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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情非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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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的歡樂中摻雜着淚水。愛情是溫柔的,卻又像荊棘一樣刺人。

……

之前,我根本沒有想到雅麗姐居然是一位“名人”,認爲她的家就一個安樂窩、避風港,當初我一無是處,那時認爲寄人籬下總比餐風露宿好。

可是,風雲集團名震中外,天下無人不識,身爲總經理的雅麗姐早就名滿天下,連芳菲都知道她的身份,我居然一直矇在鼓裏。

可能我過於自閉、封閉,每天只知道怎麼解決自身問題,從不關心身邊的人和事。不管如何,事已如此,究竟是再一次躲避,還是勇敢無畏去面對一切困難和險阻?

眼前也只有兩條路可選擇:留下和離去。

此時此刻,我的心裏七上八下,毫無頭緒。

冷眼靜看。雅麗姐氣沖沖、斜眼瞪着我,面如土sè,yù哭無淚,不停地咬着嘴脣,想yù言卻無從說起。

夜靜更深,星光照耀,我繃着一張苦不堪言的茫臉,仰望窗外的星星,靜思默想,思前想後。

我們就這麼默默無言僵持着,恭默守靜,各自“懷着鬼胎”。

“天然,你是不是連看我一眼都不願意了?”忽然雅麗姐哽咽說了一句。

我轉過頭,漫不經心打量她。

我的眼神仍然是那麼冰寒,那麼冷酷。

娟好靜秀的她,一瞬間彷彿憔悴很多,皺巴巴的看着我,珠淚滿盈,鼻子也在上下抽搐。

我仍然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暴風雨終於來臨,雅麗姐氣勢洶洶地質問我:“天然,你剛纔是不是故意在我面前吻歐陽天雪,難道讓你親口承認做姐的男朋友,真的那麼難嗎?”

我仍然不語。

“你知道嗎?今天的聚餐本來是想把你介紹給好姐妹們,讓她們知道以後你就是我的男人,可是……”

原來如此,她或許也沒有想到,天雪居然是我女朋友,心猿意馬、焦頭爛額的我也不知如何處理這事,畢竟處理感情的事我毫無經驗,或許選擇離開纔是明智的選擇。

想了想,我怪罪說道:“這事爲什麼不提前告訴我,至少讓我有個心理準備!”

雅麗姐又一針見血追問:“心理準備?我只想給你一個驚喜,如果昨天我將真相告訴你,你肯定不會再邀請歐陽天雪。剛纔你吻歐陽天雪的時候,她一點也不驚訝,反而驚喜交集,你們究竟什麼時候開始交往的?”

“你沒來běi jīng時,其實我……很喜歡她,而且在學校我們也是公開的情侶。”我坦言告之,因爲我已經知道雅麗姐的真實身份,如果再同她生活在一起,必然掀起軒然大波,這可不是我所想要的生活,看來此處非久留之地,不如痛痛快快地離開。

我的話茬兒一落,雅麗姐的淚珠終於滾滾而落,可氣可恨、咬牙切齒盯住我,估計她的心如刀割,痛哭流涕。

“那麼,我們倆你究竟會選擇誰,你總不能一腳踏兩船?”

沉吟了一會兒,我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冷漠答道:“我會選擇天雪,因爲我真的很愛她,至於對你,應該是恩情多於愛情,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廂情願喜歡我,還有上一次發生的事,因爲我是男人,你那麼風……風sāo挑逗我,我也有六情七yù當然不能抗拒,這事我可以負責,但是……”

此時,雅麗姐已經淚如雨下,咬牙切齒盯住我,恐怕對我只有恨沒有愛。

當機立斷才能避免以後發生的一切。

我想過,雖然有種種解決方法,但我還是喜歡這種殘酷無情的方式。至於她爲什麼愛上我,我索然不知,但我知道,既然她這麼優秀,追求者應該數不勝數,往後生活中她應該碰到更多比我優秀出sè的男人。我連自己的問題都無法解決,怎能全心全意去愛她,照顧她一輩子。

