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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9.第127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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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玄見他興奮異常,說的永生之界好像是他家似的,莞爾一笑,道:“既然一千兄這樣有信心,我也很高興。當初那霸天煉體訣傲長空爲何又弄出部,通過你來轉給我?”

話題雖然都是傲天大陸祕辛,但扯得有些遠了,葉玄將話題續了回去。

“哦。”

萬一千回過神來,這才說道:“因爲後來發現,整個傲家之人除了傲長空外,其餘之人都無法修煉這項體術。這令得他十分詫異,要知道傲家本是靠體術聞名,傳承了數萬年的歲月,也曾經出現過肉身大成的強者。”

葉玄道:“於是你們想到了那我做試驗?”

萬一千頗有些尷尬,支支吾吾道:“這也不算是做試驗吧,當時世天賦極強者不少,但能夠入他眼者,也只有飛揚你了。”

葉玄心湧起怒氣,冷冷道:“那還真是看得起我,也不怕我修煉的過程一着不慎掛掉了。”

在修煉霸天煉體訣的時候諸多困難,其危險重重。

特別是他這種古怪的狀態,身懷太多機緣,導致不少功法混雜在一起,現在已經偏離煉體訣極遠,漸漸的偏向魔功了。

萬一千汗顏道:“飛揚嚴重了,頂多練不下去終止而已,怎麼會掛掉。此事也的確怪我,沒有深思熟慮徒然讓你冒險,爲兄給你賠罪了。”

他抱拳長長一拜,滿是愧疚之情。

葉玄揮手道:“也罷了,當年我一觀之下知道難度極大,必然會衝突到我本身的功法神通,故而一直未敢動它,直到機緣之下轉世重生,這才嘗試修煉。一千兄將那功法下半部給我瞻仰一下吧。”

萬一千臉露出爲難之色,訕訕道:“那功法下半部我身也沒有。”他看葉玄的臉色越發難看了,急忙舉手指天,道:“爲兄可以發誓!當初整部功法都給了傲長空,後來他交還我的傳承媒介也只有這半部。”

葉玄臉色這才緩和了一些,但還是寒冷如冰,冷笑道:“好一個傲長空,不僅拿我做試驗,還打算用這功法制衡我。若是我真按照半部修煉下來,此時此刻不得不求他了。”

萬一千驚道:“竟如此嚴重?我真是看錯了他人!”他滿臉的怒氣,也不知真氣還是假氣。

葉玄道:“罷了,我此刻修煉的煉體訣已經偏移了,怕是傲長空也發現了這點,所以纔沒來找我麻煩。”

萬一千驚道:“飛揚你的體術的確很特,而且我看你氣色,似乎身的傷”

葉玄點頭道:“已經完全恢復了。”

“怎麼會這麼快!”

萬一千嚇了一跳,失聲叫道。

雖然他也猜到恢復了不少,但怎麼也想不到會全部恢復,滿臉都是震驚。

葉玄呵呵笑道:“這是煉體訣走偏之後,反而柳暗花明又一村。”

雖然他的神體之力也極強,但這次能夠迅速恢復完全是龍血淬體的緣由,但他並不想實說,故意讓萬一千一驚一乍的。

“這還能有這等神效”萬一千果然愣住了。

“呵呵,機緣,機緣。”葉玄告辭道:“一千兄好好休息養傷吧,我也去閉關修煉了。”

萬一千怔了一下,急忙道:“飛揚,你這煉體訣可否傳我?”

葉玄道:“一千兄這說的哪裏話,當然可以。不過我這是修煉了一半霸天煉體訣後,自行歪打正着闖出來的一條路,一千兄若真想學,先將煉體訣前面一半學會吧,到時我再教你。”

萬一千:“,咳咳,老了,怕是學不來了。”

葉玄淡淡一笑,便告辭離開了大廳,尋了間密室修煉起來。

萬一千臉滿是沉思,自忖道:至始至終他都沒有對祕藏表現出興趣,是真沒興趣還是裝成不在乎的樣子?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我還是提防着些好,畢竟現在今非昔,容不得有半點差錯。

萬一千思定,也自行去密室療傷起來。

並非葉玄對祕藏沒興趣,而是以萬一千的老謀深算,多半也不會讓他染指或者佔多少便宜,而自己當務之急便是趕緊衝擊九星巔峯,以及踏入超凡入聖。

多一件祕藏的事,怕是要無端生出諸多風波,他已經不想再捲入任何麻煩的事了。

進入密室後,他佈下一些結界,這才取出韓君婷給他的玉佩。

玉佩一連串的複雜符纏繞,是一種死結符,唯有將玉佩破壞,否則根本不能窺視其內訊息。

“啪”的一聲掰斷,葉玄神識一掃,頓時臉色瞬變。

“石川城!怎麼會這麼巧!”

那玉佩隱藏的訊息是,已經得到了洛雲裳的消息。

而且玉佩明言,韓君婷已將葉玄的身份告知了曲紅顏,約他石川城一聚。

“紅顏爲誰舞一曲,誰爲紅顏傾天下。”

葉玄腦海閃過那絕世舞姿,整個人有些凌亂起來。

修煉已經靜不下心,直接施展造化一氣訣,開始大量吸納元石。

無數激 pin元石爆裂,其內蘊涵的恐怖靈氣被瞬間吸空,葉玄不斷的通過瘋狂吸收來讓自己靜心。

戰艦在長空飛馳,一瞬千裏。

月餘之後,終見在偌大的觀測通天鏡發現有城池景象。

“到了!立即精準定位石川城!”

“預計還半日便可到達。”

“將隱匿之陣全部打開,以免被城內人發覺。”

戰艦傳來驚喜的聲音,連續月餘的極限飛行,那些支配戰艦之人也有些喫不消了。

在直徑十餘丈的觀測通天鏡前,萬一千等人靜靜的看着,都多數鬆了口氣。

萬一千冷哼道:“被發覺又如何?難道我們借用傳送陣他們還敢不同意?”語氣怨氣十足。

自從新延城一敗後,萬一千的脾性開始逐漸暴戾起來。

葉玄望着那鏡投影出來的城影,恍恍惚惚,並不真實,難以窺見全貌。

蘇漣漪望着他道:“玄少,你有心事?”

