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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2.第11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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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正祥冷冷道:“恭喜樹書大人逃出生天”

顏樹書怒哼道:“怎麼,我活下來了你們不高興?難道非得我死了你們才高興?”

衆人都是默然不語,只有一名託月劍派的長老怒道:“殺了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爲永夜長老報仇”

託月劍派的弟子頓時一個個怒氣沖天而起,瞬間將顏樹書圍了起來,劍拔弩張。

顏樹書滿臉的冷笑,道:“怎麼?你們想要內訌?”

“內訌?算是白衝城被海族踏平了,我們也要先將你這卑鄙無恥之人殺了”

託月劍派那名長老氣的渾身發抖,身的氣息已經攀到極點。

戈正祥臉色一變,聽到那句“白衝城被海族踏平了”頓時冷靜了下來,道:“諸位請聽我一言,此刻敵人兵臨城下,實在不宜內訌,大家千萬要冷靜。別忘了,永夜長老也是爲了護城而戰死的。”

“不錯,殺死永夜長老的是海族之人,與樹書兄何於啊?”

阮錫泉也突然發話了,友好的朝顏樹書一笑。

顏樹書看着那笑容只覺得一陣於嘔想吐,但還是忍了下來,也皮笑肉不笑的回報了一下,他現在還需要對方給自己撐腰,況且以他的身份和實力,也沒法跟對方弄僵。

託月劍派的那名長老氣不打一處來,怒道:“城主大人,你是這般講公道的嗎?我託月劍派可是盡心盡力在爲你守城啊,連八階戰艦也犧牲了一艘,你做事可要憑良心”

顏樹書眉頭一揚,道:“對了,我記得永夜兄說過你們帶了二艘八階戰艦過來,那應該還有一艘,還不速速拿出來抗敵用。”

託月劍派衆人都是氣的雙目通紅,一個個難以自持。

戈正祥也是滿臉怒容,目光驟冷的盯着顏樹書一眼,對衆人道:“託月劍派對白衝城貢獻巨大,諸位先回府內休息一陣吧,接下來的由我們應對。”

託月劍派的那名長老強忍住怒火,知道現在他們形勢單薄,鬧下去也只能喫虧,狠狠的盯着顏樹書,這才一個個憤恨的朝城主府而去。

“三長老,難道這樣讓大長老白白死了?”

一名託月劍派的武者悲憤不已,怒極道。

那名長老臉色陰沉的厲害,一言不發直接走入府內,突然間愣了一下,只見小院內,荊永夜正坐在小桌前品嚐,談笑自若。

“啊?”

另外那些託月劍派弟子也是傻了眼,一個個愣在門口不知所以。

荊永夜看着衆人,笑道:“都進來吧。”

他感激的看了葉玄一眼,道:“大家不用驚疑,若非飛揚公子出手,我定然已經死無全屍了。”

衆人都機械似的將目光投向旁邊的葉玄身,一個個眼神出現呆滯,好像無法思考。

他們親眼所見荊永夜被打入戰艦內,隨後戰艦自爆也沒見逃出來,不僅是他們,所有白衝城的武者,甚至海族都看的一清二楚,絕無生還之理。

荊永夜感嘆道:“世界之大,強者之多,不是我等可以盡數的。飛揚大人的神通足以瞞天過海,改天換日,你們不用這般大驚小怪。”

葉玄淡然笑道:“永夜長老過讚了。”

託月劍派衆人都是露出狐疑之色,一臉的不信,不過荊永夜未死,倒是讓他們欣喜若狂。

三長老道:“大長老,那顏樹書太過可惡了,現在您安然無恙,我們不如這去興師問罪”

“對,有大長老在,不用怕他們欺負了”

其弟子也是義憤填殷,一個個拳骨捏的爆響。

荊永夜眼閃過一絲冷意,轉頭望向葉玄,他的命是葉玄救的,現在一莤ing 玉n爲主?br />

他也終於明白了爲什麼戈正祥會一直護着這名八星武尊,即便是現在,他也無法明白自己是怎麼活下來的,對於葉玄的手段已經是心服口服。

葉玄抬頭看了一眼遠處,道:“戰鬥纔剛剛開始,不宜內訌,先讓他們頂在前面吧。最終決定勝敗的關鍵,還在於永夜長老出手。”

荊永夜知道對方指的是他另外二艘八階戰艦,連忙道:“但聽飛揚大人一句話。”他沉思了下,小心的問道:“那深海巨獸的真的如此可怕嗎?”

葉玄雙目微凝,道:“十分厲害。”

荊永夜沉默了下來,既然葉玄這般說,他自然是信的。

連身後的僕錦山也開始感到壓力巨大,之前他還信心十足,憑藉自己的陣法結界應該固若金湯,但看了葉玄的手段後,連他都覺得麻煩,那是真的麻煩了。

“快看天”

突然一名託月劍派弟子猛然驚厥,只見長空黑壓壓的一片海獸呼嘯奔來。

仔細望去,竟是一種體型異常巨大的海馬,每頭身後都拉着一個胖乎乎的圓形肉球,那肉球一個個的凸點一鼓一吸,整個身體在極快的速度下變得橢圓。

萬馬奔騰,凌空而下。

遠處廣奕一臉陰沉,寒聲道:“表哥竟然將這種咕嚕獸也拉了出來,爲何不一早用,還得白白死傷如此多的族人。”

閏祥冷笑一聲,道:“這些族人都是你帶出去死掉的,反倒有臉來問我?”

“你”

廣奕當場氣炸了,卻又語塞,不知如何辯駁。

閏祥哼道:“我不過是讓你去當先鋒,試探一下城內的情況,你卻要逞英雄,指望一口氣拿下白衝城,導致大量強者身隕,這筆賬等戰後再算”

“什麼你你還要跟我算賬?”

