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豫一下子站起來了,拿起衣服就跑出去了。衆人看着她追出去,還以爲她是出去追剛離開不久的竹馬呢?衆人一衆很是興奮。
韓豫想張潤秋不是剛剛纔走出去嗎?再說了那天他和那個女人見面的時候可並沒有其他的男人呀!
現在她雖然表面上相信他,但是她覺得他真的是幹那一行的。要是真的是最那行的,被那個女人的老公或者是男朋友知道了,到時候他會不會被打呀!
韓豫知道自己在路上想了多少遍他可能出事,要是被打的輕一點還好說。要是他的腳手斷了可怎麼辦呢?
“人呢?在哪兒?”
韓豫趕到的時候,看着在哪兒慢悠悠喝茶的黃罄,現在她怎麼有種自己被騙的感覺?
黃罄抬頭懷疑的看了她一眼,韓豫接收到她的目光,心裏面心虛的端起自己面前的涼白開,一口嚥下肚。
“來了,這麼快呀!”抿了一小口茶。
“他們人呢?現在他們去哪兒了。”
韓豫着急的看看四周,並沒有看見黃罄說的那個女人和張潤秋。
“他們?哪兒來什麼他們呀!這兒就是隻有我一個人。”
“什麼?”
韓豫喫驚的看着他,現在她竟然騙她,她爲什麼要這麼着急的趕來呢?現在她風中凌亂了。
黃罄看着她,把杯子放下,認真的盯着她的眼睛。
“怎,怎,怎麼啦!”韓豫有點心虛的在她的對面坐下。
“我怎麼覺得你和張潤秋兩個人之間好像有我不知道的祕密。”
韓豫聽見她的話,大口的喝了一口水,可能是心不在焉,被嗆住了。
“咳咳咳,咳咳咳”
“你怎麼喝的呀!怎麼這麼不下心呢?”
黃罄着急的給她扯了兩張紙。
韓豫給過黃罄手中的紙,捂住自己的嘴。現在她眼淚,鼻涕和口水齊飛,感覺真的是不好受呀!
等她整理好了,黃罄一副八卦的看着她,現在她要是敢跟她說他們之間沒有事情的話,自己可定會弄死她的。
韓豫知道現在自己逃不掉了,
“我們其實也沒有,就是我們前幾天去以前我們玩的小山,然後想起一些小時候的事情,現在可能是因爲老了的原因,也不想要和他爭吵了。”
黃罄不相信的看着她“就這樣?”
“就這樣,不然你以爲有其他的什麼事情呀!”
韓豫有點心虛的看着她,不是她不願意見,而是她覺得自己跟張潤秋之間真的是沒什麼,就算是真的有什麼,等過幾天他的新鮮勁過去了,都時候就又歸於平靜。
與其以後那些麻煩,還不如現在就少說點,不然以後就說不清楚。這樣還省事。
黃罄現在想着其他的事情,也沒有太注意韓豫臉上的表情。
“你剛剛是不是還有其他的事情找我呀!”
黃罄搖搖頭,現在已經沒有事情了。
“你沒事我就先回去了,現在我還有一大堆工作沒有做,現在你也知道快要到年末了,很多都需要清算。我感覺我都已經累成一條狗了。”
韓豫拍在桌子上,感覺自己好像是真的快要累成一條狗了。
黃罄看着她的樣子,伸手摸摸她的頭,就好像是在安慰自己家的小狗一樣。
最近張潤秋也沒有再來煩過她了,她剛開始的時候還以爲他是拿到自己的銀行卡跑了,結果她發現銀行卡裏面的錢一分都沒有都動過。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
現在他好像是在自己的世界裏面完完全全的消失了,就好像是他們以前沒有聯繫過一樣,也好像是他回到英國以後的樣子。
雖然以前她和他從來沒有聯繫過,她的心卻很難像以前一樣什麼都不去想,現在她卻心裏面很不安。
每天她的腦海裏面都在想他已經破產了,現在不知道他在幹什麼。是不是又在酒吧裏面呀。
上一次她去酒吧找他已經夠嚇人。現在她不知道他是否從事他自己否定的工作。
現在在錦城的威爾斯銀行總部,一個身穿意大利手工製作的黑西裝,手上戴着潛航者的手錶,腳上穿着錚亮的皮鞋,一隻手隨意的插在兜裏,大步流星的向電梯口走去。
“他就是英國總部派來的,這也太帥氣了點吧。他的身高至少有一八八吧。還有你看看臉也太帥了點吧,我開始的時候聽你們說還以爲是英國人呢?。”
“英國人?徐姐,看來你請一月的假真的是錯過了一個世紀呀!你不知道他就是鼎鼎大名的小威爾。”
“小威爾?就是他嗎?這也太帥氣點吧,你看看,不僅長得高還這麼的帥氣,還年輕,最重要的是還真的有才(錢)。”
那個叫徐姐的人已經眼冒金星了,現在恨不得就貼到張潤秋的身上去。
“好了好了,徐姐,你可能沒有希望了,你現在已經有老公了。”
“爲了他,我可以不要!”