衆人的目光一下都投了過來。

萬一千也是道:“飛揚,這次月餘閉關後,我的確發現你心事重重,只是不便詢問。”

葉玄道:“沒事,只不過我怕不能和一千兄去千葉島了。”

萬一千驚道:“爲何?有什麼事儘管說出來,爲兄和你一起扛着。”

葉玄嘆道:“一些私事,不宜外人蔘合。到了石川城後我要去見一人,怕是要分道揚鑣了。”

萬一千怪道:“何人?”他臉色突然一變,警惕道:“難道有人知道了你我行蹤,特意在石川城等你?”

葉玄搖頭道:“應該是巧合。你可記得離開新延城時,天覺給了我一塊玉佩?”

萬一千道:“記得,此事我也想了一陣,但無解。”

葉玄看了他一眼,暗想這萬一千果然城府夠深,雖滿心疑惑卻也不問他。

“韓君婷傳訊我,有一個人在石川城等我。”

“是誰?竟然引得飛揚你如此重視。”

“星月齋背後真正的主人,韓君婷的師傅。”

“啊?!”

萬一千忍不住驚呼了起來,眼一片難以置信。

他自然知道韓君婷的師傅是誰,反而是蘇漣漪和其他人都是面露疑色。

“她,她真的出關了嗎?”

萬一千駭然道,雙眸不斷閃動,似乎在衡量時局的變化。

葉玄微微轉過頭,盯着那觀測通天鏡內越來越清晰的石川城,道:“誰知道呢。”

戰艦很快到了石川城外,但由於開啓了隱匿之陣,城內武者幾乎無人可察覺。

萬寶樓之人很快將戰艦收了起來,一百多人臨立在城外高空,俯瞰下方。

石川城在北域不算主城,但也具有極大規模,偌大的傳送陣在城池的東面,騰出了數千丈地盤,有重兵把守。

葉玄道:“通過石川城轉,一千兄應該很快能到千葉島,我不送了。此一別,保重。”

他與蘇漣漪兩人飛身而下,朝着城內而去。

萬一千看着他的身影,突然高聲道:“飛揚,等我。”

葉玄停下身子,回頭詫異道:“怎麼,一千兄也想隨我去?”

萬一千笑道:“哈哈,天下第一mei nu出關,爲兄也很想一睹爲快呢。”他使了個顏色,笑的十分曖昧。

蘇漣漪身軀一顫,臉色驟變,她此刻方知葉玄所要見者爲何人。

葉玄頭疼道:“也罷,有一千兄相伴,或許更好。”

萬一千令那百餘萬寶樓的高手都留在長空下,便同葉玄一道飛入城。

葉玄神識微微感知下,便察覺到了一股十分熟悉的氣息,若隱若現,隨着那氣息而去。

在繁華的城,一下開闊起來,楊柳飄綠,流水聲潺潺。

一座小橋橫在流水,遠方一處三層的樓宇,精雕細琢,勾心鬥角。

美輪美奐的與周圍環境有些不搭。

樓閣寫着四個大字:九重天波。

萬一千驚道:“空間玄器天波樓!想不到此物竟在神霄宮手。”

樓突然盪漾開一圈古音,有錚錚流水,巍巍高山,千軍萬馬,又流水人家。

一曲新詩緩緩而出,“百丈心愁掛玉鉤,千尺光寒冷深秋,若問情懷深幾許,九重天波不測流。”

葉玄靜靜的站在橋,側耳聽着那絃音,一動未動。

蘇漣漪和萬一千都是倍感緊張,在那音波律動下,手心裏盡滲出冷汗來。

小橋下地流水似乎也停止了流動,在靜靜的傾聽這天音。

整個畫面彷彿定格下來,如詩如畫。

不知過了多久,那琴音才漸漸消停下,整個空氣瀰漫着一股餘音繚繞。

一片柳葉飄落,在風搖曳,吸引了葉玄的目光,最終落在小橋下,流水動了起來,緩緩的將那落葉帶走。

九重天波樓不知何時站立了一道婷婷身影,容顏之美,可傾天下。

女子並非曲紅顏,而是韓君婷,顯然是刻意打扮了,令得整個山水失色,百花黯然。

萬一千和蘇漣漪也是吸了口冷氣,雖然平日裏的交往,他們都能旁敲側擊出韓君婷的容貌,必然是絕色女子,但也想不到竟美到如此程度。

葉玄也是心微蕩,論這容顏,韓君婷已經不差曲紅顏了,只是少了那種絕代天驕,千古佳人的氣質。

“玄公子,我師尊等你許久了。”

韓君婷開口說道,聲音一改平日的老態龍鍾,十分悅耳舒適,讓萬一千和蘇漣漪都有些不適應。

葉玄抱拳道:“那打攪了。”

他抬起腳來往前走,步伐極慢,每一下都走的很仔細。

韓君婷道:“一千大人和漣漪姐姐也都來吧。”

萬一千和蘇漣漪這纔回過神來,兩人匆忙跟在葉玄身後。

韓君婷在前面引路,九重天波樓乃是一件空間玄器,納入其內後便寬敞無,一座九重的玲瓏樓宇浮現在眼前。

四周全是白雲繚繞,還有霓虹閃爍其內,一座天橋橫貫南北。

樓前的青石磚似乎有陣法禁止,韓君婷的步伐十分詭異,三人小心翼翼的跟着。

走過青石磚後,眼前景色一變,三人已出現在天橋,對面便是九重之頂,一座精巧的亭臺內,放置着一座翡翠屏風,隱約有人影在其後撥弄琴絃。

“師傅,葉玄來了。”

韓君婷恭敬的退在屏風旁,小心伺候着。

“你來了。”

在短暫的靜後,屏風後傳來一道銀鈴女聲,如泉水灌溉雙耳,世間竟有如此美妙之音。

“額,多年未見,你還好嗎?”

