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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48.第13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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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聰子笑而不語,望着下方的韋青父子,抱拳道:“兩位執政司大人,來到此地應該也是爲真尾翎吧?”

韋青道:“當然。 ”

魯聰子呵呵笑道:“那兩位大人覺得天鳳真尾翎歸葉玄這合適嗎?”

韋青搖頭道:“自然是不合適的。”

聆牧笛又氣又好笑,道:“合不合適管你們什麼事?這真尾翎說遠了是天鳳的,說近了是琳大人的,琳大人要給誰給誰,你們參合什麼?”

魯聰子道:“話可不能這麼說,這根真尾翎乃是古天鳳留給傲天大陸的至寶,在場的無一不是此界強者,必須對這根真尾翎的去向負責。”

“對對,魯聰子大人所言極是!”李逸拍手稱讚起來,滿是諂媚,而且跟喫了蜜似的,說不出的高興模樣。

衆人都是心無語,想不到魯聰子一代宗師,竟然臉皮這麼厚,如此牽強的話也說得出口。

韋青雖然也是這般想,但此時此刻,還是得裝作沉思的樣子,緩緩點頭道:“總長大人說的對,之前是我有欠考慮了,諸位認爲呢?”他迴轉頭,望着身後十餘人。

“嗯,有道理,的確有道理!”

“天鳳真尾翎是傲天大陸至寶,應該歸大家共同有所,豈能被一人私得。”

“不錯,之前那賭約武決我覺得十分不妥。”

“以我之見,應該讓領袖天下的聖域來保管這根真尾翎。”

衆人立即附和起來,你一言我一語的,越說越激動。

韋青聽聞要讓聖域保管,連忙抱拳拱手道:“不敢不敢,聖域雖爲天下先,但若真要保管真尾翎,也一定要受天下人監督纔行。”

曲紅顏氣的幾乎要暈了過去,認識這些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卻從未想過這般厚顏無恥,頓時斥聲怒道:“都閉嘴!你們還能再無恥點嗎?!”

葉玄苦笑着搖了搖頭,道:“紅顏,跟這些無恥之徒講不了道理的。我們且看清他們的樣子,記下來。只要誰再亂說一句,待從這永生之界出去後,把他找出來剁碎,再打散魂魄,讓其永不超生方是正道。”

“嗞!”

宮殿前那些人頓時嚇得渾身哆嗦,一個個面如死灰,捂着嘴巴再不敢說話。

曲紅顏冷笑道:“飛揚說的在理,這些人的樣子我都記住了。”她目光投了下去,逐一在衆人身掃過,別說其他人,連韋青都變了臉色。

“呵呵,玄長老,你這算是威脅嗎?”

魯聰子笑了起來,那面容變得有些陰沉,一團漆黑的魔氣在臉孔閃現不停。

葉玄挖了下鼻孔,又在手裏彈了彈,道:“威脅又如何?總長大人,你若是不爽可以來打我啊。”

雖然琳一直隱在宮殿沒有露面,但他相信以魯聰子狡猾謹慎的性格一定不會亂來的。

魯聰子似乎覺得噁心,擺了擺手,道:“玄長老若是繼續這樣目無總長,囂張跋扈的話,那我可是要考慮將你的名譽長老之位撤掉了。”

“不會吧?撤掉我的名譽長老?!”

葉玄故作震驚惶恐的樣子,隨即呵呵道:“那趕緊吧。”

魯聰子的臉色也冷了下來,兩人在長空彼此對望,氣氛變得有些肅殺,卻也一下變得寂靜了。

魯聰子和韋青的心思都非常清楚,便是想要那天鳳真尾翎,甚至想要抹殺掉葉玄,但是那宮殿內的梵妖始終深藏不露,剛纔隨便一下點撥讓羅青雲突破關卡,進入到掌天境,這等修爲和對天道的理解,實在讓他們有些膽寒。

琳的聲音從宮殿傳來,悠悠道:“一羣無聊的人,在我眼與****無異。葉玄,下來吧,天鳳真尾翎是你的了。”

魯聰子等人皆是臉色大變,甚至還有憤怒,怒視着那宮殿,想要看穿其內景象,卻被一股力量擋下,無論神識如何強大都穿透不進。

葉玄冷笑道:“做人呢,最重要的是有自知之明,天鳳真尾翎這種東西,是你們這些****能擁有的嗎?哈哈哈!”

他肆無忌憚的揚長大笑起來,內心卻是萬分凝重。

他知道琳的狀況並不太好,大限將至的意思便是隨時可能死去,若是魯聰子他們狠下心衝擊宮殿的話,自己這些人怕是根本擋不住。

所以他越發表現的囂張跋扈,越能讓對方摸不出真假深淺,越是投鼠忌器。

葉玄等人從天空飛落下去,直接進入宮殿,燦和涿兩人守在宮殿門前,冷冷的看着衆人,滿是輕蔑。

魯聰子道:“國主大人,現在怎麼辦?”

封要離白了他一眼,嗤聲道:“你問我我問誰?主意是你想出來的,你自己想辦法吧。不過我可要提醒你,這位琳大人在當年封魔之戰,可是界王境的巔峯存在啊。”

魯聰子似乎也知道界王境,臉色陰沉的更加難看了。

“不過你也知道那是當年,現在可沒這麼厲害了。”

虛空傳來一道陌生的聲音,逐漸有一人走了出來,正是葉玄等人剛入永生之界時遇到的高手龐雲。

“你是誰?”

魯聰子皺眉問了起來。

永生之界內的高手太多,隨便出來一個是掌天神境的存在,讓他們這些原本傲天大陸巔峯的人十分鬱悶。

龐雲笑道:“虛名早已被世人遺忘,我們還是談正事吧。據我所知,梵妖手不僅有天鳳真尾翎,還有十多根普通的羽翎,皆是無價之寶。而梵妖的實力也不是十萬年前的界王境,據說被魔主打的重傷,跌落了境界。你們沒有發現梵妖始終不曾現真身嗎?肯定有問題。”

魯聰子抱拳道:“這位大人說的有理,不知大人認爲有何問題?”