這次是換作雅麗姐不言不語,吞聲忍淚。

我繼續說道:“不管你接不接受這個答案,我……我決定離開這個家。雅麗姐,你也知道,我並不是一個平凡人,或者說不是一個正常人,如果你介入我的生活,只會帶給你困擾和不安,不會帶給你幸福和平安。你照顧我這麼久,如果說不喜歡你,那也是不可能,你那麼優秀,那麼堅強,心地又那麼善良,對人更是體貼入微,我很懷念這段美好時光,你讓我懂得什麼是關懷,什麼叫**,你是每個男人心目中的聖女,可惜我霍天然恐怕高攀不起你,配不上你。”

雅麗姐苦笑了笑,思量一會,說道:“既然你也喜歡我,爲什麼剛纔又說出那種殘酷無情的話,難道你不怕我會恨你一輩子。”

“怕,非常怕。可是我寧願希望你恨我一輩子,也不願意你繼續愛我,因爲我很愛天雪。”我繼續狠下心說道。

“天然,你太天真了,姐的社會閱歷比你深,看事情比你多個心眼。你爲什麼不找一個更有說服力的謊言繼續欺騙我,偏偏用‘很愛天雪’這個理由,未必過於牽強附會。天然,可能姐已經打亂你的生活秩序,帶給你一些沒有必要的麻煩,但是我們仍可以快快樂樂生活在一起,還有,姐究竟哪一點比歐陽天雪差,難道是因爲年齡的緣故。有時候,我自己也在想,愛上一個比自己小五歲的男人會幸福嗎?可是愛一個人是沒有理由的,年齡身高都不是問題,姐怕離開你,我會活不下去?”雅麗姐淚眼汪汪說道。

此時,我很需要別人的意見,也希望像以前那樣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是沒有人理解我的苦衷,理解我的心境。奇怪的是,這次阿然爲什麼沒有出來勸阻我的決心。

“雅麗姐……我……”看到淚流滿面的雅麗姐左一聲右一句聲淚俱下地挽留我,我的絕情之心也慢慢被她的深情軟化。

過了一會兒,雅麗姐抹去眼淚,抓住我的肩膀,深情地說道:“天然,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人,相信姐,我會和你同甘共苦,一起度過所有難關,我知道你有很多事瞞着我,或許也正是那些事困擾着你。今天我也看出歐陽天雪很喜歡你,她那麼招人喜歡,你們年紀又相仿,又是來自同一所學校,或許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今天她一出現,我就感覺你們的關係非同尋常,我發現她的目光絲毫不離你半寸,眼神充滿憂鬱,你們雙目互視的同時又充滿着深情,或許是女人的直覺,我覺得她對你很迷茫,似乎不知道你究竟是哪一類人,可能她知道你很多事,所以纔有那麼一顆yīn鬱的心。可是我和你相處這麼久,已經瞭解到你的個xìng,你應該是一個堅強勇敢的男人,表面上看很脆弱、很封閉,對人冷冷淡淡,對事漠不關心,其實你是怕傷害到自己周圍的人,因爲你有自己的苦衷,可是爲什麼你不能敞開胸懷將所有事告訴姐呢?”

沒有想到雅麗姐這麼瞭解我,能夠看出我的心思和擔憂,反之我卻一點不瞭解她。

想到鐵貓殺人的方式,想到黑狼大哥被迫亡命天涯,想到在美國發生的點點滴滴、觸目驚心之事,我仍然膽戰心驚,心冒冷汗。

於是我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其實是……,反正我不是一個普通人,還有,我的敵人比我想象中強大,他們來自四面八方,雅麗姐,你是不能夠理解我的心境。”

“敵人?什麼敵人?”

“一個看不見、摸不着,甚至用語言也無法形容的強大敵人,他們有可能還在尋找我,說不定已經開始監視這個屋子,也有可能他們不知道我究竟躲在哪裏。可是,如果我繼續住在這裏,他們總有一天會找到我。”

“原來這纔是你爲什麼選擇休學、離開我的原因!”雅麗姐似懂非懂說了一句。

我肯定地點了點頭。

“天然,我不知道你口中的強大敵人究竟是何方神聖,可如今是一個法制和平的社會,凡事都要依法辦事,光天化rì之下量他們不敢對付你。不過,姐很想知道,他爲什麼要對付你?”