葉玄不知如何回應,長嘆一聲問道。

“你覺得呢?”那聲音傳來,破有一種責備和質問之意。

“額,能喫好睡好,多半還算好吧。”葉玄想了一陣,騷了下腦袋答道。

萬一千和蘇漣漪俱是一陣無語,他們突然有些後悔跟了過來。

這完全是兩個老qing ren見面,自己參合什麼,這不是當蠟燭了嘛。

但現在已不適合再退,只能硬着頭皮待下去。

“哼!”

那聲音帶着一縷責備,道:“這些年你應該能喫能睡的了。”

葉玄尷尬一笑,道:“還行,這次我主行的目的韓君婷應該告訴你了吧。前事暫且不提,洛雲裳也爲你之弟子,現在處境十分危險,還望先化解眼前危及。”

“雲裳之事我已聽君婷告知。但你來見我,只想說這個嗎?連我一面也不願見?”那聲音緩緩說道,四周的白雲都似乎凝住了。

葉玄也是雙手有汗,緊張道:“自是要見的。只是這翡翠屏風有古怪,將我神識和瞳術也屏蔽掉了。”

那聲音道:“那你不能前來,繞過屏風見我?”

聲音傳出旖旎之態,那極美極柔的韻律傳入耳,令人渾身酥軟。

連蘇漣漪身爲女子,都忍不住臉紅心跳。

萬一千更是聽得起了反應,急忙運功壓制自己的情緒,那奔湧的血液才漸漸緩和下來。

葉玄眼閃過一絲迷離,道:“好,我便繞過這屏風來見你。”

他抬起腳來踩在天波橋,每一下都要停頓許久,整個九重樓閣都顯得有些壓抑起來。

那不過十餘米的距離,彷彿走了幾個世紀,終於來到翡翠屏風前。

“唉,我突然覺得,相見不如不見。”

葉玄突然間嘆了口氣,差最後一步,他停了下來。

“爲何?!”

那聲音突然急促了一下,帶着嗔怒之音,屏風後似乎有影搖曳。

葉玄道:“我怕我見了後會失望。”

“什麼?”那聲音顫抖了一下。

韓君婷眼裏也掠過異色,但很快便是怒色浮在臉,喝道:“葉玄,你這是何意?!”

“罷了,我便一見吧。”

葉玄嘆了口氣,似乎提起勇氣來,一下繞過那屏風望去。

看見的卻是一張平庸至極的臉,眼裏滿是怒色,嘴角卻揚起無盡冷笑。

一柄冰寒刺骨的劍已經抵到了葉玄的心窩,猛地刺了下去!

“嗤!”

劍聲消無聲息,那血在風卻發出嘶聲,頃刻間葉玄的長袍被自己的血染紅。

“嗤!”

“嗤!”

又是兩道劍刃入體聲,韓君婷雙手握着雙劍,也一下刺入葉玄的後背,從前面穿插了出來!

“啊?!!”

這一下變故令得萬一千和蘇漣漪大驚失色,雖不明白怎麼回事,但也知道糟糕計了!

兩人正要動手,周身一閃之下,出現十餘道人影,俱是宮裝女子,每個都手持冷劍指着他們。

一股冰冷的劍意在十餘人間盪漾。

每個人的位置都極佳,顯然是一組極強陣法,壓制的兩人不敢隨意動手。

“呵,呵呵。”

葉玄突然笑了,由於失血過多,臉孔變得蒼白起來,一笑反而有些詭異,道:“紅顏,你怎麼變得這麼難看了?”

那女子怒道:“白破日,瞎了你的眼!本座可不是宮主大人,你我也有過數面之緣,難道你忘了宮主大人身邊的弦女嗎?!”

她的聲音也變得尖銳起來,一點也沒有之前的好聽了。

“哦,原來如此。難怪可以彈出如此美妙的琴音,又能模仿的惟妙惟肖。嚇死我了,我還以爲紅顏變成醜八怪了呢。”葉玄重重鬆了口氣。

“怒啊,該死!”

弦女大怒,猛地將冷劍拔了出來再插進去,在心臟內刺出第二個窟窿。

疼的葉玄不斷抽搐,臉孔扭曲的變形。

任何女子被人說醜,都會跟人拼命。何況她這般養尊處優,從來高高在的存在,誰敢說她醜。

韓君婷也是冷冷道:“葉玄,都這個時候了還能如此淡定,我也不得不佩服你起來。看來你這人身還有一些優點的,但要令我師尊喜歡,你還不夠,也不配,永遠都不配!”

她那絕美的臉孔也猙獰了一下,似乎有無邊仇怨,手雙劍開始攪動,大片的鮮肉被翻起,猩紅的血止不住的噴出。

“sha ren不過頭點地,你們這些婦道人家怎如此殘忍,都恨不得生喫我肉般,我哪裏得罪你們了?”

葉玄痛的臉孔變形,但還是眉頭緊鎖,似乎不明白哪來的如此深仇大恨。

“哈哈哈!”

韓君婷大笑了起來,似乎有些瘋狂,恨聲道:“哪來的深仇大恨?讓師尊爲你情傷,這便是深仇大恨,一萬個死罪也抵不過來!”

葉玄罵道:“你媽的變態啊,我跟你師父的事關你何事?紅顏自己都沒吭聲,你在這叫個屁啊?”

韓君婷大怒,手雙劍攪動的更厲害起來,一點點割着葉玄的肉。

弦女都似乎有些看不過去了,道:“君婷夠了,不要再折磨他了,直接送他歸西!”

“嗤!”

那冷劍抽了出來,反手一斬,便將葉玄的頭顱斬了下來,頓時鮮血像是噴泉一般飆射而起,足有三尺之高。

“啊?!!”

遠處的蘇漣漪失聲大叫,彷彿難以置信,眼裏除了震駭外,還有一絲恐懼。

萬一千也是臉色發白,心暗呼不好。

他此刻傷勢剛恢復十之一二,實力怕和蘇漣漪相當,根本不可能逃離這劍陣。

神霄宮這幾人揹着曲紅顏擊殺葉玄,怕是不會放過他們二個,多半也會殺了滅口。

“你們這些婦人可真夠狠啊!紅顏宮主愛慕白破日天下皆知,你們竟敢揹着她殺了白破日,不怕宮主知道後責怪嗎?!”