廣奕差點氣暈掉。

閏祥臉寒氣閃過,冷冷道:“實力有限,盲目自大,差點影響整個戰局,戰後決不輕饒,現在先給我滾後面去

“閏祥”

廣奕氣的全身通紅,大吼一聲衝殺去。

閏祥臉色一寒,五指凌空抓出,一下將他的劍鎖住,隨後一腳飛起,將廣奕踢飛了出去,勒令左右道:“拿下他,戰後在問罪”

左右兩名高大的海族戰士額頭淌下冷汗,但不敢違抗命令,飛身而將廣奕壓了下去。

那大批的高大海馬拖着咕嚕獸凌空衝來,到了城池面一個個止步停下,咕嚕獸則由於慣性繼續先前飛出,大批的肉球直接從天空掉落。

白衝城內的武者都是警惕的望着,不知道那些是什麼東西,而防禦也開到最大。

“撲撲撲撲”

一個個咕嚕獸掉在護城結界,逐個彈了起來,那樣子萌萌噠的十分可愛,好像人畜無害的感覺。

顏樹書愕然笑道:“哈,哈哈,這什麼東西?肉球球?”

戈正祥也是露出疑惑之色,那些肉球完全感覺不到任何威脅,他下令道:“攻擊試試。”

那護城大陣立即凝聚出一道金光,在城飛射而去,當場將幾個咕嚕獸斬成兩半

“撲僕”

那咕嚕獸爆開也如同氣球破滅一樣,沒有任何威力,只是裏面爆出大量的紫色液體,凌空灑了下來。

“”

那些紫色液體落在城池結界,發出沸水一樣的聲音,不僅在侵蝕着結界之力,而且不斷蔓延開。

其它碰到這種液體的咕嚕獸也“撲撲”的破開,一下子漫天都是紫色,而且越來越多,要滲透下來。

所有人都是臉色大變,那紫色液體竟然連結界都能腐蝕,如果在城內蔓延開,那整個白衝城第一時間完蛋了,算將海族全部殺了,也絕對剩下一座死城。

戈正祥驚的整個人都搖搖欲墜,大量的咕嚕獸還在不斷地掉落下來,爆出紫色液體,白衝城似乎已經註定了走向滅亡。

“不好,這城守不住了,我們快啓動傳送陣離開吧”

顏樹書猛然驚道,看着滿天紫色都是驚恐,而且不少液體開始滲透進來,掉在城內,直接把青石地磚腐蝕了大片

衆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戈正祥,等待着他的命令。

戈正祥臉色一片陰寒,咬牙道:“不走死也不走城在人在,城亡人亡”

阮錫泉冷笑道:“城主大人,我們只是協助守城,可沒有命令說死守不放,在危及大家性命的時候,已經沒有再留下的理由了。”

“轟”

突然遠處傳來一聲震響,衆人都是臉色大變,那方向正是傳送陣之地過來的。

“不好了,傳送陣被毀海族殺進來了”

“轟隆隆”

遠處冒起大量的塵灰,還有光芒衝起,大面積開始被破壞。

“啊?這”

阮錫泉一下傻眼了,遠處的天空直接破開個大洞,大批的海族直接從那裏衝了進來,護城結界幾乎崩潰,漫天紫色液體也大量的傾斜而下。

衆人都是臉色發白,一個個心情猛然沉了下去,這下完全陷入了絕境。

“砰”

戈正祥無力的直接靠在牆頭,臉色蒼白,傳承了多少代的家業終究是要毀了。

其餘之人也是開始大亂,各自細思着逃跑的辦法。

在此時,突然一道光芒從城主府內衝起,葉玄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傳來,道:“城主大人,你帶人對付入侵的海族,這些紫色毒液交給我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戈正祥也呆滯了片刻,猛然大喜的高呼道:“飛揚大人,你有辦法對付這些紫色毒液?”

顏樹書臉色一變,哼道:“大家別當,他一定是讓我們去當炮灰,他自己想辦法開溜”

“哼,你以爲誰都跟你這般無恥嗎?”

突然一道聲音傳來,讓所有人都是心狂震,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顏樹書更是駭然失色,驚恐的朝城主府方向望去。

只見荊永夜飛了天空,雙手負於身後冷冷的看着衆人,眼閃過一絲殺氣,寒聲道:“顏樹書,你我之間的賬等戰後再算城主大人,若是你想保住白衝城,我勸你最好聽從飛揚大人的吩咐,否則天地下,再無人救得了此城

戈正祥大喜過望,激動道:“飛揚大人真的有辦法可以對付這些毒液?”

荊永夜冷冷道:“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

戈正祥當下再無懷疑,而且這是他最後一絲希望,猛地大吼一聲,道:“所有人跟我衝”便當先化作一道光芒朝那不斷破碎的城角殺去。

其餘之人略微猶豫後也是跟了去,此刻再無第二條路可走。

顏樹書突然瞳孔驟縮,只見荊永夜一指朝他點來,駭然身退,卻是躲避不及,被那一指光芒打入肩胛骨,微微傳來痠麻之感,他驚懼道:“永夜長老,誤會,那真的是個大誤會,容我慢慢解釋”

荊永夜冷笑道:“我會給你機會的,等戰後再慢慢解釋吧,剛纔只是在你身留下一道印記,你是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感應的到。”

顏樹書面如死灰,一顆心猛然沉了下去。

荊永夜在輕蔑的看了他一眼後,只是靜靜的站在空,看着葉玄化作的那道光芒,眼露出敬意。

葉玄一下衝開護城結界,直接抓了一把紫色毒液在手,神識一掃後燃起一把火燒成了灰燼。

隨後他眉心太古天目張開,火焰化作一隻鳳凰而出,並非之前的那種鮮豔之紅,顏色變得有些淺白起來,應該是融合了那冰煞心焰的結果。

鳳凰在空長鳴一聲,便俯衝而下,一下將所有紫色毒液點燃,整個城池空瞬間陷入火海,那些還完整的咕嚕獸盡數在火焰爆開,化作一團毒液,頃刻間被神火燒的虛無。

“李-雲-霄”

天空突然傳來一聲驚天怒吼,閏祥整個人再難淡定了,雙眸噴出怒火。

“葉玄?”