龐雲道:“我猜測,多半是當年的傷勢未愈,所以現在行動不便。否則的話,以你們剛纔囂張的對話,想要瓜分真尾翎,梵妖還不氣的出來將你們分屍了。”

“有道理,那現在應該怎麼辦呢?”魯聰子滿臉求教的模樣。

“咳咳,當然應該殺進去囉,然後搶天鳳之羽。”龐雲咳嗽了兩聲。

“好,我們便以大人爲首,追隨左右,一起殺下去!”魯聰子抱拳拱手,隨後做了個請的手勢,讓龐雲當先。

龐雲臉色微變,道:“此事應該大家同心協力,還分什麼先後。若一定要推舉一個領頭人的話,還是閣下更有聲望,畢竟是什麼總長來着。”

魯聰子搖了搖手,謙虛道:“呵呵,什麼總長,那都是虛名而已。閣下對梵妖的情況瞭解的較多,應該閣下帶領我們纔對。”

“哈哈,在下哪裏瞭解了,都只是道聽途說罷了。”

龐雲連連搖手,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謙讓起來。

“不過是一名區區妖族而已,真有這樣可怕嗎?”

千丈外,空間波動開,漸漸的走出一名男子,面帶譏諷之色。

韋青等人的臉色都難看起來,剛纔葉玄和胤羽一戰的波動實在太大,怕是驚動了太多的老怪物,都紛紛趕來了。這樣算是真的拿下了天鳳之羽,也難有自己的份。

封要離則是另外一番想法,天鳳之羽他並不關係,只是想殺了葉玄取禍鬥殘魂。

魯聰子望着新來之人,豎起大拇指讚道:“閣下好氣魄。”

那人冷哼一聲,譏笑道:“諸位既然不敢先手,那由本公子打這頭陣如何?”

“好!”

幾道聲音同時響起,魯聰子和龐雲等人都是讚的不能再讚了。

那人也不說話,只是嘴角噙着冷笑,一拂衣袖,道:“隨我來吧。”便往下方而去。

見有了領頭之人,大家都較亢奮。

而且領頭之人也有掌天境的修爲,應該能夠試探出殿內深淺。

“大膽放肆!”

“全部站住!”

燦和涿一左一右,站在宮殿門前,怒目圓睜,瞪着衆人,身的氣勢瞬間爆發出來,壓迫過去。

那當先之人臉色微變,道:“這兩個是虛極存在,我不是對手,你們誰先收拾了。”

龐雲皺眉道:“你連守衛都打不過,還想進去找梵妖?”

那人冷冷道:“我只是說梵妖此刻不行了,又沒說這守衛不行。若非你們膽小如鼠,那天鳳真尾翎早是大家囊之物了。”

“該死的鼠輩!憑你們也配琳大人出手嗎?我二人足以!”

涿猛然大吼一聲,手板斧一晃,斬了過去!

那領頭之人似乎早有防備,腳下身法踩了出來,竟讓他躲了過去。

魯聰子沉聲道:“都到這一步了,誰也沒有退路,!”他翻手取出一物,竟是安力滿留下的冥輪,鋒銳無,散發出幽光來。

其餘之人也將心一橫,頓時驚天的氣勢爆發,壓向涿和燦兩人。

“一羣找死的東西,讓他們進來吧。”

琳的聲音從宮殿內傳出,沒有任何情感,聽得衆人都是心一凜,萬分警惕。

涿和燦互望了一眼,便轉頭往宮殿內奔去。

在大殿之,葉玄手裏託着一個長形的玉盒,正是琳給他的天鳳真尾翎。雖未打開,卻也能感受到其內的不同尋常。

葉玄皺眉道:“琳大人,你讓涿和燦退進來,這下麻煩了。魯聰子他們多半能猜到大人的狀況不妙了。”

大殿內那金色光球閃爍不停,淡然道:“我的狀況本來不妙,留燦他們在外邊只是給他們多增加一些危險罷了。”

葉玄愣了下,道:“聽大人這麼一說,似乎有應對之法?”

琳道:“沒有。”

“這那該如何應付?”葉玄翻手將那天鳳真尾翎收了起來,擔憂道。

琳道:“一切隨緣吧,我還有一擊之力。”

衆人心頭一跳,喫驚的抬起頭來。

聆牧笛臉露出悲色,沉聲道:“大人這話是何意?”

琳道:“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以犧牲壽元爲代價,可以發揮出造化境的全力一擊。他們能否逃過,看他們的造化了。”

大殿內瀰漫着一股悲情,所有人都知道,琳在一擊後必然不復存在。

葉玄道:“可以不這麼悲傷地,我們聯手殺出去,怎麼也能開出一條路來。”

聆牧笛道:“葉玄說的沒錯,他們想盡數留下我們,根本不可能。”

“哼。”

琳不屑的冷哼一聲,道:“我琳何時需要通過逃跑來保命了?況且這些人闖入我之禁地,豈能這般算了?”

這時涿和燦退了進來。

魯聰子等人也跟着進入,站在大殿門口,距那金色光球百丈距離,冷冷的對峙。

領頭的那名男子目光一掃大殿,嘴角揚起冷笑來,道:“琳,你人呢?”

琳的聲音從金色光球內傳出,道:“你是誰?”

男子愣了下,雙瞳微縮,盯着那金色光球,喫喫笑道:“哈哈,你虛弱的連維持身體都難了嗎?”

魯聰子等人都是喫了一驚,看着那金色光球,難以相信傳聞的界王境強者竟虛弱至此。

琳道:“葉玄,你們到我身後來。”

葉玄等人皆是驀然不語,也站在原地不動。

領頭的男子冷笑道:“你現在這模樣了,還想保護這些人嗎?”

涿怒氣衝衝道:“琳大人,讓我去撕了他們!我和老燦從來都不怕死!”

琳淡然一笑,道:“傻瓜,我何曾說過你們怕死?只是沒必要白白犧牲而已。快都到我身後去。”

燦似乎預感到了什麼,站在原地不肯動,沉聲道:“大人,請告訴我接下來呢?我們站在您身後,接下來呢?”

