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下部 第131章 淫徒應有恨--第140章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第11章淫徒應有恨清晨,兩個女子走出客棧,那個略高一點的女子走在前面,眼睛裏平靜如水,已經沒有了昨夜的醉意和傷痛,也沒有酒醉之後的頹廢神情,看來象這樣的宿醉對她並不是第一次,那個個子嬌小玲瓏的女子走出客棧,還在悄悄回頭,好象尋找着什麼人,但當然一無所獲,李龍隱藏在窗戶邊,從她那個角度看不到他,他卻可以看到整條大街,突然,他看到了一個人,這個人沒有任何出奇之處,但他的行動古怪,他躲在一棵柱子後,等兩女走過之後,他又從柱子後面出來,緊走幾步,在人叢中好象在觀看沿途的商店的貨物,但目光始終不離這兩個女子的背影。

他隱藏得相當自然,兩個女子不可能發覺,但李龍的角度實在太好,在這裏看下去,整條大街沒有死角。

這兩個女子已經被人盯上了,這是李龍的第一感覺;她們會有危險,這是他的第二感覺,雖然他與她們只是萍水相逢,甚至沒有留名道姓,但他卻不能坐視不理,況且他也打算找一找這羣不地道的採花賊,極有可能就着落在這個鬼頭鬼腦的人身上,這兩個女子昨天剛剛合作殺了一個採花賊(或許是他們三人合作),他們有理由報復她們,而且她們是兩個年輕女子,理由更充分!

李龍走出客棧,看起來極悠閒,但卻走得極快,繞了一個大圈子,在她們前面等候,在一家藥店門口細細地看着裏面的藥材,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咦”,李龍慢慢回頭,高興地說:“兩位姑娘,真巧,又碰到你們了!”

師妹看着他。好象也挺高興:“是你,你做什麼?”

李龍苦笑:“昨天睡到半夜,腰疼死了,弄一幅膏藥貼貼!”

師妹關心地說:“真的嗎?最好找個大夫看看!”

師姐眉頭皺起:“師妹!他是誰?”

師妹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師姐的目光慢慢溫和,向他點點頭,飄然而過,師妹走在後面衝李龍說:“我……要走了!”

李龍說:“你去哪裏?”

師妹低頭說:“門裏還有事。我們回去,再見!”

李龍沒有回答,他在考慮應該以哪種方式跟隨她們。

師妹轉身,一個細細的聲音飄來:“我叫玉娟!”

李龍突然說:“其實我也正好有事有去那邊,不知道能不能與兩位同行?”

玉娟停下腳步,輕聲說:“當然可以!”從後面看過去,她的脖子微微發紅,不知是否是她剛纔說出名字時的遺留。

李龍微笑:“那就好!姑娘請!”

師姐已經在前邊路上站定,擺出一幅冷若冰山的表情看着李龍:“他跟來幹什麼?”

玉娟輕聲說:“他到那邊辦事。正好順路!”

師姐冷笑:“到那邊辦事,到大海去辦事?”

居然還有海,李龍興趣大增,他從小就愛海,他地一身神功也來自海洋,對大海的熱愛可以說是無以復加,一聽到“海”字頓時眉花眼笑,連忙說:“我就是去看海的!”

師姐冷冷地說:“海有什麼好看的?我看你是居心不良!”說他居心不良。眼睛看的卻是她師妹。

玉娟臉已微紅,掉臉不看她。

李龍嘆息:“我得承認我的確有點私心!”

玉娟臉紅透,隔着面紗都能隱隱看出。

李龍不好意思地說:“在下一介書生。行走江湖,屢遇兇險,我看……兩位如此好武功,和你們一起走肯定會好些。兩位小姐俠義胸懷,小生這個要求想必不會拒絕!”

師姐愣住,她絕對想不到居然有一個大男人尋求兩位女士的保護,還說得如此直白。這個人的臉皮實在不薄,玉娟臉色也慢慢恢復正常,好象有幾分放鬆,也有幾分失望。

師姐沉吟良久:“好吧,你可以跟我們走,但不得多說話,也不得有什麼歪心思,否則,休怪本姑娘一劍殺了你!”

李龍點頭:“小生絕不多話,也絕不敢有什麼不良舉動!”

師姐怒道:“什麼舉動?心裏也給本姑娘放乾淨點!”

李龍點頭:“姑娘處事公道!在下遵命!”

師姐看着他滿不在乎地表情,心裏怒火升騰,他說她“處事公道”,肯定是說她處事不公,也是,他心裏的想法自然只能由他,別人也無法知道,也許是看他對師妹有些什麼異心,她在不自覺地設防吧?剛纔師妹的表情也有些奇怪,難道昨天他們之間發生了些什麼?不好,昨天她酗酒的情景他不知是否看到了,昨天也不知是怎麼了,看到那個何家大少爺,她就覺得象極了“他”,讓她沉論、也讓她不捨,最終讓她一杯又一杯地喝了個爛醉如泥。

師姐快步而前,心中亂成一團!

三人走的是小路,指着前面高聳入雲的山,玉娟解釋說:“翻過這座山就到了!”

李龍盯着這座亂雲飛渡的山峯喃喃地說:“這山好高!”他的眼睛裏有微微的思索。

天空陰雲密佈,樹木在大風中搖曳,一時落葉無數。他們已到了半山腰,沒有人叫累,兩位女子額頭已有細汗!

玉娟側目而視,李龍依然步態悠閒,她心裏頗有奇怪,這個人體力倒是不差。但李龍突然說:“兩位歇息一下如何?在下實在……實在有些累了!”原來他還是累了,玉娟看着師姐,師姐四處打量了一下,終於點頭:“好吧,就休息一下!”也不看李龍,徑直踏上一塊山石,坐下,背轉身子看着山地那邊。

李龍偏頭看着玉娟:“寧姑娘。你不累嗎?”

玉娟點頭:“有點,這山陰森森的,我們少歇一會……早點回去!”

李龍縮了縮頭:“姑娘說得是,我也覺得好象一陣陣的發冷,前面的樹林陰風陣陣,會不會有……鬼?”

師姐鄙夷地說:“怕鬼?虧你還是一個男人!從沒見過這麼膽小的男人!”

李龍苦笑:“其實在下平時膽也也挺大,村裏人都叫我烏大膽,只是昨天聽寧小姐講了個鬼故事,突然有點怕了!”

玉娟看着她師姐:“師姐。你說那個吸人精血地……人會不會來……找我們?”說到那個人,她也微微有些害怕。

師姐淡淡一笑:“來了豈不更好,將這個邪魔殺了,這地方的姐妹們就安全了!”

李龍伸出大拇指:“女俠豪氣干雲!佩服!”

師姐側目:“你可得小心點,妖魔鬼怪最喜歡的就是膽小地人!”

李龍微微一笑:“你錯了,他喜歡的是你們這樣又美麗又可愛的女孩子!”

玉娟頭已低下,師姐卻大怒:“你風言風語地說些什麼?再要說這些沒有分寸地話,本姑娘割了你的舌頭!”

李龍搖頭:“明明是如花歲月。似玉年華,偏偏要讓自己與痛苦爲伴;明明已不值得留戀,偏偏沉迷其中不願回頭。甚至還拒絕美麗地言語,這又何苦?”

師姐霍然回頭,盯着他:“你知道什麼了?聽說過什麼了?”

李龍嘆息:“我什麼也不知道,只知道人生就象翻這座山。眼前是陰雲密佈,轉過這個山峯,面前卻是一片美麗的景緻,眼睛可以轉過彎來。心又爲何不能?所謂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師姐身子一震,回頭,往事剎那間齊聚心頭,那個男人早在五年前就已離開了她,親手將她推下了懸崖,他地心裏早已沒有了她,他與她的情和愛也早已被山崖淒厲的山風撕成碎片,消失在那大山深處,永遠也找不回來,她心裏爲什麼還要記起他?既然他如此無情無義、如此歹毒,她又何必要多想他?爲什麼就不能將情與恨都一筆勾銷?

玉娟眼裏也有光芒閃爍,他這幾句話一說,整個人好象變了,變得充滿智慧,也好象歷盡了世事滄桑,又好象什麼都沒變,他依然那麼平靜安然,不知什麼時候,她的眼睛裏多了幾分癡迷。

突然林間傳來一聲陰森森地笑聲,隨着這笑聲,一條人影從樹林裏慢慢走出。

三人齊抬頭,盯着這個人,兩位女子盯的是這個人,李龍看的依然是樹林。

師姐與玉娟同時站起來,劍已在手,師姐冷冷地說:“閣下何人?”

這是一個年輕人,赤手空拳,雖也有幾分英俊,但滿臉地輕浮卻將他的英俊帥氣最大限度地衝淡,他淫笑着說:“好身材,極品!師兄死在你們手中,倒也應了一句老話: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第1章寒雨伴雙嬌師姐冷笑:“原來與那個淫賊是一夥的,太好了,就拿命來吧!”

長劍一展,直刺年輕人胸膛,玉娟的長劍也指向年輕人的左側,她已看準這個人只能向左邊閃避,她們倆合作不是一回兩回,配合極爲默契。

但年輕人身手出乎她們意料之外,突然身子一折,腰部以上好象突然斷開,身子一閃一避,到了玉娟面前,抬手就抓向玉娟的前胸,玉娟的劍剛剛從他頭頂刺過,這時回防已不及,但她身手明顯也出乎年輕人意料之外,腳尖點地,身子騰空而起,空中轉身,劍尖指向年輕人的後心,這一招居高臨下,瞬間,年輕人全身都在她的劍尖之下。

唰地一聲,師姐的長劍從側面穿過,再斷年輕人退路。

李龍大叫一聲:“好!”

年輕人瞬間首尾不能相顧,突然就地一滾,雙手連揚,兩支小鏢射向半空中玉娟和左側的師姐,叮叮兩聲,兩鏢同時擊飛,年輕人一聲痛呼,左臂洞穿,師姐的長劍收回,劍上有鮮血,玉娟的長劍頂在年輕人的喉頭,冷冷地說:“你還有多少同夥?說!”

突然陰風大作,好象樹林裏突然刮出一陣陰風,陰風到處,場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人,突兀之極,這個人沒有回頭,但兩女同時感到了一種極大的壓力,因爲這個人的身法實在太快,真正的如鬼如魅,如果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幾疑真是鬼!

李龍的眼睛亮了,好象一個孩子發現了一種新奇的玩具。

劍下的年輕人大喜:“師傅!”

那個高大的男子慢慢轉身,英俊滿灑,大約三十多歲。極富成熟男子地氣息,看不出什麼邪氣,但隨着他的臉慢慢轉過來,李龍心裏打了個突,他右邊半邊臉卻是完全不同,看不到什麼肉,只有臉骨在一層黑色的皮膚下高高突起,右眼卻是極大。形如厲鬼,玉娟一聲輕呼,明顯也看到了他這可怕的臉。

那人看着地上的年輕人,冷冷地說:“連兩個女子都打不過,有什麼用?”

年輕人滿臉羞愧:“師傅……”

師傅不理他,眼睛落在玉娟和師姐身上,微微一笑:“兩位姑娘身懷武功,難得的是身材如此嬌好,老夫豔福不淺!有這兩個。想必老夫神功馬上就可以大成!真是太好了!”

被他色迷迷的眼睛盯着,師姐就好象被一條毒蛇盯着一樣,她長劍揮出,劍下一聲慘叫,那個年輕人已死在她劍下,手中劍拾起,直指中年人的前胸。

李龍微微喫驚,以他看來。此人武功非同小可,師姐一劍下去,他應該是立刻救援纔對。而且以他地身手也一定來得及,他也準備救援,爲這兩個姑娘救援,但他設想的局面完全沒有出現。中年人根本不管不顧,彷彿死在她劍下的那個人他根本不認識一樣。

師姐眼中也有疑惑,中年人微微一笑:“你肯定認爲我會傷心,其實不會。等老夫神功大成、君臨天下之時,象這樣的弟子老夫還根本不收!”

師姐劍尖挺得筆直:“你就是那個**?”

中年人點頭:“七七四十九個處子,老夫已採足47人,再加上你們兩個,剛好圓數!天意,天意!”

眼前劍光展動,兩劍刺出,與剛纔合作時一樣的攻擊角度,力度卻已加強許多,玉娟和師姐都知道這一戰非比剛纔,這人的武功也絕非剛纔那個人可比,兩劍刺出,地上已沒有人,師姐只覺得肩頭被一雙手摸了一把,大驚之下回頭,劍尖反刺,後面依然沒有人,但手一麻,長劍落地,叮噹兩聲,卻是她與師妹的長劍撞在一起,定睛一看,不由得花容失色,那個人就在她們前面一丈遠,意態悠閒,師妹與她站在一起,身子在發抖。

中年人手放在鼻子前一聞,讚道:“又香又柔,好貨色!”

師姐悄悄地說:“師妹,你等會兒趕快走!別管我!”她說得極輕,但中年人耳朵靈極:“在老夫面前想跑?開什麼玩笑?”

師姐心已涼透,她知道已經沒有了任何機會,這人的身手比師傅還高得多,無聲無息地奪下她們手中劍,如果他願意,他完全可以在一招之內殺了她們,但他不願意,他需要她們的身子練功,死沒什麼可怕地,但被這個象鬼一樣的人姦殺卻是另一回事,她自己死沒什麼,但師妹卻太可惜了。

突然一個聲音緩緩地響起:“老先生好象忘記了一個人!”

兩女回頭,李龍正從石頭上站起,師姐臉色變得奇怪,玉娟目光中有感激,也有悲傷,也有柔情似水,還有一些奇怪,他爲什麼不趕快想辦法逃跑?難道他看不到這形勢的惡劣?

那人盯着他:“你這小子剛纔倒機警,難道知道樹林裏有人,在這裏磨磨蹭蹭老半天!”

李龍搖頭:“樹林裏鬼氣森森,不象有人,倒象有鬼!”

中年人冷笑:“你不怕我?”

李龍微笑:“儘管閣下的臉有些讓人不敢恭維,但在下見過的醜陋東西多的是,前幾天見過的那頭豬比閣下還醜,也沒讓在下害怕,只讓人感覺噁心而已。”

中年人眼睛裏射出厲光:“我不殺你!但我會讓你知道死亡是你一生中最大的奢望!”

李龍微笑:“多謝!”

玉娟衝過來,張開雙臂擋在他面前,急道:“你快走!躲進樹林裏去!”

