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初雪難得擠出一絲笑容來,前道:“怎麼,看到我們不開心了,臉色陰沉成這樣?”
身後一名窈窕嬌媚的女子丹脣輕啓,道:“妹子,玄大哥定然是有事,別鬧。 ”
那身材嫵媚之極的女子,竟然是風初雨,在咒印出去後她便瘋狂的減肥,終於是xiao shou了下來,在衆人之間隱隱成爲第一mei nu了。
阮紅玉開口道:“現在四極門似乎要抓你,你回旭日城做什麼?”朱經義忙道:“主母大人,玄少可是義薄雲天,肯定是知道我們有難處,所以纔回來救我們的!”
“哦?”
阮紅玉淡然看了他一眼,道:“若真是如此,那多謝你有心了。
雖然你的實力在小一輩很強,但放眼旭日城還真不夠看的,你還是自己離開吧。”
葉玄艱難的吞嚥了一下,臉色越發的蒼白,他如何開的了口告訴眼前的衆女,風青揚是爲救他而死。
“玄大哥,快進來坐吧。不管你是何原因,我們都很感激你。”
風初雨也走前來,一股噴香撲鼻,軟體直接繞着葉玄的手臂,兩大絕色的姊妹一左一右拉着他,將他拖入屋內。
葉玄咬緊牙,艱難道:“對不起。”
阮紅玉眉頭微微皺起,道:“玄公子此言何意?”
葉玄慢慢閉雙眼,緩緩道:“在地老天荒內,風城主爲救我而死。”
“啊!”
朱經義猛然驚叫了一聲,立即雙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瞪大眼睛驚駭的站在一旁。
整個大廳內瞬間安靜了下來,極致的寧靜。
“你說什麼?玄大哥你在說什麼?我爹死了?”
風初雪那大大的眼睛裏淌出淚水來,一下子化作小河,不可收拾。
雖然阮紅玉早已跟她們說了這種可能性,但所有人都還抱着一絲的期望,畢竟沒有人可以證實風青揚真的死了,連四極門的人也是心懷忌憚。
風初雨那嫵媚的姿態一下不見,雙手放開葉玄的胳膊,身軀有些站立不穩。
阮紅玉的雙目一下子通紅了起來,在那夜大星隕落,漫天飛雪,她知道風青揚肯定是死了,那種撕心裂肺的疼痛是那樣的真實,那是夫妻之間的感應,任何消息都來的真實。
“主母,這,這可如何是好?”
一名武者頓時有些慌了神了,這些日子來支持他們的信念便是風青揚沒死,現在信念一下子坍塌了,所有人都覺得眼前一片黑暗,再無光明。
阮紅玉早已經知道是這個結局,此刻反而是所有人之最爲淡定的,只是較弱的身軀顫抖了幾下,便穩定了下來,雙目通紅,啜泣道:“以他的修爲,何人殺的了他?”
葉玄微微睜開眼來,道:“天思。”
阮紅玉身軀一震,悲慼的哭道:“天思,果然是天思!”
葉玄無的愧疚道:“對不起,天思要殺的人是我,本與他無關,他是爲了救我而死。”
整個大廳內都沉寂在一股極度悲涼的環境裏,只聽到一片的啜泣,只有有限的幾名男性武者,一個個臉色鐵青,眉宇間盡是憂慮。
悲痛的氣氛蔓延開來,所有人盯着葉玄都露出怨毒之色。
風初雪也是大哭道:“是你害死了我爹,你賠我爹來!”
他右手一揚,錚然一聲寶劍出鞘,朝葉玄直刺而去。
“砰!”
劍尖刺在葉玄的胸膛,竟然直接被一道金光擋住,難以刺進分毫。
葉玄眉頭一皺,此刻他的肉身九階妖獸還要強大,根本不是風初雪傷的了的。
他一把抓住那劍身,直接往自己胸膛內插了進去。
“噝!”
