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豫聽見自己的心撲通撲通的跳着,現在全身都是他的氣息,他身上淡淡的薄荷味道,其實這樣的氣味還是挺好聞的。淡淡的不會太濃烈,讓人心曠神怡。
正在韓豫鎮陶醉於這樣的氣息中,聽見一句張潤秋的話一下就清醒了,但是她不知道他到底說的是什麼。
回神的女人一下就推開張潤秋,罵了一句流氓踩着自己十釐米的高跟鞋就往大廳裏面走。
現在她不想讓他看見自己臉紅紅的樣子,最重要的現在她真的是不敢承認剛剛自己竟然有想過自己和張潤秋的未來。真的是丟臉丟到外太空了。
她搖搖頭,真的是覺得自己被王瑋氣瘋了吧,纔會覺得待在張潤秋身邊很有安全感。她剛剛覺得好像是有張潤秋這樣的一個男人在身邊也是挺好的。
張潤秋在後面跟着她。看着她懊惱的樣子,雙手插進褲兜裏面,嘴角微微上揚。其實她真的就像是一個小孩子,永遠長不大的那種。跟她在一起自己就覺得心裏面很滿足。
“好了,你不要走那麼快,我都趕不上了。”
張潤秋在後面笑着說道,把手拿出來慢跑上來一下就追到韓豫了,和她並排走進去,看着她嘴角微仰,現在他的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大男孩。本來正在佈置會場的人,看着他們兩個人進來,統統放下自己手上的事情,看他們兩個人。
現在這個社會看臉,所以基本上有顏值大家都看,要是沒有顏值,即使有八卦怕是大家都不願意吧。
韓豫看着其他的人都在看他們兩個人,現在她恨不得地上條縫,自己好鑽進去。
“現在你們不用幹活呀!”
張潤秋可能是因爲看不下去了,終於出口阻止他們了,衆人聽見張潤秋的話雖然手腳都動起來了,但是耳朵卻時刻的注意到他們,畢竟這樣的見到俊男翹女的機會不是很多,而且兩個人顏值都在線。
韓豫瞪了一眼他,就跑進去找黃罄了。現在她纔要跟他待在一起呢?
溫耀進來的時候年會已經開始了,看着來來回回的人羣,他基本上都沒有參加過這樣的年會,最後他只能站在門口在茫茫人海找韓豫。
再加上他的身高,所以在找一個人對他來說不是很難。
看着溫耀進來,大家都覺得他應該是那個部門的同事,有些好奇的同事都在討論他的職位。
“這個大帥哥是我們公司的嗎?我怎麼沒有見過呀!”
“我也覺得呀!以前我覺得我們的總裁很帥的,現在終於能有人跟他匹敵了。”
“我還是覺得我們總裁帥,但是總裁畢竟不是我的。但是這個小哥哥要是我們公司的,我們就可以……”
幾個女人同是看到溫耀相(wei)視(suo)而(de)笑(xiao)。
黃罄看着有個男人向她們走來,她的印象裏面並沒有這個人。心虛的用手肘輕輕地戳着韓豫。
“那個人你認不認識呀!”
韓豫本來跟着臺子上的音樂在哪兒輕輕地擺動自己的身體,手裏面還拿着蛋糕。一副小迷妹的樣子看着他們。
她本來還想要等會她去後臺跟那些人要要簽名之類的。
被黃罄的話打斷了那種美好的氛圍,連後面的人看都沒有看一眼就直接的否認。
嘴裏面還嘀咕了一句什麼,黃罄就沒有聽清楚了,看着她又繼續看着臺上的人。最後想想就不打擾她了,今天她心情不好她也不敢多問。
她想了一下可能覺得自己剛剛的想法是錯。可能那個人就是想要過來拿點東西吧,畢竟她們兩個人現在的位置在餐桌旁邊。這個位置本來就生來尷尬。
“韓小姐”
溫耀看着現在正在專注於臺上的人,他有點不懂他們的那種想法,但看着韓豫這個樣子,他竟然覺得自己好像不是很反感。
韓豫聽見有點在叫她,本來還很入戲的聽歌。結果一下就被兩個人打擾,她今天本來就已經很衰了,現在還不能讓她好好的聽會歌。
“臥草,小姐什麼小姐,你丫的纔是小姐,你祖祖輩輩無窮盡全部都是小……姐。”
最後兩個字想要剎車已經來不及了,看見溫耀她真的是沒有想到,她以爲這個人是張潤秋。
她本來想要借這個事情跟他吵一架,然後自己可能心情就好了,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現在她真心裏一萬頭草泥馬崩騰而過,這感覺真的是簡直了。
黃罄聽見動靜,回頭看着韓豫一臉喫翔(屎)的表情。看着前面的人。
韓豫感覺自己的手緊了緊。低頭瞥了一眼拉自己衣服的。給她一個巨委屈的表情。
“那個真的是不好意思。我剛剛以爲你是我的朋友。所以…恩……真的是不是意思。冒犯了。”
說完韓豫還來了一個就是度的鞠躬。
溫耀剛剛被她的那句話雷的剛回過神,又被她的鞠躬給嚇到了。一時間愣在那兒了。
黃罄看了一下韓豫,想起了一句歌詞,“西湖的水,我的淚!”。真的是不作死就不會死這句話就是這麼來的。
“你好!請問你是?”
