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上沒有什麼事情那是我周濤不敢做的!”周濤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認真的。
雅蘭乾脆抿起了櫻桃小嘴,目光牢牢地盯着周濤,她就相信周濤不敢做。
可是,這次周濤似乎有些反常啊,他那開始脫起了衣服,而且外套脫了,那褲子也脫了。
這一刻,那雅蘭真的慌張了,她第一反應就是大聲地求救,可是,嘴還沒張開,那周濤就冒出了一句話:“你喊吧,越多人看見我越是興奮,嘿嘿,我動作會很溫柔的。”
說完,就彷彿閃電一般,快速地和雅蘭靠近,然後,壓在了雅蘭的身上……
“啊!”
雅蘭終於失聲地叫了起來,而周濤卻是快速無比地,在雅蘭櫻桃小嘴上親了一口,然後又快速地爬了起來。
這下,雅蘭傻了眼,那脫光衣服,僅僅是爲了親自己一口?就這麼簡單嗎?她有些不解。
而周濤卻是聳了聳肩說道:“美麗的雅蘭小姐,剛纔親你一口,那僅僅是對你的懲罰,以後再有同樣的事情發生的話,我可不是親你那麼簡單了。”
雅蘭很想詢問一句:你這個傢伙爲什麼還要將衣服脫掉呢?
周濤從雅蘭的眼神中,那似乎讀懂了她想要說的話,只見周濤一本正經地說道:“我脫掉衣服,那是因爲我太熱了,我想涼快,涼快,這個雅蘭應該不會反對吧?”
以前都是雅蘭主任,雅蘭主任的稱呼,如今,卻全部變了,瞧瞧那囂張無極限的樣子,簡直要多可惡,那就有多可惡。
那雅蘭有些氣惱,早知道這樣,自己剛纔就大聲喊叫,非讓人捉這個傢伙進監獄不可。
可是,在周濤脫衣服的時候,自己爲什麼沒有應該的害怕,或者是恐懼呢?
忽然之間,雅蘭也明白了過來,那自己之所以不害怕,道理也很簡單的,那就是周濤的眼睛。
一個人是否善良,或者屬於邪惡,他任何動作,表情都無法掩飾自己的眼睛,那周濤做再多的事情,那雙眼睛卻極爲的清澈,根本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
正是因爲周濤的眼睛,那才讓雅蘭相信周濤不會做出什麼事情,纔沒有大聲的喊叫。
而那個‘啊’字,恐怕是砍到周濤撲上來,那種本能反應吧!
“嘿嘿,雅蘭以後千萬不要得罪我,否則,下次咱們玩一個更刺激的遊戲,再見了。”周濤拿起了自己的衣服,笑嘻嘻地走出了雅蘭的房間。
然後,推開了自己的門。
“周濤老師,你怎麼穿成這樣啊?”門剛剛打開,那周濤這纔想到,自己屋子內還有人,而且還是自己的學生。
周濤老臉一紅,確實,那在雅蘭面前,自己可以肆無忌憚地表現出**一面出來,可是,在那秦亞男面前,自己畢竟是一個老師啊!
不過,看清楚那秦亞男情況時,周濤眼睛也不由微微一亮,內心暗暗地叫了一聲:好美。
確實很美,這種美是很實在的,咋看起來,仿如星空中那最耀眼的啓明星,其實,那秦亞男並不喜歡打扮自己,再加上那大大咧咧的性格,給人一種感覺,那就是偏向於男性了。
如今,經過這一打扮,那種美麗則淋漓盡致地展現了出來,讓人感到賞心悅目,一種截然不同的風情。
“周濤老師,我是不是特別的醜啊?”見那周濤老師盯着自己看,神色看起來有些古怪,那秦亞男一陣不自在地詢問道。
聽到那秦亞男的話,周濤不由一陣錯愕,隨即啞然失笑了起來:“現在誰要說咱們秦亞男醜的話,那他的眼睛真有問題了。”
“呵呵,這麼說,那麼我是特別的帥氣了?”那秦亞男眨了一下漂亮的眼眸,笑嘻嘻地說道。
“撲通。”
周濤不得不佩服秦亞男,雖然她已經打扮的很漂亮了,可是,江山易改,那本性難移啊。
明明是一個漂亮的小美女,偏偏用那帥氣來形容,自己不佩服都不行啊。
“秦亞男以後你就穿成這樣,而且你還要記住,你是一個女孩子,要言語文明,要斯文,要明白女孩的身份,知道嗎?”周濤想到了那個秦亞男和黃鶯之間的事情。
原本,周濤是想抽個時間,好好地和黃鶯,或者秦亞男好好地溝通一下,只有這樣,那才能徹底地根除問題。
不過,現在秦亞男正好在這裏,那就等於給了周濤一個上政治課的時間,所以周濤才一本正經地說道。
聽到了周濤的話,那秦亞男一歪小腦袋,很仔細地看着周濤,忽然冒出了一句話:“那個男孩子哪裏有女孩子有意思啊,而且在愛情方面,男孩子統統是壞蛋,女孩子卻是善良的。”
周濤腦門上冒出了冷汗出來,秦亞男的話,未免太驚人了吧!
