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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3.第127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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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愣了一下,有些面面相覷,韓君婷和錢生也皺起了眉頭來,似乎在思索這兩件東西。

以他們的見識之廣,竟是從未聽過。

萬一千臉色有些凝重起來,道:“恕我多言,不知飛揚要這兩物何用?用得這東西的都是古煉方。”

葉玄大喜道:“所言不錯,莫非萬寶樓真的有?”

萬一千沉吟了片刻,道:“地心之鐵又名永恆之木,在古時代本是十分常見的原料,後來基本絕跡,只剩下一些強橫的根部埋於大地深處,化成鐵質般堅硬的存在,故而名爲地心之鐵。”

葉玄有些喫驚,道:“當初我聽見永恆之木時,根本不知是爲何物,一千在天材地寶的識別,遠在我之。”

萬一千笑道:“飛揚過謙了,身爲天下第一的商會會長,自然多認得一些東西。這永恆之木萬寶樓的確存有一小截,但並不多。”

葉玄狂喜,煉製神鍊鋼最爲頭疼的兩種原料,想不到萬寶樓竟有收藏,“那極天冰精呢?”

萬一千面色有些古怪起來,半響才道:“你說的極天冰精可是當年極北小冰天內的冰魄精華?”

葉玄道:“正是此物!”

萬一千搖頭道:“抱拳,這東西根本不存於世了,即便是萬寶樓也沒有。而且我敢說,這天下間都不存在了。除非找到當年失落的極北小冰天。”

葉玄頗顯得有些失望,但他心還有一線希望。

當時曾問過躍九淵,雖然對方也咬定沒有,卻知道一些線索,只有有一絲可能性都值得去試。

“有一樣已經出乎我意料了。”他還是知足的說道。

萬一千道:“好,飛揚你助我度過難過。我幫你找回丁玲兒,並奉永恆之木。”他朝陳鍾羲低聲談了幾句,商量着調取永恆之木的事。

這般天材地寶世所罕見,即便是他身爲會長也不便輕易索取。

兩人商談了一陣,陳鍾羲便告退而下。

葉玄眼射出炙熱的光芒來,據聆牧笛所言,即便沒有極天冰精,用剩餘的材料也能煉製出亞級神鍊鋼。

最後再配以真靈之血和極天冰精,能將煉品等級往前提升一步,凝練成這片天空下最爲堅硬的金屬神鍊鋼。

他想到了羅青雲,真靈之血必須從他身想辦法,他的龍血乃是當今世最珍貴的血脈了。

萬一千安排好之後,便道:“事不宜遲,我們這走吧,免得夜長夢多。凌白衣來之前不能解決的話,事態擴大了。”

衆人都是利索之人,出了大殿後,很快便有諸多高手迎了過來。

隨後數十道光芒沖天而起,一下朝着天元商會方向而去。

滿場之人不少都看見天大片的光點,更是感受到那絕強氣壓,都是驚得跑回屋裏,或者四處亂逃,不敢獨自待在大街了。

一羣人浩浩蕩蕩,半個時辰後便來到天元商會總部,似乎被一股力量擋住,飛的緩慢了起來。

萬一千當先停下,道:“都停下吧,有結界。”

衆人全部站立在長空,冷冷的看着下方。

錢生冷笑道:“好強的結界之力,丁山這是在防誰呢?”

下放天元商會內早有人發現了外頭局勢,看着滿天強大的身影,都是嚇得直往裏面跑。

萬一千道:“下去吧。”

衆人一下落在商會面前,萬一千高聲道:“丁山,快出來吧,今日你別想躲藏了。”

聲音透過結界,直接傳來進去。

片刻後,一道懶洋洋的聲音響起,回應了過來。

“這麼多好友一起門看望老朽,實在是感激涕零。諸位放心吧,我只是閉關了幾日,身體無恙,不用擔心。”

“哼,擔心你個球!都這個時候,還不快出來,是要我們出手破掉你的結界,拉你出來嗎?”

萬一千冷冷說道,沒有絲毫客氣。

似乎知道躲不過去了,一陣後,天元商會的大門內緩緩走出一羣人。

爲首者頭戴寶冠,神清氣爽,一派宗師模樣,正是丁山,與之前那樸素的氣質完全不同。

若說先前是韜光隱晦,潛龍在淵,那此刻已是風雲化龍,見龍在田了。

丁山身後跟着金鋒銀芒,剛被葉玄放回不久的天覺也赫然在列。

衆人毫無畏懼,大步出來後,丁山和天覺的目光竟然忽略了萬一千,反而是首先落在葉玄身,都是瞳孔微縮,隨即很快恢復淡然的神色。

萬一千冷笑道:“終於肯出來了嗎?我以爲丁山大人在修煉忍者龜功,要蟄伏幾千年呢!”

“哈哈哈!”

四周頓時大笑一片,滿眼的譏諷之色。

天覺等人都是臉色驟變,一個個怒形於色,殺氣漸漸湧了起來。

丁山抬起手臂,示意他們冷靜,這才用懶散的目光往衆人身掃過,道:“現在正是午時一刻,天氣炎熱,大家這般辛苦趕來,都喫了嗎?”

萬一千:“”

葉玄笑着摸了摸肚皮,道:“喫了,喫飽了,你們喫了沒?”

“咳咳。”

丁山握拳在脣邊咳嗽了兩聲,想不到會被人反問,有些尷尬道:“剛喫了。”

所有人都是一陣暈倒。

萬一千臉隱約有些怒氣,這麼興師動衆而來,氣氛卻一下被弄得搞怪無稽。

讓他頓感臉無光,喝道:“丁山,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商盟本爲一體,你竟然乘危機之時,起狼子野心,吞了另外兩家,這是何居心,今日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

丁山抬起眼皮,詫異道:“什麼,吞了另外兩家?是何人這般污衊於我,真是竇娥還冤啊!”

萬一千冷冷道:“不要做戲了。你做了什麼齷蹉事所有人都明白。假借煉丹之名,騙了十八位名滿天下的強者,用卑劣伎倆抽光別人真元,當真是令人髮指!”

