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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最後的溫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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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大雨還是在下個不停,這讓楊凡感到非常驚異。對於西靜市這個平均海拔2500米的高原城市居然連着下了三天大雨了。看看那遠處天空中厚壓壓的雲層,楊凡知道,今天一天恐怕也是要下一天的雨了。

接連的數天的大雨使得救援飛機再也沒有出現,不過還好上次的救援箱中的還算食物充沛;到了現在還有20多袋壓縮餅乾,至於飲用水,那是最好解決的方法,外面的雨水就是最好的選擇。不過如果這天再不晴,那身上可真是要捂出點蛆了。

楊凡一邊想着,一邊從身邊撿起一塊粗糙的水泥塊,用上面平滑的部分來擦拭自己剛拉完大便的屁股,那種感覺真不是說得,真是太痛苦了;擦完屁股,楊凡用腳踢過一堆碎石將自己的大便遮住。就在這個時候,一抹亮光在楊凡的眼前閃過。

楊凡低下身子,將那抹亮光收在手中;將上面的灰塵擦拭乾淨,一條鑲着一塊巨大藍寶石的白金項鍊出現在楊凡的眼前。那白金項鍊是細鏈結構;在尾端探出八隻纖細的小爪將一顆巨大的藍色多邊棱形寶石牢牢鑲嵌起來;在藍寶石的兩側亦別具匠心的分別鑲嵌着兩顆略小的鑽石。一顆主石,兩顆副石,相互交映,散射出點點的星光;從骨子中透出那一分靈性和璀璨。就算是楊凡一時間也被這條藍寶石項鍊所吸引住了目光。

“呵呵,不錯,最後還是讓我撿到一點寶。”

楊凡看着那寶石項鍊心中暗自高興,一時間竟也忘了自己當前的處境,當楊凡收回自己望向項鍊的目光,想起現在自身處境的時候,頓時覺得索然無味,那條藍寶石項鍊似乎也沒有了剛纔那般燦爛。於是順手將項鍊收到自己的衣服口袋中,走回大廳。

“外面的雨還在下嗎?”

火堆旁,躺在毛毯中的王雪看到楊凡走回來,衝着楊凡問道。

“嗯,看樣子,這雨還要下上那麼幾天。怎麼樣,好點沒有?喫不喫東西?”

聽到王雪的問話,楊凡隨口答道。

“好像好一些了,給我拿一塊餅乾吧!”

王雪一邊說着,一邊緩緩的從毛毯中坐了起來,由於身上沒有穿任何衣物,此時被外面的寒氣一激,猛的打了個寒顫。楊凡見狀,將自己那搭在火堆旁烘乾的夾克遞了過去,並一道遞過去一塊壓縮餅乾。對於王雪的裸體,這幾日以來,楊凡雖說已經看到無數遍,但此時看到那白皙的皮膚和胸前晃動的雙丸,心中還是不由的動盪了兩下;稍稍的低下頭,將眼光轉到其他的地方

這幾日以來,也許是異性之間的那種源自於天性般的吸引力,也許是那種同命相憐的緣故,楊凡對待王雪的態度好了許多,而王雪似乎也是瞭解了楊凡,決口不再提及用身體換食物的事情;就這樣倆個人在同一間大廳內相對和睦的生活着,而王雪似乎極不願提及自己的真實身份,而楊凡也察覺這一點。彼此之間還是以‘喂’‘那個誰’之間相互稱呼。但是就是這種宛如不設防的稱呼,使得兩人之間的距離愈發的貼近。

王雪見到楊凡這般,只是嘴角微微一笑,伸手將楊凡遞過來的夾克接住,披在了身上,拿起身旁的水壺,就着燒開的開水,咀嚼着壓縮餅乾。自己的那套紅色的連衣裙現在還在火邊烤着,最近這幾天的潮氣很大,基本上每天早上起牀之後便要將自己的衣物烘烤一番。

“給,剛找到的,送給你了。”