李龍輕輕一拉,將她拉到自己身後,淡淡地說:“你,還有你!到那邊去,要打架地事情怎麼能讓女人動手!”他抬頭看着師姐。

師姐目光復雜。腳步一錯,後退五步,站在李龍身邊。

玉娟上前一步,站在他的左側,心中忐忑不安,難道他還會武功?一點也看不出來。現在少不得要三人聯手與這個魔頭大戰一場了。

中年人臉轉過來,陽光下他的臉要多恐怖有多恐怖。冷笑:“小子膽量真不小,長得也真不錯,今天卻要命喪荒山,實在可惜!”

李龍微笑:“閣下身手不錯,武功眼看就要大成,卻偏偏遇到了我,你運氣真是太差!”

黑影一閃,陰風撲面,遍地落葉起處。好象有什麼東西在飛速*近,李龍踏上一步,一指點出。陰風激盪處,面前人影已避開,突然出現在李龍地方邊,抬手一掌,直斬李龍的頸部,眼看這一掌已將得手。中年人臉上滿是獰笑,突然,他的笑容僵在臉上。他地右手已被一隻有力地大手牢牢扣住,大驚之下,中年人左手一掌當胸直擊,敵人要麼放開他的手。要麼就得硬拼,但不知爲何,左手一緊,居然也落入別人掌中。掌中蘊含的陰毒內力也無影無蹤。

兩女眼睛大睜,絕不相信眼前之事,這個書生居然在和這個魔頭比拼內力,他怎麼可能有如此武功?

但讓她們更驚訝的事情在後面,李龍微微一笑:“聽說你這門鬼功夫練至大成,可以天下無敵,我真想試試看,但我實在不喜歡你這張臉!所以,你可以去死了!”

左足抬起,一腳端在中年人地胸腹之間,中年人高高飛起,直撞向對面的山崖,哧地一聲,撞得腦漿迸裂。

玉娟一聲嬌呼,撲上前來,拉住李龍的手直蹦跳,師姐盯着他,眼睛裏滿是不敢相信。

李龍回頭,微笑着看着玉娟,玉娟地臉慢慢變紅,突然啊地一聲,甩開他的手,跑出老遠。

師姐盯着他:“你到底是什麼人?”

李龍微笑:“是朋友啊!還能是什麼人?”

他這明顯是不願意說,師姐也無法可想,嘆息不語。

李龍回頭:“眼前就有一場大雨,兩位不想快點趕路嗎?”

玉娟點頭:“是啊,走吧!”緊走幾步,到了李龍身邊,她師姐還在原地發呆。

李龍苦笑:“我們走吧,看來你師姐是捨不得這兩個人,想將他們埋了再走!”

師姐抬腳就踢,開始死在她劍下的那個年輕人屍體飛起,落下山谷。緊走幾步,也跟了上來。

山風吹起,已有雨點撲撲而下,瞬間滿山皆是沙沙之聲,這時候已是秋天,高山之上也頗有寒意,兩女衣衫單薄,幾點雨點一沾身,頓時微微發抖。李龍目光掃處,右邊崖壁上離地一丈多的地方有一塊石頭憑空伸出,下面形成一個極小的陽臺,連忙說:“兩位,那邊有一個地方可以避雨,要不要避避?”

玉娟點頭:“好!去那邊!”話音剛落,豆大的雨點打下來,在狂風暴雨之中,三人飛快地跑向那個崖壁,雨實在太大,只這一會兒時間,三人已全成落湯雞,李龍倒是毫不在乎,玉娟和師姐卻是狼狽不堪,雨水將她們單薄的衣衫淋得透溼,緊緊地貼在身上,全身上下的曲線暴露無遺,這絲質的衣服在雨水中好象變得透明,她們地肌膚也隱約可見,穿了兩層衣服,倒和什麼都沒穿差不多,這幅模樣實在不宜與男人同行,但她們身後偏偏有一個男人,她們在前面跑,那個男人跟在後面,雖然不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麼,但估計一雙眼睛肯定盯在她們的後面,兩女越跑越快,臉色卻已潮紅,任冰冷的大雨都難以改變。

崖壁已到,居然不太小,兩女不約而同地跑到裏面,在一塊石頭後面蹲下來,只露出兩個戴着面紗的腦袋,眼睛裏滿是羞意。

李龍走入崖壁,腳步悠閒,臉上居然還帶着可惡的微笑,他看着石頭後面的兩女說:“你們還不摘下面紗?小心悶死了!”

面紗沾水後,頗不舒服,而且也的確呼吸困難,兩女對視一眼,終於慢慢摘下面紗,李龍只覺眼前一亮,右邊地一張臉他昨天見過,當時這張臉上滿是痛苦和迷惘,已有一種動人的風韻,現在臉上微帶紅暈,更是驚豔,左邊的一張臉卻更美麗,美得精緻,小小地鼻子、小小的櫻脣,眉目如畫,眼睛裏滿是羞澀,也有一種朦朧的意味,李龍微笑:“我終於知道你們爲什麼要戴上面紗了?”

玉娟睜大眼晴:“爲……什麼?”

李龍回頭:“兩位姑娘如此國色天香,如果這樣出去,只怕會惹得天下大亂!”

兩女同時臉蛋緋紅,玉娟心裏頗有甜意,師姐暗暗點頭,這人也不是太無恥,起碼知道轉身。

雨越下越大,山間也經隱隱有細流從山頂沫下,慢慢加大,從腳下奔流而過,李龍微微皺眉:“看來這雨一時半會還停不了,兩位姑娘要不要將衣服弄乾?”

兩女早已被這溼衣服害苦了,如何不肯?玉娟說:“怎麼……弄啊?這裏又沒有柴禾!”她的聲音已經開始發顫了,饒是她身懷武功,畢竟體質還弱,全身泡在冷水中,還不時有冷風吹來,她早就有些支持不住。

李龍平靜地說:“兩位如果信得過在下地話,就將衣服脫了吧!”

兩女面紅耳赤,一齊搖頭:“不!”

目光落在外面那個人身上,眼睛慢慢睜大,他的全身上下同時冒氣,很快,氣盡,他的衣服已盡幹,好深的內功!

李龍微微一笑:“如果你們願意,我可以馬上幫你們烘乾衣服,反正你們兩個一直縮在石頭後面,我也看不見!”

玉娟看着師姐,目光中頗有詢問之意,師姐緩緩搖頭:“你脫了吧,再這樣下去,你會病地!”

玉娟慢慢點頭:“你呢?”

師姐搖頭:“我的衣服已差不多了,沒問題!”

第1章相逢如偶遇玉娟慢慢解開衣服,輕輕脫下,只留一件小內衣和內褲,身子微微顫抖,臉已全紅,將衣服丟了出去,人立刻縮到石頭後面,李龍倒退兩步,拾起,抱入懷中,能量發出,片刻間,衣服已盡幹,捲成團朝後一丟,衣服飄而下,正好落在玉娟的頭上,玉娟連忙穿上,衣服還熱熱的,帶着他的體溫,玉娟臉更紅,心跳更快,簡直不知是什麼滋味,他將自己的衣服抱在懷裏,自己又將他烘乾的衣服穿在身上,這算怎麼回事呀?

夜已深,山風呼嘯,雨已停,但他們依然無法上路。

晚飯已喫過,當然是隨身攜帶的乾糧,身上的衣服雖然已幹,但依然沒有人感覺舒服,因爲在這又潮又冷的崖壁上過夜實在不是一件好事,玉娟臉色蒼白,紅紅的櫻脣彷彿也被冷風奪走了顏色,她依然感覺冷,她師姐卻完全不同,她身上在發燙,而且越來越燙!玉娟無意中看到師姐的臉色,不由大驚:“師姐,你怎麼了?”

師姐不答,身子卻抖得厲害。

玉娟急了:“這怎麼了?你快來看看!”

師姐突然抓住她的手:“別讓他……過來!”

李龍已從外面過來,手按上了她的額頭,輕輕地說:“你這是受涼了!衣服幹了嗎?”

玉娟摸摸她的衣服:“還有點潮!怎麼辦?”

李龍坐下:“我來幫幫她!”

師姐驚慌地說:“不,你別過來!”

李龍不理她,手已放在她的後背,能量發出,熱流湧動,片刻間,師姐只覺得全身一片溫暖,慢慢進入夢鄉。最後的感覺是這個男人好生無禮,怎麼能這樣?

李龍手收回,看着*着石壁而睡的女子,這個女子睡夢中也並不安詳,眉頭皺起,臉上微有怒色。李龍輕輕脫下外衣,蓋在她身上。

玉娟心裏好生感激,也有幾分感動。這個男人真是太細心了。

甚至她突然對師姐產生了一種羨慕,卻不知道這羨慕的原因是什麼,她只知道,如果她病了,有人這樣對她,她會感覺好幸福。

叢林中的光線慢慢變亮,顆顆雨水在樹葉上掉下來,摔成晶瑩的碎片,林間滴滴答答地清脆聲音終於傳入洞中。師姐睜開眼睛,全身的不適已不存在,身上重新充斥着精力,突然,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的衣服上,這是他的衣服,師妹*在她的身邊,那個男人穿着一件淡黃色的內衣斜*在外面。這麼大的風,他就這樣躺在外面,卻將衣服蓋在她身上。師姐心裏突然有一種酸楚地感覺,這樣的事,她一生中都沒有過,就是當年和師兄好的時候。也都是她在照顧他,他從來沒有這麼細心地照顧過她,這個人爲什麼要這樣做?

她輕輕地起來,將衣服悄悄地披在他身上。輕輕地出洞而去,外面空氣清新,小草清脆欲滴,一切都充滿生機,她覺得她的心也在悄悄地復甦,好象是一棵枯樹在春雨的滋潤之下,又悄悄地抽出了新芽。

李龍的目光悄悄張開,靜靜地看着那個背影。

洞內傳來一聲叫聲:“師姐!”

師姐回頭,平靜地說:“你醒了?”

她沒有看李龍。

玉娟說:“師姐,你身子沒事吧!昨天……”

師姐柔聲說:“沒事了,我們上路好嗎?”她好象並不願意提起昨天的事情。

李龍站起來,若無其事地穿上衣服說:“好啊,今天是一個好天氣,正適宜趕路!”

這裏的路並不好找,幸好這三個人武功都是非同小可,攀爬並行,手腳齊上,很快,他們已經站在了頂鋒,前面是一面深藍色的大海,延伸向遙遠地天邊,不知盡頭,紅日從天邊升起,大海在太陽下波光鱗鱗,腳下的高山下面也盡是懸崖絕壁,海浪奔湧,撞在腳下成爲白色的碎片又悄悄地消融,李龍眼中有淚,他在輕聲說:“我回來了,這是我的家鄉!”

玉娟不解地問:“你也是這裏的人嗎?”

李龍一驚,看着身邊的兩個女子,他終於想起來這並不是他的家鄉,他黯然搖頭:“我想起了我的家鄉!我家鄉也有大海,和這一樣地美麗壯觀!”

玉娟睜大眼睛:“整個鳳梧就只聽說有這一個北海,哪有什麼其它的大海?”

李龍微微嘆息:“天下之大奇不有!又豈能事事盡知?走吧!”直走下山崖,背影蒼涼。

師姐看着他的背影微微出神,看來這個人也一樣有別人不知道地心事。

下山遠比上山要容易得多,李龍默默地走着,他想了很多,他的家、他的親人,他已有近一年沒纔回去了,他們肯定早就在着急,飄仙、橋月還有鳳舞也有好久沒有見,她們肯定在思念他,是否應該先回去看看,再回來?但他能回去嗎?回去了以後還能再回來嗎?那個通道到底有什麼祕密?他突然發現,他到這個世界上來好象什麼也沒有做。

身後傳來一個聲音:“你在想什麼?”

李龍回頭,一張美麗而精緻的臉上隱隱有些擔心。

李龍平靜地說:“我在想,你們也應該回去了!”

玉娟低頭說:“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師姐也停下腳步,眼睛看着他。

李龍緩緩搖頭:“我應該和你們說一聲‘再見’了!”

玉娟抬頭:“不,你救了我們地命,應該……應該到北河門去一趟,北河門會感謝你的!”

她的聲音很急切。

李龍正在開口,突然,他停下,向兩女悄悄地做了個手勢,當然是別說話的手勢。

風中隱約傳來慘叫,但不知來自何方,李龍靜靜地聽了聽動靜,突然飛身而起,直上數丈高地一塊大石頭,向山的方側而去,身影閃動,瞬間無蹤。

玉娟看着師姐:“他走了!”

她的臉色微微發白。

師姐平靜地說:“那邊可能出了什麼事,我們去看看!”她們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但剛纔他的舉動說明他一定是發現了什麼。

李龍已進入叢林,直入數里,停下,前面地上有兩個人,倒地不動,四五丈外,還有兩個人,一個是白髮蒼蒼的老頭,另一個則是身材魁梧的蒙面大漢,兩人正在激烈交手,砰地一聲,老頭連退三步,嘴角已有血跡,他嘶聲說:“閣下不是龍宇空!到底是誰?”李龍微微一驚,爲什麼要提到龍宇空?

那人不答,突然身子一閃,到了老者面前,抬手一掌,老者再退五步,身子已是接搖欲墜。

老者抬手,厲聲說:“閣下爲何會用飛龍八拍?本人幾位老兄弟的血素是否也是你所爲?”

蒙面大漢哈哈一笑:“飛雨果然就是飛雨,能逃出飛雨山莊,還能認出本人不是龍宇空!但很可惜,太遲了!你們八兄弟團圓去吧!”

飛雨?李龍心頭大震,江湖上不是風傳這個人不是已經死在龍宇空手下了嗎?怎麼還活着,還在這裏與這個人殊死搏鬥?

右手抬起,李龍已打算出手,無論如何也得先救下他再說,只要飛雨不敵,他就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上前,身後有聲音,李龍回頭,兩個女子正朝他跑來,正是師姐和玉娟。

李龍毫不理睬,目光一轉回到場上,突然他心裏一蹬,蒙麪人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黑色的針筒,一道烏光沒入飛雨的頭頂,接着他的方手一落,掌勢變幻,直落飛雨的頭頂,李龍一閃而出,手一帶,飛雨已在他的掌中,抬手一擋,砰地一聲,蒙麪人連退五步,能量輸入,眼睛卻盯着蒙面男人。

李龍心裏焦急並常,他略一分神之際,飛雨頭部中了毒針,這毒針的厲害他是知道的,片刻後就會毒發無救,倉促間沒時間去拔出毒針,只有先用能量爲他吊一吊性命了,這個人與龍宇空殺人案有極大的關係,萬不能讓他就這樣死去。

幸好,他沒有片刻的耽誤,手上有了感應,能量在飛雨腦袋上打轉,加緊輸入,片刻搞定,頭部感覺異常,李龍身子微微一動,避開,蒙面男人手上的毒針又一次射出,這次目標是他的靜胸,李龍再閃又已避開,男人大驚,手中針筒一丟,雙掌一擺,直撲而來,瞬間已到面前,李龍單掌一立,砰地一聲,蒙面男人再退三步,呼吸急促。

李龍盯着他:“閣下會飛龍八拍?”