黃罄最後還是不忍心讓她的死黨這樣孤軍奮戰。最後不僅開口了。
聽見黃罄的話,溫耀回神看着黃罄。
“你好,我叫溫耀,”
黃罄看着伸過來的右手,尷尬的碰了碰。要是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個男人就是她的相親對象。
但是她今天並沒有說她的相親對象要來呢?黃罄一副“你丫最好給我解釋”的眼神看着韓豫。
現在韓豫她心裏也很苦呀!最近她是水逆還是怎麼了,做的事情沒有一件事情是順心的。
而且現在她真的是不知道自己剛剛說的那句話他到底聽見多少。
現在耳旁傳來的音樂竟然讓她覺得煩躁。現在她需要靜靜,不要問靜靜是誰。我也不知道
“我們現在出去一下吧。這裏面有點吵。”
溫耀看着自己手上的東西,畢竟是年會,自己不能空手來吧。
韓豫看着他手裏面的東西,拿過來給黃罄。
“這個是文市長給的,你等會跟你老公說一下吧!”
說完不等黃罄回神,就把溫耀給拉出去了。
黃罄看着自己手上的東西,聽見韓豫的話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看着他們的方向。
輕輕地說道:“是前任,前任,前任好嗎?”
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說三篇。
韓豫急匆匆的把人拉到外面,她一是害怕溫耀在裏面打自己,二是因爲今天和王瑋的事情讓黃罄知道了,她知道了就是更加的擔心她而已。
走到外面,就把頭低到已貼進胸口了,現在她能做的就是鴕鳥,誰叫她剛剛人都不看就出口大罵。
現在溫耀還沒有開口罵她,真的是他的家教那應該多好呀!這樣子都能忍。真的是不愧是一般人呀!
溫耀看着自己胸前的一個大腦袋,嘴角就不自覺的微微上揚,她真的是能超出自己的意外。
本來他剛剛還有點生氣的,但看着現在她的樣子,他的氣已經全部消了。誰能看見這麼可愛的人還能生氣。
突然覺得自己可能這一輩子要栽倒這個女人手裏面了。
“你打算一直這樣低着頭當鴕鳥嗎?”
聽見他揶揄的話,韓豫的眉心抖了抖,現在他要是打她的話,她想自己怕是怕是有十條命都不夠吧。
溫耀看着他都已經說話了,但是面前的人竟然沒有任何的動作。看着她的肩膀不自覺的顫抖起來。
在心裏嘆息一下,認命的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搭在他的身上。
韓豫一下猛然的抬頭,有點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剛剛他脫衣服的時候自己還以爲他要打她,嚇得她都快哭出來了。
結果沒有想到他竟然脫衣服給自己穿,現在衣服上還有他的餘溫,他身上淡淡的菸草的氣息讓她不自覺的皺緊眉頭。其實她不喜歡煙味,她總是覺得吸二手菸讓自己會少活很久的。
張潤秋身上的氣味和他的的完全不一樣,張潤秋是淡淡的薄荷味,而且他從來不抽菸。
“現在外面天冷,你還是披上吧,不然等會感冒了我不負責。”
說完走到椅子上慢慢坐下來。
韓豫聽見他的話回神,輕輕地拍拍照自己的腦袋,真的是自己什麼不想,偏偏要想張潤秋,難道是現在她真的是被張潤秋虐出感情了嗎?
還拿他跟張潤秋作比較,張潤秋怕是連人家的一個小拇指都比不上吧。
張潤秋重重的打了一個噴嚏,揉揉自己的鼻子,可能是今天感冒了。
韓豫看着他的背影,自己輕輕地走過去在他的旁邊坐下來。
“現在你不冷嗎?”
溫耀聽見他的話,轉頭對她笑笑搖搖頭。然後又看前面,現在還好光線不好,不然就會發現我們溫少尉脖子以上都是紅彤彤的。畢竟他快三十年除他媽媽以外就沒有一個女人離他這麼近。
近到現在他都能聞到她用的洗髮水的味道。
韓豫尷尬的坐在那兒一動也不動,看着他剛毅的側臉,皺眉看來他目光的方向,那兒什麼都沒有。她真的是不知道他有什麼好看的。
想了想最後尷尬的添了一下自己緊張到乾涸的嘴脣。手已經握緊拳頭放在自己的腿上。雙腳併攏自由垂地。坐的那個叫一個端正呀!她怕是幼稚園的時候都沒有這樣坐過吧。
“剛剛在裏面的時候真的是對不起。我以爲你是我的朋友!”
溫耀聽見他的話對她微微一下。抬起手輕輕地揉揉她的頭髮。
“沒事!”
韓豫看着他的動作,呆在哪兒了,溫耀也愣在那兒了,他沒有想到自己會把手拿上去。
兩個人看着對方都沒有說什麼,溫耀不知道是因爲一下沒有回神還是因爲其他的什麼,反正就沒又拿下來。
張潤秋出來的時候剛剛看見離開的兩人的背影,他雖然只見過溫耀一面,但是他化成灰他都能認出他來。
但是他的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變化,手上還是拿着酒杯跟有些總裁們談笑風生。
但他的大腿一側的手緊緊握成骨出賣了他。縱使他表面能處變不驚但是他的心卻騙不了他。
張潤秋把自己手上的就被放在服務生的手上,就急匆匆的跟着韓豫走出去了。
“張總?”
可是剛剛要追上的時候就聽見有人在叫他,最後他不得不停下自己的腳步,回頭看着叫自己的人。
那人看着轉頭回來的張潤秋,高興地差點在原地蹦起來了。
“沒有想到真的是張總您呀!我還以爲我認錯人了呢?”
“請問您是?”
張潤秋蹙着眉頭看着自己面前這個大腹便便的人。他沒有這個人印象,他不記得自己見過這個人。
自己現在剛回國不久,他覺得現在應該沒有人認識他吧,而且自己很少參加宴會,回國之後更是沒有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