“葉玄”

所有人猛然一驚,駭然的朝着葉玄望去,一下子所有人都似乎明白了什麼,都是臉色大變

整個東域都掀翻了要尋找之人,竟然在此地

阮錫泉更是駭然變色,凝目望去,終於將空那道身影和當日在旭日城的合二爲一了。

“他竟然是葉玄?”

戰刃小隊成員也是心震駭不已,但無論他是誰,都不會影響他在衆人心的地位。

“該死”

阮錫泉猛然喝道:“所有人都停下,將這葉玄抓起來他便是兩族之戰的關鍵,只要把他交給海族,一切戰亂都能平息”

衆人都是愣了一下,心有些猶豫起來。

傳聞葉玄藏起了海族要尋之人,這才導致了兩族之戰,聽去實在有些荒唐,但全天下都在通緝他確實一點也不假。

戈正祥臉色驟變,怒喝道:“所有人都抗擊海族,這個時候還內鬥什麼”

阮錫泉冷冷道:“抓葉玄乃是第一大事,丟了白衝城還能奪回來,葉玄跑了你到哪去找?”

“哼?奪回來?”

戈正祥臉色一下子猙獰了起來,狠狠道:“若非葉玄大人一把火焰燒掉了那些紫毒,現在城池被破,我等被圍,還會有你在這悠哉的大放屁話嗎?再亂吼一句,慫恿人心,我先殺了你”

“什麼?你敢”

阮錫泉滿臉怒容,寒聲道:“戈正祥,莫非你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大家都消停吧,我看還是先打退海族再說。”

鄂樂池也是滿臉複雜之色的望着葉玄,對衆人道:“既然葉玄現身在此,並且傾力守城,不會隨便逃走。先擊退海族,我們再把事情弄清楚,畢竟兩族戰爭之事豈能是那樣簡單,況且現在旭日城面說的話,也要多想想才

阮錫泉臉色驟變,默然不語起來。

鄂樂池的話是公然對現在的旭日城有意見,其實他何嘗沒想法,阮家也早被打壓的越來越弱了。

“轟隆”

遠處那些海族一路殺了過來,也沒有時間容許衆人多想,此刻紫色毒液和咕嚕獸都被燒化一空,護城結界也直接破碎掉了。

大批的海族強者先前從結界lou dong衝下,大肆廝殺起來,此刻結界一破,更是全部衝入城內,見人殺。

“殺了這批畜生”

衆多人族武者也是滿臉怒容,大吼着殺了去。

“葉玄,今日我便要將你徹底抹殺,並且屠盡白衝城,以洗先前之恥辱。”

閏祥臉一層寒霜,他周身的空間在慢慢扭曲變化起來,恐怖的氣息衝散開來。

葉玄神色凝重,那股氣息便是巨臉獸無疑,他冷然道:“每次見你,你還是有所長進的,不過都在嘴巴。”

“哼,該死”

閏祥怒罵一句,雙手結出一個印記,猛然往前一拍,在空急劇放大起來。

巨臉獸的身軀在那印記緩緩而出。

太陽一下被徹底遮擋起來,整個大地昏暗無,所有人都是驚恐的抬頭望去,那巨臉獸身散發出來的氣息讓所有人都是心底發寒,未戰先懼。

這下所有人都信了葉玄的話,一個個臉色發白。

相反海族之人則是各個歡呼雀躍,士氣大振。

巨臉獸的整個身體出來後,便直接從空往下掉落,之前的幽冥戰艦還要大許多。

葉玄神色一凜,一道紅光在手浮現,那煉化了血獸的尺子顯形出來,往空一拋。

頓時一片血海從九天落下,橫貫長空,整個天地剎那間變得通紅一片,好像血之地獄被打開,無數惡靈冤魂的哀嚎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污穢的血水更是在空席捲起驚濤駭浪,往巨臉獸身拍去。

“轟轟”

每一下轟擊都衝在巨臉獸身,除了將它的身體染紅,似乎並沒有過多的效果。

但那些污血一沾在它身,開始往皮膚裏滲去,腐蝕破壞着身軀,更有一隻只鮮血凝成的靈體,尖叫着在巨臉獸身邊,鑽進它的鼻孔和耳朵。

“哼,如此低級的空間。葉玄你這是要我看不起你嗎?”

突然一道光芒直接落入血海,踩在巨臉獸頭,正是閏祥化出真身,一道道的龍氣從他體內衝出,在身邊凝成一股龍威。

閏祥伸手張開五指,那股龍威之力直接凝成一條淡色青龍落在掌心,隨着他一掌拍下便咆哮而去。

“吼”

虎嘯龍吟

整個血海世界倏然一震,大批的鮮血壁壘逐一崩潰,整個血之地獄在這龍威下轟然退散。

葉玄臉色一變,卻沒有絲毫慌亂,還只是靜靜地站立在那,冷冷望着。

反倒是閏祥神色凝重,試探性的哼道:“怎麼,沒轍了?”

葉玄淡然一笑,道:“不管我有沒有轍,你慌什麼?”

“哼,誰說我慌了?此刻慌的人是你吧?”

閏祥勃然大怒,抬起腳來一踩巨臉獸的頭頂,喝道:“攻擊”

那巨臉獸張開大口,恐怖的氣息散開,口漆黑一片,不知通向何處,讓人望而生畏。

此刻整個血海在龍威下崩散,漸漸露出界外空間。

突然閏祥臉色大變,驚呼道:“不好”

只見外面的天空,兩艘幽冥戰艦早已蓄勢滿滿,攻擊陣法藍光綻放而起,兩道巨大的光束沖天徹地,橫空而來。

“轟轟”

兩股震駭之聲凌空射過,那能量bao dong的場面讓所有人都是駭然停下手戰鬥,一個個驚恐的望着。

“砰砰”

那巨臉獸太大,根本無法躲避如此強大的攻擊,兩道藍色光束盡數射入它張的巨大的口,衝入那漆黑之地。

“哼”

巨臉獸的鼻孔內突然發出一道悶哼,那張的巨大的嘴巴一下閉了,似乎受到了極大的影響,整個身體在空搖晃了幾下,顯得極爲暴躁。

“什麼?不會這樣沒事了吧?”