“因爲,我……不……我一個朋友偷了他們兩箱價值幾億美元的藥品,而那些藥已經全部被我喫光,我一個窮光蛋怎麼賠得起。至於爲什麼要喫那藥,因爲之前我得了一種怪病,差點一命嗚呼,必須依靠這種藥物才能維持生命,這就是他們對付我的主要原因。”

雅麗姐慌張問道:“差點一命嗚呼?究竟什麼藥品兩箱價值高達幾億美元,姐的公司正好是生物公司,專門研究、開發藥品,而且姐本身也是醫科大學畢業,說出來聽聽。”

“我也不知道!”有些事還是有所隱瞞比較好。

“如果他們需要錢,姐幫你還!”

“其實根本不是錢的問題,這纔是我真正真正想離開你的主要原因。剛纔我說過,我不是一個正常的人。你明白嗎?這是不正常,或者說我是一個危險人物,會帶給身邊的朋友和親人危險,這也是爲什麼當初我着急離開鹽市的原因。這種膽顫心驚的生活根本不是我想要,如果上天讓我再選擇一次,我寧願選擇在老家放牛放羊。當初,你告訴我進入高等院校可以學到更多東西,能夠解決頭髮爲什麼變成銀sè的原因,我想或許也能解開發生在我身上的怪事,於是我帶着疑惑和希望考上清華大學,可是我在這裏仍然找不到答案。你能夠理解我的心情嗎?”

“還惦記頭髮變成銀sè這事呀!你知道姐爲什麼辭去老師的工作,來běi jīng工作嗎?”

我狐疑搖了搖頭,這事應該和我沒有關係吧!

“其實也是爲了你,關於你頭髮變成銀sè這事,我牢牢地記在心裏。因此一到běi jīng我就將你接到家中住,我偷偷摸摸取過你的頭髮帶回公司請專家研究過,他們認爲這是一種基因突變的現象,但他們也不知所以然。姐的用意何在你明白嗎?其實我完全是爲了你纔來běi jīng,爲了你才答應父母管理風雲集團,將自己最愛最喜歡的教育工作拋擲腦後。剛開始姐只對你產生好奇心,後來姐發現越來越喜歡你……”

我啞口無言,瞠目結舌。

“我都坦白告訴你所有事,就算你以後不喜歡姐,姐也希望你今天能夠留下,因爲姐很想幫你解開這個謎底,你……你還會選擇離開嗎?”

風雲集團可是人才濟濟,或許那裏有更爲出sè的科學家和生物學家,如果在不暴露身份的情況下,我真的很希望他們能夠幫我找到原因何在。

“雅麗姐,我……,剛纔是我不對,以後如果我再提出離開你,我就……”

“你就什麼……”

“我……,其實事情也並非你想象中那麼簡單,不單單是頭髮變成銀sè這事,我怕說……使出來會嚇死你。”看到雅麗姐破涕爲笑,我的心也隨之平坦,反正rì後也要暴露所有能力,不如先在她面前小試牛刀,讓她瞧一瞧我的超自然能力,我壞壞一笑。

“支支吾吾,有話不妨直言,姐可是被嚇大的。”

我雙手向左右展開,身體兩米範圍內的物體,全部向上浮起,接着停在半空中紋絲不動,我又控制其中兩隻筷子飛向雅麗姐,它們像被注入生命,一隻輕輕撥動她的秀髮,一隻輕輕敲打她的鼻子。

雅麗姐不知道是驚訝還是膽寒——目瞪口呆,臉sè蒼白,大冷天的額頭上居然冷汗直流。

阿然曾經教過我,利用超自然能力,或者說是一種意念力,只要定心定神去感知周圍事物的存在,用這種力量可以輕而易舉移動物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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