萬一千大聲怒斥起來,滿臉的憤恨。但內心卻是心念百轉,不斷的想着脫身之計。

“哦,責怪?嘖嘖,一千大人對我師尊好像很瞭解啊。”

韓君婷將劍從葉玄身抽了出來,冷冷道:“這個該死的折磨了師尊數十年,死一萬次也難消其罪!而且葉玄死後,我馬會殺了二位的,師尊是不會知道此事的。”

萬一千臉色大變,立即變得緩和了起來,道:“韓大掌櫃,星月齋在商盟雖不久,但我一直都照顧有加,你不念一點情分嗎?”

“嘻嘻!”

韓君婷嗤笑道:“說起來星月齋的發展,的確要感激一千大人的照顧呢。但今日之事我必須要瞞下來,以免他日被師尊知道,不得不殺大人和漣漪姐姐啊。”

萬一千急忙道:“你放過我二人吧,今日之事我可以對天發誓,絕不會說出去的。”

蘇漣漪也連忙點頭,表示一定保密。

“保密?我相信死人纔會保密。”

韓君婷眼裏盡是冷笑,道:“況且二位身攜帶兩大商會的資源和重寶,我若是得來,星月齋將會更爲強大,甚至和天元商會一拼呢,我也不用屈居丁山之下了。”

萬一千和蘇漣漪都是臉色蒼白不已,已經感受到四周劍陣傳來的陣陣殺意了。

弦女突然說道:“君婷,似乎有古怪。”

韓君婷身軀一震,道:“怎麼了?”

弦女指着地葉玄的無頭屍,道:“葉玄雖然現在實力有限,但畢竟曾經是封號武帝,真的這樣容易殺了嗎?”

韓君婷面色沉凝,道:“新延城內他硬接丁山兩招,不死已經是跡了,現在肯定是重傷在身,我們的佈置又天衣無縫,輕易殺他不是很正常嗎?”

弦女聞言,臉色並沒有好轉,反而變得有些蒼白起來,道:“那剛纔我斬掉的他的頭顱,哪去了?”

韓君婷臉色瞬間發白,一種不好的感覺在內心蔓延,神識急忙散開,果然四周之下都沒有葉玄的頭顱。

按理剛纔一劍斬下去,腦袋飛掉了也應該掉落不遠纔對啊。

“弦女小心!”

突然空傳來一聲厲吒,一股排山倒海之力推出,瞬間拍在弦女身將其震飛。

隨後毫無徵兆的劍芒浮現,將弦女之前所立空間斬成兩截。

劍芒浮現紅光一閃,一名單手握劍的紅色宮裝女子出現,眼一片驚色。

“哦,是尓蕾長老,連你也要殺我了嗎?”

冰冷的聲音響起,葉玄的身體剎那間浮現出來,在尓蕾身前,一掌拍了過去。

頓時風雲驟起,天地變色。

韓君婷和絃女都是臉色蒼白,忍不住的心顫抖,剛纔那天衣無縫,根本不可能失敗的一擊,竟然失敗了!

“大風雲掌!”

尓蕾大駭,雙手飛速掐訣迎了去,同時身軀暴退,口急切的大喝道:“還不動手,更待何時!”

葉玄莫名的心一顫,一股許久都未曾出現過的死亡氣息浮現在心間,好像有一種馬會大難臨頭的感覺。

他大駭之下,顧不得再推掌向前,而是急忙收回手來,身軀瞬間化成金色。

三頭六臂法相顯化出來,立即掐訣結成一道結界之光。

魔天鎧甲也自行飛出,覆蓋在身體。

此刻,在身邊的翡翠屏風一下溶解開,裏面竟藏有一道身影,頃刻間翻手爲掌,隔着幾尺的距離凌空拍來。

“吾道有涯!”

竟是北冥玄宮的天外三式第一招!

“轟隆!”

一股山嶽般的巨力轟在結界金光,一閃便盡數壓碎。

那浩瀚無邊的玄陰寒氣突破而下。

葉玄大駭之下六臂掐訣,猛地轟了過去,打出漫天拳影。

但在玄陰寒氣下,竟穿透他的肌膚,開始凍傷經百脈。

拳力頓時受到影響,一下變慢起來。

“轟隆!”

那澎湃的掌勢凌空變化,透過無盡寒光,那人身影摶動,周身浮現出無數異象景。

吾道有涯一掌憑空提升了數倍威能,化成第二式翩若驚鴻,漫天寒氣似星雲流轉,彷彿不該存於世間的一招,臨空降世!

“嘭!”

葉玄的拳影盡數被壓碎,魔天鎧暴出無數黑色花紋,整個鎧甲竟然脫體而出,首次化成巨魔的形態,裏面傳來千萬咆哮聲。

然並卵,魔天鎧化形後瞬間被壓制下去。

那一掌結結實實的拍在葉玄胸膛,一口灼熱的血噴了出來,葉玄氣勢瞬間跌落,暴退數百丈才止住身形。

“好強,硬接我二式竟然不死。難怪丁山的兩招你都不放在眼裏。”

寒氣慢慢驅散,那人的身影顯露出來。

一身白色羅衣,頭髮以玉簪束起,寒氣漸收,化作淡雲在周身流動。

“北冥段決!”

萬一千驚呼起來,臉深深的震驚。

蘇漣漪同樣心驚肉跳,駭然看着那道偉岸身影,透着陣陣寒氣,相隔許遠都讓她一陣膽寒。

“見過段決大人!”

韓君婷終於反應了過來,急忙前拜見。

弦女和尓蕾也前行禮,空還微微一晃,又出現一名粉色紗衣的宮裝女子,與那兒蕾竟有幾分相似,前道:“尓梅見過段決大人。”

北冥段決道:“不用多禮。”

神霄宮一乾女子這才欠身而起,站在北冥段決兩側,俱是目光復雜的看着葉玄。

“北冥段決,你身爲一宗之主,竟行這偷襲之事!”