看着王雪艱難的吞嚥壓縮餅乾的樣子,楊凡將剛剛找到的那根藍寶石項鍊遞了過去,藉此將王雪的注意力從壓縮餅乾的身上轉移開來;對於壓縮餅乾,楊凡可是清楚的很,這種東西最初喫起來還覺得味道不錯,可是如果接連着幾日都喫,那麼就如同嚼蠟一般難以下嚥,而且還會伴隨着便祕、胃酸等狀況。

亮晶晶的寶石是所有女子都喜歡的東西,王雪也絕對不會例外,只見王雪看着那串項鍊,眼中閃動着一種奇怪的光芒,伸出手接過那串項鍊,彷彿夢遊般的緩緩的戴在自己的脖子上。眼神迷離的看着項鍊上那顆藍寶石在火光下四處散射出來的點點淡藍色星芒。

“這是送給我的?”

王雪語氣不敢肯定的問道,雖說王雪好歹大小也算個明星,但是這種近百萬美元的項鍊還是她無法觸及的奢侈品。

那串藍寶石項鍊掛在王雪那細長如雪般脖頸上面,顯得是那麼的美麗,美麗的彷彿一種詩意在流淌;那寶石鍊墜垂在雙乳之間;一種妖豔而又淫靡的氣息隨之盪出,看的楊凡竟是一時忘了答話。而當楊凡稍微反應過來的時候,王雪已經站起身子,赤身裸體的跑到一處相對保存完整的展覽櫃前,藉助展覽櫃上那用反射光線來承託展品色澤的鏡子旁,觀看自己戴上項鍊的樣子。

看着那寶石項鍊在自己的脖頸上面閃閃的發光,王雪的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看的自己在鏡中的模樣,王雪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虛虛的,似乎就快要飄起來一般,就在王雪馬上摔倒在地的時候,突然感到自己被一雙有力的手臂抱住了。

楊凡看着自己懷中的王雪,心跳不由地開始加快,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剛纔的王雪爲了看自己戴上項鍊的樣子,起身過快,而王雪最近兩天本身就有發燒症狀,在平靜下來之後便出現了暈眩現象,而一直跟在王雪身後照看着的楊凡便立即接住了快要暈倒在地的王雪。

王雪躺在楊凡的懷中,細細的嗅着楊凡身上的那股汗味,不知想道了什麼,臉上開始紅了起來,身子也開始微微的扭動起來。這一扭動反而引起了楊凡身上最爲原始的反應,此時的楊凡也顧不上其他的什麼了。於是兩個人彼此緊緊的相擁着,一同倒在了那鋪着毛毯的地上。雖然現在還沒有到夜間,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夜間和白天有什麼區別呢?

沒有愛情,沒有感情,一切都只是出自生物體內最爲原始的反應,兩個災難中倖存下來的人,在這個時候,需要的是彼此之間的一種慰藉,就像那受傷的野狼,彼此舔拭傷口一般。

陽光從那頭頂的水泥板間的縫隙中投射在大廳這個黑暗的空間中,一縷一縷的宛如舞臺打出的光柱,在暗處還可見那細細的灰塵在陽光中如同精靈一般自由的飄舞着。

隨着時間的推移,那道道光束也漸漸的移動着,終於有道陽光照在楊凡了的臉上。突如其來的光亮刺激着楊凡;楊凡雙眼慢慢的睜開,發現一旁的火堆早已熄滅。王雪正帶着一絲疲倦和滿足的神情懶懶的睡在自己的懷中,天色已經大亮;今天居然放晴了!昨天真是太過瘋狂了,這幾日的壓抑使得楊凡和王雪昨天盡情的放縱,此時都累的筋疲力盡,只是感到身上懶懶的,沒有半點想要起身的意思。

“嗡嗡”

那熟悉的直升機的聲音在此時再度在耳邊響起,直升機的聲音也將睡在在楊凡懷中的王雪吵醒,她睜開眼睛看了看楊凡,似乎想起了昨天的事情,臉上泛起了紅暈。

“起來吧!又有直升機來了。”