“我令人髮指?哼,要爲那十八位強者擔責的是你啊,萬一千!”

丁山冷笑一聲,道:“若非你故意在丹方動手腳,根本不會有煉製失敗的情況出現,也不會發生這般嚴重的意外事故。”

“什麼?!”

所有人都是一驚,全都望向萬一千,難道那丹方是他的,並且做了手腳?

葉玄也是愕然一下後,瞬間明白了過來。

難怪萬一千如此堅信煉丹必然失敗,在丁山踏入超凡入聖後又這般失魂落魄。

“你什麼意思?竟敢當着天下人的面血口噴人,指鹿爲馬,顛倒黑白!”

萬一千勃然大怒,赤龍杖在地一擲,氣的渾身發抖。

“嘿嘿,我血口噴人,顛倒黑白?”

丁山冷笑道:“當年方當年是哪個卑劣的傢伙故意讓我得到,並且將其的關鍵部分全都改掉了?你一直以爲我不知道?嘿嘿,若非我天賦極高,自行參悟並且修正過來,怕是早已在煉製過程丹毀人亡了。”

萬一千臉色微變,冷冷道:“笑話,什麼是叫故意讓你得到?那丹方是我好不容易得來,根本無從辨別真假,當年被盜後我還大發雷霆,全城搜索卻無果,原來是被你這卑劣小人盜去,還說煉丹是意外事故?無恥!”

丁山攤了攤雙手,道:“好吧,隨你怎麼說。令人痛心的事已經發生了,我雖也有過錯,但初衷都是爲大家好的,這個局面也是我始料不及。現已如此,只能是逝者已矣,生者當勉勵。”

所有人都是一陣無語,只覺得從未見過這般厚顏無恥的人,明明是始作俑者,卻變成了受害者一般。

萬一千也是愣在那不知說什麼好了。

葉玄也感到有些束手無策,這樣的人像是一塊軟糖,你怎麼捏他都捏不爛,懶洋洋,軟綿綿的黏的你難受,“丁山大人說的不錯,逝者已矣,生者當勉勵。不知大人打算如何‘勉勵’?”

丁山悠悠道:“自然是用心經營商會,回饋大家。至於在這次意外犧牲的朱水和徐萬森大人,我會好好的替他們將商會打理好的,讓他們去的無所牽掛。”

大家只覺得一股氣憋在胸膛,怎麼都吐不出來,說不出的難受。

萬一千寒聲道:“那挺好的,現在商盟七大理事成員被你整合了大半,我希望丁山會長空出點時間來,帶領商盟應對接下來的危機。”

丁山道:“凌白衣?”

萬一千道:“正是。”

丁山微微一笑,道:“凌白衣是你們萬寶樓惹來的,關商盟什麼事?但畢竟商盟本是一體,共同進退,我天元商會願意出一億激 pin元石,外加一百件各種玄器贊助支援你們,聊表心意。”

萬一千臉色沉了下來,雙眸射出殺氣,寒聲道:“果然是養虎爲患,尾大不掉,本座懶得同你廢話,現在擺在眼前的路只有兩條,要麼歸順,要麼死!”

扯皮是扯不過對方了,萬一千再也沒了耐性,直接攤牌了,冷冷道:“若是你不識時務,本座今日便要攘外先安內了。”

丁山眉頭微揚,道:“一千大人這是要自相殘殺,內耗力量嗎?”

萬一千冷聲道:“若不同路,何叫自相殘殺?”

萬一千直接攤牌,頓時氣氛變得緊張起來,丁山那玩世不恭的模樣也收斂了幾分,眼不斷有寒意閃爍。

錢生也是開口道:“丁山,這是你的不對了。咱門相處多年,一向都是挺開心的,你吞了曼多,雷風,天一三大商盟,佔據了商盟一半的力量,我們也算了。現在共同面臨大敵,你竟然想置身事外,這未免太說不過去了吧。”

丁山道:“曼多,雷風兩大商會我只是幫他們打理而已,說吞併太傷感情了。至於天一閣,已經拒絕了我的好意,投向玄公子了。”

“額?有這事?”錢生愣了一下,望向葉玄。

萬一千等人也是有些喫驚,露出諮詢的目光來。

葉玄訕訕一笑,道:“從剛纔的對話可以看丁山大人邏輯嚴謹,怎麼會犯這樣初級的語言錯誤呢?投向的意思是投靠,投奔,我受天一閣蘇漣漪大人邀請,替他們外拒強敵,保全自己而已。”

丁山恍惚道:“哦,不知那強敵如今何在?”

葉玄道:“多半在天一閣的地牢吧,誰知道呢?”

丁山眼閃躲着一絲寒意,道:“玄公子將老夫的左膀右臂當做敵人,真令人遺憾。還希望我們彼此能放棄前嫌,儘量往前看,否則緣分早盡的話,我怕小女會很傷心呢。”

葉玄臉色沉了下來,道:“玲兒如今何在?”

丁山道:“應該在天元商會內吧,誰知道呢?”

兩人針鋒相對,葉玄更是殺氣漸漸凝了起來。

他可不管什麼凌白衣,什麼商盟大事,天下大事,若是丁山不肯交出丁玲兒,他必然會將天元商會掀翻過來。

萬一千見葉玄動了真怒,心反喜,道:“飛揚,不要跟他磨嘰廢話了。現在我們出手將他壓制住,再讓人將天元商會血洗,必能把玲兒姑娘救出來。”

丁山怒道:“哼,血洗?萬一千,大敵當前,你還真敢胡來啊!”

萬一千冷笑道:“你別以爲我全心對付凌白衣,無暇對付你,可以藉機做大,並且喫定我了?本座明的告訴你吧,原本沒指望你們這些雜魚能派什麼用場。現在你既然按捺不住先跳出來了,那正好借你人頭來穩人心!”