萬一千按捺住內心的極度震撼,憤怒的低吼道。

北冥段決瞥了他一眼,似乎極爲不屑,道:“傲長空在新延城,還受你指使偷襲了凌白衣一拳,本座偷襲兩式又算得了什麼。”

萬一千竟然一下無語了。

北冥段決抬起手來,指着葉玄道:“白破日,想不到天蕩山脈都要不了你的命,還給了你天大機緣。但今日你還能逃嗎?”

葉玄此刻內息極爲混亂,大片的經脈被凍死,無法運轉,一動真元便咳出血來,連說話都做不到了。

尓蕾道:“這白破日極爲厲害,君婷和絃女天衣無縫的佈置都被他看破。若非段決大人在此,怕今日又讓他逃了。”

北冥段決道:“白破日身懷月瞳,能夠窺視所有真實,想要騙過他的確很難。虧的你們神霄宮有這面青蓮翡翠屏,能夠屏蔽一切神識,否則還真不好偷襲呢。”

他絲毫不以偷襲爲恥,反而得手後沾沾自喜。

兒蕾有些心疼的看着滿地翡翠碎片,道:“這塊屏風宮主大人十分喜歡,我們偷拿出來弄損毀了,今後不知如何交代好。但只要能殺了白破日,拼着被宮主責罵也是值得的。”

“呵、呵呵。”

葉玄吞了大量的各種丹藥和天材地寶後,傷勢才逐漸壓制,忍不住冷笑起來。

不滅金身在盡力吸納體內玄陰寒氣,轉爲自身力量,但效果極弱,短期內只能讓傷勢穩住不惡化。

“其實段決大人完全不用躲在翡翠屏裏,憑這臉皮足以隔絕一切神識了。”葉玄挖苦起來。

“哈哈,白破日,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幽默啊。”

北冥段決不怒發笑,道:“能得破軍武帝誇讚,誠惶誠恐,但這般榮譽有些過獎了。”

葉玄一陣無語,本想再挖苦幾句的,但知道不會有作用,也索性閉嘴了。

此刻嘴巴還有大用,全都塞的滿滿的天材地寶,囫圇吞棗的嚥下去,能補一點是一點。

北冥段決輕笑道:“怎麼,不用激將法拖延時間了?你體內了我玄陰真氣,不死已經是萬幸了,想在短時間內壓制傷勢都不可能,拖得越久反而越糟糕。”

他怎麼也料不到葉玄的肉身會有那樣變態,瞬間壓制住了傷勢,現在不顧一切的吞丹恢復。

葉玄嘴巴裏塞的滿滿的,慢條斯理的說道:“既然如此,不如讓我拖個二三天,讓我寒毒發作而死如何?”

“呵呵,好主意。不過二三天太久了,本座沒那個耐性。”

北冥段決道:“據說你的聖器藏有一名龍族高手,讓他出來吧。若是實力足夠,也許能拖個二三個時辰也說不定呢。”

葉玄白了他一眼,道:“你說讓他出來讓他出來,那他多麼面子?你算什麼鳥東西。”

尓蕾哼了一聲,道:“既然如此,那隻能送你西天了!”

她手長劍一橫,一道紅影閃過長空,刺了去。

劍勢非常之疾,直取咽喉。

葉玄內心萬分凝重,尓蕾尓梅都是神霄宮實力超強的長老,以前跟隨在曲紅顏左右,多次見過,知道實力不俗。

還有遠處困住萬一千和蘇漣漪的劍陣,也是神霄宮極爲厲害的一劍同心陣,由十三人佈下,同心同力,配合無間。

在當前這形勢下想要反敗爲勝幾乎沒有可能,只能想盡辦法脫身爲,而恢復一定力量則是能否走脫的關鍵。

想到此處,頓時將車尤、北圳南還有賓臣都召了出來,將眼前形勢瞬間傳念告知他們,道:“兄弟們,只能靠你們頂着了。”

北圳南面無表情,直接伸出手往尓蕾的劍抓去。

“狂徒!”

尓蕾震驚交加,長劍舞出無數劍花,凌厲異常。

“砰!”

但還是被北圳南一下抓住,隨後化掌拍下,將其震退回去。

“你,你是何人?!”

尓蕾一下大驚起來,她的劍勢之凌厲,算是普通九階玄器都要削斷,何況是區區肉身。

北冥段決也是瞳孔驟縮,仔細打量起北圳南來,無論如何搜索記憶,也沒有此人訊息。

北圳南一招拍退尓蕾後,便淡淡地站在葉玄身側,根本不理會眼前衆敵。

車尤則是怒哼道:“沒事的時候叫我龍龍,現在有事了叫我兄弟?”

葉玄哈哈笑道:“慚愧慚愧,我會反思的。全靠你們頂着了,我先去找個地方好好療傷。”

他一下縱身而起,在空變化了幾道身形,便要退去。

突然空間微微晃動,一道凌厲的斬擊破空而來,將他的身影壓制下去。

葉玄一驚,自己傷勢太重,那力量雖然不強,但對付此刻的他是足夠了,不得已現出真身,飛落在地面。

隨後空間不斷湧動,一下化出大批的玄器虛影,由純粹的力量凝成,刀劍斧戟,紛杳而下。

葉玄仔細望去,這才發現是韓君婷所爲,她借用的是這九重天波樓本身的玄器之力。

衆人所在之地,本是玄器內部。

那些兵器光影不斷斬下,若在平時的話並無多大威脅,但此刻卻極爲要命。

葉玄單手掐訣,一面寶鏡從掌心飛起,在空化出無數棱面,折射出七彩光澤。

那些光影所凝的攻擊落在鏡面,頓時被分解成數道彩光,盡數改變方向。

部分能量光體透過寶鏡折射出去,還有部分以物理的角度反射,化成漫天霞光從葉玄周身散開,沒有一道傷及其身。

韓君婷大驚,她的控制極爲精妙,算準了毫無死角的全方位攻擊,想不到竟有如此神的寶鏡。

“死!”