所有人族武者腦子裏都是一個巨大的問號,直接當機。

戈正祥臉孔淌下冷汗,了兩艘八階幽冥戰艦全力一擊,還跟沒事似的,這還怎麼打?

“嚯嚯嚯嚯”

那巨臉獸的身體搖晃的更爲厲害了,身的氣息也變得極爲不穩,是閏祥也是臉帶驚容,不知到底發生了何事

突然間巨臉獸的動作一下子停了下來,所有人都是心一怔,彷彿時間突然靜止了一般。

“吼”

巨臉獸猛然張開大口,一股黑色能量直接噴射出來,瞬間衝破虛空,直接轟在一艘幽冥戰艦

“轟隆”

那艘戰艦沒有絲毫懸念,當場粉身碎骨,大量的殘片紛紛墜落。

“”

每一個武者都是倒吸了口冷氣,只覺得渾身發冷,一口氣噴掉了一艘八階戰艦,有如此巨獸在,這還怎麼打?

人人眼閃過驚恐之色。

“嚯嚯嚯嚯”

那巨臉獸再次搖晃起來,身體左搖右擺,跟之前一模一樣。

葉玄大驚,猛然喝道:“僕錦山”

早已蓄勢待發的僕錦山急忙手飛出一道光芒,凌空而起,不斷變大,一圈圈的力量散發出來。

與此同時,他周身的地勢猛然一暗,天地瞬間變色,一道極光在空浮現,化作五種顏色的力量散開,將整個大地籠罩其。

連整個白衝城也置身其內,所有景象變幻,每個人都駭然的發現自己落單了,原本在千軍萬馬內廝殺,一下子對手和同伴都消失不見。

人族武者在驚駭的同時帶着一絲喜色,畢竟這天地幻象是自己同伴弄出來的,越恐怖變態越好

戈正祥在驚喜的同時,內心帶着極度的懊悔之意,若是戰事開始自己能堅定對葉玄的信心,何至於落得現在城毀家破,大量無辜的平民傷亡,武者也損失慘重。

“轟隆”

那巨臉獸也被困在結界之,但似乎沒有多大影響,身體搖晃後猛然吐出一道黑芒,和之前一模一樣。

黑芒穿過長空,將結界之力打碎,轟向之前戰艦的方向,所過之處好似鏡像不斷破滅,但瞬間又修補回來。

一擊千裏,卻是沒能擊幽冥戰艦

“什麼?”

閏祥心一驚,臉露出凝重之色。

剛纔幽冥戰艦所在的空間明明是眼前,短短片刻怎麼可能移位,如此龐然大物想要直接用空間之力轉走幾乎是不可能的,但對方卻是實實在在的做到了

“葉玄,你只會這種雕蟲小技嗎?”

閏祥大聲冷笑道:“有種出來和我死決”

所有人都是默然不語,不知爲何,其餘之人的聲音完全聽不到,卻能清晰的聽到閏祥的挑釁聲。

隨後,葉玄的聲音也響了起來,帶着無盡的譏諷,冷哼道:“死訣?可記得旭日城一戰否?”

閏祥怒容滿面,旭日城一戰天下皆知,並且逐漸在四海流傳開來,他的臉面算是徹底丟盡了,嘶吼道:“今日我便要一雪前恥,不殺你誓不爲人”

他的情緒漸漸冷靜下來,寒聲道:“別以爲用一個陣法結界能困住我,我會讓你們見識到深海巨獸的真正威力,剛纔擊毀戰艦甚至連十分之一的力量都沒能用啊”

“嚯嚯嚯嚯”

那巨臉獸懸浮在空,天地間一片灰濛濛,只有五道光芒從天落下,罩住整個大地。

隨着巨臉獸的不斷顫抖,它四周的空間似乎起了輕微變化,一圈圈的能量盪漾出去,但卻受到阻礙,只是阻礙的力量也越來越強,那能量盪漾的範圍不斷增大。

所有人都驚駭的發現,在這片結界空間內,他們開始可以看清楚那巨臉獸和閏祥的位置。

閏祥神色冷厲,單手掐訣在身前,口冰冷道:“來自深海的傳說,傳承無數年的契約,我以真龍後裔的身份命令你,將最強的力量發揮出來吧,撕裂這片天空”

那巨臉獸的震顫一下子停了下來,猛地睜大雙眼,瞳孔飛速收縮,整個皮膚表面開始浮現層層皺紋。

“吼”

那巨臉獸好像鼓了下腮幫子,猛地張大嘴巴吼了一聲,一道巨大的黑芒噴了出來,將結界倏然震出一條白色的通道,直接連接外面世界。

不僅如此,那皺着的皮膚也一下子張開,變得光潤起來,整個空間在它四周扭轉,朝着外面推去,竟是直接將結界撐開

僕錦山臉色大變,露出極度的震驚之色,這大五行元素結界雖然是仿製的,但已經是非常接近五行本源元素了,渾然一體,好像天地混沌如雞子,沒有絕強的破界之力根本難以打開

他總算明白了葉玄的擔憂,神色駭然之下,手的五行肚白魚扔了出去,一道白光凌空升起,化作一條白色的光魚,朝着那巨臉獸遊了過去,身不斷有金色的花紋浮現。

僕錦山深吸了口氣,大吼一聲,雙手往虛空處一抓,五行之力從天地混沌處匯聚而來,盡數落在那白色光魚,整個魚身不斷急劇變大,一下子如同巨鯨,但跟巨臉獸還是有極大差距。

那巨臉獸的眸子猛然睜開,似乎有露出疑惑,望着那道光魚。

閏祥眸子一驚,手訣印一變。

巨臉獸猛地張開大口,四肢不斷划動泳了過去,它也有四肢,只是相巨臉來說可以忽略不計了。

“嗷嗚”