他一聲令下,頓時衆人衝了去,將丁山和整個天元商會都圍的水泄不通。

丁山大怒,身的氣勢散開,頓時天壓地湧,恐怖的力量掀起氣浪,將衆人震退,全都大駭的露出恐懼之色,不敢前。

“我已踏過武道桎梏,這幾天下敢說殺我之人還真不多啊!”

他的自信滿滿,冷冷的盯着萬一千,而後者則是雙眸多了一抹凝重。

這股力量的確是超凡入聖,雖然還十分初級,但想要擊殺他已經很難做到了。

丁山嗤笑道:“怎麼,不動手了?若是非要逼我入死地,別怪我和凌白衣聯手,將你萬寶樓都給掀了。”

“狗膽!”

萬一千怒喝一聲,原本還猶豫不決,聽聞此言後似乎觸他逆鱗,喝道:“這次算拼着被凌白衣勝,也要先將你這毒瘤除去!”

他手的赤龍杖變得通紅起來,那光芒將身體包住,一圈圈的紅光散開,好似無數龍影在四周飛蕩,一下將丁山的氣勢壓制下去。

“超凡入聖!”

所有人內心雖然震驚,但還算是淡然。

畢竟掌舵商盟的魁首,富可敵國,天下第一的財主,敢叫板凌白衣者,沒有這樣的實力也難以匹配。

丁山終於動容了,冷冷道:“你還真敢動手?我偏不信了!”

雙手掐訣之下,一道道五顏六色的極光飛起,繞在周身旋轉。那氣焰瞬間攀升起來,將萬一千的赤龍炎力擠開。

兩股恐怖的力量在空相峙,空間不斷恍惚扭曲。

四周之人都大駭下驚退百丈,不敢近身。

僅僅是靈壓之威,讓人心悸膽寒,若是一戰起來,百分之百要殃及池魚。

只有葉玄等人還站在遠處,雙手抱在胸前冷冷看着。

葉玄也是雙手併攏化劍,不斷有凌厲的劍氣湧出,他可是知道丁山背後之人的身份,必須提防着蒼梧穹的出現。

若是蒼梧穹一直不現身的話,他並不介意和萬一千聯手將丁山殺了。

萬一千臉變得平靜無,眼閃過傲然之色,嗤笑道:“丁山,你太看得起自己,也太高估自己了。一向低調的你,怎會高調如此?看來踏入超凡入聖,讓你膨脹的已經不認識自己了。膨脹可以讓一個人瘋狂,直至死亡。”

他右手掐訣往前一點,紅光在手臂閃過。左手的赤龍杖頓時化龍而出,沿着手臂盤旋而,一下咆哮衝了過去。

“嗷!”

一道龍吟直衝天際,在天元商會空蕩開,整個空間在那龍吟聲下不斷散出波紋,綿綿不絕。

四周之人紛紛捂住雙耳,面色大變。

然並卵,那音波似乎不從耳入,直接在靈臺識海響起,震撼靈魂!

丁山面色大變,身體不由得往後退一步,也是怒形於色,喝道:“既然如此,即便不能殺你,也要讓你付出沉重代價!”

他五指連掐,九道極光一下匯在掌心,猛地拍出,頓時一股貫穿天地的力量噴湧。

九道極光漩渦在身前浮現,不斷吞噬者那赤龍之力,連龍吟聲也被壓制在漩渦外,不斷傳遞過來。

天空剎那間變成涇渭分明的兩半,恐怖的壓力在線出坍塌下去,好像天空決堤,銀河落下九天。

即便韓君婷和錢生等人都是臉色大變,不自覺得驚退了一步。

那些普通武者更別說了,一個個噤若寒蟬,通體都被冷汗浸透。這便是超凡入聖的力量嗎?這兩人尚且如此,那凌白衣又該是如何恐怖的啊。

一時間人人都對將來之事充滿擔心。

突然兩道極不和諧的聲音在空響起,竟不受那靈壓之力的影響,肆意在空傳開,清清楚楚的落入每個人耳。

“哎呀,真的打起來了,你說誰能贏?”

“肯定是萬一千。這老頭隱藏的很深呢,這麼多年來從未有人見他的真正實力,又敢對凌白衣宣戰,實力多半不弱於凌白衣。”

“嗯,有道理呢,但我還是更看好丁山。你別看他弱弱的樣子,抽人真元,吸人髓骨那可是一點都不含糊。這般心狠手辣之輩,不是那麼容易敗的。”

“心狠手辣又如何?實力不夠還不是給人當下酒菜。”

“哼,有本事你去下酒啊,你行你,不行別傻逼。”

“傻逼了,我要傻逼了,怎的?說的好像你很厲害似的,你厲害你去啊。”

“你去你去。”

“你去,當然應該你去。”

在兩人爭得面紅耳赤下,原本緊張萬分的武決一下變得淡然起來。

在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胖一瘦兩人,正在互相撕逼,爭吵的要打起來了。

萬一千和丁山一見此二人,都是臉色微變,同時將身的氣勢撤開,只不過依然冷冷的看着對方,互不服氣。

葉玄見那二人,也是收起手劍勢,皺眉道:“是你們兩個蠢物?傲長空呢?”

“嗞!”

所有人都是吸了口冷氣,驚駭的朝胖瘦二人望去,難道這兩人與那天下第一的封號武帝有瓜葛?

要知道傲長空此人十分神祕,數十年前聲名不顯,卻突然像是彗星般崛起,一舉震動天下。

之後又像是空氣般消失了,再無人知道他的消息,難道此刻又要出現了?

胖瘦兩人頓時停止了爭吵,一起望了過來。

胖頭陀古怪道:“你真的是白破日?怪,明明死了,靈魂怎麼可以轉世呢,這是怎麼回事?”