“秦亞男,你爲什麼這樣說啊?其實,男人也很不錯啊,例如我!”周濤那是尊尊教導道。
“錯了,男人的愛可以給N個女人,女人的愛只給一個男人,男人的愛是用眼睛看出來的,而女人則是用感覺,男人愛女人的過程是:愛—-怕---煩---離開,女人愛男人的步驟是:無所謂——喜歡——愛——真情難收。”秦亞男精神奕奕地說道。
周濤聽的一陣無語,這樣的話,恐怕只有咱們的秦亞男大小姐才能夠說的出來吧!
他不由走上前,摸了摸秦亞男的小腦袋,說道:“當男人很愛女人時,女人可能還沒有愛上男人,當女人逐漸的喜歡並愛上這個男人之時也許正是男人厭煩了女人準備開溜之際。”
那秦亞男眨了一下眼睛,很配合地說道:“男人的愛是把天鵝逐漸變成癩蛤蟆的過程;女人的愛是把青蛙逐漸變成王子的過程,女人的愛是執着的,因爲她經常對以前的愛人念念不忘,男人的愛是天氣預報,經常陰晴不定。”
聽到了那秦亞男的話,周濤不由一陣感慨道:“女人永遠可以區分“愛”和“喜歡”,男人只知道哪個是最愛,所謂的“唯一”基本不真實,和男人在一起時,你是他的全部;和男人分開時,你什麼都不是。”
“對啊,我和黃鶯在一起時,我是她的全部;我相信,即使和黃鶯分開時,我還是她的全部。”
秦亞男說道這裏,繼續說道:“那你們男人的愛可以用名利、地位來衡量;女人的愛可以拿名聲、生命去換取。”
周濤不由輕微搖了搖頭,糾正到:“原來一個男人可以把很多女人放在心裏,但一輩子只有一個女人可以在他心底,無論他以後會再相處再多的女人,他都會清楚的知道,自己最愛的是誰。”
“無論以後他遇到的女人多麼優秀,他也不會改變。因爲他心底的女人是他的支柱,他不會用她和任何一個人相比,他認爲這種比較是愚蠢的,他一輩子只會愛她一個。放在心底的女人,永遠的傷痕。
男人的愛一輩子只會付出一次,你得不到,因爲你不是,男人的癡情,女人的多情,只有死纔是終!”
“周濤老師,那你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是哪一個啊?”那秦亞男睜大那漂亮的眼眸,一本正經地詢問道。
“這個……”周濤並沒有給出答案,而在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不過,那個答案,他並不願意說出來而已。
“是不是寧雯老師啊?”
那秦亞男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至於剛纔自己和周濤所談的事情,恐怕早就被秦亞男忘到了屁股後面去了。
周濤輕微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道:“或許是,或許不是,連我自己也搞不懂了。”
“呵呵,這麼說,你肯定不是最愛寧雯老師了?”那秦亞男眨了一下眼眸,嬉皮笑臉地說道。
聽到寧雯的話,周濤既沒有抗議,也沒有承認,或許,那本身就是一種複雜的問題。
不過,秦亞男卻是從**上爬了起來,然後俏皮一笑道:“周濤老師,你要遭殃啦。”
“遭殃?”
周濤微微一怔,自己遭殃,那是什麼意思呢?
等到周濤轉過身時,卻錯愕地發現,美麗的寧雯正站在門口,那個,如果自己記憶不錯的話,那寧雯不是已經離開了嗎?
怎麼轉眼之間,那又回來了呢?實在是一件頭疼的事情,尤其她聽到了自己和那個秦亞男之間的對話。
再瞧瞧秦亞男那個鬼丫頭,卻是古靈精怪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後笑嘻嘻地跑了出去。
這一刻,周濤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剛纔一切,那都是秦亞男故意問的,她是看到寧雯來了,所以才引出了這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