弦女驚吒一聲,左手託着一端寶琴,拉動琴絃下,錚錚的急促聲傳出,在空凝成一柄巨刃斬下。

同時韓君婷再次凝聚九重天波樓的玄器之力,如無盡的浪濤湧來,將他桎梏住。

突然一道巨大的影子出現在葉玄面前,正是那巡天鬥牛,雙眸通紅如寶玉,“哞”的長叫一聲便一足踏下,無數青光在腳下延生,把那玄器的桎梏之力震散。

隨後龐大的身軀前傾,一雙牛角猛地頂向那巨刃刀芒。

“轟隆!”

刀芒瞬間炸裂開,化成無數嘈雜的音律,刺得耳膜一陣痛。

遠處尓蕾等人都是心下震驚,這葉玄身到底藏了多少東西,此刻展現出來的力量足以抗衡他們了。

韓君婷大喝道:“一劍同心陣,速殺萬一千和蘇漣漪!”

那十三名宮裝女子齊聲應道:“是!”

一道道凌冽的寒光和殺意從每個人身綻放,像水一般逐一流過,竟完全一致,如一塊完美龜玉無暇。

萬一千大怒,豈肯坐以待斃,怒吼道:“漣漪大人,一起殺出去!”

顧不得身的傷勢了,澎湃的力量湧出,雙手化出一柄長槍來,槍身有巨獸盤亙。

蘇漣漪也是臉色發白,眼裏閃過堅毅的決然,全豁出去了。

此刻葉玄分身而起,將大悲暮雲鏡收下,便如同大鵬展翅,一下飛到九重天波的空,俯瞰下方。

韓君婷皺了下眉頭,冷冷道:“想逃?做夢!這九重天波樓便是你的葬生之地!”

“額,這樣嗎?”

葉玄慵懶的抬起眼簾來,手飛出兜率天峯,化成方圓半畝的大小,往那九重天波樓砸去。

這空間玄器雖然宏偉巨大,威力無窮,但卻不能移動,只能矗立在那等着砸。

“嗞!”

韓君婷吸了口冷氣,整個臉孔一下綠了起來,眼珠子暴起,那絕美的面容瞬間變醜了極多。

“不要啊!”

她驚恐的大叫一聲,兜率天峯的威力她可是親眼見過的,超凡入聖強者都扛不住一擊。

葉玄怎麼會理會她的驚呼,冷笑之下訣印打出,那半畝之大的體積再次變大一倍,狠狠的砸向九重天波。

韓君婷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瞳孔放大起來,內心期盼着九重天波能夠抗住,這畢竟也是赫赫有名的玄器,即便是超凡入聖一擊也能硬抗不動。

但兜率天峯四色之時不是超凡入聖能擋的,何況現在化出五色光芒,落下之時整個天空都陷了下去,浮現出一個巨大的黑洞。

“轟隆隆!”

山峯落在九重天波,那精緻的閣樓建築瞬間坍塌,一寸寸的往下瓦解,將韓君婷的期望徹底粉碎。

“啊啊!!”

她悲慼的大叫起來,這件玄器乃是她極愛的至寶,一下紅了眼衝前去。

“白破日,死死死啊!奪我師傅,毀我樓宇,我要生食你肉!”

雙手短刃在身前一交,猛地擊出一道巨大的斬擊,拉出長長地裂縫斬向天空!

巨大的斬刃,還有九重天波崩碎後,獨立空間不斷消失,引得衆人都側目望來。

尓蕾驚駭道:“君婷你”

韓君婷此刻臉孔猙獰,那副絕世容顏變得扭曲起來,仿如入魔一般。

弦女在她身邊也是暗暗心驚,感受到那滔天殺意,急道:“君婷,鎮守元神,千萬別亂了氣機!”

她手古琴一轉,彈出靡靡妃音,音波如春風盪漾,吹動着韓君婷的頭髮,讓她原本狂躁的情緒漸漸緩和下來。

此刻隨着巨大的轟鳴聲震顫,九重天波在兜率天峯的滾落下,徹底化作廢墟。

空間之力盡數消失,所有人全都回到了石川城內。

萬一千大喜,急忙長嘯一聲,聲震九天。

一百多名萬寶樓的強者都在高空處等候,將他們盡數召喚下來,這一戰大有勝算。

但幾個呼吸之後,整個天空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動靜。

萬一千:“”

蘇漣漪驚道:“怎麼回事?難道還有結界屏蔽了音波?”

萬一千的臉色極度難看起來,道:“沒有屏蔽。”

因爲他看見了一些陌生武者飛了過來,實力最大的也才六星武帝而已,顯然是石川城內原本的武者。

蘇漣漪心湧起不好的預感,道:“那,那是怎麼回事?”

突然天空射來一道光芒,像是毫無徵兆的憑空出現一般,直接落在萬一千的腳旁,滾了幾下。

“嗞!大長老!!”

萬一千一陣頭暈目眩,有些站立不穩,那顆頭顱正是陳鍾羲的。

雖然新延城內陳鍾羲被凌白衣擊傷,但並沒有像他一樣傷及內丹,一個多月的時間已經恢復了大半,即便是普通的九星巔峯強者都非其對手,怎麼會悄無聲息的被人殺了!

葉玄也是瞳孔驟縮,心暗呼不好。

證明暗還有敵人,而且實力極爲強橫。

陳鍾羲都身首異處,那一百餘名萬寶樓強者更是灰飛煙滅,屍首都沒了。

“你,你們是何人?!”

那飛來的二三十名石川城武者,一下便感受到了場內強大的氣息,每一個人身的元力波動都讓他們一陣膽寒,有幾人更是一望之下肝膽俱裂,忍不住想當場跪下了。

爲首的那名六星武帝正是石川城城主,一問之後立即後悔了。

瞎子也看得出來是兩派強者在這火拼,他暗罵自己愚蠢,應該第一時間轉頭逃走的,這種神仙打架,殃及到一點可能粉身碎骨。

不過所幸的是沒人理他,甚至沒有人看他一眼,他們這二三十人好像空氣一般。

石川城城主心鬆了口氣,正想轉身偷偷離開,以免被波及進去。

身後一名武者皺眉怒道:“城主大人,哪來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竟敢在石川城撒野,還無視您的存在!”