瘦頭陀大笑起來,拍手道:“哈哈,不懂了吧。這叫奪舍先天之胎,乃是一門邪法,成功率極低的。”

“哼,奪舍先天之胎我怎麼會不懂,但他顯然不是好吧。”胖頭陀氣憤起來。

葉玄心一驚,這麼多年來第一次有人看出他並非奪舍先天之胎那樣簡單,不由得對眼前這胖頭陀高看了幾分,雖然這兩人智商堪憂,但實力和眼界還是不錯的。

瘦頭陀嗤笑道:“怎麼不是了?明明是,哈哈,丟人了吧。可千萬別跟人家說你認識我,我可丟不起這個臉。”

胖頭陀臉微紅,但還是晃着腦袋嘀咕起來,“怪,真是怪啊。”

萬一千道:“胖瘦頭陀,傲長空大人呢?”

瘦頭陀嘻嘻笑道:“也許在這城內吧,誰知道呢。”

萬一千臉色微變,其他人也是喫驚不已,但這兩個蠢物說話瘋瘋癲癲的,也不知真假。

萬一千皺眉道:“若是他不出來相見,你們兩個來幹嘛?”

瘦頭陀道:“我們是看你們打起來了,所以來勸架的。”

衆人都是有些發暈,這兩個瘋子自己都差點打起來,還勸個屁的架的啊。

萬一千也覺得好笑,道:“憑你們這渣渣實力,也想勸架?”

胖頭陀忙叫道:“勸架可不一定要靠實力。”他指了指腦門,道:“靠的是智商。”

萬一千:“”

錢生也忍不住笑道:“兩位的智商過人,不知該如何勸架?”

胖頭陀嘿嘿道:“你們沒看見嗎?我二人一出現,萬一千和丁山自然停手了,這是智商。”

大夥都是一下無語起來,細思一下倒也的確是,也不知這兩人是真傻還是裝傻。

萬一千沒好氣道:“我商盟內鬥,與你兩個蠢物有何干係!”

瘦頭陀道:“也不知誰是蠢物,凌白衣都已經進城了,你們還在這胡鬧,無異於自取滅亡。”

“什麼?!”

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萬一千更是渾身一顫,震驚道:“此言當真?你們又是怎麼知道的?”

胖頭陀道:“我看見了他在天一閣和葉玄一戰呢。”

葉玄:“”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葉玄身,更多的是驚愕。

葉玄罵道:“你這蠢物!老子當時全神貫注的對付凌白衣,卻沒發現你躲在周圍,否則必然拖你出來打一頓!”

萬一千震驚道:“飛揚,難道是真的?”

葉玄訕訕道:“我的確在天一閣的時候遇了凌白衣,並且和他交手一招。”

萬一千臉色大變,滿臉責備之意,十分不快的問道:“結果如何?”

葉玄道:“結果是我身負重傷,他揚長而去。”

錢生道:“你覺得他實力如何?”

葉玄凝眸道:“強,當年交手的時候要強許多。”

所有人都沉默了起來,氣氛非常壓抑。

葉玄笑道:“大家不用擔心,一千這人我瞭解,沒有把握的事他是不會做的。想必早有完全之策。”

“哼,對付凌白衣誰敢說自己有萬全的把握!”

萬一千顯然是生氣,如此大事葉玄居然沒告訴他,“不過凌白衣這般自負,來了也不現身,顯然是要等到三日後的斬首大會出來。”

“斬首大會是什麼?”葉玄愣道。

衆人更是驚愕的樣子,錢生無語道:“斬首大會你也不知道?”

葉玄搖了搖頭,道:“斬誰的首?凌白衣?”

錢生解釋道:“死神八象排名第二的東門遠,當日栽在旭日城內,現已被萬寶樓控制起來,打算三日後處斬。這也是萬一千大人確信凌白衣一定會來的原因。因爲凌白衣夠狂,夠自負。”

萬一千冷笑道:“現在看來,果然自負的可以了!那本座三日後佈陣以待,送他歸西!”

瘦頭陀道:“是呀,這麼大事的,你們還在這打打鬧鬧的。據我得到的消息,凌白衣爲了給你們長教訓,打算用一根竹竿將你們商盟七位首腦的人頭竄起來,豎在城門口以儆效尤。”

“嗞!什麼!!”

衆人都是倒吸了口冷氣,想到那場景,不由得心底生寒,還未戰先怯了。

丁山也是臉色大變,厲聲道:“瘦頭陀,你的消息是從哪來的?”

“哎呀,這可不能說。”

瘦頭陀用雙手捂着嘴巴,道:“愛信信,不信滾。不過你也滾不出新延城,因爲你的腦袋也是凌白衣要取之物呢。”

胖頭陀大笑道:“哈哈,爲什麼不能說?告訴他們,是本胖爺打聽來的,讓他們知道本胖爺的厲害。不過以我之見,凌白衣的想法是絕對不能實現的。”

“哦?你對商盟這麼有信心?”瘦頭陀翻着白眼鄙視道:“以我之前,三日後城門口的竹竿,必然是要多七個腦袋的。”

萬一千等人都是面色大變,怒形於色,狠狠的盯着瘦頭陀。

胖頭陀嗤笑道:“要不我們來打個賭?輸的人得當孫子,以後出行的話得四肢趴在地,給贏了的人當坐騎。”

瘦頭陀猛地哆嗦了一下,驚道:“好惡毒的賭約啊!你憑什麼這麼有信心?倒是說來聽聽。”

萬一千冷笑道:“瘦頭陀,小心禍從口出!你這蠢驢腦袋豈能想事?還是胖頭陀的智商高,有見地!從來都是形影不離的兩人,怎麼智商差別如此大呢!”

胖頭陀得意的笑道:“哈哈,一千大人所言極是!因爲朱水和徐萬森已經死了,屍體都被丁山一把火燒掉了。凌白衣算有通天的本領,也絕對湊不齊這七顆腦袋了。所以我認爲三日後城門口的竹竿,只能懸五個腦袋。”

萬一千:“”

瘦頭陀一驚,忙道:“真的是這樣呢!嗞,幸好沒打賭!”他雙手放在心窩處,一臉的驚恐和後怕的模樣。

萬一千怒喝道:“兩個蠢貨,三息之內給本座滾!否則先拿你們的頭掛城門去!”