金色的光球旋轉不停,那光澤變得柔和起來,緩緩說道:“接下來你們不用管了。”

領頭男子帶着衆人正一步步前,聞言突然停下了腳步,訝然道:“哦?莫非你還有什麼手段?”

燦臉色凝重,搖頭道:“我是不會過去的。跟隨大人不知多少年月了,我自己也忘了。現在的傲天大陸已經不是我們所處的那個時代啦,我也了無興趣。”

涿也慎重道:“我也了無興趣。”

金色光球轉的有些急促,整個大殿悄然無聲。

葉玄突然一笑,轉身面向魯聰子等人,往前走了數步,“大人你死了這份心吧,依靠犧牲女人的性命逃走,讓我們將來如何面對自己內心。”

他想起琳那堪稱完美的容顏,竟要犧牲自己來維護他們,不由得怒從心來,血液“嗞嗞”的燃燒。

領頭的那名男子似乎鬆了口氣,籲聲道:“喔,要拼命了呀。”

葉玄此刻傷勢極重,他取出一個玉盒輕輕打開,裏面一抹黃光氤氳而起。

非倪心頭一跳,立即感應到了,裏面正是一根天鳳之羽。

葉玄五指一抓,那根鳳羽便攝入掌心,生出火焰來,徐徐燃燒。

原本是琳給他,讓其煉化了吸收其內天鳳真力,用來突破掌天境用的。但此刻卻是直接用來療傷。

那鳳羽燃起火焰,散發出一圈圈的天鳳真光,被葉玄施展造化一氣訣,瞬間吸入體內。

“天鳳之羽!我的天鳳之羽!!”

姚金良瞳孔爆縮,臉龐直接扭曲了起來,怒吼着衝了去!

“姚金良!”

韋青一驚,急忙喝斥道:“快回來!”

但哪裏還喊的動他,對於突破至掌天境的渴望,加葉玄和羅青雲接二連三的在他眼前突破,各路強者又不斷現身,實力都在他之,早已被刺激的不行了。

此刻一見天鳳之羽,哪裏還忍得住,雙眼通紅衝了過去,鬼鯪絞在空一下解封。

葬雲獸也嘶吼一聲衝去,並肩而行。

一人一獸一絞的氣息完美融合在一起,化作一道螺旋攻擊,其浮現出一個金光燦爛的“鬥”字。

“鬥戰聖訣!”

地面被這股力量席捲的不斷翻滾破開,空間不住的恍惚晃動。

曲紅顏心微驚,生怕葉玄再受傷,持劍前,卻被葉玄攔了下來,道:“還是我來吧。”

葉玄的光明琉璃身不斷在修復內傷,此刻吸入大量天鳳真力,力量恢復了不少。

“你我之間也的確該有個了結了。原本事情太多,還顧不你的,但既然你衝了出來,那便提早解決你我之事,讓你提前謝幕吧。”

姚金良聞言大怒,原本齊名的兩人,現在已是天淵之別,自己在對方眼竟變得如此不屑了。

羞憤之心大起,拼了命的將全部力量灌入玄器內,那鬥戰聖訣的威勢又增加了幾分。

葉玄面色平靜,全身化作金光閃爍,三頭六臂法相現出,各自掐訣。

“三印合一!”

大手印在空凝聚,瞬化金龍,猛地咆哮而!

“轟隆!”

鬼鯪絞斬在金龍,竟將金龍逼的節節後退,不斷有崩潰之勢!

葉玄眼裏金光閃閃,三面法相皆是露出冷色,同時說道:“真不錯,可惜你還是得提前謝幕了!”

身前法相單手掐訣,另外一手高高舉起,頓時數百種顏色的雷雲浮現而出,在空翻滾。

“千雷動電指!”

右手雙指併攏,其紫雷跳躍,猛地往前敲了過去!

“轟隆隆!”

整個大殿盡是風雷之音,一道手臂粗細的紫雷奔湧而出,在金龍爆滅的瞬間,擊在鬼鯪絞!

“嘭!”

鬼鯪絞內不斷髮出崩壞的聲音,隨後紫雷穿透而過,猛地射入姚金良與葬雲獸體內。

同時天空的多彩雷雲飛速落下,“轟隆”一聲在一人一獸間爆開。

便聽見葬雲獸慘叫一聲,長空喋血,也不知是獸血還是人血,盡數飛了過去。

“嘭!”

“嘭!”

兩道聲音震飛,摔在宮殿的牆壁,掉落下來。

葬雲獸和姚金良身都是焦黑了大片,不斷的冒煙,似乎被電熟了。鬼鯪絞也落在一旁,只是徹底被紫雷轟的變形了。

葬雲獸口發出低微的shen yin,不斷用前爪去觸碰姚金良,聲聲悲鳴。

“噗!”

姚金良半晌才噴出一大口血來,掙扎着從地站起,但雙腿卻是在不斷顫抖。

所有人都靜靜的看着他,葉玄也是收了三頭六臂,靜靜看着。剛纔一擊下,又觸動了體內傷勢,但天鳳之羽的力量正在不斷被吸收。

“哈哈,哈哈哈!”

姚金良突然大笑了起來,笑的臉孔都扭曲了,咬牙道:“白破日,你想殺我嗎?當年你不行,現在依然不行!”

他猛地運轉功力,一下將自己心脈震斷!

鮮血從嘴角緩緩流下,越來越多,如珠簾般滴落地。

自知難逃一劫,寧可自戕而死,保存那僅有的一點武帝尊嚴,也不願可憐的死在葉玄手。

“嗷嗷”

葬雲獸突然低沉的哀叫起來,眼裏落下大顆的淚珠。

幾聲悽切的悲鳴後,葬雲獸也停止了哀鳴,趴在姚金良的腳下,一動不動,徹底死了。

一人一獸靜靜的站在大殿角落,如同雕像一般,死氣沉沉。

葉玄長長的嘆息了一聲,想起昔年在聖域,爭奪封號之名時快哉愜意,不免有些兔死狐悲。

“嘖嘖,這是武帝古碑之主的實力嗎?在傷的如此重的情況下,還能施展出這般強悍的一擊,果然有過人之處。”

那領頭的男子突然笑了起來,頗爲玩味的稱讚着。

葉玄怒目而視,伸出手來指着他,寒聲道:“本少強大的攻擊還多着呢,接下來一一用在你身!”