巨臉獸的嘴巴迎了那光魚,一口咬了下去,整個魚頭被它咬在嘴裏,不斷往肚子裏咽。

那光魚的身體和尾巴“撲棱撲棱”的劇烈擺動着,想要掙脫出來,卻似乎無濟於事,被巨臉獸越吞越小。

葉玄抹了把汗,朝僕錦山說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僕錦山的身軀也顫抖的厲害,右手的訣印似乎隨時要泯滅,他急忙左手抓住右腕,試圖將那顫抖止住。

“玄大人,快不行了”

僕錦山心發苦,道:“若是那五行肚白魚被它喫掉,那這個大五行元素結界完蛋了”

葉玄臉色一沉,氣道:“浪費了那麼多時間佈陣,沒見你發揮一下作用,跟我說要完蛋了?”

僕錦山苦笑道:“一時大意,讓對方咬住了,若是能掙脫出來,也許還能周旋一二。”

葉玄二話不說,一股風火之力在手凝成,結出一道印記,鱷魚的影子在那風火之力出現,從空站立起來,化作鱷魚怪大吼着衝了過去。

隨後,葉玄手訣印一變,整個身體雷化起來,一下子膨脹數倍,鼓成一個大胖子。

一圈青色雷霆在他周身凝聚成環,右手抓住錘子高高舉起,左手則是捏出雷印,五指緩緩張開。

一個金色摩訶古在掌心慢慢升起,不斷飛旋。

那雷星環的色澤一下子變得深沉,錘子爆出刺目的雷光,並不斷髮出千鳥嘶鳴。

摩訶古的金光漸漸消散,開始聚成一個青色雷球,有紫光閃現其。

葉玄猛然五指一握,將那雷球抓在手,舉臂高展,朝巨臉獸扔了過去。

“”

雷球發出巨大的嘶鳴,在空飛速旋轉,一道道的雷光從其閃爍而出,擊出道道黑紋。

那鱷魚怪化作山嶽大小,也只有巨臉獸的鼻樑大,不斷咆哮着雙拳猛轟,一道道的罡風和神火之力撞在那大臉,打出如同水紋一樣的波盪,朝着四周散開。

閏祥則是單手掐訣,冷冷的站在巨臉獸頭,一動不動,只是靜靜望着,嘴角露出譏諷。

突然他的眸子一凝,抬起頭來往前看去,那雷球入眼,讓他瞳孔驟縮。

鱷魚怪連轟了數百拳,雖然不能對巨臉獸造成傷害,卻讓它吞食五行肚白魚的速度減慢了下來。

閏祥的神色異樣似乎被鱷魚怪察覺到了,它手的拳速稍慢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回過頭來,頓時看到那雷球朝着自己飛奔而來。

鱷魚怪整個人呆滯住了,臉露出驚恐之色,張大嘴巴似乎想要抗議。

“砰”

它二話不說,直接自行解體爆開,瞬間化作無數風火元素朝四下逃遁。

“噼啪噼啪”

雷球一下子衝了來,萬千雷電在四周閃爍不停,好像一條條的雷龍破空而出,範圍越來越大。

結界所有人都驚恐的望着天空,他們每個人都完全無法聯繫到外界和其他人,卻能清楚的看見那巨臉獸和閏祥的一舉一動,以及四周那些強絕無匹的攻擊。

閏祥臉色陰沉了下來,眸子裏露出極度憤恨和不甘之色。

這一道攻擊乃是從葉玄手施展出來,換做他單獨在此的話根本不可能接得下,也是說兩人再次武決,他必敗無疑。

“深海巨獸,碎滅一切”

閏祥嘶吼一聲,一道訣印打入巨臉獸的頭頂。

巨臉獸的瞳孔驟然暴起,大吼一聲張大嘴巴,一股無形之力從口吐出,四周空間盡數破碎。

那光魚瞬間掙脫出來,卻也在那股力量下劇烈顫抖,身的光芒不斷崩散。

雷球在轟至它面前時,也受到強大阻礙,萬千雷霆一道道的顯化而出,卻不能寸進半許,反而逐漸消散開來。

整個大五行元素結界內一片震動,有種天崩地裂之感,每個人在那股偉力下都覺得自己異常渺小,隨時要被覆滅

“破界之力,這深海巨獸當真恐怖,竟然具備撕裂一界的力量”

葉玄心下駭然,凝望着那不斷崩潰的結界,眼卻是平靜如水,深邃好似天空。

“破界之力?九星武帝才能領悟的武道極致?”

僕錦山心神大震,衣襟早已被冷汗浸透,此刻聞言,更是驚懼不已。

葉玄沉聲喝道:“別分神即便是破界之力,也無法撕裂五行本源元素構造的混沌雞子世界。”

今天花了一天時間把書房全部整理了下,除了電腦和書外,所有東西都換掉了,有種全新的心情。明天開始補章節,欠下的一章不會少,今天第二更會較晚。

僕錦山急忙收斂心神,手印訣不斷施展出來。

葉玄的話說的沒錯,但可惜他的並非真正五行元素結界,只是gao fang而已,但在當下能撐一刻便是一刻了,總不能束手等死吧。

那光魚似乎稍稍穩定了一些,頂着那巨大的壓力往前擠了去。

與此同時,天地四方匯聚五道光芒而來,在巨臉獸的空凝成五行規則,凌空轟下

“轟隆”