他身暴躁的力量直接化形而出,凝成兩柄鮮紅的刀芒,毫不留情的往兩人頭斬去。

胖瘦頭陀一驚,都是大喊一聲化作一道遁光,頃刻間逃的無影無蹤。

“轟隆!”

那兩道刀芒斬了個空,將大地的無數青磚掀起,兩道恐怖的口子朝遠處裂去。

錢生道:“大人息怒,別被那兩個蠢物氣着了,當務之急便是趕緊演練大陣,確保能擊殺凌白衣。”

萬一千顯然被氣的不輕,胸口劇烈起伏一陣後,才逐漸平息下來,轉身道:“丁山,剛纔之言你也聽見了。你我已經在同一艘船,該如何做,你是聰明人。”

丁山緩緩說道:“若非是胖瘦頭陀說出來的,我必然會以爲是你故意施計激我。以凌白衣的性子,這樣的事他的確做的出來,也極有可能會做。不得已,只能和你聯手抗敵了。”

錢生大喜道:“有丁山兄真心加入,勝算又大了幾分。”

萬一千點頭道:“嗯,丁山的實力的確能發揮大用。前提是要誠心誠意,若到了這個時候還耍陰謀詭計的話,那無異於自己找死了。”

丁山冷笑道:“萬一千你放心,事情孰輕孰重我還是分得清楚的。對付你,我尚有把握,對付凌白衣則不可含糊。”

萬一千重重哼了一聲,道:“那好!我們這回去,開始佈置演練大陣,三日後讓他有來無回!”

葉玄突然道:“我一下很好胖瘦頭陀的行爲,他們絕不可能無辜跑來新延城,並且和諸位通訊,多半傲長空也來了。那麼他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萬一千道:“不錯,此事的確值得商榷。但已經無暇多想了,先對付了凌白衣再說吧。”

葉玄點了點頭,目光望向丁山,冷冷道:“玲兒呢?今日若是不將玲兒帶出,我管你什麼同一陣線,什麼凌白衣凌黑衣的,必掀了你天元商會。”

丁山臉色一沉,怒形於色。

萬一千想起答應葉玄的條件,頓時說道:“丁山,那丁玲兒既不是你女兒,又和飛揚情投意合,你何不做cheng ren之美,成全他們呢。”

丁山道:“成全他們當然可以,只是葉玄一直不識趣,我天元商會的門始終向他敞開着。”

葉玄冷冷道:“笑話,玲兒既不是你兒女,我自然要帶她走,這與你天元商會何幹?丁山,本少沒空跟你閒扯,話擱這了,今日我不能帶走玲兒,先殺老賴,再將天元商會夷爲平地!”

“放肆!”丁山大怒,厲聲道:“你還真當自己是破軍武帝了?”

“是不是你儘可一試!”葉玄絲毫不讓,冷聲道:“這天下間能阻我之人不少,但你丁山決不在其列!”

“狂妄無稽,那本座要見識一下破軍武帝的厲害了。”

丁山當場翻臉,一指點了過來,一道黃光在指尖破出,擊穿空間。

“當!”

萬一千的赤龍杖揚起,將那道指芒擋住,勸道:“現在非常時刻,何必爲了一位不相乾的女子自亂陣腳?丁山,你不要犯糊塗。”

丁山臉孔陰沉的厲害,道理他何嘗不知道,只不過自己已是超凡入聖的強者了,居然還被一名武帝威脅,何況當着衆多人的面,讓他心一口鬱悶之氣發泄不出來。

“天覺,將那丫頭帶給他,把老賴換回來。”丁山拂袖而去,顯然是萬般惱火。

葉玄見他妥協,也是心鬆了口氣,倒不是怕真和丁山幹,只是不知丁玲兒下落,生怕惹惱丁山後讓玲兒更加危險,但現在看來顯然是賭對了。

現在這個結果,算是皆大歡喜。

萬一千帶着衆人離去,開始操練大陣。葉玄則隨天覺去換人。

丁山回到總部內,直接走入一間密室,裏面也不知是幻術還是真實佈景,竟是一片樹林。

裏面有涓涓的流水,一條石子路通向一間茅棚小屋,蒼梧穹正在屋前握卷品讀,焚香嫋嫋升起。

“胖瘦頭陀也來了新延城。”

丁山着石桌坐下,拿起茶壺倒了起來,澄碧色的茶水靈氣四溢,沁人心脾。

蒼梧穹並不爲所動,只是輕輕的將書翻過一頁,道:“新延城之事,天下矚目,不管誰來了我都不會意外。”

“哦?那你對現在的局勢有何看法?”丁山拿起一杯香茗一飲而盡,臉帶着笑意,絲毫沒有了之前的那種慍怒神色,好似判若兩人。

蒼梧穹將書卷放下,輕笑道:“你倒也有心機,在外裝作不可一世,膨脹自大,實則心思慎密,小心謹慎,即便踏入超凡入聖也不卑不亢,着實可怕啊!”

“呵呵,滿招損,謙受益,這點道理我還是懂的。”

丁山輕輕品着香茗,笑道:“這天下間遠勝我者大有人在,沒什麼可自傲的資本。”

蒼梧穹也端起茶杯,輕吹着面的熱氣,散發出滾滾濃香,這才輕呷了一口,道:“人貴有自知之明,可惜這樣的人不多。”

丁山苦笑道:“有自知之明頂多活得久一點,有絕強的實力才能屹立不倒。我本想置身事外,胖瘦頭陀卻說凌白衣要取七位商盟會長的頭,真是飛來橫禍,想躲也躲不掉啊。”

蒼梧穹笑道:“當初你不也大力贊同對付凌白衣的嗎?”

丁山道:“那是爲掩飾煉丹之事,讓萬寶樓全力做準備應戰而無暇顧慮我,否則以我的性格,怎會做出這般冒失之舉。”

蒼梧穹點頭道:“這的確是個很好的契機,否則召集十八名九星武帝煉丹,怎麼會被萬一千死死盯住。但現在已經沒了退路,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丁山道:“你覺得我們能贏凌白衣嗎?”