那男子拍手笑道:“歡迎歡迎,許久沒有動手,我也早皮癢了呢,等着你來撓。”

在姚金良死後,葉玄的心境也似乎不太好,大殿內殺氣凜然,衆人的氣勢似乎早對決起來,在長空震出道道火花。

一旦動起手來必然是驚天動地,只是誰也不敢先出手。

那領頭男子凝聲道:“葉玄在拖延時間恢復傷勢,要出手的話宜早不宜遲。”

魯聰子道:“一切聽閣下吩咐。”

其餘之人也是紛紛點頭。

那男子輕蔑的哼了一聲,道:“我出手當然不是問題,怕跟那姚金良一樣,衝去後沒有後援了,白白去慘死。”

魯聰子道:“這可不一樣,姚金良那是單獨行動,誰也不知道他會突然出手,總不能爲他一人亂了整體方寸吧。只要閣下帶頭,我們一定不會作壁觀的。”

韋青也道:“閣下放心,我等定然同心協力,絕無二心。”

在諸多強者的情況下,韋青的想法也很簡單,能搶到天鳳真尾翎自然是好的,搶不到也沒關係,必須要抑制葉玄的成長,否則任其發展下去實在是太可怕了。

若是能將葉玄在此斬殺,那這趟永生之界也沒白來。

封要離的想法也差不多,天鳳真尾翎都是其次的,關鍵是葉玄身的禍鬥殘魂。

這些人在這一刻出的保持了一致,有種同仇敵愾之感。

那領頭的男子也似乎察覺到了這種微妙的氣氛,微微露出訝色,笑道:“好,那便同心協力。”

他也不磨嘰了,果然衝前去,甩手是一片白茫茫的劍光灑出,道:“我來對付葉玄。讓我見識一下武帝古碑之主的厲害,有何過人之處,竟能得到天道垂青。”

魯聰子等人倒也守信,毫不含糊的緊隨其後。

見那男子單獨挑了葉玄,先都是皺了下眉,後來一想,也眉頭舒展開,各自尋找對手殺了過去。

葉玄雖然重傷在身,實力大打折扣,但卻是最爲核心的人物,並不好對付,也樂得讓他先了。

葉玄持劍迎了去,內心頗有些鬱悶,這個武帝古碑之主的名號,怕是要給自己惹來不少麻煩了,而且全是這種級別的老怪物。

對方並沒有拼命攻擊,只是試探性的出手。兩人瞬間交手了數十招,對方不慌不忙,不急不躁,好像跟他在切磋一般。

“羅青雲,你做什麼?!”

不遠處傳來韋青的怒喝聲,只見他滿臉鐵青,怒不可遏。

羅青雲竟一步前,將他的去路擋路,橫槍說道:“抱歉了,韋青大人。我受這位琳大人恩惠,無法坐視不理。”

韋青寒聲道:“那你受我恩惠呢?若非有我,你能成十階神血,能有資格站在這與我說話嗎?”

羅青雲道:“我數次幫你出手做事,也算是扯平了。”

“扯平了?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

韋青大怒,“我能一手將你提攜起來,也能一手將你壓制回去!”

震怒之下,金光在雙手掌心騰起,猛地拍了過去。

羅青雲不吭聲,戰槍橫在身前,任由他擊的“嘭嘭”作響,一片片的光芒散開。

羅青雲只守不攻,韋青越打越氣,卻也毫無辦法,只能是發泄似的狂轟一番。

“轟隆!”

整個大殿終於扛不住衆人混戰的力量波動,驟然坍塌,化作無數碎石往四周散去。

曲紅顏三女和魯聰子師兄弟狠鬥在了一起。

陌則是和韋無涯激鬥,涿與燦兩人聯手,逼迫的封要離節節敗退。

龐雲則是和聆牧笛戰,南風璇等實力較弱之人,則被北圳南帶着巡天鬥牛攔下,還有布子三人,也廝殺過去,與那些神境之下的高手戰鬥。

長空被打的支離破碎,到處都是神通絕技,險象環生。

葉玄內心擔憂起來,雖然他們還隱約佔了風,但自己這個對手卻極爲古怪,似乎深不見底,不管自己如何出招,都只是跟自己糾纏。

強則強,弱對方也弱,如同漿糊一般。

“你到底是誰?!”葉玄沉聲喝問道。

“呵呵,是誰並不重要,本公子只想要你的武帝古碑,若是能給的話,本公子轉身走。哦,不,我轉身倒戈,幫你對付他們。如何?”

那男子嘴角揚起笑來,手之劍揮舞的灑脫至極,至始至終都是一些最爲簡單的刺、劈、斬、削等招式,沒有任何章法。

葉玄知道這是對劍道領悟極高,才能做到這般隨心所欲,像行雲流水一般暢快施展。

葉玄試探道:“本少重傷在身,你若是全力施展的話早將我拿下了,何須故作惺惺,你是心有忌憚對吧?”

“哈哈,忌憚?我忌憚什麼。”

男子冷笑一聲,只是笑的有些僵。

葉玄頓時印證了心所想,道:“我也很想知道你忌憚什麼,更想知道你到底是誰。”

男子冷冷一笑,道:“知道這些對你沒好處!”

葉玄啞然失笑,道:“你都要搶我的武帝古碑了,我還指望什麼好處嗎?”

男子臉色變得鐵青起來,手的劍勢失去了沉穩,雖然還是舞的密不透風,卻顯得有些凌厲和急躁。

“你連神通也不願施展,是怕被人認出來嗎?看來你也必定是大有來歷之人,讓我逼出你的身份吧!”

葉玄面色一沉,內心處太古天目張開,一道凌厲的勁風頓時****了過去。

“吼!”

勁風不僅凌厲無,其內還發出鱷魚的咆哮。

男子臉色一沉,左手凌空結印,直接拍過去。

“嘭!”