楊凡衝着王雪輕輕的說道,出於楊凡自身的大男人主義的思想,使得楊凡心中覺得似乎要對王雪負責一般,雖說王雪前幾日是以“地震小姐”的模樣出現在楊凡面前。但這並不影響楊凡此時的想法。

王雪乖巧的點點頭,站起身來,走到一旁開始穿起那早已烘乾的連衣裙,而楊凡迅速的在第一時間中穿好了衣服,走出大廳。看看救援直升飛機今天會投下什麼救援物資,準備着第一時間繼續獲取那些救援物資。

走出大廳,那闊別已久的陽光照的楊凡一時之間竟睜不開眼,當楊凡恢復視力的時候,只看到那直升機上投落的救援物資早已緩緩的往下飄落,隨着一聲略顯沉悶的聲音過後,楊凡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自己身前數十米的位置上,降落傘的傘面正緩緩的飄落在地面,將地上的救援物資箱蓋住。這是什麼和什麼呀!當初自己可是費了那麼大的功夫才撈上了一箱救援物資,可是今天連走都沒有走,這物資箱就落在了眼前!真是沒有話說了。天上掉餡餅的事情還真的存在!

楊凡很開心的走過去,將物資箱抱回了大廳察看。這回的物資箱中總算是有了關於這回地震的簡單解釋性文件了,不過上面說的極爲模糊:大體意思就是有數顆隕石撞擊了西靜市的周邊縣市,造成了裏氏8.5級強地震;造成巨大人員傷亡,周圍交通線路全部中斷,希望災區人民努力抗災,發揚自助互助原則,中央不會忘掉你們等等諸如此類的公式化語言。

“怎麼了?”

王雪將那物資箱中的物資稍稍清點之後,問楊凡發生什麼事情,楊凡將手中的那份資料遞給王雪之後自己開始仔細察看起這回的物資箱中的東西。

物資箱中所裝物品的風格似乎類似於肯德基家庭桶般的家庭裝;裏面的食物衆多。這回的救援箱直接就是一個軍用救援箱,裏面的東西比之上次的東西多上許多,對於這種沒有經過改裝的救援箱來說,楊凡可謂是熟悉之極。

首先將裏面的一口合金摺疊鍋取了出來,然後是一袋大米,接着是一些密封良好的10kg水袋,上百根火腿腸,數公斤軍用壓縮方便麪、數公斤的壓縮脫水蔬菜;最後面的居然是一頂帳篷面和一個防水的保暖睡袋;將箱子四角和頂端的凹槽中的合金管線取出,楊凡很快的便搭建起一個簡易的軍用單人帳篷。

“你以前是幹什麼的?”

看着楊凡在如此快的時間內便將救援箱中的所有物資加以合理的利用,看完那些資料的王雪終於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道。而楊凡只是淡淡的一笑,搖了搖頭;沒有作過多的解釋。

這天晚上,好久沒有喫麪的楊凡,將鍋搭起,倒上最近幾日收集的雨水。和王雪好好的喫了一頓熱飯,總算滿足了一下自己的腸胃。

深夜,王雪在楊凡打了一針青黴素後便在帳篷中蓋着毛毯早早的睡下;有了帳篷就是不一樣,睡在裏面要比外面暖和的多。過不多時,當楊凡從帳篷外查看王雪的時候,王雪已經睡熟。楊凡用手撥拉了一下火堆,添進去幾根大樓外撿回來的樹枝,使火堆燃燒更旺了一些。

楊凡現在思考着那些救援直升機是從哪裏來得,這關係着日後自己的行動。從早上看到的那些資料來分析,現在估計蘭海市也是一片廢墟了;從蘭海到西靜也沒有多長時間,這十幾天的時間內,救援部隊完全可以走的到來了。那麼現在那些直升飛機的出發點只有成安和西秦市兩個可能性了。但是那救援箱中帳篷上的編號是l_x-852246;這說明現在至少西秦市並沒有遭到什麼災害,那麼自己要走的話,去西秦是最好的選擇。