蒼梧穹道:“不是我們,是你們。若是齊心協力自然是可以的。萬一千的力量很大,而且他也不是一個人。再者不說遠的,即便是你丁山,我也不能盡數看透啊。”

丁山哈哈一笑,道:“蒼梧穹大人說笑了,我一介商賈,沒什麼靠山,全憑自己小心翼翼的走到現在。加大人的支撐和自身機緣好,這才邁過了武道門檻,即便如此,在大人等真正呼風喚雨的大人物面前,也不過一隻螻蟻罷了。”

蒼梧穹眼閃着精光,盯着他道:“正因爲你沒什麼靠山,憑藉自己一人韜光養晦走到這步,着實不簡單。若說商盟裏有哪些人可以令得我忌憚,也只有你和萬一千了。”

丁山詫異道:“萬一千竟有如此強大,可以令的大人忌憚?”

蒼梧穹微微一笑,道:“萬一千的來頭可不小,若是以後有機會的話,你會知道的。”

丁山道:“也罷,既然大人不願說,那自是有隱情。我現在只想如何從這場危機活過去。”

蒼梧穹笑道:“以你的能力即便不敵,自保是綽綽有餘的。至於胖瘦頭陀來了,傲長空多半也是看熱鬧的。畢竟萬一千放言圍剿凌白衣,可是天下震動的大事,誰不想來一見呢?”

丁山嘆道:“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可惜的丁玲兒這個丫頭,是一枚絕好的控制葉玄的棋子,被萬一千這樣一鬧,徹底失去了效用。”

蒼梧穹的神態第一次變得凝重了起來,道:“葉玄暫且不要去動他,此人有天命在身,十分古怪,想要殺他怕是極難。”

丁山心微動,道:“看大人這副模樣,莫非也有想法?”

蒼梧穹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那凝重之色頓時化開,恢復一片淡然的笑意,道:“丁山,你想套我話。”

丁山一笑,道:“大人不言,那是承認了。”

蒼梧穹道:“有些事你還是少知道的爲妙。凌白衣之事也不用擔心太多,萬一千手段通天,即便不敵也必有自保之能。”

丁山抱拳道:“多謝大人指點迷津。”

蒼梧穹微微點頭,便不再言語,拿起書來繼續品讀。

天一閣外,葉玄和蘇漣漪壓着老賴靜靜的等着。

不一會,天覺便帶着丁玲兒前來換來。

丁玲兒的臉還滿是茫然之色,並不知道發生了何事,見到葉玄後內心才安定下來。

“玄大哥,賴老,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丁玲兒一下回到葉玄身邊,看着兩派人互相敵視的樣子,內心一陣緊張。

葉玄嘆了口氣,愛憐的撫摸着她的額頭,道:“命運從來半點不由人,玲兒你要有心理準備。”

丁玲兒心臟猛烈的抽搐一下,道:“是不是玄大哥和我爹鬧矛盾了?沒關係的,有我在其迴轉,任何問題都可以解決的。”

葉玄心微痛,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丁玲兒轉過身來抓住老賴,急道:“賴老,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老賴也是長長嘆息,雙手抱拳道:“xiao 激e,以後多多珍重。”他轉身便和天覺聯袂而去,留下丁玲兒呆滯在風,內心一片凌亂。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蘇漣漪也是長長嘆了口氣,前來牽着她的手,道:“丁山並非你親生父親,而你弟弟丁鵬也已經被丁山殺了。”

丁玲兒渾身一顫,腦子“嗡”的一下差點短路,幾乎站立不穩,“什、什麼、你剛纔說什麼?”

葉玄有些責怪的瞪了蘇漣漪一眼,也是滿臉的暗淡,這樣的事發生在誰身,都怕是一時難以接受。

他愛憐的將丁玲兒揉在懷,輕聲道:“蘇漣漪說的都是真的。”

胸襟被淚水浸溼,懷裏傳來丁玲兒悲慘的大哭,已經泣不成聲,那嬌弱的身軀不斷顫抖。

葉玄一動不動的站着,並沒有安慰什麼,只是不斷的輕撫她的秀髮,讓她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因爲這個時候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無力的,唯有時間的流逝才能漸漸洗滌悲痛。

漸漸月城頭,丁玲兒的哭聲早已嘶啞,微不可聞,再隨後終於昏睡了過去。

蘇漣漪輕聲道:“玄大人,玲兒xiao 激e交給我來照顧吧。萬一千派人傳訊過來,讓你早些過去。”

葉玄輕輕搖手,將丁玲兒抱起,道:“無妨,有我照顧她便可,你下去吧。”

蘇漣漪嘆了口氣,也不便再多打攪,轉身便離開。

葉玄眉心處光芒閃動,抱着丁玲兒直接踏入武帝古碑裏,一下來到水仙的修煉之處,道:“水仙,玲兒便暫且交給你了。我在她身加了一道印訣,可以減輕她的痛苦,應該會睡較長時間。”

之前葉玄便和水仙溝通好了,整個武帝古碑內也只有她一位女子,由她來照顧丁玲兒是最爲合適不過的。

水仙早已是大顆的眼淚撲簌簌的掉下,輕啜道:“玲兒姐姐真可憐。”

葉玄道:“每個人的機遇不同,各有各的命運,這一切也都是她命註定的劫難,必須由她自己堅強的去承受。”

水仙給丁玲兒輕輕蓋被子,道:“我會照顧好玲兒姐姐的,玄哥哥還請放心。”

葉玄點了點頭,看着丁玲兒那滿臉的淚痕和憔悴,瘦黃花,也忍不住心難受,一閃之下便消失在武帝古碑裏。

他獨自望着長空沉吟片刻,便化出一道雷光往萬寶樓而去。

突然天空層層疊疊的壓了下來,像是崩塌一般,捲起無數風暴,將那一道雷光吞噬。

葉玄臉色驟變,一道劍氣從指尖射出,直接將風起雲湧劈開,那恐怖的力量被一分爲二。他縱身一躍便出現在百丈開外。

那恐怖的龍捲之力還在空蔓延,目不能視。

葉玄瞳孔微縮,在他妙法靈目之下,立即看見了敵人所在,冷劍冰霜一下刺去。

劍氣如虹,斬裂天空!