五道光芒落在巨臉獸空,還未近身直接崩散,化作無數碎碎屑屑的螢光,點點散在空。

這個結果似乎早在僕錦山預料之下,他神態自若,手施展訣印的速度越來越快。

那破碎的微光在空散而不滅,漸漸凝固起來,化作一方五行囚牢,封鎖空間,在巨臉獸周圍不斷旋轉,擠壓進去,發出刺耳的磨石之聲。

結界內的武者盡數感到一陣牙酸,一些修爲較低的更是直接耳膜生疼,溢出血來。

巨臉獸口的破界之力還在不斷噴吐,光魚和雷球,還有五行囚牢不斷苦苦抗衡,卻是節節落得下風。

那些逃竄的風火之力在遠處再次凝成鱷魚,趴在虛空一動不動,讓葉玄氣的吐血。

僕錦山的臉色越發的蒼白,顫抖道:“玄大人,真的,真的支持不住了,整個結界要崩潰。”

葉玄知道他已經盡力了,點頭道:“直接引爆結界之力,做最後一擊吧。”

他嘆息了一聲,道:“白衝城,還是沒能守住啊”

結界內的戈正祥臉色驟然一變,他已經聽到了葉玄的傳音,知道要敗了,臉色一下子蒼白起來,喃喃苦澀道:“我明白了,多謝玄大人。”

僕錦山眼閃過一絲不捨,凌空結印而出。

那條光魚猛然浮現出一團花紋,整個結界開始收縮起來,往那光魚身而去。

魚的本體也一閃一滅,露出玄器五行肚白魚來,氣息越來越強。

“砰砰砰砰”

那五行囚牢由於一下被肚白魚抽空了力量,瞬間崩塌下來,隨後是雷球支撐不住,一下子轟散。

“轟隆轟隆”

雷霆驟然化作無數道雷電射出,好像一條條的蚯蚓丨在長空蔓延鑽行。

所有人都被這番景象震驚住了,除了戈正祥等少數被葉玄提醒了的人外,都不知道將要發生何事,全都驚恐和警惕的望着。

這一刻,整個結界都壓縮到了極點,光魚爆發出刺目的強光,玄器本體直接露了出來,恐怖的氣息在之蔓延

閏祥也是臉色難看至極,喝道:“擋住”

雖然眼前的一幕讓他有危險之感,但他並不認爲這點力量可以抗衡深海巨獸。

壓縮到了極致的光芒終於綻放出來,好像一朵花蕾在頃刻間展現出了一生的美麗,紛繁美麗而炫耀至極。

“轟”

大五行元素結界崩塌,天空碎裂,大地下沉,整個空間一片飛沙走石,目不能視,耳不能鳴,仿若世界末日。

所有兩族之人盡數陷入驚恐之,駭然的想要自救,卻發現自己的力量不過滄海一粟,一下捲入了進去,任由吹打。

“噗”

僕錦山吐出一口心血來,整個人直接萎靡了下去,彷彿生機耗盡,瞬間蒼老數十歲。

葉玄輕嘆一聲,眉心處武帝古碑光芒一閃,將他收了進去。

在昏暗的天地間,他雙眸月瞳閃爍,一下子看清了巨臉獸所在。

結界崩塌之力也給它帶來一定傷害,一邊巨大的臉已經被炸的破損不堪,皮肉直接翻了出來,大片的鮮血淌下

但也僅僅是傷及皮肉而已,反而更加導致了巨獸的憤怒,在飛沙走石間連連怒吼,一道道的力量衝擊出來,似乎真的要將整個世界掀翻。

閏祥在暴怒的巨臉獸頭也是驚駭不已,他感覺自己開始對巨臉獸有些失控了。

突然間一道微光在昏暗的天地間閃爍而來,越來越亮,仿若一個燈塔,在這絕望的世間給人予希望。

所有人驚駭的心情一下子穩定了下來,都喫驚的看着那道光束,不知是什麼力量竟然可以在如此磅礴偉力下穿梭無阻。

“那是戰艦?”

荊永夜在漆黑露出疑惑之色來,那道光芒和他幽冥戰艦傾力一擊的確有些像。

“轟隆”

那道光芒看似緩慢,實則如萬馬奔騰,橫貫長空。

“轟”

光束衝到近處,才發現異常粗大,轟在發狂的巨臉獸身,壓得它的周身的力量不斷縮減下去,整個巨大的身軀震的連連後退。

巨臉獸被轟開數百米,整個飛沙走石的空間頓時穩定了下來,狂暴的力量逐漸散去,撥開烏雲見晴天。

所有人心驚膽戰的四下望去,這才發現自己還處於先前的混戰,不少海族在自己周圍,頓時嚇了一跳,急忙飛開。

那些海族強者也是同樣心情,兩派人一下子涇渭分明,在長空分開,都是心有餘悸的互相望着。

但所有人的目光很快聚集在遠處,剛纔光束射來之地,一艘宏偉巨大的戰艦飛速前來。

那戰艦異常宏偉巨大,如同一座移動的城池,僅僅是外觀給人一種極強的壓迫感,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好像雷霆滾滾而來。

戰艦飛梭在長空,卻不時地給人一種虛幻感覺,好像一閃一滅,眼見爲虛,所見的並不存在。

不少武帝強者都是大喫一驚,知道這是一種自我保護的狀態,叫做空間跳躍。

由於戰艦的本體十分巨大,一旦被攻擊起來,基本是百分之百招,所以有些強大的魂鍊師設計出了這種祕法,可以⊥戰艦在進行的過程,甚至是停留的過程,以一定的頻率實現空間跳躍,這樣便可以避免絕大多數攻擊,對艦身最佳保護。

閏祥臉色瞬間灰白了起來,他在大陸待過許久,立即認出了眼前戰艦的等級,而且在戰艦的首段,光束還在飛快凝聚,準備着下一擊。

而此刻巨臉獸雖然並未受到實質的傷害,但氣息已經大不如前,特別是作爲控制者,他分明的感受到巨臉獸每呼吸一下,氣息削弱幾分。

從剛纔一擊的程度來看,此戰艦未必能夠奈何巨臉獸,但如果僵持下去,此消彼長,那真的危險了。

閏祥一下子臉色數變,有些猶豫不決起來。

葉玄也是瞳孔微縮,月瞳一下子在眼裏消失,恢復了清明狀態,靜靜的看着那奔馳而來的九階終極戰艦

“走退回大海”

閏祥憤恨的望着空負手而立,神色一片淡然的葉玄,終於艱難的下了退兵的決定。

只是這一次全力攻擊都未能拿下白衝城,而且暴露了自己可以控制深海巨獸,怕是下次再要攻城更難了。

他陰沉的看了一眼白衝城,臉神情突然愣了一下,眼前一片荒蕪廢墟,哪裏還有半點城池的樣子?