蒙面男人不答,眼光遊離不定,突然身子急閃,去的方向正是兩位姑娘那個方位,他剛剛撲入林中,突然面前一花,多了一個男人,李龍手一切,蒙面男人倒下,倒在兩個姑娘面前,李龍平靜地說:“你們兩個看住他!”

第14章北海水迢迢李龍身子一縮,越過林間的空地,落在兩個倒地的年輕人身邊,手伸向他們的頭頂,這兩人早已氣絕身亡,果然不錯,頭骨碎成八塊!與段總鏢頭如出一轍!

看着地上的黑衣人,李龍頭腦中轉開了花,飛龍八拍不只有龍宇空會,這個人也會,而且他還處心積慮地想殺飛雨,殺了飛雨山莊那麼多大還不算,還非殺了飛雨本人不行,既然他要殺飛雨,自然也會殺其餘的八人,龍宇空極有可能是冤枉的,不,一定是冤枉的,別人他不知道,但段總鰾頭臨死之時,身上中毒,是不是也是這種手段?先用這毒斜射入他的腦部,再用飛龍八拍殺之?

今天如果不是自己機緣巧合出現在這裏,飛雨自然也是同一種死法,死於飛龍八拍之下,沒有人知道他頭部中了毒斜!

黑衣蒙面漢子慢慢醒來,臉上已無血色,他四肢均不能動,卻並是點穴的特徽,面前有三個人,一個俊逸的男人眼神冰冷地盯着他,兩個漂亮的女子一臉的迷恫。

李龍緩緩地說:“我只想問你一件事!如果你不回答,我殺了你,如果你回答錯,我一樣殺了你!”

黑衣人不出聲,顯然在等待他問話。

李龍說:“任青山、段總鏢頭、益州劉家、中州鄭家、揚州莫家是否是你所殺?”

兩個女子睜大眼睛,這幾家人的被殺在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無人不知,連三歲的孩子都知道是龍宇空下的毒手,這個人難道就是龍宇空?不可能,龍宇空武功何等高強,怎麼可能被他打敗?但他又是何人。爲何在追查這些人的死因?難道是驚天劍派出來的高手?

蒙麪人不答!

李龍冷笑:“你想死?”

蒙麪人突然笑了:“你以爲我還打算活?我要死用着你動手?”

李龍點頭:“巫教中人口含毒丸,你有這個能力去死,但既然人都死了,爲什麼就不願意說出事實真相?死都不怕,你還怕什麼?”

蒙面男人大驚:“你知道我的身份?”

李龍微笑:“你地散魂斜還插在飛雨的腦袋上,我會不知道你的身份?”

男人輕輕一笑:“你的確是高手。不但武功高,眼神也敏銳,但無論你多麼高都沒用,這個祕密永遠都是祕密!”

李龍微笑:“你真的以爲除了你就沒有人知道祕密?你別忘了飛雨還沒有死!他絕對知道你們巫教的祕密,就象梅莊老人知道這個祕密一樣!”

蒙面男人冷笑:“中了散魂斜,他死定了,大羅金仙也休想讓他說出一句話!”

李龍看着他:“你爲什麼不瞧瞧他?他就躺在你地左邊!”

蒙面男人掉臉,眼睛睜大,飛雨沒有醒。但臉色紅潤。胸脯也在微微起伏,沒有死,天巫散魂斜入腦,片刻命歸九陰。怎麼可能還活着,他人叫:“這不可能!”

李龍微微一笑:“你們巫教有些千奇百怪的花樣,什麼散魂水、散魂斜、**霧我都試過,也沒什麼了不起!你現在應該知道,如果你說出祕密來。與巫教徹底脫鉑,就會有活路,如果執迷不悟,自然是死路一條,而且你們的祕密一樣會水落石出,你最好想清楚!只要飛雨一醒,你就不會有任何機會,我也不可能給你開這個條件!”

男人不答。

李龍緩緩地說:“我知道你們的陰謀是用‘飛龍八拍’殺驚天劍的舊部,嫁禍龍宇空,挑起龍宇空與飛雲山莊的爭端,但這是爲什麼?”

男人突然說:“你知道很多,但你也有很多不知道!我沒什麼說的,你可以動手了!”

李龍手舉起,遲還沒有落下,蒙面男人大笑:“你不敢動手,是不是你也知道飛雨根本活不了?”

李龍愣住,他的確沒有把握,他可以治好他的毒,但兩寸長地銅斜入腦,飛雨能不能活,就算活得了還會不會成爲白癡,他沒有半點把握,他將飛雨移過來,只是給這個人一個錯覺,他地祕密已經並不具有安全性,他說不說都會暴露,在這種情況下,他纔有可能爲了一線活命之機而透露祕密,李龍實在太需要巫教的祕密了,誰知這個人雖然四肢發達,頭腦也不簡單,很快識破了他的用意。

蒙面男人大笑:“你就慢慢找吧,找到陰曹地府的時候說不定就能……”聲音漸低,突然全身急劇收縮,壯實地身子瞬間成了一張皮,李龍目瞪口呆,這些人對敵人狠,對自己也不差,在他身上居然一無所獲,這個巫教到底是什麼樣的組織,爲什麼每個成員在被擒的時候都毅然自殺,決不透露一點祕密,它是用什麼辦法讓這些如此輕賤自己寶貴的生命?每個成員都能隨時爲組織獻身,這樣的組織該是何等地可怕?

師姐和玉娟全是石人,她們做夢也沒想到居然能與傳說中地巫教人正面相逢,更想不到巫教如此可怕的組織,他居然在找他們的麻煩,而且看來還收穫了不少,巫教那些讓人間風喪膽的毒藥、暗器在他口中也只有一個“沒什麼了不起的評價”,這人是誰?

李龍看着飛雨,他突然心裏微微一亮,他今天還是有收穫的,他原來說飛雨知道祕密只是一種猜測,現在這個猜測得到了證實,同時也證實了另一件事,梅家老二並不是巫教首領。因爲他已經死了,而巫教依然在活動!

巫教的祕密梅莊主知道,飛雨也知道,其它的驚天幾先鋒會不會也都知道?只是出於某種原因不願意說出來,而這個祕密涉及到之人唯恐這個祕密泄露,下手殺了他們。

爲什麼非得借龍宇空之手?難道僅僅是因爲龍宇空武功高強,殺了他們之後沒有大會懷疑是巫教背後搗鬼?

梅莊主死於巫教之手,這件事情已經傳遍江湖,當時莫寒和飛雨家也幾乎在同一時間被端,快得讓他們根本沒有機會說出任何話,是不是因爲他們也害怕這兩家人知道巫教對梅林出手之後,搶先說出巫教的祕密?在飛雨意外逃脫之後,他們纔不顧暴露的危險,野外追蹤。誓殺飛雨才罷休!

這到底是什麼祕密。爲什麼會有人如此重視?

飛雨腦部的鋼斜已拔出,李龍一邊拔地時候一邊在潛運能量,鋼針拔出,傷口已經癒合。外面看不出什麼損傷,但裏面的腦組織卻不得而知,倒是兩個女子見他從飛雨腦袋上抽出這麼長的一根鋼針,基本上對飛雨還能活不抱任何希望。

飛雨已醒,但他醒來和沒醒好象也沒什麼區別。依然是呆呆地,沒有一句話,突然坐了起來,倒把三人嚇了一跳。

李龍小心地問:“飛雨老前輩,你還好嗎?”

飛雨盯着他:“誰是飛雨?你又是誰?”

完了,他連自己都不認識!李龍慢慢引導:“你是飛雨呀!巫教中人冒充龍宇空殺了你的手下,還用這根散魂斜射入你的大腦,你不記得嗎?”

飛雨呆呆地看着這根斜,突然笑了:“這針真奇怪,怎麼沒有斜鼻呀?這怎麼穿線?”

兩女喫喫地笑了起來。

李龍愣住:“飛雨老前輩,你肯定知道巫教的一些祕密,也只有你知道,你好好想想!”

飛雨站起身來,用一種奇怪地聲音說:“我不叫飛雨,我只是飛龍山下的一個小藥童,我走了!”

起身離開,李龍盯着他的眼睛,他目光中滿是悲傷與淒涼。

他已經走出老遠,沒有回頭,李龍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玉娟說:“你可真厲害,這個人居然真的活了!”

師姐皺眉:“可惜他成了一個白癡,什麼都不知道!”

玉娟嬌笑:“他還把這奪命的毒斜當縫衣服的斜,笑死人了!……你怎麼不說話?”

李龍微笑:“你們都說了,我還說什麼?”

師姐看着他:“你不覺得奇怪嗎?”

李龍微微一笑:“有什麼奇怪的?活了就好!兩位不回去嗎?”

玉娟輕輕地說:“你也去,好嗎?”這是她第二次邀請了,可惜李龍還是拒絕了她:“改天好嗎?”

玉娟無奈地說:“你在這裏做什麼?”

李龍沉吟:“看海!我就想看看海!”

轉身而去,這裏出去就是海邊。

人海波濤洶湧,從這裏看過去有一種無邊的氣勢,這種氣勢是他所熟悉地,也是他所沉迷地。

玉娟和師姐已離開,從海邊礁石邊繞過,轉嘴的時候,李龍還可以清楚地看到玉娟回頭好象想說點什麼,終於什麼也沒有說,師姐好象也略略側了半邊臉,看了他一眼,眼神很複雜。

她們的背影消失在海邊,李龍終於跳進了人海中,久違的感覺一下子包圍了他,這是和家鄉一樣地海,海水也是鹹的,也極深,海底一樣有生物,各種魚類和各種貝類在海底自由自在地生活,對李龍的到來好象沒有該有的驚嚇,依然意態悠閒,這裏的世界比陸地上地世界要安靜得多,也許這裏的生物才更懂得生存。

在這個空間裏,李龍流連忘返,甚至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了;在這裏,他盡情放鬆,什麼都不去做,什麼都不去想,頭腦中完全空白,充分淨化,時間彷彿也停止了轉動。

北河門,十幾間相都的房間,董婉瑩躺在牀上,現在已經是午夜了,但她依然沒有睡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房門輕輕地敲響,玉娟走了進來,悄悄地關門說:“師姐,你還沒睡呢!”

董婉瑩微微一笑:“你不也沒睡?”

玉娟輕輕地說:“我睡不着!想和你說話!”

董婉瑩微笑:“說吧,到牀上來說!”

玉娟上牀半天不說話。

董婉瑩看着她:“你怎麼不說了?”

玉娟期期艾艾地說:“師姐,你說……你說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呀?”

董婉瑩輕輕地說:“你說的是和我們一起來的那個人嗎?”

玉娟點頭:“是啊!他爲什麼不肯來這裏呀?”

董婉瑩搖頭:“我也不知道,也許是他另有要事吧?”

玉娟說:“有什麼事不能說的?在這裏我們總比他要熟悉得多,他幹嘛不說呀?”她的聲音很急切。

董婉瑩笑了:“他爲什麼要和你說呀?你和他很熟嗎?”

玉娟臉已紅,瞪着她說:“他和你才熟悉呢!”

董婉瑩輕聲說:“別亂說!”

玉娟嘻嘻一笑:“你不知道吧,前天你喝多了,還是他把你抱進客棧的,昨天你病了,也是他用內功幫你治好的,還脫下衣服蓋在你身上,好溫柔……”

董婉瑩大驚:“我喝多了,是他……你怎麼能這樣?”

玉娟無辜地說:“我哪抱得動呀?你躺在牀上,他還在旁邊照看了半夜,你現在一點也不關心他,好沒良心!”

董婉瑩呆了,自己喝多了的時候是什麼樣子她知道,他抱着自己的身子進房間,還坐在她牀頭看護,用內功幫自己治病,還脫下衣服蓋在自己身上,這可怎麼辦?

玉娟突然幽幽地說:“那天,他問我的名字了,我沒說真話,他是不是惱我了,要不,爲什麼今天對我這樣?也不太理我,也不來!可是,昨天……昨天我告訴他了呀!”

董婉瑩微微一驚,她這麼深情款款地訴說着,是不是愛上他了呀?她睡着的時候,他們做什麼了?

玉娟輕輕地說:“我想起來了,他看到我的相貌之後就不太理我,師姐,是不是我不美呀?”

董婉瑩連忙說:“不,師妹,你這麼美,怎麼會不美?”

玉娟癡癡地說:“在他眼裏,肯定是你美,要不,他怎麼對你這麼溫柔呀?”

董婉瑩嗔道:“別瞎說!師姐老了,心也死了,哪還能美?”

玉娟盯着她:“師姐,你臉紅了,美麗極了!”

董婉瑩啊了一聲,手摸上了臉蛋,好熱!這是怎麼了?她都五年沒有羞紅過臉了,她暖暖地別過臉:“有點熱!師妹,我問你,你喜歡他了嗎?要不要師姐明天給他說說?”

玉娟臉已通紅:“師姐,你睡,我走了!”跳下牀跑了,慌張!

董婉瑩呆呆地出神,她也睡不着了。這個小妮子,自己睡不着,到處亂跑,現在弄得別人也不安生,她倒溜了!

李龍靜靜地躺在水底,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的能量來源於大海,那個世界的海與這個世界的海應該是有區別的,那麼能量也有區別嗎?