“嗤!”

所有風暴在這一劍下湮滅,只見一道身影從虛空閃現而出,變幻着身法要逃走。

葉玄冷笑一聲,道:“原來是你這個蠢物,給本少留下吧!”

他身體一閃,便咫尺天涯,出現在那人身前,將去路擋住。

那人大駭,猛地停下身軀來,訕訕笑道:“果然是白破日,厲害,厲害。”笑嘻嘻的樣子竟是胖頭陀。

葉玄長劍指着他,殺氣大起,寒聲道:“還有更厲害的呢,那你的頭來嘗吧!”

胖頭陀感受到那劍鋒,嚇得急忙暴退,哆嗦道:“白破日,你別亂來啊,我只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葉玄冷冷道:“開玩笑很容易開死人的。”

胖頭陀忙道:“我知道了,以後再也不敢開了。”

葉玄眉頭微皺,道:“看樣子你不蠢啊?還知道怕死?”

“嘻嘻。”胖頭陀一下嬉笑起來,那模樣人畜無害,一臉陽光。

他身側的空間微微一轉,瘦頭陀也露了出來,道:“白破日,抱歉啦。是我沒有看好他,讓他跑了出來,我這帶他回去。”

兩人一下化作遁光要走,卻一道透入骨髓的寒意襲了來,令的渾身一顫,再次化出真身。

漫天的劍氣飛舞,一片劍之海洋在長空蕩漾。

“抱歉可以走了?那本少先砍下你們的狗頭再跟二位說抱歉了。”葉玄寒聲道。

胖瘦頭陀看着他提劍而來,都是臉色發白,急忙道:“別亂來,別亂來啊!”

瘦頭陀急道:“不過開個玩笑而已,你這人這樣經不起玩笑嘛?心胸真小哇!”

葉玄道:“沒錯,本少是小肚雞腸,睚眥必報。誰敢動我一根頭髮,我要斬他一條腿。”

那劍的寒光凜冽,照耀而來,在兩人兩腿間晃動,嚇得兩人直哆嗦,直接捂着第三條腿,冷汗暴流。

胖頭陀哆嗦道:“你、你、你要怎樣才肯算了?”

葉玄道:“先告訴我傲長空是否來了,其次再交代下對我動手的意圖!”

“意圖,還能有什麼意圖,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誰知道你這麼不經開。”胖頭陀委屈道:“早知如此我纔不跟你耍呢,真掃興!”

瘦頭陀也是點頭道:“我家公子是否來了我們也不是很清楚呢。”

“這樣啊”

葉玄悠悠的舞着劍花,光影晃動,道:“意思是說傲長空多半沒來,算我現在殺了你們也沒事,對吧?”

他眼爆出寒光,狠狠的盯着兩人。

那殺氣有如實質,幾乎透體而過,兩人頓時嚇了一跳,急忙搖頭搖手,“不對不對!我家公子在城內,你殺了我們,公子必然會要你償命的!”

“哦,原來傲長空來了啊。”葉玄收斂殺氣,一下恢復平靜的樣子恍然說道。

胖瘦頭陀臉色微變,雙雙捂着嘴巴。

葉玄道:“第二個問題,對我出手的意圖何在?”

胖頭陀惱怒道:“不是已經說了,跟你鬧着玩的嘛!”他們一不小心泄了祕,正大爲惱火。

“哦,玩玩呀?那我也跟兩位玩玩,一不小心玩下了兩位智者的腦袋,那可是傲天大陸的巨大損失了。”葉玄悠悠說道,再次威脅起來,劍氣外放而出。

兩人咬緊牙關,瘦頭陀怒道:“你殺了我們吧,殺了我們也不會說的,公子一定會給我們報仇的,你也活不多久了!”

“哦,殺了你們也不會說,看來果然不是耍耍這樣簡單吶。”

葉玄單手掐訣,漫天劍氣盡數收斂,道:“我已經知道了,兩位可以走了。”

瘦頭陀:“”

胖頭陀突然叫了起來,拍手幸災樂禍道:“哈哈,瘦猴子,你把機密泄露出去了,你死定了!”

瘦頭陀怒道:“休要血口噴人,我可什麼都沒說,你敢冤枉我的話,我不會放過你的!”

胖頭陀道:“明明是你透露給了白破日,看公子如何收拾你,哈哈!”

“污衊我!我殺了你!”

瘦頭陀狂吼一聲,說打打,周身化出無數利刃,一下飛斬過去。

“哼,以爲我怕你不成!”胖頭陀同樣大叫起來,四肢張開,肌膚好像膨脹了似的,面隱約有金光浮現。

葉玄瞳孔一縮,胖頭陀此刻施展的武技也是一種厲害的體術,但顯然不是霸天煉體訣。

“砰!砰!砰!”

胖頭陀雙拳赫赫打出,剛猛無匹,那些利刃全部被轟碎,還有不少斬落在他身的盡數爆開。

“死猴子,給我去死吧!”

胖頭陀猛吸一口氣,身體數大竅穴猛地往下陷,一股颶風狂飆而起,方圓數十丈空間盡數湧入其。

“死的人是你啊!”

瘦頭陀也是怒火沖天,天空人影晃動下,無數刀刃四周飛起,兩股力量衝擊下,那毀天滅地之力瞬間擴大數倍。

葉玄也受到衝擊,被直接震退數百丈。

但他面色不改,嘴角始終噙着微笑,輕語道:“這兩個蠢物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

月瞳閃爍着妖異之光,盯着那風暴內。

風雲湧動,天地變色,但裏面早已失去了兩人身影。

“傲長空啊,你真的是來看熱鬧的嗎?”

葉玄輕笑道:“讓胖瘦頭陀對我出手,是爲了看本少的不滅金身吧。嘖嘖,我偏偏不展露出來,看你能奈我何,有本事親自動手啊!”