“嗞!”

石川城城倒抽了口冷氣,一顆心頓時沉入深淵。他甚至感受到了幾道銳利的目光瞥了過來,幾乎嚇得魂飛魄散。

這名手下平時還算得力,而且很會見風使舵,溜鬚拍馬,深的自己喜歡,怎麼今天這般不長眼呢!

他猛地一掌劈了過去,正這名手下的胸口,將他的五臟六腑都震碎大半,一道鮮血像噴泉似的飆射出來。

“沒看見這些前輩在這演武嗎?!你這個不長眼的瞎子!”

石川城城主怒吼道:“都給我滾回去,將方圓十里全部化作禁區!任何人敢打攪這些前輩演武,一律格殺勿論!不,一律誅殺九族!!”

他歇斯底裏的吼道,內心的恐懼如同汪洋大海,身體都在哆嗦。

“是,是!”

一幹手下也嚇得不輕,除了被場內之人氣息震懾外,也被城主的怒火嚇到了,他們從未見過城主發如此大的火,連最喜歡的手下都一掌劈的快死了。

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急忙撤退。

那城主雙腿都軟了,在衆人的攙扶下才飛退着離去。

葉玄目光望天空望去,一目千裏,萬里無雲,沒有任何人的蹤跡。

他的內心更沉了下來,越發現不了行蹤證明此人實力越強。

“到底是誰,敢sha ren不敢出來現身嗎?”

他朝着天空大喝數聲,沒有任何回應。

其實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已經很難被三言兩句給激將住。畢竟都是生死搏殺,任何一個疏忽都可能導致丟命。

那些因爲一二句話衝動不已的蠢貨,早在武道這條路變成累累屍骨,成了別人的登天階梯。

所以傲長空可以坦然偷襲,北冥段決可以坦然偷襲,葉玄也坦然做了不少缺德事。

事關性命,誰跟你光明正大的玩。

“嘻嘻。”

韓君婷嫵媚的笑了起來,流利的將散亂頭髮束好,恢復了那傾國傾城的容顏,“不用喊了,若是你能應對我等,那人自然會出來。若是眼前這關都過不去,也不用知道是誰了。”

葉玄也早知道是這個結果,喊了幾聲後便省心省力,繼續吞喫天材地寶起來,能恢復一點是一點。

神霄宮衆人都看的一陣心疑,他所吞喫下去的那些珍貴材料,怕是已經撐死幾個九星階的武者了。

北冥段決臉孔抽搐了一下,露出凝重之色。

若是葉玄不斷逃命,或者憤怒拼殺,他內心都會十分踏實。

但此刻卻是平靜的抓緊時間恢復傷勢,可見對方的內心還十分堅定,甚至沒有一絲惶恐和憤怒,好像胸有成竹一般。

“我不明白,身爲超凡入聖的絕代強者,怎麼會屈居一名武帝之下並聽其使喚。”

北冥段決在車尤出現後,便始終未動一下,只是靜靜的站着。

葉玄那從容淡定的神態讓他感受到了絲絲不安,終於開口說話。

車尤懶洋洋道:“世界之大,你不明白的事多着呢。”

兩人誰都不願先動手,都察覺到了對方身的絕強氣息,不僅勝負難料,一旦動起手來必然是天崩地裂,整個城池化作廢墟。

北冥段決道:“白破日能給你的好處,我給你雙倍,可否歸順我北冥玄宮?”

車尤哈哈笑道:“你給不了的。”

“哦?北冥玄宮在大陸也是屈指一數的宗門,他能給而我不能給的東西,我挺好呢。”北冥段決說道。

車尤一臉的奸笑,嘿嘿道:“他每天都喫我拉的屎,你要喫雙份嗎?”

“嘔!!”

正在大吞天材地寶的葉玄瞬間全部嘔了出來,大量的材料碎屑嗆進了氣管裏,整個臉孔憋得通紅,整個人劇烈的咳嗽。

“咳,咳咳!嘔,嘔嘔!”

葉玄之前喫的全部都吐了出來,原本被滋潤的好好的身體,一下失去了大量靈氣供給,開始萎靡起來。

神霄宮衆女子皆是皺起眉頭,大半用手掩着口鼻,露出厭惡之色。

韓君婷鄙夷道:“葉玄,你怎麼也算是一代強者,能否有點風度!”

“咳,咳咳!”

葉玄滿臉通紅,將膽汁都嘔了出來,滿臉都是怨毒之色盯着車尤,怒吼道:“你這個噁心的東西,壞我名聲!”

“哈哈哈!”

車尤看他那狼狽樣,內心無的痛快,忍不住大笑起來。

北冥段決也是臉色微微白髮,胃裏一陣翻滾,實在被噁心到了,斥聲罵道:“低俗,噁心!”

寒氣一閃,眼裏bao she出殺意。

北冥段決雙指併攏點了過去,一道寒氣飛射。

車尤立即停止了大笑,嘴角揚起譏諷,五指張開,化作龍爪一捏,那寒氣立即在掌心爆裂,化成一層層的淡藍色冰晶覆蓋在手掌四周,但轉瞬氣化掉了。

北冥段決凝目望去,內心變得更加沉重起來。

玄陰真氣極爲強悍,一個重要原因便是自帶極強的屬性傷害,招者很難復原,還會留下極大禍根。

但車尤的龍軀強橫無,剛纔他試探性的一指點出,自己的玄陰真氣根本無法傷害龍體。這使得自己極強的依仗一下失去了作用。

“怎麼,不玩了?”車尤譏諷起來。

對於北冥段決的招式和能力,他瞭解的一清二楚,而北冥段決對他則是一無所知,兩相權衡下,自己佔盡風。

北冥段決道:“你我一戰的話很難短時間內分出勝負,所以沒有必要,彼此牽制便可,勝負由他們自己去打吧。”

“你說沒必要沒必要?那我不是很沒面子?”