打開全身的能量通道,沒有能量進入體內,只感覺好象有一些波動在他周圍試探,大約過了十幾分鍾,有一絲能量慢慢進入,這是一種完全陌生的能量,純淨至極。好象有點羞澀,與他身上原有的能量慢慢*近,一碰到之後,居然並不融合,而是各自爲政,在他體內分開盤踞。也許是他原有的能量通道對太陽能和那個世界的生命能量更具有親和力,他體內的原有清涼能量仍然是能量地主流,這種新的能量只是一個客人,也並不太多,吸收到一定的程度就無法再吸收。

李龍關閉能量通道,靜靜地感受身體的變化,讓他感覺奇怪的是,他居然感受不到任何變化,這些能量也並不能給他任何幫助。就好象只是單純地做客。根本沒想過爲主人做點什麼。

幸好自身原有的能量沒有受到任何影響,仍然運轉如意,要是揀了個芝麻而丟掉了大西瓜,他就虧死了。

能量地密碼是父親交給他的任務。這個任務是一個無法請教任何人,只能自己慢慢摸索的任務,他想過多次,除了讓能量運轉更熟線、將它的各種功能更多的掌握之外,還無法開創新的功能。這也許是能量的拘限性了。想到這裏,李龍微微搖頭,這身上能量已經給他帶來了太大的驚喜,又怎麼能人心不足?在那個世界,這一身能量絕對無敵,在這個世界,這身能量也基本無敵,不能太貪心,還在到海面上去看看吧,自己的包袱還在那塊隱蔽地礁石下,裏面可還有三千兩銀票,儘管李龍對錢向來無所謂,但這畢竟是一筆大數目。

身子一轉,他從水底直衝而上,快到水面時,停下,透過水麪,他看到了那塊大礁石,礁石上居然有人,水下看不太清,只知道是一個女子,她站在礁石上,正焦急地踱着步子。

李龍繞到礁石邊,從旁邊悄悄露頭,上岸,那個女子一邊踱步一邊好象還在說着什麼,一回頭,突然看到一個溼條條地人站在她身後,女子尖叫一聲,退後幾步,一腳踏空,人影不見,卟嗵一聲,水花四濺,人已入海,在這驚鴻一瞽間,李龍已認出她是誰,玉娟!

玉娟一入水就不見影,李龍大急,身子一側,游龍入水,水下雨米處,她正在拼命朝上劍。

李龍手一伸,將她抱住,腳尖一點,衝破水面,在空中一個轉折,輕飄飄地落在礁石上,玉娟身子軟綿綿的,**的頭髮披下,遮蓋住了她的半邊臉,她入水時間極短,猝不及防之下,喝了幾口海水,這時身子上岸,很快清醒過來,感覺身子被一個男人抱在懷中,不禁又是一聲尖叫,躍到礁石下,回頭,目光中滿是驚恐。

第15章神功一念天一合她地目光慢慢改變,由驚恐變爲欣喜,大叫一聲:“是你!”跑上幾步,突然“啊”的一聲,身子一轉,躲到礁石後面,臉紅如霞,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全身盡溼,又成了前天晚上一樣的情況!今天天氣晴好,海邊氣候溫和,她只穿一件薄紗,這時被水浸透,緊貼在身上,胸前雨點高聳,全身肌膚爭露,和**實在區別不太大,這樣的樣子他全看在眼中,這可怎麼辦?小姑娘又急又羞,沒有半點主意!

李龍臉色也隱隱發紅,這個姑娘對他有誘惑力,面具精緻美麗無上巴,難得的是身體發育得也這麼動人,美麗如天使地臉再加上魔鬼般的身材,還有含羞帶怯的神情,實在是男人的夢想。

李龍走上兩步,玉娟心裏卟嗵亂跳,急道:“你……你別過來!”

李龍說:“好!你曬曬太陽,衣服一會兒就幹!”

玉娟點頭:“好!”

兩個人背*背坐在礁石兩邊。

李龍說:“你在這裏做什麼?”

礁石後面好久幫傳來一個聲音:“我到這邊來……有點事,看到你的包袱……還以爲你跳海了呢!”

李龍笑了:“跳海?我象這樣輕生的人嗎?”

玉娟說:“可你爲什麼幾個時辰都不露頭?我都急……”

“幾個時辰?”李龍慢慢說:“你在這裏等了幾個時辰?爲什麼?”

玉娟好久才說:“你還問爲什麼,你……你沒良心!”聲音中微微顫抖!

李龍心裏一蹬,輕輕地說:“你怎麼了?”

玉娟哽嚥着說:“你昨天都不理我……”

李龍嘆口氣:“我想你是誤會了,我什麼時候不理你了?”

玉娟幽幽地說:“可你對師姐那麼……溫柔,對我……

不是這樣!“李龍哭笑不得:“這更是誤會!她病了,我自然要照顧她,什麼叫溫柔?亂說!”

玉娟突然說:“我好冷!……怕是病了!”

李微微一驚。以她的武功底子,不至於啊!

從石頭後面轉過來,到了玉娟面前說:“感覺怎麼樣?我看看!”

她的衣服已經半乾,臉上微有紅暈,看不出有什麼異常。

玉娟輕輕地說:“我好冷!”

李龍無奈地說:“要不,你象那天一樣將衣服脫了。我幫你烘乾?”

玉娟面紅耳赤:“你過去!”

李龍退出幾步,轉身,好半響,一件半溼的衣服從礁石上遞過來,將這衣服遞過來的是一隻粉嫩的**手臂,在風中嬌怯地彈了一下,悄悄收回,李龍將她的衣服抱入懷中,突然。玉娟快速無比地從那邊轉過來。撞進他地懷中,嘴裏低低地說:“有人來了!”

李龍還沒弄清是怎麼回事,一具溫軟的嬌軀就撲在他的懷中,立刻他身上起了異樣。這是一具多麼美麗動人的軀體,除了胸前和私處兩塊薄紗之外,全身**,手無意中碰上去,滑膩一片。衣服已幹,他的喉頭也已發乾。這姑娘什麼意思,那邊有人來了,不能讓人看見,難道這邊就沒有人,就不怕人看見?

玉娟整個人都在顫抖,她剛纔跑過來只是一種下意識的躲避,根本沒想那麼多,這時突然發現自己全身都是男人懷抱之中,更嚴重地是自己居然什麼都沒穿,這個男人還抱着她**裸的後背,這怎麼回事?急忙從他懷裏跳出來,順手搶過他手中的衣服,來不及穿上,胡亂擋在自己胸前,眼睛又驚又羞地看着他。

李龍回頭,不看她,輕聲說:“我不看,你把衣服穿上!”

一片慌亂的聲音響起,終於安靜,李龍掉頭,玉娟的衣服已經穿好,怔怔地在那邊發呆,臉上一會兒紅一會兒白。

李龍看着她:“感覺好點了嗎?”

玉娟不回答,身子微微顫抖。

李龍手伸出,摸摸她的額頭:“不發燒啊!”

玉娟突然重新撲過來,再次撞入他的懷抱,在他胸前輕輕一拳說:“你欺負我……你欺負我……你壞蛋!”

她這麼在男人懷裏撒着嬌,李龍不是壞蛋也得成壞蛋,心頭火起,手伸出,抱住她折騰的嬌軀:“我怎麼就成壞蛋了?”他的呼吸也很急促。

玉娟輕叫一聲,將羞得嫣紅一片地臉埋入他地懷中,不動!兩人靜靜地擁抱在一起,好半天,李龍才平息自己的慾火:“你身體沒什麼問題了吧?好些了嗎?”

玉娟抬頭:“什麼呀?”

李龍看着她羞怯的眼睛:“你不是病了嗎?”

玉娟脫口而出:“沒有啊!……哦……剛纔有點,現在好了!”臉紅透。

李龍看着她躲躲閃閃的目光笑了:“假裝地吧!”

玉娟不敢看他:“纔不!”她本來只是想看看要是她病了之後,他會不會象對師姐那樣對她,誰知道事情的發展和她所預想的完全不一樣,片刻間,她的身子就到了男人懷中,成這這樣一個結局,這個結局與他的溫柔沒有關係,但好象與她昨天地夢更接近一些!難道這纔是自己真正想要的?

李龍輕輕推開她說:“既然身體好了,你該回去了!”

這個姑娘一接近他,他總覺得一股慾火難以平息,也不知是她太漂亮,讓他難以自制,還是剛剛得自大海的能量在起什麼壞作用,這能量在他一抱到玉娟的時候,突然有些騷亂,好象渴望與她進行交流,這雖然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在這個時候卻絕對不是什麼好現象!

玉娟臉色微微發白:“你要趕我走?”

李龍搖頭:“也不是趕你走,是你出來這麼久了,你家裏大會擔心的!”

玉娟說:“我不走!除非……除非你和我一起走!”

李龍輕輕搖頭:“我也應該回去了!”

玉娟大急:“回哪裏去?”

李龍緩緩地說:“當然是去應該去的地方!”

玉娟淚水慢慢流下:“你好沒良心!……我恨你!我恨死你了!”轉身跑出去。

李龍沒有追趕,他在心裏輕輕地說:“我在這裏只是一個過客,我的女人夠多了,不能再增加,翠兒已經在傷心,你不能再傷心,眼前我們還沒有實質性的進展,只是一場尷尬的誤會,你還小,時間很快就會沖淡這一切。”

現在,她們兩個已經安全地回到了北河門,他的護送任務已經結束,還額外地完成了一個狙殺那個午夜**的任路,海也看過了,應該回去了,這次行程也還是有點收穫的,其一是殺了那個練邪功主人,以那個人的身手,如果對那些弱女子下手,只怕那些女子沒一個能逃脫他的毒手,且不說他已經姦殺了四十七位處子,單就他對那個地方的威脅就應該殺了他,叢林中,意外見到了那個他一直在尋找的會“飛龍八拍”的人,初步證實這件事情是巫教所爲,可惜依然無法知道巫教的祕密。

是否需要將巫教的這個陰謀公之子衆,爲龍宇空減輕一點壓力,但他很快否定了這種想法,因爲他無法提供證據,龍宇空殺飛雲山莊40餘人,就算解除殺驚天入先鋒的罪過,他的壓力一樣也輕不了,倒將他自己無謂地暴露,要找到巫教的證據和祕密,他不適宜暴露!

第16章溫言暖語夢中行李龍揀起包袱,順着海邊的沙灘慢慢走過,這沙灘也和家鄉的沒什麼區別,但這裏卻靜寂得多,周圍沒有什麼人,海浪輕湧,人海的盡頭無邊無際,李龍極目遠眺,心裏突然浮現一個奇怪的念頭,從這裏直接遊出去,會不會就一直遊到太平洋或者其它什麼大洋,再莫名其妙地回到家鄉?

聽說有些人也是無意中踏入了某個時空隧道,若幹年之後突然在大洋上出現,又回到家鄉,只是物是人非,彈指已是百年!這浩渺的宇宙中有些什麼來知的祕密,等到他回去的時候,家鄉會不會也是物是人非事事休?他心裏突然有了一種恐懼,對未知的恐懼!

一個人無論有多麼厲害,不管他是一代天驕、君臨天下還是一代大俠、無敵於天下,在大自然面前始終是微不足道的一點微塵,李龍有了平生第一次惶恐,不是對敵人和命運的惶恐,而時是對大自然的敬畏!

在這一刻,他體內的能量安靜下來,好象開始變得和諧,不再是由他來支配,而是與他慢慢融合,李龍的腳步停下,眼睛閉起,海上的風好象也變得極輕極輕,最終完全感覺不到,他的思維也好象暫時離他而去,在與他周圍的海水、風還有腳下的沙石在交流。

李龍已經進入了一個玄妙的境界,他覺得他已經與大自然完全融合,身體彷彿沒有任何重量,就在海風中輕輕地飄,沒有動又好象在動,身體的每一寸皮膚好象都在外界進行交流,他的眼睛沒有張開,但他好象真切地感覺到有一個人站在他後面幾十米處。

李龍睜開眼睛,慢慢回頭。果然,後面幾十米的地方站着一個人,這個人他認識:師姐!當然是玉娟的師姐!

李龍微笑:“你怎麼來了?”

董婉瑩盯着他:“你對玉娟做什麼了?”

李龍平靜地說:“什麼也沒做!姑娘爲何有此一問?”

董婉瑩盯着他,憤怒地說:“什麼也沒做?她爲什麼哭得那麼傷心?還罵你‘始亂終棄’?……什麼叫‘始亂終棄’?你明白嗎?”

李龍搖頭苦笑:“這個詞語我倒是明白,但好象用不到我頭上!我既沒‘亂’也談不上‘棄’!小丫頭胡說八道!”

董婉瑩盯着他:“我不信!”

李龍平靜地說:“你不信我可沒有辦法!”

董婉瑩緩緩地說:“有辦法!你去看看她!”

李龍抓頭:“爲什麼要去?去了只怕會更糟!”

董婉瑩走上兩步,盯着他的眼睛:“你知不知道她很……喜撳你?今天一大早就出來找你。她現在這麼傷心,你爲什麼不去看看她?你怎麼這麼狠心?”

李龍平靜地說:“她還只是個孩子,她還不懂什麼叫愛,等到她心裏轉過這道彎,她就會忘記這一切!我並不是她好的選擇,我也不想傷害她!”

董婉瑩呆了,她不是孩子了,但“愛”是什麼,她一樣不懂。本來她以爲她懂。

但到現在她才發現她根本不懂!

李龍緩緩回頭:“另外,我也可以告訴你,她還是一個冰清玉潔地姑娘,什麼都沒有失去!”這一點恐怕是這位師姐最關心也是最擔心的問題!

董婉瑩止住他:“等等。你別走!我還要問你,她這麼漂亮,你爲什麼不喜歡她?”

李龍詫異地說:“我說過不喜歡她嗎?”

董婉瑩摸不着頭腦:“可是……可是……你爲什麼不要她?”

李龍微笑:“喜歡就得要嗎?我喜撳這片大海,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將這大海帶回去!”

董婉瑩緩緩地說:“男人喜歡女人不都是……”她的臉已經微微泛紅,沒有說下去。對師妹失貞的擔心消失之後。她心情略微輕鬆。

她雖然沒有說完,但李龍當然明白她說的是什麼,他搖頭苦笑:“在你眼中,我是那樣一幅形象嗎?你的眼光真地有點問題!”

董婉瑩卟哧一笑:“你本來就是!”

她這一笑,如同春風吹遍大地,她整個人完全變了,不再是一個心事重重的怨婦,而是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子。

李龍笑了:“你終於笑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笑!”

董婉瑩側身,輕輕地說:“我笑了嗎?……我都忘記怎麼笑了!”

李龍點頭:“你笑了,笑得真美!象春天裏的花兒開放!”

董婉瑩全身發熱,臉已佈滿紅雲,象春天的花兒開放!這是她嗎?他說的是她嗎?

說得這麼動聽,她一生都沒有聽到過這麼動聽的話。

看來她的心結已經慢慢解開,李龍頗爲欣慰,輕輕地說:“你看這沙灘多麼美麗,踩在上面就象是在雲端上飄!到前面看看去!”

董婉瑩身不由己地跟在他身邊,慢慢走,真的象在雲端上飄!良久她輕軟地問:“你真地要走嗎?”