閏祥呆了片刻,不知道這算不算是剷平了白衝城?

此戰是勝是負?

他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心情鬱悶的轉身便退。

衆海族強者在得令後,飛速從天空撤離,如同螞蟻一樣圍在巨臉獸身側,朝着大海而去。

人族武者全都是面無表情的望着強敵逃走,根本沒人敢追,也絲毫沒有追的思。

戈正祥的心情也是萬般複雜,強敵雖走,但整個城池

他也是徹底的頹然了,不知所措。

心更是懊悔萬分,若是一早全權交給葉玄處置,將大敵盡數困在城外,即便是五行結界自爆,也還有護城大陣可守,決不至於現在這般灰飛煙滅。

九階戰艦轟隆而來,一下子在不遠處停了下來,似乎也沒有追擊的打算。

衆人還未享受一下劫後餘生的心情,立即被眼前這戰艦吸引住了,雖然見過此等鉅艦的人不多,但不用腦子也能猜的出來此等神物爲何。

“不知是哪位大人蒞臨救援?”

阮錫泉當先高聲問了起來,縱觀之下,大家都是傷痕累累,唯獨他似乎毫髮無傷,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竟然把自己保護的這麼好。

那戰艦的轟鳴聲越來越小,一道光束從戰艦底部落下,數道人影從其內出現。

當先一人白衣飄飄,相貌俊朗,神態自若,更是面帶微笑的望着衆人。

阮錫泉一驚,急忙迎前,恭敬道:“原來是北冥世家的來風公子”

“北冥世家竟然是北冥世家來人了”

“難怪,能夠擁有九階戰艦的,整個大陸都數的出來。”

“有救了,這下大家有救了,想不到北冥世家也出手了”

“嘖嘖,九階戰艦即便是超級世家也是至寶一樣的存在,不會輕易露面,今日真是大開眼界。”

“你們都不知道吧,來風公子已經是北冥世家欽定的接班人了,這纔有身份使用如此鉅艦。”

廢墟之,所有倖存者都在紛紛議論起來,各人表情不一,但多是欣喜。

北冥來風看着衆人,笑而不語,只是緩緩的將目光轉來,投向了不遠之處的葉玄。

此刻葉玄臉的mian ju已然破碎,那張年輕稚嫩,卻又擁有着歷經滄桑世事的容顏,展現在北冥來風面前。

北冥來風在萬衆矚目的目光下,顯得意氣風發,負手於身後,眼閃過一絲精芒,含笑道:“玄少,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葉玄回之一笑,嘴角微微揚,道:“今日困局,幸虧來風公子及時趕到,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這次是由衷的稱讚,若是白衝城地界未能守住的話,不僅在場的武者絕大多數都要隕落,而且東域統一戰線被突破了一個口子,對人族極爲不利。

只是看到北冥來風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但這話聽在北冥來風耳卻總覺得不是滋味,好像大人在表揚小孩似的,葉玄那種絕世獨立的風姿讓他心極度的不爽,特別是那揚的嘴角,彷彿蘊含着無盡的嘲諷,他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如罩寒霜。

“玄少謬讚了,事關本族利益,自當竭力而爲。倒是玄少似乎在這兩族之戰裏扮演了極爲不光彩的角色,現在被全天下通緝呢。”

北冥來風冷冷說道。

葉玄淡然道:“全天下通緝?這玩笑開大了吧,至多是旭日城通緝我,人生在世,總不能一個仇人都沒有吧。

“哦?這麼說來旭日城通緝玄少倒是私仇了?”

北冥來風冷哼一聲,眼爆出一團殺機來。

對於葉玄,他一直感到深深的威脅,現在未嘗不是一個絕佳的抹殺機會,眼寒光閃爍不定,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機。

所有人都是心一緊,北冥來風身的寒意讓所有人都是面色沉重,大感擔憂。

戈正祥急忙出列,道:“此定然有誤會,剛纔若非玄大人拼死奮戰,怕早已等不到來風大人救援,此地直接淪陷了。”

“哼,早已淪陷了?城主大人未免把葉玄的作用太過誇大了吧?”

阮錫泉也站了出來,冷冷的盯着葉玄,譏諷道:“此戰之他何德何能當得起這般誇讚,我可以很負責任的說,這一戰少了他,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衆人都是臉色黑了下來,這阮錫泉不要臉的本事也太厲害了,但他畢竟是旭日城的人,本身實力也極強,所有人都不敢吭聲,生怕得罪於他。

北冥來風臉露出笑意,道:“果然如此我知道此人是欺世盜名之徒,葉玄你現在還有何話可說?”

葉玄淡然一笑,道:“你看看指責我的是什麼,替我說話的又是什麼人,這不是跟旭日城的私仇是什麼?”