車尤嘴角閃過邪笑,道:“來嘛,熱熱身嘛。”

他手青光一閃,須彌無我劍斬出一道劍芒,天空被割出巨大的傷口,撕裂了過去。

北冥段決的身影晃動一下,只剩下殘影。

車尤冷哼一聲,縱身往高空飛去,追逐北冥段決的身影。

兩人呈螺旋狀相對而飛,在長空追逐。

北冥段決似乎不想和他硬拼,有意的閃躲着,大部分精力還在分心留意葉玄的狀態。

葉玄在嘔吐了半天了,臉色才稍稍好轉一些。

東西是肯定喫不下了,他取出大把的元丹,盡數捏碎,當着神霄宮衆人的面吸收起來。

“粗鄙的男人,我師尊真是瞎了狗眼!”

韓君婷眼滿是厭惡,臉更是有種妖異的優越感,道:“弦女大人,乘他病,要他命!”

雙手刃在體前分開,發出金屬顫音,仿如透明的薄翅,一下便出現在葉玄面前,以最簡單的力劈式斬了下去!

葉玄懶得理她,身軀輕輕一晃,便躲開。

韓君婷雙手舞刀,在空追着葉玄砍,一套亂刀訣揮舞的密不透風,精髓盡現。

她的特點本在精微的控制,亂有序,不多一分餘力。

瞬息之間,葉玄便被一層光芒籠罩。但那些刀光如論從何角度斬出,都始終在葉玄身週一丈外。

葉玄的身法竟她的亂刀還要精妙。

韓君婷頓時心亂了,越舞越急,亂刀失去章法反而不亂,讓葉玄應對的更加輕鬆自如。

雖然躲避韓君婷的追砍並不費力,但這般狀態下不僅無法吸收元力,反而開始引動傷勢。

他一下飛落至巡天鬥牛的背,單手掐訣。

牛身湧起一層青光將他罩住,並且一腳抬起,猛地踢向追擊而來的韓君婷。

“嘭嘭嘭!”

空間一連串的爆碎,狂野無的力量震出。

韓君婷輕巧躲了過去,身軀施展了捲縮法,一下小了寸許,靈敏的一腳輕踩在牛頭,雙刃併攏往葉玄頭斬去。

突然一道紅光泛起,那舉起雙刀的手受到束縛,彷彿被捆住般。

她驚駭的低頭望去,巡天鬥牛的脖子一圈紅光升起,將她的身軀罩住,竟不能動彈。

同時雙角浮現出一層白光,化成一圈凌厲的光圈,撕裂周身一切萬物。

“嗞!”

韓君婷大駭,恐怖至極的氣息湧起,她一提真氣,整個人直接彈射起來,往後翻了幾個圈便飛走。

巡天鬥牛雙角的光圈猛地追着斬了過去。

“逝水!”

弦女輕斥一聲,古琴撥動出七道光芒,在空凝聚成形,迎着那光圈而去。

“嘭!”

兩股力量在空撞開,餘波竟壓着弦女的方向震去,讓她震驚之下腳踩步伐連退,卸去那反震。

“這到底是什麼牛?!”弦女內心大驚。

韓君婷眼凝重無,道:“這牛是神傀,不可小覷。”她此刻周身還罩着一層紅光,雙刀舉着動不了,拼命掙扎幾下才漸漸的huo dong開。

“神傀?!”弦女一下震驚起來,第一皺起了雙眉,似乎有些意志動搖。

韓君婷沉聲道:“不怕,待師姐們殺了萬一千和蘇漣漪,用劍陣絕殺此牛和葉玄!”

弦女有些擔憂道:“真的能做到嗎?他身天知道還有多少東西。”

韓君婷冷冷道:“差不多了,我與他並肩作戰過數次,對他的實力和底牌還是有一定瞭解的。今日之戰我們必勝,別忘了此地可不僅僅有我們神霄宮人。”

弦女道:“我始終覺得此人不簡單,雖沒有當年的狂傲灑脫,卻透着另外一種氣質,不輸當年。”

韓君婷眼閃過怒色,喝道:“弦女,你這是怎麼了?要動搖道心了嗎?”

弦女面色有些難看,道:“其實我的道心在佈局失敗時動搖了,以我對宮主大人的模仿,絕對是天衣無縫,沒有任何破綻,卻也被他識破,到現在我還不敢相信,不知道輸在哪裏。”

韓君婷也是心一動,弦女跟在師尊身邊數十年之久,那模仿算是自己都分辨不出,加青蓮翡翠屏風隔絕神識,斷然沒有失手的道理。

“咳咳,這個,其實很簡單地”

葉玄聽他們談了一陣,突然忍不住的插口道。

“怎麼回事?!”

兩人齊聲問道。

葉玄右手握拳放在嘴邊咳嗽了兩聲,道:“這個,我現在心情不好,不想說。”

“那去死吧!”

韓君婷怒斥一聲,雙手刃猛地化出無數刀芒飛斬而去。

喫了巡天鬥牛的虧,她不敢再靠近了。

弦女也是翻開古琴,不斷撥動音律,化出無數兵器斬去。

巡天鬥牛腳下一踩,一道青色結界張開,成四方形踩在腳下。

最後張開大口,脖子一圈紅光飛起,在空化作九天都錄大羅環。

天圓地方,下結合在一起,如同一界。

兩人的無數攻擊落在外面,僅僅震起餘光,絲毫難傷。

葉玄心大喜,這巡天鬥牛的力量雖不及超凡入聖,但對付弦女和韓君婷卻是綽綽有餘。

他斜騎在牛背,單手掐訣,始終沒有停止過吸納吐元,修復肉身。

並且時刻警惕着四周,以防那埋伏之人再次出手偷襲。

不遠處的尓蕾尓梅兩位長老完全被牽制住。

賓臣開啓了神體六門後,肉身之力強橫無匹,加他的剛強武猛,同尓梅拼得不亦樂於。

各種拳芒劍光不斷震出,整個場內殺的最爲激烈地便屬他們二人。

北圳南則是雍容淡然的多,基本不主動攻擊,只是不斷打出劍訣,將尓蕾壓制住。

甚至他的左手一直負於身後,顯得遊刃有餘。

尓蕾心驚駭無,無論自己如何攻擊,始終不能突破對方防禦,高下瞬判,令她又怒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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