寶劍入體,殷虹的鮮血流了出來。
葉玄也是一片慘然的笑了起來,他的心也好苦。
風初雪一下被嚇住了,手裏抓着劍柄站在那,有些不知所措,連哭聲也止住了。
阮紅玉要數所有人之最爲冷靜的,她看了葉玄一眼,似乎明白了什麼,道:“救你是青揚的選擇,我們尊重他的選擇,他的死是自己選擇的結果,與你無關,你無須自責。”
“噗!”
葉玄聽見這話,壓抑在胸口的那股悶氣終於是爆發開來,直接一口血噴了出來,慘然大笑道:“哈哈,我無須自責?我當然無須自責!他們一個個自以爲是,自以爲修爲通天,武道蓋世,了不起是吧?這下都死翹翹了,一個個都爽了吧!”
衆人都是停止了哭聲,看着他那有些發瘋的樣子,都是皺起了眉頭,但眼難以掩飾的厭惡和憤怒之色。
“你這個廢物閉嘴!”
一名老嫗終於忍不住了,爆發道:“風城主是爲了救你而死,請你語氣裏尊重一些!”
“哈哈,尊重?讓他跑不跑,非得在我面前表現下他有多厲害,活該他死翹翹!”
葉玄仰天大笑起來。
“廢物,該死!”
那名老嫗勃然大怒,手運氣一絲元氣,正要斬過去,卻被阮紅玉伸手製止住了。
阮紅玉淒涼的說道:“這是青揚的選擇,你也節哀吧。”
衆人都是又驚又怒,這個時候竟然是自己主母去安慰這個害死了城主的人,一個個難以自持,都是怒氣沖天。
只有阮紅玉正對着葉玄,看見了他那哭還要難看的大笑之下,雙目留下兩行殷紅的血淚。
“哈哈,果然是躲在這,我猜的一點都沒錯啊!”
小院外突然出來一道冷笑之聲,頓時數十道強大的氣息分佈在整個小院的四周,所有人都是大驚,終於被旭日城的人發現了。
而且四面八方,天地下都有人把守,將此地圍了個水泄不通。
朱經義也是臉色大變,他已經聽出了這聲音是誰。
“晏星華,是你這個混蛋!”
風初雨咬牙切齒,氣的渾身顫抖起來。
大廳內頓時走進數人,而旁邊一位正是冰塊組織的首領晏星華。
他目光在大廳內望了一眼,得意的笑道:“這一個個的是在幹嘛呢?如喪考妣,難道是在給風青揚哭喪超度嗎?哈哈!”
朱經義似乎有些怕他,身體往裏面縮了縮,這才道:“星華大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帶着外人來抓初雨初雪xiao 激e。”
“我呸!滾你個死胖子!”
晏星華衝去往朱經義身踢了一腳,直接將他肥大的身軀踹飛了。
“晏星華,你這個忘恩負義之徒!豬狗不如!”
風初雨氣的臉色鐵青,指着他大罵起來。
“哼,我呸!我忘恩負義?你這個****!”
晏星華一見到風初雨,眼頓時露出邪惡之色,獰笑道:“你之前肥的跟一座山似的,每天都是怎麼虐待我的?老子真是生不如死啊!現在你漂亮了,你以前對我的那些,我都可以逐一還給你了,哈哈!還有初雪xiao 激e,嘖嘖,來個姊妹共享,人生樂事不過如此,哈哈哈!”
整個空都是蔓延着他的獰笑之色,所有姜家家眷都是義憤填殷,氣的腦門冒煙。
虎落平陽被犬欺,他們姜家xiao 激e何曾受過這等屈辱。
晏星華身邊的一名武者皺起眉頭,怒道:“這些人都是唐老爺子要的,豈容你隨意支配!”
阮紅玉身邊的那名老嫗怒視着那武者,咬牙道:“風桓,城主大人在的時候對你不薄吧?你竟然帶着外人來抓主母?當真是狼心狗肺,畜生不如!”
那名武者風桓臉閃過羞愧之色,直接低下了頭來,不敢應答。
“風桓,既然選擇了跟唐大老爺,要跟這些舊人劃清楚關係來。”
這羣人那統領之人臉色冷漠,看着屋內的衆人,嘴角揚起一絲譏諷。
“是,宏大人所言極是!”