阮錫泉臉露出冷色,道:“今天任你巧言簧舌也難逃北冥世家的正義之罰”

“我看巧言簧舌的是錫泉大人你吧。”

荊永夜一臉憤慨,直接站到了葉玄身後,冷冷道:“公道自在人心,豈能容你們隨意竄改,剛纔若非玄大人,現在幾人能活?我荊永夜實力低微,但還有廉恥之心。”

託月劍派幾人都是一臉堅決,紛紛出列站在葉玄身後。

一下來,不少人都開始動了,戰刃小隊成員,還有一些倖存下來的其它武者,也都是默默出列,以實際行動來支持葉玄。

戈正祥一臉肅然,冷冷道:“若是北冥世家真的決定對玄大人動手的話,恕我白衝城不能坐視不理”

他帶着一於白衝城之人也紛紛聚集在葉玄身後。

北冥來風臉色大變,怒容滿面,寒聲道:“所有站隊的人想清楚了,一朝錯,是萬劫不復”

他這話一出,立即讓那些準備出列的人渾身一顫,看了一眼北冥世家的高手,以及那巨大的九階戰艦,終究是縮回了腳來,再沒有人敢站出來。

顏樹書則是直接站在了北冥來風身後,冷然喝道:“你們這算什麼?忘恩負義?若是沒有來風大人及時趕到,你們能活下來嗎?真正救大家性命的是北冥來風大人”

一些人互相看了一眼後,也跟着站在北冥來風一旁,但只是寥寥數人。

天空一下子分成三派,遙遙而立,最多的是那些默不吭聲之人,氣氛冷肅起來。

鄂樂池在人羣沉思了一陣,終於是踏了出去,站在北冥來風一邊,抱拳道:“葉玄乃是旭日城通緝之人,還請來風公子出手將其擒下,交給旭日城處置”

他雖然也看葉玄在剛纔一戰的作用,但自己畢竟是旭日城之人,要有宗門的立場。

北冥來風臉色這纔好轉起來,冷笑道:“便如諸位所願。”他目光往立的人羣一掃,做了個請的手勢,冷冷道:“還有沒有支持葉玄的,請一併過去吧。”

衆人都是臉色微變,這是**裸的威脅,但誰也不敢出列。

其最爲煎熬的便是廖陽冰,臉的神色極度掙扎,幾次想要出去卻又抬不起腳。

眼前形勢所見,只要北冥世家出手,葉玄是絕無倖免,但觀葉玄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一點緊張的神情都沒,或許還有應對底牌。

一咬牙,廖陽冰也站出列來,走到葉玄身側,道:“我堅信玄公子絕非妄人,剛纔一戰諸位都能倖存下來,還請捫心自問。”

這一句話讓不少人都低下頭去,面帶羞愧。

顏樹書冷冷笑道:“跟他們廢話什麼,這樣的人族敗類該早早收拾,還請北冥世家的諸位大人出手”

北冥來風臉神色一冷,抬起手來一指而下,獰笑道:“拿下葉玄,擋者殺無赦。”

天空氣息一凝,所有人都感到無邊寒意,紛紛後退,天際一下子空出大片。

“哼,對付這般渣渣,公子只需一道命令便可,何須親自露面。”

衆人只看到人影一閃,二名武帝強者立即出現在北冥來風身前,其一人正是當日在海天鎮和葉玄產生了過節的那名四星武帝強者,正一臉的寒意和譏諷,看着葉玄的目光好像盯着死人一樣。

另外那人笑道:“此子畢竟是被譽爲後起之秀第一人,萬萬不可大意。”

那人大笑道:“哈哈,若是你心有顧慮,那在一旁看着好了。”

那人直接化作一道光芒衝向葉玄,另外那名同伴淡然一笑,也緊隨其後跟了去。

兩人雖然都是四星武帝,但葉玄的威名太盛,還是生怕出什麼紕漏和意外。

兩人凌空飛來,身的氣勢一下子攀升到極點,整個天空一片徹骨冰寒,葉玄身後一些低階武尊強者紛紛冷的發抖,雙脣打顫。

但心害怕,還是無人後退一步。

廖陽冰眼露出憂慮,他自然不是擔心這兩名四星武帝,而是北冥世家還不知有多少強者在戰艦內,況且這九階戰艦也不是他們擋的住的。

他此刻對自己的選擇產生了懷疑,甚至是有些後悔,畢竟得罪北冥世家絕不會有好果子喫。

但事已至此,已無轉旋餘地,只能一條路走到黑。

戈正祥也是臉色冰冷,決定和葉玄走到底了,他凌空一步要踏出迎敵。

突然一隻手伸來,將他攔下。

葉玄雙眸微凝,一步踏了出去,淡然道:“既然如此,今日我便要將你這位北冥世家的欽定傳人親手摺了。”

他的聲音並不大,卻清楚的傳入每個人耳,都是一陣駭然。

不知爲何,所有人的內心都升起一股寒意,似乎他說到便能做到,七大超級勢力之一的北冥玄宮傳人今日便要夭折在此。

北冥來風也是心頭大震,露出一臉的驚懼,對方不過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而已,爲何自己會湧起一陣恐懼之意

自己可是北冥玄宮欽定傳人,將來的天下霸主啊。

“大言不慚直接給我化作灰飛吧”

那名四星武帝凌空一掌轟下,一道寒氣在他掌心化形而出,好像一根巨大的冰錐破空而下,四周的空氣直接結冰,變成陰冷的淡藍色。

北冥玄宮的寒冰真氣不僅是極冷,而且帶着極強的寒毒,一旦入體便會不斷破壞肉身經脈,腐蝕武道根基,乃是天下間少有的歹毒厲害神通。

葉玄微微抬起頭來,輕聲道:“次我說了要打你,但還是給了你一次機會。可惜你不珍惜,這片天地間再沒人救的了你了。”

他身的氣息驟然攀升,瞬間變達到,二星武帝之力爆發出來

“什麼?”

北冥世家之人皆是大驚,北冥來風更是一臉呆滯,當場傻愣在那了。

當初旭日城之,葉玄不過是六星武尊,他已經不敢擋其鋒芒,只能屈辱的躲在虛空。

現在才過多久?

自己在無數天材地寶任意揮霍的資源下,也不過堪堪跨入三星之境,而對方卻已經是跨越一大境界,直追自己。

若是旭日城六星武尊的葉玄能堪四星武帝,那麼此刻已經是二星武帝的葉玄,他的戰力

北冥來風只覺得手腳冰冷,喉嚨好像有東西被卡主一般,發不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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