一道鏡面結界在他身前凝成,將勁風擋住。鱷魚一撞之下直接破碎開,化作龍捲逼壓過來,卻依然無法撼動那結界分毫。

葉玄臉色一變,驚道:“你絕不是掌天境!”

以鱷魚的實力,算是掌天境強者也不可能這般輕鬆自如的接下一擊,這完全是兩個層次的區別。

男子悠悠道:“人艱不拆,我只是想要武帝古碑而已,你何必苦苦相逼呢?”

葉玄道:“你能再無恥一點嗎?武帝古碑事關傲天大陸氣運,算我給你,你又敢拿嗎?”

“有何不敢?!”

男子眼bao she出精芒來,似乎有些激動。

“好,那你拿着!”

葉玄右手託於身前,一片絢麗的白光升起,武帝古碑緩緩飛出,他收回右手猛地一拍,擊在那碑身,將其震了出去。

“嗖!”

武帝古碑立即化作一道流光,往天際而去。

“什麼?!”

那男子一怔,又驚又喜,再也顧不得葉玄,轉身飛走。

而此時,天空傳來數道震驚之聲!

“武帝古碑?真的假的?!!”

“那便是傲天大陸內至強聖器,關係到一界氣運之物嗎?!”

“不會吧?這麼容易放棄了?我看那小子挺有實力的啊。”

“那小子定然知道保不住了,這才丟車保帥,雖然窩囊,但也夠聰明。”

數道聲音響起後,便憑空浮現出十多道光芒,全都往那武帝古碑飛去。

葉玄怔怔的看着天空,無語道:“投石問路,一個紅包把潛水的全部炸了出來。”

連魯聰子等人也是瞳孔暴漲,再也顧不得激鬥,全部飛身搶武帝古碑去了。

聆牧笛驚怒道:“胡鬧!你怎麼能將此物丟棄!”

葉玄無奈的聳了聳肩,道:“若是命都沒了,留着何用?”

聆牧笛一陣無語,葉玄所言雖然有道理,但總覺得非常不舒服。

他也震驚於此刻那激烈的爭鬥,想不到天空還隱藏瞭如此多的高手,若非武帝古碑出現,怕這些人都要等到自己雙方兩敗俱傷後,纔會出來撿便宜。

那帶頭男子也是鬱悶無,雖然猜到虛空肯定藏了人,但想不到竟藏瞭如此之多,怒斥道:“都給我滾!”

他手劍勢一變,力量之前強大太多,沖天空瞬間斬掉了一名歸真境武者,“垃圾也想染指武帝古碑,你們當這東西是玩具嗎?都給本公子去死!”

一瞬間斬出百道劍芒,橫空而去。

“嘭!嘭!”

又有兩名實力較弱之人,當場爆體橫死。

男子如殺神降臨,頓時寒氣在天空瀰漫,一下將諸多強者震驚住了。

連魯聰子和封要離也是喫驚不小,眼裏閃爍着忌憚之色。

“武帝古碑現世,有能者居之,爲何不能搶?”

一名老者不服,怒哼一聲再次沖天際。

其餘之人這才從震懾回過神來,爭先恐後的搶過去。

男子大急,也顧不得sha ren了,身影數變,追衆人。

那武帝古碑在空不斷變大,通體流光溢彩,無數金符在其閃爍。

“我的武帝古碑!”

一名男子大喜的撲了去,像是餓狼撲野兔,雙眼冒出光來。

數十人一下全部衝過去,生怕慢了一步。

那帶頭男子又驚又怒,一下瞬移至武帝古碑前,激動道:“我的武帝古碑!”他也伸手抓去,那手心剛觸到金芒,突然心一怔,一種不好的感覺浮心頭。

“怎麼回事,爲何預感不妙?難道我昊鋒君臨天下,天資冠絕,竟也得不了這武帝古碑嗎?那葉玄又有何資格?!”

他內心極度的嫉妒和不滿,突然暗呼一聲,“不對,不是那麼回事!”

只見那通體碧玉,長達百丈的武帝古碑一下變化起來,竟化作山峯,呈現六種色彩,往他身撞擊而來!

“不好,計了!”

昊鋒驚喝一聲,猛然縱身而退。

但那山體瞬間變大幾倍,六色之光如同漩渦在周身轉動,一下將所有人都吸了進去,撞的昏頭昏腦,大口吐血。

昊鋒也大驚,只覺得那股大地之力要將自己生生撕碎!

“錚!”

在這關鍵時刻,一道刺目的刀芒空破而起,仿如昏暗的天空內,投下的第一抹晨曦,照耀整個天穹!

“轟隆!”

兜率天峯的六色之光被那片刀芒一斬而斷!

“什麼?!”

所有人都是大喫一驚,駭然的望着長天。

兜率天峯的光芒在被斬斷後,山峯一下失去了顏色,從天空“轟隆隆”的滾落。

那些本被六色光席捲進去的人,也一下飛了出來,逃過一劫。

但幾名歸真境的強者直接被碾壓的吐血,幾乎御空飛行都難以維持。

昊鋒臉色陰沉,寒聲道:“葉玄,你竟敢騙我!”

他身的殺氣凜冽,蓬髮出來,在場之人無不心寒,只覺得難以置信。

“你是”

突然一名強者驚道:“四王!”

昊鋒目光一冷,往那人逼視過去,手刀芒一恍。

“嘭”的一聲,那人來不及發出慘叫,直接被劈成兩半,內臟和身軀一起掉落下去。

“嗞!”

整個長空都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被他的凌厲震懾住了,嚇得不敢說話。

葉玄也是心震駭,他一心想逼出對方身份,想不到竟如此大有來頭。

他鎮定了一下,呵呵一笑,拍手讚道:“了不起,真是了不起。玄離島也要搶武帝古碑嗎?在下剛剛見過貴島的嵐巖主和葉南天,不知閣下尊號和姓名。若是島主葉擎宇想搶武帝古碑的話,在下肯定是鬥不過的,只好雙手奉了。”

龐元剛纔也被兜率天峯的六色光吸了進去,一陣心有餘悸,對葉玄的陰險忌憚不已,哼道:“若是我沒看錯的話,他應該是刀之王昊鋒。”

龐元有些不甘心,抱拳道:“既然玄離島插手了武帝古碑之事,在下也有自知之明,這武帝古碑不爭了。但那天鳳真尾翎,在下還是想拼下氣運的。玄離島不會胃口這麼大,想要通喫吧?”

