能性更大一點,同時這個可能性導致的後果可能會很嚴重,嚴重到不可想象的地步。
西裝男依舊抱着胸跟那個傢伙慢悠悠的說話:福建挺好的,我去過福建,哪裏山清水秀人傑地靈的,唯一的遺憾就是離臺灣近了點,隨時可能會打戰這點不好。
那個傢伙迷迷糊糊的說:是啊是啊,爲了打臺灣前年最緊張的時候我們全隊足足備戰了半年呢...
聽到這裏後蛤蟆知道最壞的情況已經發生了。
就在蛤蟆晴轉多雲的時候那個西裝男依舊淡定的抱着胸問那個傢伙:現在你們隊不用訓練了吧?畢竟現在臺海關係已經不再緊張了。
那個傢伙說:訓練這個是不能落下的,就是不緊張的時候我們也不能中斷,所以現在我們每天依舊保持着高強度訓練。
西裝男繼續問那個迷迷糊糊的傢伙說:聽你說的訓練量貌似很厲害似的,能有這麼厲害的部隊沒幾個,尤其是在南邊的,貌似你的部隊就是著名的六九五部隊哦?
那個傢伙剛剛張嘴說了個不字時廠房旁邊的牆壁“砰”的一聲被打了個洞,隨着那個洞的打穿那個傢伙的腦袋跟吊着的那雙胳膊也一起被打爆掉,身體在掉下來後並沒有倒下,只是在慣性的作用下依舊站在哪裏,偌大個腦袋上就只剩一個頸子在朝天花板上面像噴泉一樣噴着血。
牆壁被打穿的那一刻蛤蟆他們立即反應過來立即從身邊的物品中尋找掩體:敵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