李龍看着天邊地雲彩:“我的家畢竟不在這裏,我的事情也沒有辦完,將來辦完了事,我還要回去,回到真正的家鄉!”

董婉瑩說:“你地家在哪裏?”

李龍輕輕地說:“在一個很遠很遠的地方!一個美麗的地方!那裏有美麗的山水,有美麗地鄉情,也有無數可愛地人們過着美好的日子!”

董婉瑩悠然神往:“你的家鄉真美!你說得真好!”

李龍微笑:“其實這裏也很美,也很好!”

董婉瑩搖頭:“江湖上仇殺不斷、一片烏煙瘴氣。有什麼好?”

李龍感嘆:“這是這裏的不幸,這裏的人們不知道怎麼享受生活!”

董婉瑩不解地說:“他們那樣做,就是爲了過上好日子呀!爲了過上好日子,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她最後一句話隱隱有傷感,明顯又觸及了一些往事。

李龍緩緩地說:“追求美好地生活沒有錯,錯就錯在方式上!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痛苦之上是大錯。盲目追求一些虛幻的東西,而放棄已經擁有的快樂更是愚蠢!人生苦短,也就幾十年時光,爲什麼就不能靜下心來好好想想如何和平共處,用自己的雙手改變生活困境,喫得好點,穿得暖點,與自己的親人開開心心、快快樂樂地生活?”

董婉瑩心裏有深深的共鳴,他這幾句話將她五年來的心事可以說是全部道出。她深吸一口氣說:“那你說。人生中什麼纔是最重要的?”

李龍指着前方緩緩地說:“人生就象我們腳下地路,我們不知道前面有什麼,但我們這樣走着,沿途說說笑笑。看着美麗地沙濰在腳下慢慢向後延伸,呼吸着海風的清新,看着這些美麗的風景,這就是最重要的,所以。人生重要地是過程,而不是結果!”

董婉瑩看着他:“你不想要權勢?也不喜歡金銀珠寶和……美人?”

李龍沉吟:“權勢累人,身居高位者也未必比普通人更快樂;財富再多,一天也花不了多少,死後也帶不走,這些虛幻的東西有什麼好讓人喜歡的?至於美人嘛!……喜歡倒是喜歡,但也決不強求!回答完爭!”看着董婉瑩微笑。

董婉瑩臉羞紅,嗔道:“說話就說話,看我……幹嘛?”

李龍笑嘻嘻地說:“我發現你這幾步路走下來,完全變了!”

董婉瑩不懂:“有什麼變化?”

李龍笑道:“你現在才象是一個美麗可愛的妙齡女子,原來的你就象是一個女暴君!”

董婉瑩滿臉通紅,一拳打向他地後背,叫道:“你這個登徒子!我打死你!”

李龍閃開:“原來沒有變,還是一個女暴君……”

董婉瑩發足就追,李龍拔腿就跑,兩人都沒有用輕功,只是追逐,突然,董婉瑩輕叫一聲,坐在沙灘上,李龍身影一折回到她身邊:“怎麼了?”

董婉瑩皺眉:“腳崴了!……都怪你!”

李龍說:“來,我看看!”

董婉瑩伸出發腳,突然縮回,滿臉羞紅:“不,我自己來!”坐在沙濰上輕輕地揉着腳。

李龍在她身邊坐下:“走江湖的人居然也會崴了腳,真奇怪!你要是和敵人搏鬥時突然這樣,怎麼辦?

和敵人打個商量,先揉揉腳再和他打?“董婉瑩卟哧一笑:“纔不會!”象這樣地奔跑在她一生中都沒有過,那一刻,她彷彿就是一個無憂無慮的小姑娘,在沙灘上開心地嬉戲。

腳已沒事,董婉瑩仍然沒有起來,她看着大海,眼睛裏有光芒閃爍,輕輕地說:“今天好高興,我五年都沒有這麼高興過!”

李龍微笑:“受傷了還高興!要不,你明天再來傷一回,再高興一天?”

董婉瑩紅着臉:“你呢?……你來不來?”

李龍看着她,這倒象是在約會!他微笑:“好,我陪你!”這個女孩子夠苦的了,好不容易高興起來,他可不願意她再繼續失望下去。

董婉瑩滿是欣喜。他願意陪她!一時之間,天地間彷彿改變了顏色,海水是那麼溫柔,海風也變得那麼輕柔,腳下的沙灘也柔軟,她心裏的陰霾不知何時變得好淡好淡。

時間過得好快。轉眼間已是牛後,不知誰肚子裏“咕”地叫了一聲,李龍笑了:“你餓了!”

董婉瑩不承認:“明明是你!……我聽到了‘咕’的一聲……”

李龍瞪着她:“你耳朵有點問題,耍賴!”

董婉瑩不依:“是你。

……就是你!你才賴皮!“她這一撒嬌,更是充滿女孩子的嬌嗔。

李龍脫下外衣,站起來!

董婉瑩睜大眼睛:“爭不贏,要打架呀?”

李龍笑嘻嘻地說:“我來準備午餐!”

董婉瑩說:“這裏有什麼喫的呀?要不,我偷偷地回去弄點喫地來,好不好?”

李龍搖頭:“人海裏食物多的是。想喫什麼?點菜!”

董婉瑩說:“喫烤魚!你捉。我烤!”

李龍點頭:“分工合理!柴禾準備!”

直走向海邊,董婉瑩叫道:“你小心點!”

李龍微微一笑,飛身而起,入水無聲。瞬間不見,董婉瑩呆呆出神,自己今天是怎麼了,居然和一個男人在外面呆了這麼久,還一起喫午餐。不過,這種感覺真好!

一生中還從來沒有這種溫馨的感覺,幾句平常的言語在她心中久久回味,她全然忘記了應該做什麼!

水面“潑喇”一聲,一條人影從水裏直鑽而出,兩手分別提着一條大魚,怕不有兩三斤,他出水的時候全身溼透,但從沙灘上幾步走下來,身上的衣服已幹,走到婉瑩地面前時,他的長髮飄飄,已完全沒有入過水的模樣。

婉瑩眼中神采飛揚,這真是一個神奇的人,這海極深,海中的魚類大風大浪見得多了,一般人根本捉不到,但他一下水就捉上來兩條,而且還一樣大小,倒象是在水中挑選了一樣,十幾步路走下來,衣服就幹,內功之神奇她也從來沒有聽說過。

她面前一根柴禾都沒有,她自己倒象根本就忘了,在那裏傻傻地看着他!

李龍一條大魚在她眼前晃晃:“怎麼了?”

婉瑩如夢初醒:“哎喲,柴禾忘了!”爬起來開跑!

李龍微笑:“不用了,我看前面有幾戶人家,我們到那邊林子裏去,順便弄點鹽,這烤魚沒鹽也沒什麼味!”

婉瑩微笑:“不知道這些人家家裏有沒有,門裏倒還有一些,不過也不太多!”

李龍詫異:“住在海邊沒鹽喫,這怎麼可能?”

婉瑩瞪着他:“知道你家富,有鹽喫!跑這裏顯富來了!”

李龍搖頭嘆息:“好敏感呀!鹽和富裕怎麼就掛鉑了呢?我不明白!走走,要是這家人家電臺上連鹽都沒有,打死我都不信!”這個地方是在海邊,說別的地方沒鹽他還真信,但這裏說沒鹽是真不信。

婉瑩瞪着他,懶得去辮,且看他怎麼從人家窀上找到鹽!

李龍將一條魚交給婉瑩,自己提着另一條魚走進那家人家,開口就喊:“有人嗎?”

一個三十多歲的婦人從裏面出來,看着李龍疑惑地問:“這位公子……哦,還有這位姑娘,有事嗎?”這兩人打扮得整整齊齊,一看就不是尋常莊戶人家,怎麼會提着兩條魚都家裏來?

李龍微笑:“大嫂,我和你換點東西!用這條魚和你換點鹽!”

大嫂愣住,輕輕搖頭:“公子太客氣了,要是有的話,奴家怎麼敢要公子的魚?實在是家裏一點鹽都沒有!公子見諒!”

李龍愣住,回頭看着婉瑩,婉瑩微微一笑,頗有幾分得意。

李龍點頭:“原來如此!這條魚請大嫂收下!”

婦人嚇了一跳:“爲什麼?公子!奴家說錯話了嗎?”

李龍搖頭:“我們兩個也喫不了這麼多,你就幫忙喫一條吧!”將魚放下,轉身就走。

婦人在後面大叫:“公子,這可不敢當啊!”

李龍微笑:“多有打擾!”這個婦人家一看就是家徒四壁,連鹽都沒有,估計家裏已是揭不開鍋,這海裏地魚並不好捉,一般人根本休想捉到它們,就算用網打也有一定地難度,估計魚在這裏的人心目中還是一件稀罕物,就送個順水人情了。

火已升起,魚在火上翻烤,一陣陣的魚香傳出老遠,當然是李龍在烤魚,他烤得很細心,婉瑩坐在他旁邊,火光將她的臉映得通紅。

婉瑩終於發問:“你爲什麼平白無敵地送東西給人家呀?”

李龍沒有抬頭:“一條魚而已,反正我們也喫不完!”

婉瑩搖頭:“不是,你送東西給人家,人家拿不出鹽來,心裏會難受地!”

李龍抬頭:“會嗎?她說了沒鹽的,我相信她沒有說假話,沒有叫她變呀?只是我真的有些奇怪,爲什麼這裏會沒有鹽?”

婉瑩說:“你不知道,鹽山本來就不多,最大的一座去年也被官府佔了,那些有錢人家個個拼命屯積,百姓就沒鹽下鍋了!現在整個鳳梧鹽荒可厲害了,你難道不知道?”

第17章天涯明月誰相伴李龍喫驚地說:“但這人海沒有人佔吧?難道海裏沒有鹽?不對!我尚過的,這海水是鹹的,肯定有鹽!”

婉瑩搖頭:“你說的,我們都想到了,用海水做菜雖然有鹽味,但實在喫不下,勉強喫下去肚子也受不了!”

李龍瞪大眼睛:“你們直接用海水做菜?”

婉瑩點頭:“難喫死了!”

李龍笑了:“不難喫纔怪!這裏沒有人制海鹽嗎?”

婉瑩睜大眼睛:“什麼叫海鹽?”

李龍指着外面的人海說:“這海水中含有多種礦物質,其中最主要的就是鹽!當然,在我們那裏是這樣,這裏就不知道了,不過應該也差不多!”

婉瑩看着人海直搖頭:“這海裏就算有鹽,也不知道在哪裏,海好深,怎麼挖得起來?”

李龍微笑:“你也不想想,張嘴就來!鹽在哪裏?鹽當然在海水中融化了!”

婉瑩不服:“融都融了,有什麼用?”

李龍沉吟,也許這裏的人真的不知道可以將海水蒸發,來製造鹽吧?他住在海邊,也曾遊歷天下,見過太多的海邊曬鹽場,如何除去雜質,如何取得純淨的海鹽他都知道,或許可以在這裏試試看。

婉瑩瞪着他:“也沒招了吧!別看你武功厲害,這些人住在海邊,要是有辦法,早就想到了!”

李龍笑了:“誰說我沒招?先喫魚,喫了後,我帶你去製鹽!來。會嘗!雖然沒有鹽和辣椒,但火候功夫卻是第一流的!”

婉瑩表情複雜地接過小的那半邊,湊到鼻子前一間,好香!輕輕咬了一小口,又甜又嫩,慢慢嚥下。只覺得平生從來沒有喫過如此香甜的魚,比這魚更甜蜜的是她的心情,她從沒有想到這一生還能有如此溫馨浪漫地時刻,她慢慢地喫着魚,香氣中,她的眼睛慢慢溼潤,變得霧氣濛濛。

李龍一邊喫着魚,一邊打量着這個小村莊,這裏大約有二三十戶人家。清一色的茅草屋。在這個大海邊倒也顯得和諧,這時候已是午餐時間,好幾家屋裏已經有嫋嫋的炊煙飄起,剛纔那個大嫂真的會感覺難過嗎?她家的屋裏沒有炊煙。估計在對付那條魚去了,李龍嘴角露出微笑。

突然,他目光落在最左邊地一戶人家,一個婦女從裏面走出來,手裏是一隻碗。

朝這邊快步而來,李龍看得明白,正是那個婦女,這怎麼回事?他隱約覺得有些不妥,這個女子並不是從自己屋裏出來的,她手中有碗,難道出去借鹽給他送來?有這樣實心的人?

婦女已到了他們面前,不好意思地說:“公子,村裏實在沒有鹽,這是一點鹹菜,請公子將就着用!”

李龍看着她:“你出去借鹽了?”

婦女低頭:“沒借着!”

李龍看着她:“大嫂!……這叫我如何說?我只是一個無心的舉動,但累得你……

我要向你說一聲對不起!“大嫂愣住,立刻反應過來:“公子,你怎麼能這麼客氣,奴家受不起!”

李龍接過她的碗對婉瑩說:“來,喫點!別辜負了大嫂的一番盛情!”

婉瑩喫了一塊,微酸微鹹,她心裏也增加了新的疑問,他怎麼對每個人都這麼好?

婦女心中更增疑惑,這個人是什麼人,看他的穿着和氣度,絕對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大少爺,但他一開口、一舉一動又是那麼謙和有禮,絲毫也沒有看不起她地意思,怎麼合有這樣地人?

喫過魚,兩人走出小村莊,已經有許多人在悄悄張望,他們對瑞嫂口中的這個謙和的富農公子也充滿興趣。婉瑩臉色微微發紅,這些茅屋邊到處都是窺視的目光,他們一定會猜測他和她是什麼關係,但她絲毫沒有辦法,只能跟在他後面快步趕路,直走到海邊,她地心纔算放下,臉色也逐漸恢復正常。

李龍回頭看着她:“我們來先做個試驗!”

婉瑩說:“怎麼做?”

李龍雙手伸入海水中,捧起一大捧水說:“將這海水蒸乾,剩下的就含有鹽!”

婉瑩詫異地說:“真的嗎?”

李龍點頭:“你看着!”能量發出,雙手間熱氣騰騰,很快,水減少,終於乾涸,婉瑩伸頭過去:“鹽呢?”

李龍掌心已有薄薄的一層雪白的粉塵,輕輕舔一下,鹹中帶澀,不錯,這裏面有鹽,只是還沒有除去雜質,不能直接食用。

婉瑩極有興趣地叫道:“我也試試!”