“聽別人說人家可是一個真正在紅牆院子裏長大的苗子。你說說他爸媽會要一個已經離婚的女人嗎?”
“滾,滾,滾”那個叫玲姐的人一個揮揮手,不讓他們說話。
“我聽說他好像爲了一個女人回來的,”
“一個女人?”
“恩恩,但是我也不太確定,畢竟沒有人知道那個女人是誰。”
其他兩個人聽見她的話贊成的點點頭,畢竟在英國年薪八位數,還是英鎊,在中國不要說是英鎊,就是連人民幣達到八位數已經很好了。
現在討論他的身份他來了已經這麼久了,還在討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有什麼可以討論的。
現在他基本上出去一次就要被他們討論一次,但是他對於他們的討論不在乎。畢竟他們討論,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嘴都是長在別人身上,要是他在乎別人的看法,要是他在意的話在倫敦的時候已經被口水給吞沒了,畢竟在高傲自大的英國人(請大家下手輕一點,呆呆最重要的就是臉)眼裏,東方面孔想要獲得成功是一件很難得事情。
況且要得到大家的認可,那個更加是一件相當了困難的事情。
張潤秋在電梯面前停下腳步,眉頭緊鎖的轉身看着自己後面一羣祕書。
“我記得我第一天就說過,不管是男女老少,都不能噴香水。”
所有的人聽見他的話都低下頭,他的聲音就算是從遠處傳來的,沙啞而且帶有濃烈的危險,冷眼的看着這一羣人,他的眼睛就像是能把人看穿一樣。
一個女祕書全身顫抖的站出去。
“總,總,總,總裁我,我不是故意的。這個香水是我……”
“現在你去財務部領工資,明天你就可以不用來了。”張潤秋不帶感情的說道。
“總,總……”
張潤秋冷冷的看着她,“不要讓我說第二遍。”
“叮……”
女祕書委屈的看着他離開邊,但是她不敢上前去攔住他,因爲他現在已經很危險了。
張潤秋看了一眼電梯。頭也不會的走進去,大家低頭看着電梯門關上,同情的看着剛剛被開除的女祕書,大家同情的拍拍肩的肩膀。
現在大家也沒有辦法幫她。畢竟現在張潤秋纔剛剛來這兒一個月的時間不到,他們跟他也不熟。雖然他很嚴厲,但是大家都很佩服他,以前有更多拿不下來的單子全部被他搞定了。
上一個遺留下來很多的弊端也基本上得到瞭解決。雖然很嚴厲,不過大家基本上很佩服他。
要是他不喜歡的,他會事先告訴你,你要是違反了就不要怪他無情了。他做到了先禮後兵。
而且現在內部大改動,以前可能因爲裙帶關係,很多根本沒有能力的人得到了重用,公司內部已經嚴重腐化了,現在基本上就是一個擺設。他們每年都會向總部申請一筆鉅款,傳說用於建設,其實基本上就是某些人裝進自己的小口袋。
張潤秋揉揉自己的眉心,最近因爲工作的事情他已經快要二十天沒有見到韓豫了,因爲他堅持回國,所以威爾董事長給他劃了重要的任務,要是完不成就馬上回英國,要是完成了,就可以留在中國。
雖然他的任務很艱難,但是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完成的,不管多麼的困難,他都想要留在中國。
這兒有他的朋友,家人更加重要的是這兒還有他的愛人。
“總裁,兩點點在三號會議室討論關於收購明德集團,三點半點有一個視頻會議,五點和威爾先生視頻,六點有一個飯局。七點有一個宴會。請你你有其他的安排嗎?”
祕書把文件夾合上,一副恭恭敬敬的看着現在坐在前面的人。
張潤秋睜開眼睛看着自己前面的人“你去看看北部的那個山是在誰的手裏。”
祕書聽見他的話,雖然很震驚但是多年的工作經驗讓他沒有表現出來。
“我現在就去。”
張潤秋向他揮揮手。繼續看自己桌子上堆積如山的資料,現在他既然要開始動手追求韓豫,就必須拿出點東西,不能只是嘴裏面說着追求別人就能追道手了。
他喜歡的實幹,只要他不出手,他一出手一定要得到,這個就是他,不管是對於自己的工作還是對於人,他都是採用這種手段
呆呆感冒了,今天還輸液了o(╥﹏╥)o感冒真的是太難受了。
你們不要感冒了,最近感冒的人真的是太多了,所以要多多的注意點身體。
要記得多穿一點衣服。特別是南方的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