帶着嗤笑的譏諷聲在空迴響,葉玄的身影也一下消失不見。

萬寶樓前,所有建築都被拆除,露出一片巨大的空地,數百人影不斷來回穿梭來回,詭異的力量在衆人間不斷浮現,層層疊疊,顯得凌亂不已。

陳鍾羲盤坐在空,不斷打出各種法訣,雙脣更是快速顫動,各種音符傳盪出去,指揮着每一個環節。

在萬寶樓的一處樓閣,萬一千等人正注目觀看,臉的神情十分平靜。

韓君婷看了一陣,道:“此陣着實玄妙,玄之又玄,變化多端,完全不能窺盡,着實厲害。”

萬一千道:“厲害又有何用,不知能發揮出幾成陣力,能有一成我心滿意足了。”

“一成?!”

韓君婷驚道:“這到底是什麼陣法,只要有一成陣力能擊殺凌白衣?”

萬一千道:“大掌櫃可曾聽過古三大兇陣?”

韓君婷道:“在下對陣法知之甚少,並不知詳。但既然能成爲古三大兇陣之一,必然有驚天動地之能。”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帶着極度的震驚之情,道:“莫非是大往生極樂陣?”

聲音落下,葉玄的身影也隨之出現,眼帶着震驚之色,一眨不眨的盯着陳鍾羲演化陣法,似乎想要將陣勢記錄下來。

“大往生極樂陣?”

韓君婷和錢生都是一臉的茫然,同時望向葉玄。

萬一千則是喫驚不已,隨即大笑道:“哈哈,飛揚果然胸懷經天緯地之才,這般偏門的失傳陣法你也有研究?”

葉玄心暗道慚愧,只是剛到此地,聽聞談論陣法,便將眼前陣勢通過月瞳印入腦海,在武帝古碑裏演化給僕錦山看,加古三大兇陣之名,以僕錦山的陣道成,自然不難辨識。

此刻僕錦山正激動得雙膝跪地,哀求着葉玄將完整的陣法演示給他看。

所以纔有葉玄聚精會神的觀看,反而引得萬一千以爲他精通此道,故而喫驚不已。

“只是聽過而已,不想竟能親見,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倒是一千兄,萬寶樓的豐藏之厚,超乎想象啊。”

他頗有深意的望着萬一千。

萬一千嘿嘿一笑,道:“既然是天下第一商會,自然會有些收藏的。加我對這些古之物十分感興趣,藏得一些殘本也在正常不過了。”

“殘本?難道這大往生極樂陣並不完全?”韓君婷驚詫道。

錢生皺起了眉頭,道:“若是不完全的陣法,會不會出現極大紕漏,導致功虧一簣?”

萬一千輕輕一笑,將目光轉向葉玄,道:“飛揚可有何見解?”

葉玄道:“剛纔一千兄所言,這陣法只要發揮出的一成足以擊殺凌白衣,那麼完全與否不重要了。如說陣內有一萬種變化,只要發揮其百種便足以,專心精研這百種變化,反而貪多嚼不爛要強。”

“不錯!”萬一千讚道:“飛揚始終是我最佩服之人,一眼看出了其關鍵。古的三大兇陣,任何一陣重臨人間的話,足以滅世。”

“滅世?”錢生驚道:“難以想象那將是怎樣一種厲害,天地靈氣和規則都變化巨大,怕是這般恐怖的東西再難以重現了。”

萬一千點頭道:“正是。我之所以臨時臨刻纔來排陣,是因爲我手掌控的陣法部分也不多,有三日時間足以演練完成。太早的話反而怕生出事端來。哼,卻想不到凌白衣如此自大,真是活該他死!”

萬一千臉隱約有怒氣浮現,凌白衣出現在新延城,卻靜靜等候斬首大會,分明是沒將他們放在眼裏。

葉玄道:“似乎陳鍾羲大長老也並未學得多少變化,應該也只量力而學的。”

萬一千道:“正是,欲速則不達,貪多嚼不爛。能將一成變化演練好,足以了。”

他從衣袖取出一個淡藍色的儲物袋,面用金線繡着一圈圈的陣法,封在袋口,顯然珍貴異常。

“飛揚,這便是你要的永恆之木。我翻了一些古籍,永恆之木搭配極北冰精,還有真靈之血,十方規則之氣,再輔以三千六百種激 pin原料,應該是要煉神鍊鋼吧!而其最爲難尋,幾乎絕跡的東西,便是那四種。”

葉玄心暗驚,對萬寶樓的能力越來越喫驚,連神鍊鋼這種東西他也知道,還能隨口道出其它幾種原料。

“神鍊鋼是何物?”韓君婷皺起眉頭來,她也算是見多識廣了,竟也未曾聽過。而且是葉玄需要之物,她更是多留了幾個心眼。

“呵呵,一種十分厲害的十階之物,怕是這天下間最堅硬的金屬了。”

萬一千笑道:“只是想煉製出來,難如登天。飛揚只向我要永恆之木和極北冰精,怕是另外兩件物,十階之氣和真靈之血都找到了。”

葉玄笑道:“十階之氣雖少,但還有不少物品殘存下來。我手正有次新延城萬寶樓拍賣出去的十階神草。至於真靈之血嘿嘿萬寶樓情報天下無雙,算是聖域也自嘆弗如,當知我所想。”

“哦?”萬一千微笑道:“飛揚莫非是打那旭日城城主的主意?”

韓君婷和錢生頓時心一噔,新晉的旭日城城主羅青雲,身懷十階龍血,已經漸漸在天下間傳開了。

返祖十階血脈,將來必是名震一方的絕世強者,幾乎毋庸置疑。

葉玄笑道:“我和那羅青雲有些交情,下次去要點血來,他多半不會拒絕的。”

錢無敵在身後一陣感慨,當初一同闖須彌山,一起出生入死戰魔主的幾人,現已將他遠遠拋在身後了。

萬一千道:“那隻差極北冰精了,但願飛揚能早日找到,煉製出神鍊鋼來讓我開開眼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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