李龍手伸到她地面前,婉瑩伸出小巧的舌尖輕輕舔了一下,大叫:“是鹽,真的是鹽!怎麼會這樣?”

李龍解釋說:“鹽和水融合在一起,如果將水蒸乾,留下的就是鹽,這些鹽裏還含有雜質,需要經過幾道工序才能成爲純淨的鹽,我們將這個辦法告訴這裏的鄉親們!”

婉瑩看着他說:“你也教給我,好不好?”

李龍微笑:“你想開鹽場賺錢?”

婉瑩搖頭:“門裏也沒鹽了,師傅在着急呢!”

李龍點頭:“這個辦法我可以告訴所有的人,只有更多的人學會了,纔會有更好、更便宜的鹽流入市場,老百姓就不會再爲鹽而發愁了!”

鄉親們聽說有這種妙法之後,齊聚海邊,李龍用人鐵鍋做了一回實驗之後,鄉親們羣情激舍,紛紛出謀劍策,爲鹽場選擇地方,走出五裏地,李龍眼睛亮了,這裏有一個好地方,地上是一塊極大極大的青石板,方圓足有好幾畝,中間微微下沉,裏面沒有沙子、沒有樹林,零星點綴着一些石塊和雜物,真是一個天然的曬鹽場,這個世界還沒有塑料薄膜,這個青石板功能也差相彷彿,難得的是這裏地勢比人海略低,中間是一個並不太高的山坡,擋住海水的注入。

衆人很快地搬走了場中的雜物,山坡中間也挖開了一條通道,海水在注入,鄉親們個個興高采烈,李龍微笑着說:“注滿後,堵住這個進水口,幾天後,這裏面的海水蒸乾,就會有鹽,你們再按我說的辦法除去雜質,就可以得到鹽,將鹽挖起來之後,再將海水重新注入,再來下一次,明白嗎?”

領頭的中年人連連點頭:“公子的辦法太好了!這下鄉親們有鹽喫了!”

他身後一個老者皺眉:“如果知道這裏有鹽,只怕一些惡棍和豪紳就會來搶,可怎麼辦?”

婉瑩大聲說:“不怕,我回去和師傅說,讓師傅派人來保護!”

老者看着她:“姑娘是……?”

婉瑩說:“我是北河門的!各位總可以放心吧!”

鄉親們個個喜笑顏開,老者大喜:“北河門幫百姓做了好多好事,如果有北河門保護,別說一些惡棍不敢來,只怕官府都不敢來!”

看來北河門還真的不,隗爲四人正派之一,李龍微笑:“你們可以考慮將這裏生產的鹽賣一些出去,換回來糧食,但記住,千萬不能賣得太高,鹽乃是日常生活必備之物,與百姓生活息息相關,你們在改善自己生活的同時,也得爲別地方的百姓考慮考慮!”

老者連連點頭:“公子如此爲百姓着想,我們莊戶人家怎麼能做那些丟臉的事?公子儘管放心!”

這一點李龍是真的放心,那個中年婦女也在他身邊,她因爲收了他一條魚,滿村借鹽來還他的情,現在他給他們指點了一個致富妙招,他們自然會記住他的話,這些人純撲赤誠,沒什麼奸商本色,一個個倒都懂得“滴水之恩、湧泉相報”的道理!

李龍和婉瑩走出老遠,鄉親們還一個個翹首相望,昨天還在爲一頓飯而着急,今天居然就能展望美好的明天,他們一個個如在夢中,對這個神奇的公子充滿感激之情!

若幹年後,這個地方流傳着一個美麗的傳說,人們都說,那個人是天上的神仙,有意來試探那個婦人,婦人通過了他的考驗,感動了他,於是,他幫助這裏的人,傳授他們製鹽的妙法。

鹽一多,價格一路走低,逐漸降到了所有的人都能接受的地步,團積居奇的現象也不再出現,鳳梧全國的百姓也因此而改變了缺鹽的命運,那個婦人也因此得到了天下百姓的尊重。

當然,這是後話。

第18章滄海無情人有情大海依然平靜,也許在夕陽下更加平靜。

董婉瑩沒說要回去,李龍也沒提,對這個女子,他有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三天下來,她的變化真是太大太大,也許容貌沒有發生什麼大的改變,但她的心態卻已明顯改變,這種改變是他願意看到的。

兩人靜靜地坐在沙濰上,看着太陽慢慢地隱入山後,看着最後的一抹餘暉消失在人海的波濤之中,又靜靜地看着月亮升起,又大又亮,人海上一片清輝,夜很靜、夜很涼。他們已有好久都沒有說過話,好象什麼都不需要說。

婉瑩癡癡地看着月亮說:“聽說月亮裏有一個神仙,主宰人間的婚姻幸福。”

李龍輕輕地說:“其實這只是一個美麗的傳說,婚姻是由自己作主的,幸福也是自己創造的,連神仙都無法主宰!”

婉瑩眼中有微微的光:“更多的時候是一種緣分,你相信緣分嗎?”

李龍點頭:“我信!大海茫茫之中,兩個人從不認識到認識,從彼此不瞭解到生死相隨,真的是一種緣分。”

從不瞭解到生死相隨!婉瑩突然覺得心裏隱隱有暗流湧動,她輕聲說:“這月亮真美!我一生中都沒有見過這麼美的月亮!”

李龍輕輕吟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情人怨遙夜,竟夕起相思!在有情人眼中,月亮本就是最能代表心意的。”

婉瑩輕輕念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她眼中也有光芒閃動,這正是描述他們的。他們本不相識,在茫茫江湖之中,偶然相遇,在這裏並肩看着月亮升起,身邊沒有一個人,只有他們兩個。在這靜夜、這海邊一邊看着月亮一邊感悟着自己微妙的心情,這樣的時刻她從沒有過,也從來沒有想過,但她知道有了這一夜,在未來的日子裏,她的生命中就會有溫馨相伴,也有了一段最美好地回倦,她心中曾經有過別人,雖然並沒有失去自己的身子。但她的心一度沉淪。已經殘缺不全,她不敢向他表達什麼,也不敢有任何奢望,只希望這夜別過得太快。這月亮別走得太快。

良久,她輕輕地說:“這詩寫得真好,你還念首月亮的詩給我聽,好嗎?”

李龍緩緩地說:“有一首最經典的詩: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關,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唯恐瓊樓玉宇,高處不勝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間?轉朱閣,低倚戶,照無眠,不應有恨,何事常向別時圓?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但願人長久,千裏共蟬娟!“這首詩是他最喜歡的,早已爛熟於胸,但平時只喜歡它地豪邁與韻律,這暗想到人生的世事無常,他不禁多了一些感慨。

婉瑩無言,她想得更多,“人有悲歡離合”,人生世事變化就象月亮的陰晴變化一般,“但願人長久,千裏共蟬娟”,則是一個美好的希望,這樣的願望真的就能實現嗎?

看着她的眼睛,李龍輕輕地問:“你在想什麼?”

婉瑩癡癡地看着他:“我什麼都不想,就想看月亮!”

月亮已漸漸偏西,李龍看着她:“你不回去了?”

婉瑩搖頭:“你還陪我坐坐,好嗎?我……我都不知道還有沒有這樣的機會看月亮!”

看月亮的機會總是有地,但和他在一起地機會就不多了,婉瑩不知道心裏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要是他不在身邊,這月亮還會這麼好看嗎?

李龍輕輕點頭:“你喜撳,我就陪你看到天亮!”

婉瑩眼眶已溼潤,輕聲說:“公子,你……你爲什麼對我這樣好?”

李龍看着她:“因爲我想看到你快樂起來!”這個女子和他以前見過的女子完全不同,和她在一起,更多的是心與心地交流,三天下來,他覺得他已經懂了她,她實在很可愛,讓人不得不憐惜,也讓人不得不喜歡。

婉瑩在月光下看着他的眼睛,他眼睛裏有一種柔情在瀰漫,讓她的心在顫抖,兩人靜靜相對,好象剎那鬧都讀懂了對方的心事。

婉瑩終究無法看到天亮,她睡着了,*在李龍的肩頭,她臉上一片寧靜,李龍坐着不動,不知不覺中,也進入了夢鄉,兩個人就這樣坐着睡着,沒有擁抱,在外人看來絕對不可思議,但在他們心中,卻是那麼自然。

婉瑩先醒過來,看着紅日在海面上噴薄而出,看着身邊這個一臉平靜地男人,她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他沒有趁她睡着抱住她,也沒有任何動作,兩人只是這樣靜靜地坐了一夜,但這一夜卻是她心中最溫馨的一個夜晚,就象是一個分界線,將她與昨天完全分開!這個男人長得好俊逸,武功好,這些都無法打動她,但他對她說的話卻在她心裏久久徘徊,讓她的心裏悄悄打開了一扇門,這道門已關閉得太久太久。

她悄悄地離開了他,沿着沙難走出好遠,他還沒有醒來,在沙濰的盡頭,婉晝輕輕回頭,癡癡地看了他一眼,輕功展動,直入北河門。

進入房間,突然她愣住,她牀上坐着一個人,眼睛紅紅的女子。

玉娟盯着她:“你做什麼去了?”她一夜未睡,聲音已略略嘶啞。

婉瑩尷尬地說:“我出去……辦點事!……你怎麼不睡?”

玉娟盯着她:“你不用騙我,你是去見他了!是不是?”

婉瑩臉色微紅:“你別誤會,我……我們什麼也沒做!”

玉娟悽然一笑:“我就知道他喜歡的是你……”

婉瑩看着她:“師妹,我已經老了,心也死了,而且……我配不上他!只有你才配得上他!你要是愛他就去找他吧。”

玉娟抬頭:“師姐。你爲什麼要這樣說?”

婉瑩轉過頭,輕輕地說:“他是一個好男人,我沒這個福氣,也沒有這個奢望,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見他。

你去找他吧。他說過喜歡你的!“玉娟臉色徘紅:“他說過嗎?真的嗎?”

婉瑩點頭:“真的,快去吧,他還在沙灘上!”

玉娟紅暈滿臉,跳下牀朝外跑,婉瑩輕輕喚道:“師妹!”

玉娟回頭:“什麼?”

婉瑩輕輕地說:“我祝你……和他幸福!”

玉娟點頭:“謝謝師姐!”一溜煙出門而去。

婉瑩慢慢坐下,眼淚奪眶而出,她在心裏默默地說:“師妹,只有你才配得上他!我也知道你是真的喜歡他,師傅對我如此大恩。我又怎麼能奪走你的幸福?公子。我心裏曾經有過別人,就象那些鹽裏有了雜質就會苦澀一樣,我不敢和你說什麼,只能祝你和師妹能幸福美滿!”

她地淚水還在流。爲什麼心裏也好酸?

李龍醒束時已是滿目紅光,身邊沒有人,四周都沒有人,那個女子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她還是第一個主動離開他的女人。他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對這個有着悲傷往事的女子,他有好感,他也清楚地知道她對他是有好感的,可她爲什麼要走?他們有過約定,今天再在這沙難上玩一天。他想讓她快樂,在她快樂的時候,他也能得到最大的快樂!

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意外?

礁石柺角處有一條人影奔來,是一個女子,李龍目光落在她身上,微微有些失望,不是她,是玉娟,她又來了。

玉娟奔到他跟前,看着他,目光中有幽怨、有幾分羞澀,更有幾分欣喜。

李龍微笑:“你來了!”

玉娟聽着他溫柔地言語,看着他溫柔的眼神,心兒在微微戰慄,輕聲說:“我來……看看你!”

她的眼睛還微微紅腫,臉色也不太好,李龍輕聲說:“你昨天怪我了?是我不好,對不起!”

玉娟眼圈又已發紅:“你不……喜歡我!你討厭我,是嗎?要是,我……我可以走!”

李龍搖頭:“玉娟,你是一個好女孩,我怎麼會討厭你?”

玉娟眼中滿是欣喜和羞澀,低頭說:“那你……喜歡我嗎?”聲音是那麼的輕,象要融入海風中一樣。

李龍微微嘆息:“玉娟,我喜歡你,但是……”

玉娟突然撲入他的懷中:“別說但是!別說!我喜歡你,我想你了!……昨天我一晚上都沒睡好!”

這句話要在平時她絕對不敢說,但昨天苦苦折磨了一夜,她不敢不說,她怕他會突然離開,她再也沒機會說這句話。

李龍看着她:“玉娟,我不能騙你,我已經有了……好幾個女人!”

玉娟仰起頭:“我知道你會有好多女人,但我不在乎!”

李龍嘆息:“可是這對你們不公平!”

玉娟搖頭:“我不要公平!我只要你……也喜歡我!”伏在他懷中輕輕地說:“我昨天想了好久,想得心都痛了,我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我,我只知道,要是你離開我,我永遠都不會快樂,就象師姐一樣。”

李龍輕輕抱住她,她的身子在懷中輕輕頭抖,這不是他們第一次擁抱,但卻是第一次表露情意。愛一個人沒有罪,傷害一個人就是罪!她話已經說得這個份上,他已無法拒絕她的柔情。

兩人輕輕相擁,沒有言語,只有海風吹拂、海浪輕湧,就象玉娟心中的幸福一樣,柔柔的,卻是無處不在。昨天她痛哭過,她只覺得一生都沒有那麼委屈過;今天她只有快樂,她也覺得一生中都沒有如此快樂過!

雖然只是第一次體驗愛情,但她一樣有了深深地癡迷,這是爲什麼?爲什麼男女之間地情會有如此大的魔力,能讓人的心情發生那麼大的改變,象是整個世界都在改變!

李龍突然輕輕地問:“你師姐呢?看到她了嗎?”

玉娟低聲說:“她回去了,還是她告訴我說你在這裏……還叫我來找你!”

李龍微微詫異:“爲什麼?難道她不擔心我……欺負你?”

玉娟臉紅透,膩聲說:“她說你是一個……好男人!但你早就……欺負我了,你不是好人,是壞蛋!”

聽着她軟語溫存,李龍突然覺得身體裏面地能量又發生了反應,心裏一熱,將她攔腰抱起。

玉娟緊張地說:“做什麼?”

李龍在她臉上一吻:“你不是說我是壞蛋嗎?我做點壞蛋做的事給你看!”

玉娟臉上嫣紅一片:“不!青天白日的……你壞蛋……不怕羞!”