“是,還望玄離島留口湯給我們喝。”

另外亦有一名虛極境的強者沉聲說道。

“是,是啊”,天空十餘名強者都是呼籲起來,道:“玄離島也不能太霸道了,什麼好處都獨得吧,至少給我們留點湯,畢竟來一趟也不容易,不能讓我們白跑。”

昊鋒一言不吭,臉一片鐵青,手持寶刀站在那不動,異常的糾結。

原本是想混着人羣裏渾水摸魚,趁大亂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將武帝古碑弄到手,現在身份暴露,麻煩大了。

天空金色光球閃爍,琳的聲音傳來,悠悠道:“難怪有人知道我狀態不太好,原來是四王之一的昊鋒大人,是葉擎宇派你來的嗎?呵呵,我的狀態整個永生之界只有葉擎宇一人知道,想不到竟糟他算計,呵呵,東域之王,呵呵”

昊鋒臉色驟變,肅然正色道:“琳大人誤會了。島主並不知此事,是我聽聞武帝古碑之主來了,忍不住前來一觀而已,完全是我私人所爲。再者我也沒想要搶武帝古碑,不過是想看看這傳說之物到底何等模樣罷了。”

這番話雖然誰都知道是託辭,但至少表明瞭一個立場,那便是玄離島也好,昊鋒也好,都不會正面與葉玄和琳作對。

葉玄道:“那閣下剛纔已經見到啦,滿意了嗎?”

昊鋒氣不打一處來,悶哼一聲道:“雖是假象,但至少也知道長什麼樣子了,滿意了!”他鬱悶至極,惡狠狠的說道。

葉玄道:“那時辰不早了,大人可以趕回去喫晚飯了。”

“你!!”

昊鋒氣的臉色煞白,目光如刀般凜冽,所有人都嚇得不敢看他眼睛。

葉玄卻是無所謂,右眼還是腫的跟石榴一般,至今未曾恢復,左眼內魔氣翻騰,自然不會怕他目光。

“好!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

既然暴露了身份,當機立斷,放棄了對武帝古碑的幻想。

昊鋒“錚”的一聲收起刀來,轉身便離去,幾步之下直接消失在虛空內。

“哈哈,走得好!既然玄離島不插手此事,那這武帝古碑與天鳳真尾翎老夫都一併要了!”

那名虛極神境的老者狂笑起來,一匹緞帶在身前不斷旋開,裏面透出金光,竟是一杆長槍,在老者訣印下,那槍自行旋轉,猛然****而下。

突然天際傳來陣陣寒意,只見一道刀罡從無窮遠處斬來,頃刻間落下,直劈那老者!

“嗞!”

老者大駭,猛地收回槍來,擋在身前。

“砰!”

槍光芒被刀罡震散,老者狂噴鮮血,在空不斷後退。

這一變故讓所有人都是喫了一驚,駭然的望着那虛空內。

已經消失的昊鋒再次提刀出現,一步步走來,每一步落下,都有花朵在腳下盛開。

“昊鋒!你不是放棄了嗎?難道言而無信,卑鄙小人?!”

老者臉全是鮮血,驚怒的罵道。

昊鋒冷冷道:“我雖放棄了搶武帝古碑,但可有允許你們搶嗎?本座都得不到的東西,你們這些廢物也配染指?”

老者氣血攻心,臉孔一下通紅,嘶吼道:“你囂張什麼!即便是四王,除了嵐巖主外,剩下三人皆是虛極境而已,老夫也是虛極境,豈會怕你!”

“不怕好,別歇斯底裏了,那戰吧!”

昊鋒幾步之下,行至老者百丈內,手涅元刀一閃,便一道刀光凌空斬去,將平整的天空劃開口子。

“貫空斬!”

“沾火槍!”

老者怒不可遏,大力揮舞着戰槍,迎擊而!

“嘭!”

刀芒再次將槍勢斬碎,並且戰槍發出一聲悲鳴,竟凌空震斷!

“噗!”

老者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並且那刀罡斷去槍身後,斬擊落在他身,飆射出鮮血。

“不可能,同爲虛極,差距怎麼會這麼大!”

老者滿眼難以置信,胸前的刀傷直入骨骼,觸目驚心。

昊鋒冷笑道:“那隻能說明你的境界都拿去餵狗了。”

老者渾身一顫,看着昊鋒一步步走來,終於怕了,大叫一聲化作遁光要逃。

“垃圾,現在才知道要走,早幹嘛去了?”

昊鋒嘴角閃過不屑,涅元刀再起,一道碧玉色的刀芒橫空而去,“嗤”的一聲將那老者斬成兩截,血濺長空!

“嗞!”

這下所有人都嚇得半死,虛極神境的強者,這樣被他三刀砍死了!

在場之人無不變色。

昊鋒舉起刀來,扛在肩,朝葉玄等人道:“你們走吧,有我在這,看誰敢打武帝古碑的主意。”

葉玄也驚得說不出話來,怔怔道:“你爲何要幫我?”

昊鋒臉閃過冷色,哼道:“若是我也得不到武帝古碑的話,這些渣渣又怎麼能得到。我可不想你死在這裏,武帝古碑被這些渣渣拿走。”

四周之人聞言,皆是陰沉着臉,他一下把所有人都罵了進去,無一人有好臉色。

葉玄怔道:“這樣簡單?”

昊鋒冷冷道:“這樣簡單。”

衆人都是變了臉色,怒目而視,卻又不敢動手。

葉玄抱拳道:“多謝了,只是琅嬛天的時間還未到,我們暫時也出不出。”

昊鋒道:“永生之界打開,琅嬛天再也不會閉合了,很快祕境便會與傲天大陸融爲一體,不分彼此。你們也沒有什麼進來出去之說,這裏也是傲天大陸了。”

葉玄愣道:“這樣那我們怎麼離開此地?”