對於資料上面所說的,什麼希望災區人民自助抗災;中央的救援馬上就到的消息,對於楊凡來說就是一堆廢話,既然確定了西秦現在負責西靜的救援的話,現在這種情況下:交通全部破壞,各地均有傷亡。救援部隊壓根不可能及時到達;救援部隊的到來最少也在4個月之後了。

4個月之後,西靜已經入冬了,就算西秦方面繼續派遣直升機空降救援物資,但是單憑那些救援的被褥衣物,想要熬過冬天,難度實在太大。但是現在楊凡最爲擔心的並不是4個月之後的冬季,而是西靜現在時刻有可能爆發的瘟疫。

大難之後必有大災,最近幾天的大雨已經將死難者的屍體泡的腐爛不已,只要太陽出來曝曬數日,那麼瘟疫必定爆發。到時候有多少人能熬過瘟疫到冬季,實在難說。現在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離開西靜市,向着西秦走。西靜到西秦估計有800多公裏。每天走20公裏走上個40天也到了,而且估計到了陝省境內,便會有交通工具,那麼時間還會縮短一些。

想到這裏,楊凡不禁的望帳篷內望了一眼,如果沒有王雪,楊凡大可明日就起身,可是現在和王雪發生了關係,雖說兩個人當時都是隻有欲而無情,但是楊凡自問做不到將王雪拋棄自己離開的事情。而且王雪現在還生病當中,就算是出於人道主義,楊凡也覺得不能離開。那麼就等王雪的病好了和她一起走好了;如果她不願意走,那也沒有辦法,只有自己走了!

楊凡終於下定了決心,站起身子,到外面方便了一下,將火堆處理之後。便鑽進帳篷內躺倒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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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跟着你去西秦的!我呆在這裏我還可以活下去,可是跟着你,我絕對會死在路上的!”

王雪衝着楊凡貌似瘋婦一般大聲的吵嚷着。

“我走了,這些東西能供你活幾天?一個月還是兩個月?瘟疫出現了怎麼辦?”

楊凡努力的剋制着自己的怒氣,儘量心平氣和的對王雪好好的解釋着,這已經是大雨過後的第三天了,這幾日的天氣就如同那幾日下大雨般的離奇,陽光出奇的燦爛。那些泡的發腫的屍體已經開始加速腐爛起來,走在外面楊凡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那股屍臭的味道,瘟疫馬上就要出現了,可是當楊凡打算帶着王雪一同離開的時候,誰知王雪卻在這個時候開始耍起了脾氣。

“我怎麼活,不勞你費心,我有我的身體,我可以用我的身體來換取藥品,食物。這總比跟着你好多了,冬天來臨的時候,我甚至可以睡在男人堆裏”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音打斷了王雪的話。也打斷了楊凡對於王雪的最後的耐心。王雪捂着自己的臉龐,驚恐的看着楊凡。

“好吧!王雪!你愛怎麼來就怎麼來吧!我不奉陪了!我要拿走我的東西,這裏面所有的東西都是我拿來的,你現在給我出去!這個大廳也是我的!”

楊凡實在是忍受不了這個女人了,怒極之下,揮手衝着王雪就是一耳光;然後開始收拾着散落在大廳中的物品。

而楊凡的那聲‘王雪’就如同一根鋼針一般狠狠的插入了王雪的耳中,直刺腦海。對於其他的話語似乎再也聽不見,只是呆呆的走出了這個大廳,坐在外面的一塊稍微大點的碎石上面,王雪一直認爲楊凡不認識自己,也一直期盼楊凡不要認出自己的原本身份,但是隨着這聲楊凡的“王雪”似乎將王雪心中最後的一份自尊撕下。