在昨天兩人烘衣服的那塊礁石後面,玉娟躺在李龍的懷抱中,終於接受了這個壞蛋在青天白日之下地壞蛋舉動,親她!但她絕對沒想到這個壞蛋的親吻還可以升級,已經超越了剛纔親臉蛋的行爲,直接吻上了她的脣,一瞬間,玉娟如遭電擊,全身僵硬,慢慢地,身子發軟,越來越軟,她的脣已經是對方的獵物,連香舌都是!男人的手還在她身上撫摸,甚至還慢慢移向她自己都不敢摸的地方,玉娟下意識地一把抓住男人的手。

李龍看着她的臉,濃濃的羞意中還有一絲惶恐,他一驚之下連忙住手,慢慢平息體內能量的騷動,這是怎麼回事?以前不是這樣,是不是自己身體出了什麼毛病?

第19章瞞天計玉娟慢鬆開手,含羞帶怯地低聲說:“你要真的想……就做吧。”

李龍搖頭:“我們還是說說話吧!”

玉娟輕輕仰起頭:“公子,只要你要我,我總是你的,心是你的,身子也是你的!我剛纔……

剛纔只是有點怕,你別生氣,好嗎?“李龍吻着她的脣,輕輕地說:“別爲了我而委屈自己,我們慢慢來!愛情的步子邁得太快,有時也會錯過一些美麗的風景!”

玉娟在他懷裏傻傻地想,他這麼快就和她做了這麼親密的事,還不快呀?

他們並不知道,在遠遠的礁石邊,有一雙眼睛在悄悄地看着他們,董婉瑩心裏滿是失落,在他們相擁的一瞬間,她覺得昨天所有的快樂傾刻間就成了濃濃的酸楚,這個局面是她刻意造就的,如果不是她有意離開他,然後讓師妹前來,按照昨天的約定,今天應該是由她來陪着他在這沙難上慢慢走。

但她自己放棄了這個約定,而將這個機會給了師妹,這本是她自己要的結局,爲什麼她會如此失落,就象將自己最珍愛的東西轉手送給了別人,在別人拿在手上把玩的時候,她卻忽然發現自己是何等地難捨!

婉瑩輕輕嘆息,悄悄回頭,走入北河門中,她的背影是如此的淒涼與孤獨。

礁石後的男女一無所覺,玉娟輕輕地說:“門主想見你,你去看看,好嗎?”

李龍略感詫異:“爲什麼要見我?”

玉娟說:“你幫了我們這麼多,她想感謝你,還要和你商量一些事情。”

李龍沉吟:“好吧!我去!”北河門是武林四人正派之一,而且從百姓的口中得知。這個門派也真的是一個正道門派,這樣的門派是他所敬重地,他也正想就當前的一些事情與門主交換一下意見,她層次高,見識想必廣博,或許能夠解心中的一些疑問。

玉娟欣喜地說:“你答應了?”

李龍點頭:“答應了!”

玉娟咬着嘴脣說:“你好……好勢利!”

李龍愣住:“什麼意思?”

玉娟臉紅紅地說:“我請了你兩次了。你都不答應,非得要……這樣之後才答應!你勢利!”

李龍笑嘻嘻地說:“當然,請客要有請客的樣,先送一件客人喜歡的禮物,客人怎麼能拒絕邀請!”

玉娟在他懷裏直折騰:“你把人家當禮物,我生氣了!”

突然嘴脣被捉住,玉娟身子全軟,她不生氣,只是快沒氣了。

北河門並不太象一個正道的大門派。倒象一個標準化地漁村。幾十間房連在一起,中間是一個大院子,離人海也就上百米的距離,海風吹過。院子裏練劍的女子衣袂飄飛,真的是別有一番景緻,玉娟領着李龍從側門而入,正合李龍心意,前面是所有房子裏最大的一座。門口兩個年輕的女孩子看到玉娟他們過來,都一臉驚奇地看着李龍,李龍目不斜視,倒是玉娟滿身不自在。

穿堂入室,是一個雅緻的客廳,一箇中年婦女坐在大廳中,靜靜地思考着什麼,看到李龍進來,她的目光落在李龍臉上。

玉娟介紹說:“這是門主!”

李龍微微一禮:“見過門主!”

門主連忙還禮:“先生就是那位救我女兒和徒弟、勇殺**的那位大俠?”

玉娟點頭:“是,母親!”

母親?李龍微微驚訝,看着門主:“她是你女兒?”

門主微笑點頭:“是地,先生救命之恩,老身謝過!”

李龍微笑:“不必!貴門爲百姓除害,深得百姓愛戴與敬重,在下也好生敬重,聽令愛說門主有事與在下相商,不知是何事?”

門主點頭:“請先生坐下說話,娟兒,你先出去一下!”

玉娟乖巧地點頭,出門而去,將門掩上。

李龍坐下:“門主請講!”

門主緩緩地說:“聽娟兒說,先生在紫樹林中制服一名巫教弟子,不知可有其事?巫教陰險毒辣,在此地突然出現,老身好生不安,還望先生直言相告!”

象巫教這樣地邪惡教派,任何人都不敢輕視,她有此一慮也在情理之中。李龍點頭:“是!可惜此人事死也不願意透露巫教的任何祕密,沒能從他口中掏出什麼東西。”

門主嘆息:“巫教的厲害就在於此,沒有人知道他們的祕密,他們地行動也沒有人知道,在江湖上也出現了百餘年,近五十年來沒有人知道他們的行蹤,但卻知道他們的手段,江湖已是談巫色變!幸好他們也沒什麼大規模的行動,否則,江湖更加不會平靜!”

李龍搖頭:“門主錯了,巫教並不是沒有大舉動!”

門主盯着他:“哦?什麼舉動?先生莫非是說西南周家禍事?這件事情並沒有證據表明一定是巫教所爲,更有可能是龍宇空所屬。”

李龍淡淡地說:“恰恰相反,我認爲並不是龍宇空假借巫教之名,而恰恰是巫教假借龍宇空之名,造下無邊罪孽,門主真的以爲‘驚天八先鋒’全家被滅是龍宇空所爲?”

門主人驚:“此事江湖中早有公論,孫大俠驚天令都發下來了,難道還有什麼疑問?”

李龍平靜地說:“這事栽在龍宇空身上只因爲這些人天靈蓋被碎成八片。對不對?”

門主點頭:“對!這武功只有‘飛龍八拍’可以做到,也只有龍宇空有這樣地武功能夠一人一次殺幾十上百人!”

李龍搖頭:“論武功招式,我自然不敢與門主爭辯,但前天,我親眼見到一個人殺了兩名漢子,這兩人頭骨裂成八塊。與段總鏢頭一模一樣!但此人決不是龍宇空!”

門主人驚:“有這樣的事?難道真的是神龍門下出了叛徒?”

李龍鄭重地說:“此人正是那個不願意開口的巫教弟子!”

門主大驚失色:“一個巫教弟子怎能用‘大飛龍九式’這種高深武功?‘飛龍八拍’出掌剛柔相濟,非內功達到極高境界不能用!此人如果真的會‘飛龍入拍’,必然不是一般地巫教弟子,而是巫教的頂尖高手!”

李龍搖頭:“此大功力未必很高,只是掌力陰毒,而且極怪異,依我看,他的功夫未必是飛龍八拍,只是具有同樣的功能。可以將別人的頭骨拍成八塊。”

門主沉吟:“但他如果功力不高。又如何能打敗這來多的高手,直接將這些人地頭骨打成八塊?”

李龍盯着她:“如果對方只是一羣沒有武功的普通人,要做到這一點卻又如何?”

門主搖頭:“可是這些人並不是普通人,滿莊盡滅。也不可能沒有防備,除非……”

突然,她臉色大變。

李龍鄭重地說:“看來門主已經想到了,巫教最擅長用毒,要將一羣武林高手變成沒有內功的普通人並不難!而要將一些沒有絲毫抵抗能力的人的頭骨打成八塊。我相信也不太難!”

門主沉吟:“你說這些人都是巫教授的,先用毒藥將滿莊人全部制服,然後殺人栽贓?爲什麼要這樣做?爲什麼又非得栽贓龍宇空?”

李龍沉吟:“這中間肯定有不爲人知的原因,不過,據我想,巫教志在江湖,它要想稱霸武林,最好的辦法就是先讓武林人士自相殘殺,越亂它就越便於從中取利;武林高手死得越多,他們就越能佔據有利位置!而要形成這樣一個局面,辦法的首選當然是挑起神龍一系與飛雲山莊地爭端,神龍百年俠義、飛雲山莊是當今天下武林聖地,代表武林中地兩大豐碑!兩者相鬥,敗者固然身敗名裂,勝者所付出的代價想必也是慘重至極,經過一劫難,武林正道力量將大幅度衰微,而且還讓江湖中人對正道與俠義提出質疑,有了這種陰影,巫教稱霸天下指日可待!”

門主久久思索,突然抬頭:“先生此言極是有理,老身立刻趕赴飛雲山莊,向驚天劍孫大俠說明這中間的厲害關係,萬萬不能上巫教這個惡當,武林羣豪拼個血肉橫飛,讓巫教這羣賊子坐收漁人之利!先生思路精密,更兼心繫天下武林安危,老身敬佩萬分!”

李龍搖頭:“門主也不用急着上飛雲山莊!”

門主驚訝地說:“爲什麼?難道任由巫教計謀得逞,任由他們兩虎相鬥?”

李龍嘆息:“他們的計謀已經得逞!龍宇空與飛雲山莊地正面衝突已經展開,殺飛雲山莊四十人不大可能有假,驚天令已發出,開弓沒有回頭箭,你這時候上飛雲山莊爲龍宇空辯護,驚天劍也決不會撤了驚天令,而只能讓你遭受沒有必要的麻煩!而且還有另一個問題,對巫教打草驚蛇,一旦他們知道江湖中人已經懷疑到他們在搗鬼,他們必然是隱藏得更深,以他們的手段,如果真的打算隱藏起來,沒有人可以找到他們!”他不願意她公開改變立場,是因爲他想到了周天則,當時極有可能是他的一席話爲他招來了殺身之禍,而且他內心還有一個隱憂,這個隱憂他一直不敢過於深入地去想,甚至不敢肯定是什麼,但他卻有一種直覺,如果她上了飛雲山莊,肯定有極大地危險和麻煩!這個擔心他沒有根據,只是一種直覺!

門主在廳中踱步,焦急地說:“那依先生之見卻又如何?”

李龍緩緩地說:“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找到這羣賊子的老巢,直接將他們打掉!”

門主點頭:“這自然是上上之策,但卻又如何能夠?且不說無人知道他們的巢穴,就算知道,要湊齊足以打敗他們的人手也非一朝一夕之功,誰又能保證在籌劃這件人事的時候會不會走漏風聲,一旦風聲走漏,就無法收到打擊之效!”

李龍嘆息:“這件事情難度極大,最難的一點當然是找到巫教的祕密!我相信,知道這個祕密的人是有的,但這些人都不願意說,現在也已太遂!”

門主驚訝地說:“誰知道內情?憑老身的一點薄面,再曉以大義,或許能有一定的效果!”

李龍搖頭:“太遲!我有一種直覺,梅林山莊老人和老二都是知道這個祕密的,飛雨應該也知道,但現在這些人都死的死、瘋的瘋,沒有人能問出什麼祕密。”梅林老二是巫教中人這件事情,他對任何人都沒有說,也永遠都不會說,因爲一旦知道了這一點,梅林山莊將永無寧日,他絕對不願意讓她家遭受苦難,人已死,一了百了,沒有必要將死人的罪惡由後人來買單!何況是她?

門主眉頭緊鎖:“先生爲何有此斷言?認定他們一定知道這個祕密?”

李龍說:“只是直覺!我也無法肯定,更沒有證據!”

門主沉吟:“如果他們三個人都是知道的,其他幾人是不是也知道?他們被殺是不是就因爲這個原因?天下武林同道這麼多,他們爲何不殺張三、不殺李四,單單要殺驚天八先鋒?”

李龍眼睛一亮:“對!這個問題我也曾想過,會不會是他們八個人知道某一個祕密,而這個祕密事關某個人的生死,或者這個祕密就是巫教的祕密,所以巫教才殺他們滅口,同時挑起神龍與飛雲山莊的爭端,這本是個一石二爲之計?”

第140章月下人門主緩緩地說:“巫教這十幾年來並沒有什麼大的舉動!與以前的作風完全不同!”

李龍仰面看着天井:“如果有祕密掌握在別人手中,他們同樣不敢輕舉妄動,因爲他們不敢冒險!”

門主鄭重地說:“現在祕密已成爲過去,他們想必不會再忍受寂寞!”她的目光中有了深深的擔憂。

李龍點頭:“明日之江湖會很熱鬧!但不是現在!”

門主看着他:“爲什麼?”

李龍淡淡地說:“因爲他們設計的戲還沒有到**部分,龍宇空一日不死,他們就會一日不出,等到兩方殺得血流成河、氣息奄奄的時候纔是他們粉墨登場的最好時機!”

門主點頭:“所以龍宇空暫時還不能死!”

李龍在沉思,已經沉思了好久,突然抬頭,目光中光芒閃爍,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你見過白癡嗎?你見過的白癡是什麼樣的?”

門主微微一笑:“白癡能有什麼樣?無非是什麼都不懂!其實在這個亂世江湖,一個白癡什麼都不需要想,什麼都不擔憂,反而是他的幸福!”

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擔憂?當然不會有內心的憂傷與隱痛!可是飛雨爲什麼合有那麼悲傷的眼神?白癡不懂憂傷,他不會是白癡!他說的幾句話也很奇怪。

李龍看着門主微微一笑:“在下生性喜歡遊山玩水,現在看過海了,還想看看山,不知門主能否給在下介紹一下!那些山比較好看!”這不是問題,只能算閒聊了。

門主微笑:“年輕人喜歡看風景,也是人之常情!益州獨尊山、洛州麗山還有陳州定雲山都是山高林密。奇林怪石,風景雅緻之地!”

李龍點頭:“聽說飛龍山也不錯,是嗎?”

門主搖頭:“飛龍山位於春江東岸,山雖然高,但沒什麼樹,只是一些亂石峭壁。沒什麼好看,山下的藥莊倒是有些名氣,在方圓百裏之內頗有善名!”

李龍微笑:“難得他們還懂得普結善緣,象這樣的山莊,在下倒也佩服!我們也聊得差不多了,就此告辭!”

門主急忙說:“不急,敝門已備好酒宴,答謝先生,萬望先生不要嫌棄!”

看着她眼睛裏的赤誠。李龍無奈地說:“也好!此時尚早。我四處走走不知是否方便?”

門主笑了:“先生人中龍鳳,是真正地貴賓,能在門中一走,寒舍蓬壁生輝!”