昊鋒道:“此地乃是傲天大陸極北之處,一路往南行便可以回到傲天大陸。這片永生之界將會成爲域外星空一般的存在。”

葉玄有些爲難的看了下四周,若是自己等人飛離此地的話,這些人必然會尾隨其後,實在難以對付。

金色光球內,琳突然說道:“我這有個跨界傳送陣,可以直接將你們送出去,隨機落在傲天大陸。”

“如此甚好,大人爲何不早說。”葉玄大喜。

琳沉默不語。

昊鋒看着那金球,淡淡說道:“跨界傳送,雖然是小世界,但所需的能量也難以想象。琳大人還能做到嗎?”

葉玄一聽,頓時明白了其關鍵,若是施展出來,怕是琳也要付出極大代價。他立即說道:“這樣麻煩呀,那算了,還是我們一路向南吧。雖然遠一些,但以本少的遁術,也花費不了多久時間。”

昊鋒道:“你們這樣光明正大一路南行,花費的時間不多,但麻煩不會少。還是我護送你們一程吧。”

他將刀扛在肩,便在前方帶路。

突然一名老者出現在前面,擋其去路。

昊鋒瞳光一閃,冷聲道:“是誰?”

那人嘿嘿一笑,不慌不忙的說道:“我乃傲天大陸,天下魂鍊師總長魯聰子。”

昊鋒道:“你想死?”

魯聰子鬱悶道:“汗,怎麼會呢。”

昊鋒冷笑道:“那你前來找死?”

魯聰子笑道:“大人可千萬別這麼說,會嚇着我的。”

“廢話真多!”

昊鋒失去了耐性,肩涅元刀一晃,頓時刀光迸起,****向魯聰子。

“嘭!”

魯聰子手浮xian 激n銀雙鐧,硬抗了一刀,被擊退數百丈遠,身軀才停下來,一臉的驚色。

“嗯?”

昊鋒眼裏也露出異色,道:“你不錯。”便步步逼近過去。

葉玄瞳孔驟縮,他與魯聰子交過手,知道至始至終未見他出全力。此刻金簡帝屠和銀鐧夷世取出,似乎要動真格了。

但魯聰子即便實力強橫,卻一向做事小心謹慎,難道他自忖有能力對付四王之一的昊鋒嗎?

葉玄不由得有些怪。

當日在古魔井內,魯聰子的實力強的變態,差點將他和安力滿都留在裏面,幸虧真魔法身將井內魔氣吸食一空,施展出阿遏梵剎三千世界,這才撿回了一條命。

但要說他有把握擋住昊鋒,葉玄還是覺得有所差距。

“呵呵。”

魯聰子擦了下嘴角的血跡,竟在剛纔一擊下受了輕傷,“原本我想最後出手的,但似乎這些烏合之衆都靠不住了。這年頭,不管做任何事,都還是得靠自己啊!”

昊鋒道:“你是在教我怎麼做人嗎?”

魯聰子嘿聲道:“當是吧,其實只是我的一些人生感慨而已,不收費。”

昊鋒獰笑着舉起刀來,道:“但我怎麼好意思平白無故聽你的教誨呢,還是給你一刀當學費吧!”

“貫空斬!”

刀罡破空而去,覆蓋千裏,層層空間盡數斬碎,至強一刀!

魯聰子臉色微變,這一刀他不敢硬接,身影在空連退,並且施展出各種身法來想要避開,都無濟於事。

緊迫之下,雙鐧在身前疊加,猛地擊了過去。

“轟隆!”

金銀雙鐧在空震飛開,一分爲二,魯聰子再次被擊傷,應聲而退。

葉玄右手託着下巴,仔細觀看起來。

在場的那些強者,則是一邊觀看兩人廝殺,一邊將神識鎖定他,生怕他逃走了。

魯聰子右手捂着胸口,似乎這一擊下受傷不淺,苦笑道:“閣下不能耐心一點嗎?”

“耐心是很寶貴的東西,我從來不施捨給嘍囉。”

昊鋒懶得理會,繼續向前走去,他整個人像是一把鋒銳無的霸刀,擋者披靡。

魯聰子能接下他兩刀而不敗,已經令得衆人刮目相看了。

“好吧,既然刀之王這麼喜歡玩,那老朽奉陪了。”

魯聰子眼一寒,隨手撒出一片光芒,竟是數十道長釘,****而來。

葉玄瞳孔驟縮,大聲道:“小心那些長釘,裏面有十方兇魂煞!”

“什麼?”

此言一出,衆皆大驚。

在永生之界內的強者,都知曉當年的封魔一戰,也明白十方兇魂煞是爲何物,但卻是從未見過,不由得睜大了好的眼睛。

昊鋒本想一刀劈掉這些釘子的,聽葉玄這麼一說,反倒將刀收了起來,靜靜的看着那些長釘落在自己四周,成三十六天罡陣排列。

葉玄張大嘴巴,徹底無語了,道:“早知道,我不叫了”

“哈哈哈!”

魯聰子見天罡陣佈下,忍不住的大笑起來,道:“哈哈,昊鋒大人一定是很好吧?嘖嘖,好心害死人,古今皆如此呢。”

昊鋒眯着眼睛,點頭道:“嗯嗯,我還真的是很好呢,快放出來給我看看。”

魯聰子冷笑道:“如你所願!”

他取出一面旗來,在手一揮,千萬符立即飛了出去。

那三十六枚長釘立即顯化出來,變成鐵柱子,鑲在空,每根柱子都凝聚出一團魔氣來,漸漸化成十方兇魂煞,蟄伏在鐵柱,凶氣逼人。

昊鋒的目光逐一掃過去,臉色微變,道:“三十六個歸真神境?”

葉玄的臉色更是難看起來,驚道:“怎麼回事,這三十六個十方兇魂煞似乎次的氣勢要強大許多。”

聆牧笛怔怔道:“麻煩大了,這裏還是永生之界內,屬於獨立空間,沒有界力”

葉玄一下明白過來了,大驚道:“那豈不是這三十六個兇魂煞可以發揮出完整的威力來,超越歸真境強者?”