蹲在那裏收拾東西的楊凡,收拾着,收拾着。手底下總是有意無意的留下些東西,對於王雪的所說的那些話,楊凡也無可厚非。的確,對於王雪來說,留在西靜的生存幾率要比自己多上一些。

臨離開的時候,楊凡再次的看了看大廳,帳篷留下了,那口鍋留下了,用救援箱改造的水箱留下了、大米、方便麪、都留下了許多。最後,楊凡將自己腰帶上的匕首取了下來,放在了帳篷的門口,作爲王雪用來防身的武器;轉身走了出去。

走出了大廳,楊凡看了看那蹲坐在碎石上手捂臉的王雪,沒有說任何話,徑自背上了揹包,往着城北方向走去。火車站在那裏,順着鐵軌往西秦走,不至於迷失方向。

看着楊凡的身影,漸漸遠去,消失在那雜亂的地平線上。王雪站了起來。嘴中想要喊些什麼似的,右手都揮了起來,卻又緩緩的放下。

步履蹣跚的走到了大廳中,看到那些食物和帳篷還是在原地放着,而且依照用途劃分擺放的整整齊齊的樣子,王雪眼中的淚水終於再也忍不住,滾落了下來。王雪不是不想和楊凡一同離開,而是自己清楚,以現在這樣的身體狀況實在無法支撐自己陪着楊凡離開。

那日王雪陪同着楊凡一同到大廳外面蒐集可燃物,在剝取死人衣物的時候。王雪心中慌張和害怕,使得自己不小心被那泡的發腫的死人的手指甲劃破了自己的手背,這幾日王雪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體內那種不知名病菌對於自己侵害。王雪抬起了自己這幾日刻意不讓楊凡看見的右手,只見上面那道新月形傷疤的位置上已經開始潰爛起來,從上面不時的有點點黃色的膿水流下。

這樣的自己跟着楊凡一同離開,會連累楊凡也逃脫不了,所以王雪只有通過這種辦法讓楊凡一人獨自離去。

剛要走進帳篷,王雪忽然感到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彎下腰看去只見是那把楊凡隨身攜帶的匕首,匕首旁邊還有用黑炭寫的‘小心’兩個大字。

王雪彎下腰拾起匕首,將匕首緩緩地從鞘中抽出,將手指放在上面感受着匕首的鋒利;頓了頓,將匕首放在自己的左腕上面,微用力的一劃。只見鮮血便從那傷口處如一條紅色的小溪一般潺潺的流出。王雪神色木然的看了看自己的左腕,似乎感受不到任何痛楚。緩步走進帳篷內靜靜的躺下,任憑手腕上的血液流淌着,開始回想起自己的一生。

也許人在快要死的時候,都會聽到或者看到自己一生中記憶最爲深刻的事物,王雪在朦朦朧朧中似乎聽到了自己開演唱會時的音樂;聽到了自己熟悉的節拍和歌迷的瘋狂的吶喊。

“聽見風吹那片海

寂寞在身邊徘徊

怎樣的平凡

怎樣的未來。

也許有一種完美

還能帶給我新的希望

看見流星劃破黑夜。

希望永遠埋藏心底

什麼樣的夢伴隨着一生

夢中的海,

夢中的星;

夢中的人,你在何方?

孤獨的大海中我在守望;

守望着你的歸來。

蒼茫的天空中我在追尋;

追尋那顆屬於你的星。

聽見風吹那片海

寂寞在身邊徘徊

今生的我不在你身旁

你要堅強的走下去......”

王雪的口中喃喃的念唱着歌詞,眼睛茫然着看着大廳上方黑漆漆的水泥板;眼前似乎再度閃過楊凡的身影,那丟食物過來的樣子、那抱着自己時的樣子、那揹着揹包孤獨離去的樣子;無數關於楊凡的瞬間,此刻在王雪的腦海裏宛如鮮花怒放一般,蜂擁而來。看着看着,王雪的嘴中沒有了聲音;眼睛永遠的閉上了,在那眼角處緩緩流下一滴晶瑩的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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