李龍躬身一禮:“多謝門主!”

門主也還了一禮:“多謝先生!”兩人相視一笑。彼此眼中都有敬重與真誠!

謝絕門主的陪同,李龍暖步而出,這裏是後院,沒有圍牆,只有竹籬笆。實在不象是四人正派之一的派頭,但更顯示出一種自然的韻味,轉個嘴,前面可以直麪人海,從這裏看海,和站在家鄉別墅的院子裏看海沒什麼大的區別,只有不看四周,天是一樣地藍、海是一樣的波瀾壯板,李龍久久凝望,突然,一種玄妙的感覺又出現,雖然沒有回頭,他感覺身後十幾米的地方有一個人,那個人沒有動,也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但他能清楚地感覺到。

李龍回頭,那個地方是一棵大樹,他慢慢地走過去,一個女子站在樹下,匆匆看了他一眼,轉身而去。

李龍叫道:“你爲什麼要走?出什麼事了?”她是董婉瑩。

婉瑩不答,走得更急,李龍身子一轉,到了她面前,盯着她:“爲什麼不說話?”

婉瑩側過頭,輕輕地說:“我叫師妹過來,你們聊,好嗎?”

李龍微微驚訝:“昨晚聊得好好的,你怎麼一聲不響就離開了?”

婉瑩輕輕地說:“師妹都……誤會了,我也答應她了,不再……見你!”

李龍盯着她:“那你心裏願意見我嗎?”

婉瑩輕輕地說:“師妹……”

李龍打斷她的話:“別管你師妹,我只問你,你自己願意見我嗎?”

婉瑩眼圈微微發紅:“師妹說我……說我……她哭了,我不想看到她哭!”

李龍盯着她:“她說你什麼了?”

婉瑩眼淚慢慢流下:“你別逼我!”

李龍嘆息:“你不願意看到師妹流淚,你自己倒願意流淚,好吧,我不逼你。”

婉瑩輕輕地說:“她說我喜歡你,你對我好溫柔,公子,你不應該這樣對我的!我不值得你這樣做,師妹與你門當戶對,人又長得漂亮,你好好地待她吧!”

李龍輕輕地說:“記得我和你說的話嗎?我希望你能永遠快樂!”

婉瑩癡癡地說:“我記得,你說的每句話我都記得,你已經給了我快樂,我滿足了!”

李龍輕輕地說:“你真地滿足了嗎?”

婉瑩無言,良久輕聲說:“你說過地,人有悲撳離合,月有陰晴圓缺,人生在世,本就是悲多樂少,我又怎麼能苛求更多?”

李龍緩緩地說:“人生快樂纔是主題!每個人都有追求幸福和快樂的權利。只要他真的這麼做,也一定能夠得到他所想要的幸福與快樂!”

婉瑩低下頭:“我不一樣!”

李龍看着她:“爲什麼不一樣?你還是如花似玉地年齡,又是如此美麗可愛的女子,爲什麼非得將自己封閉起來?爲什麼就不能敞開自己地心懷,將自己的夢想與快樂一起放飛?你怕什麼?”

婉瑩眼中閃着微微的光,輕輕地說:“我……我喜歡一個人。但我不敢告訴他,因爲我知道有另外一個女子也喜歡他,她比我好得多,不管是武功、家世還是容貌都好得多!”

李龍輕輕地說:“我也喜歡一個女孩子,雖然她武功不太高,家世不太好,但我喜歡和她在一起時地心與心的交流;雖然她有過苦難的歷史,但我希望她永遠快樂!只是我也不敢告訴她,因爲我已經有了幾個女人。我不想讓她受到委屈!”

婉瑩呆了。心跳加速,顫抖着說:“那個女孩子有這麼好地福氣嗎?”

李龍點頭:“其實這是我的福氣!我還不知道那個女孩子叫什麼名字,你能告訴我嗎?”

婉瑩滿臉通紅,輕輕地說:“我不知道那個女孩子叫什麼。但我叫……婉瑩!……師妹過來了,我走了!”

走出兩步,突然停下輕輕地說:“今天天氣這麼好,晚上的月亮肯定好美!”

跑了,跑得慌張。卻也充滿激動。

李龍微笑,這種約會的方式倒也新鮮。

玉娟過來時,沒有看到樹林裏另一條影子,她向左右迅速掃了一眼,歡快地將自己送入男人的懷抱,悄悄地說:“你怎麼跑這裏來了?我找了好半天!”

李龍微笑:“看海呀!你不覺得這裏看海特別有感覺嗎?”

玉娟輕輕一笑:“我還以爲你出來看美女呢!”

李龍詫異地問:“這裏有美女嗎?”

玉娟點頭:“門裏漂亮的女子多了,小心看花了眼睛!”

李龍笑嘻嘻地說:“有你這麼漂亮嗎?要有,你可得介紹介紹!”

玉娟瞪了他一眼:“就不!”

李龍抬頭看天:“喫完午飯,我也該上路了!”

玉娟大急:“不!你不能走!你走了,我怎麼辦?”

李龍輕輕拍拍她的香肩:“我現在去辦一件人事,等這件事情辦完,我再來看你,好嗎?”

玉娟低頭不語,良久才說:“我和你一起去嗎?好嗎?”

李龍搖頭:“你跟在我身邊會有危險!放心,我會回來的!”

玉娟輕輕地說:“什麼時候回來?”

李龍安慰她:“不會太久,最長也就幾個月時間!”

玉娟喃喃地說:“幾個月還不長?沒有你在我身邊,我一天都好難,你知道嗎?”她的眼圈已經發紅,但她卻知道這是必然地選擇,他武功那麼好,當然不可能沒有事情在身,也不可能就這樣留在她身邊,分別是必然地,思念也是必然的,她緊緊地抱住男人的腰,輕輕地說:“吻我!”

深深地吻,玉娟已迷醉,這是男人的吻,帶着萬種柔情;也是離別地吻,也帶着幾許傷感!她偎依在李龍懷抱中輕輕地說:“你早點回來!”又補了一句:“你要不早點回來,我象師姐一樣地……喝酒!”

李龍笑了:“拿喝酒來威脅人!我答應你就是,我可不願意回來看到你喝成一個酒鬼!”

玉娟嘻嘻一笑,得意!

夜色已漸濃,李龍坐在海邊,這是他昨晚坐過的地方,後面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李龍回頭。眼前一亮,婉瑩走到他身後,臉上滿是溫情,她穿着一件淡黃色的紗衣,亭亭玉立,身上清香醉人。明顯經過了一番打扮,以一幅最美好的形象出現在他面前。

李龍微微一笑:“婉瑩,你好美!”

婉瑩不答話,眼睛裏卻已露出喜色,臉上也有了紅暈。

李龍張開雙臂,婉瑩慢慢*近,終於走到他地身邊,李龍雙手一合,她的嬌軀已在懷中。輕輕一吻。婉瑩婉轉相迎,雖然她還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接吻,但也湊得恰到好處,舌頭纏綿。婉瑩身子如火,輕輕撫摸,懷中人微微頭抖,她輕輕叫了一聲:“公子……”

李龍看着她,她臉紅如火。將頭埋進他地懷裏,頭聲說:“公子,你……要了我吧!”

李龍抱緊她:“你願意嗎?”

婉瑩輕聲說:“願意!我總覺得象是在做夢,你就給我一個最真實的夢,好嗎?”

沙灘很柔軟,白天的太陽在沙濰上留下的溫度還有殘留,溫暖得就象她的**,她的衣服已經脫下,白玉般地皮膚在月光下閃爍着最迷人的光,還帶着淡淡的嫣紅色,深深吻過,細細摸過,婉瑩輕輕呻吟,下體已是細水長流,李龍翻身而上,進入,婉瑩一聲輕叫,不自覺地夾緊了他,李龍親吻着她的臉,臉上有汗水,這種現象他見過好幾次了,難道她還是處女?這怎麼可能?那個男人五年前就和她好過,怎麼會留下她的身子?悄悄地抽出,看了一眼她的下體,在那迷人的地方,一絲紅棧暖暖流下,李龍輕輕地說:“你還是處女?”

婉瑩剛剛因疼痛而發白的臉又因羞澀而泛紅,輕輕點頭!

李龍輕輕進入,慢慢**,婉瑩的疼痛感覺慢慢消逝,快樂地浪潮一波接一波地湧現,她全身皮膚已全成嫣紅色,嘴脣微張,呻吟細細,和海浪地湧動和下身迷人的水響交織在一起,在海風中輕輕盪漾,他們就在這海邊輕輕地做着愛,天上一輪明月也害羞地躲進了雲層。

他們做得特別溫柔,也做了好久,婉瑩的快感在慢慢積累,終於爆發,身子拼命頂起,小口張開,急促喘息,已到了第一次**,被她這全身的痙攣一刺激,李龍突然覺得身上地能量起了變化,得自人海的那一部分能量在身體裏面騷動,一股骨子裏面的**直衝向下體,婉瑩輕輕嗯了一聲,不自覺地抱緊了他,李龍再次抽動起來,這次動作幅度要大得多,才幾下,婉瑩就快感連連,呻吟聲大了起來,李龍覺得下身如同要爆炸一般,根本停止不了,不停地抽送,婉瑩的呻吟與水響再度融合,終於,第二次痙攣很快到來,李龍只覺得一股熱流從身體能量中分離出來,直射入婉瑩的身體深處。

婉瑩一聲長長地呻吟如泣如訴,抱住男人的後背不動,她的身子已是香汗淋灘,下身還在不停地收縮。

李龍輕輕地將她抱到自己身上,兩人的衣服蓋在她背上,輕輕抱住,這麼一番折騰,她已軟如泥,好久,她才終於輕輕動了一下,呻吟一般地說:“我要死了,差點就死了!”

李龍輕輕吻着她脣:“舒服嗎?”

婉瑩在他臉上咬了一口,不說話。

李龍輕輕地說:“真沒想到你還是處女!”

婉瑩輕聲說:“我身子是乾淨的,所以纔敢給你!”

李龍說:“對不起,我剛纔急了點,弄痛了吧?”

婉瑩再咬,悄悄地說:“你弄痛我了,我咬你!”

李龍說:“第一次總是有點痛的,以後就不會!”

婉瑩臉紅紅地說:“這事兒好快活,公子,我離不開你了,怎麼辦?”

李龍微笑:“離不開就別離開!等我辦完了事兒,我來接你,我們永遠都不分開!”

婉瑩悠然神往:“好。我等你來接我!還有師妹,你可別忘了她!”

李龍點頭:“只要你同意,我自然也願意!”

婉瑩突然輕輕一笑:“師妹要是知道我們這樣,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李龍搖頭:“應該不會吧,我早告訴她我有幾個女人,她並不在乎。”

婉瑩輕輕地說:“女人喜歡男人。並不在乎男人有多少個女人,只在乎男人是不是真的喜歡她!

你……真的喜歡我嗎?“李龍說:“不!”

婉瑩臉色蒼白,李龍笑嘻嘻地補充一句:“不叫喜軟,叫愛!應該是我愛你!”

婉瑩在他脣上一吻,在他舌頭上輕輕咬了一口,罵道:“大壞蛋!你是大壞蛋!”

清晨,婉瑩戀戀不捨地從男人身上下來,穿上衣服,突然一聲驚叫:“公子。好奇怪!”

李龍不懂:“什麼地方奇怪?”

婉瑩看着他:“我覺得我功力突然進步了好多。這是怎麼回事?你將功力傳給我了嗎?”

李龍大感奇怪:“有這樣的事情?我沒有傳功啊,再說了,我也不會傳功!”

婉瑩突然紅霞滿臉:“不!你傳了,我昨天……有感覺!”在她欲仙欲死的最後時刻。一股暖流從他的下身傳入自己體內,迅速地在全身流轉,經過一夜地休息,與自己的內力慢慢融合。當時她的意識全處於空白狀態,只有感覺高度靈敏。根本沒朝武功上想,這樣羞人的事兒她也不敢多想,現在回想起來,肯定就是那一瞬間的功力傳遞。

居然會有這種事情,李龍突然想到了這水中的能量,這是一種陌生地能量,他也無法知道這種能量有些什麼用途,現在看來這或許就是其中的用途之一:轉註!他自己不能運用,但可以藉助他的能量通道吸收起來,以他自己作爲媒介,轉註到別人身上,增加別人的功力!這個世界內功修習艱難無比,如果有人知道他會這門功夫,只怕有無數的女子爭着和他做那事,做一次武功高一分,比線內功快了百倍,而且過程的美妙比起枯燥乏味的打坐更是不知好多少倍。

這種新的能量還有些什麼功用?能不能與自己的功夫融合?他那種天一合一地感覺和玄妙地探察本能是不是也是這種能量的用途之一?二種能量如果能夠融合是否就意味着這個世界的大自然真正接納了他,他會不會就能解開能量的密碼和那個通道地密碼?

看着他站在那裏,如醉如癡,婉瑩微微擔心,終於說:“你將功力傳給了我,你自己會不會武功降低呀?”

李龍微笑搖頭:“不會!我傳給你的本來就不是我的功力,我也只是借花獻佛!”

婉瑩不懂。

李龍看着她:“你的功力增加了多少?”

婉瑩開心地笑了:“好象突然整整加了一倍,增加得好多,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李龍笑嘻嘻地說:“沒想到**還有這種妙用,來,我們多做幾回,做一個天下第一高手出來如何?”

婉瑩面紅耳赤:“你這人壞……功夫也壞!啊……”她地人已在李龍懷中,輕輕一動,衣衫盡解,再一次進入,再一次激情放縱,能量射出後,婉瑩嬌喘慢慢平息,李龍笑嘻嘻地說:“再試試,武功長進多少了?”

婉瑩趴在他耳邊膩聲說:“我武功全沒了!骨頭都軟了!”

一個多時辰之後,天已大亮,婉瑩終於知道了功力的進步,這此要少得多,也許她身體裏能容納的也有一個極限吧。她的身體也有一個極限,昨晚才破身,連着做了三回,而且是那麼地投入,她好累,躺在男人懷裏的時候,她最後的想法是這個男人真是一個寶貝,做那事兒這麼快活,居然還能增加功力,這件事情可不能告訴別人,但師妹呢?要不要把這讓人臉紅的事情告訴她,讓她也進步一下?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黑暗國術
我是大明星
我變成太陽之後
盛世醫妃
囂張狂少
重生之花好月圓
龍牙
編造神話
仙鈴
斂財人生
箭神
蘇俄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