當初在古魔井內魔君弒曾言,魔界的界力等級要高於傲天大陸,所以每一級別下的等級對應,魔界生物的實力都要傲天大陸生物強大。

聆牧笛沉聲道:“當初在古魔井內,你可以依靠武帝古碑引動界力來壓制他們,不知現在如何。但你千萬不要隨意施展,武帝古碑一出現的話,更要大亂了,周圍盡是虎視眈眈之人。”

葉玄點了點頭,道:“我先儘快恢復傷勢再說,以昊鋒的實力應該有的一拼,誰生誰死還難說呢。”

魯聰子臉孔失去了慈祥的樣子,變得邪惡起來,舔了下舌頭,嘿聲道:“這是我第二次招他們出來。次被師尊和葉玄聯手教訓了他們一頓,之後我苦下心思,可沒白鍛鍊他們,今天正好拿刀之王大人來練手呢。”

昊鋒冷哼道:“嚇我一跳,原來是葉玄都打不過的渣渣。”他託着下巴打量道:“不知這些東西能不能活着抓回去,也好研究一番。”

“哈哈,大人你想多啦,能活着回去是萬幸啦。大人剛纔出了兩刀作爲學費,我怎麼也要教點像樣的東西纔行啊,否則別人還以爲我是騙子呢。”

魯聰子滿臉譏諷,手旗幟一揮,那些盤在鐵柱的兇魂煞頓時飛起來,咆哮着衝向昊鋒。

涅元刀刀芒一閃,頃刻間斬出三十六刀,精準無的劈每一道兇魂煞。

“哇哇!”

空無數怪叫聲傳來,那些兇魂煞瞬間被斬成兩截,但並不受影響,頃刻間融合在一起,再次撲了過來。

“元素之體嗎?”

昊鋒眉頭微皺,碰到這種體質非常麻煩,雖然並非不死之身,但要斬殺也頗耗功夫。

他單手劃出幾道符印,拍在刀身。

頓時一片明晃晃的光芒沖天而起,照耀千丈。

“刀界之殤!”

“砰!!”

涅元刀內傳來顫音,頓時恐怖的力量爆發出來,三十六頭兇魂煞瞬間被斬成齏粉。那三十六跟鐵柱子也在刀界下被掀起,“砰砰砰”的不斷爆碎。

“好恐怖的力量,刀之王竟然強悍如斯!”

“同爲虛極神境,真的有這樣大差距嗎?!”

“一刀斬殺三十六名十方兇魂煞,怕是嵐巖主大人也不過如此吧!”

各種議論聲紛紛響起,都是震驚於那一刀之威,全部心有餘悸。

封要離、韋無涯等強者更是臉色發白,露出極強的忌憚神色。

魯聰子也是張大嘴巴愣住了,這三十六頭兇魂煞還沒來得及發揮威力呢,這樣被斬掉了?

他腦子有些懵。

只見絲絲魔氣如長髮般在天空飄蕩,正是那些兇魂煞被滅後剩下的純粹魔元。

一般兇魂煞被殺後,會爆體成無數更低級的魔煞,魔煞死後纔是化作最爲純粹的魔元,可是這些兇魂煞直接在刀界之殤下迴歸本體了。

葉玄瞳孔驟縮,剛纔那一刀在他的妙法靈目下看得真切。

昊鋒的實力在一瞬間暴增了數倍,那刀界之殤的威力完全不遜色於嵐巖主。必然是施展了祕術,讓自己的力量瞬間提升到了造化境!

那一刀後,在葉玄的靈目窺視下,昊鋒體內真元是急劇下降。雖然他表面還裝作不值一曬的樣子,可實際真元的消耗怕是過半了。

而此刻,漫天的魔元像髮絲般飄散,密佈長空。

這可是三十六頭十方兇魂煞的魔元啊,每一頭十方兇魂煞,都堪他曾經失去的真魔法身了!

“好機會!”

葉玄內心狂喜不已,猛地雙手掐出一道訣印,同時施展出造化一氣功。

頓時那些魔元像是一條條的河流被他鯨吞入體,場面蔚爲壯觀,不少人都看傻了。

魯聰子也是一驚,眼裏露出忌憚之色,葉玄可是吸納了魔主帝的分身,可以操控六道魔兵的人,這些魔氣在昊鋒的刀界之殤下,連戾氣都斬沒了,直接成了葉玄的補品。

昊鋒抬起刀來,扛在肩,繼續朝魯聰子走去,道:“還有什麼招,都施展出來吧。十方兇魂煞不夠看的,可有魔君魔主之類的東西,也放出幾個來讓我這鄉巴佬見識下。”

魯聰子這纔將心思從葉玄身收回,倒吸了口冷氣,直面昊鋒的逼近,他再退數百丈遠。

“若是沒把戲看了,本王也不陪你玩啦。渣渣,天去吧。”

涅元刀猛然斬下,又是一道刀光在天空凝聚成罡,劈了下去!

魯聰子臉孔陰沉無,臉浮現出一片白光,驟然結出土質般的殼,一面爲白,一面爲黑,那太極魚般的mian ju蓋在了臉,只留下兩個眼睛露在外面。

眼睛裏的眸子一下變得詭異起來,慢慢化作漆黑色的魔瞳。

銀鐧夷世驟然爆發出強光,面無數符解封出來,向那刀罡轟去!

“轟隆!”

夷世的銀光被那刀罡一下斬滅,罡氣繼續劈下,魯聰子將金鐧帝屠橫在身前,硬接下那刀芒。

“砰!”

再次發出巨大震顫,魯聰子被震飛數十丈遠。這次卻沒有之前的狼狽,而是顯得有些飄逸,好像主動後退,將那一刀的力道卸去。

魯聰子嘿嘿笑道:“刀之王大人,怎麼後續不濟了?是不是爲了搶武帝古碑起得太早,忘了喫早飯了?”那mian ju的太極圖案似乎在旋轉游走。

所有人都是看得頭暈目眩,驚駭之下急忙閉雙眼,不敢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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