風桓似乎極怕身邊之人,急忙點頭哈腰的應允道。
阮紅玉目光一凝,道:“竟是四極門青雲堂的堂主宏君煥親臨,唐慶還真看得起我們這幾個女眷。”
宏君煥冷冷一笑,道:“那已經過去的身份了。在下現在是旭日城禁衛軍統領宏君煥,奉旭日城城主唐老爺子之命,特來帶夫人和兩位xiao 激e,還有諸多大人回去。”
“哼,這旭日城已經不是旭日城了,我們寧死也不會回去的!”
那老嫗冷哼一聲,臉一片決然。
衆人也都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表現出奮死一戰的決心。
但也有幾人臉掙扎不已,眼浮現出茫然和糾結。
風初雨冷冷道:“唐慶那老匹夫不過是想挾持我母親,以瓦解一些姜家的抵抗勢力,母親大人正是看出了你們的陰謀,這才潛逃了出來,今日即便站着死,也不會跟一些沒種的畜生一樣跪着跟你們回去的!”
老嫗昂然道:“說的沒錯!今日以我們的血,來喚起旭日城姜、寧、阮三家的奮戰之心!”
“哈哈?奮戰之心?”
宏君煥大笑道:“歸宿唐老爺子,可是夫人的親弟弟親口下的決心,代表的可是夫人本身的意志,已經旭日城所有人的意願。難道你們要逆旭日城所有人的意願嗎?”
一直沒有吭聲的阮紅玉,終於開口說道:“元思他也是不得已爲之,但想不到你們唐家步步逼近,竟然想要吞併我們三家,當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他終有一日會自食惡果的。”
“哼,即便有,夫人你也看不到了!”
宏君煥一聲令下,道:“全部抓回去,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姜家眷屬都是臉色大變,想不到對方竟然真的敢下殺令,他們以爲最多隻是擒拿回去而已,畢竟阮紅玉的存在,對於唐慶來說還是有極大的利用價值。
也許旭日城內部又發生了他們想象不到的變故,使得阮紅玉一下子失去了價值。
“不,不要殺我,我投降!”
立即有幾名意志不堅定者,嚇得臉色大變,急忙叛變了過去。
老嫗驚怒道:“你,你們”
那幾名叛變的武者臉浮現出愧疚,道:“形勢人強,我們只是不想死而已。”
老嫗咬牙切齒,寒聲道:“城主大人和夫人平時對你們如何?”
那幾人頭低的更厲害了,自知羞愧,不敢抬頭見衆人。
阮紅玉淡然道:“由他們去吧,趨利避害乃是人之本性,怪不得他們。”
“哈哈,不錯識大局者可活命,還有沒有要棄暗投明的?”
宏君煥冷冷的掃視了一圈,再無人吭聲,都是一臉的視死如歸。
“好,好,果然很有骨氣。”
宏君煥臉露出一絲戲虐的笑容,指着那幾名投降過來的武者道:“爲了表彰你們的誠意,現在你們先出手,每個取三個頭顱過來,能證明你們的真心了。”
“啊?什麼?”
那幾名武者都是大驚,一下傻了眼,冷汗涔涔的從身冒出,哀求道:“宏大人,我們幾個實力低微,根本打不過主母他們。”
宏君煥臉色一沉,喝道:“我不需要實力低微的渣渣,若是實力不夠,又沒有戰功的話,要來何用?旭日城不養廢人。”
那幾名武者呆滯在那,臉一陣紅一陣白的,此刻恨不能有個地縫鑽進去。
“怎麼?不想立功?”
宏君煥眼閃過一絲譏諷和殺機,哼道:“既然如此,要你們這些渣渣何用,一併殺了。”
“你,你羞辱我們。”
那幾名武者羞怒交加,一個個臉紫的如同茄,大吼着衝了去,想要搏命。
“哼,幾隻螻蟻,難道還以爲有跟我談判的籌碼?醜態百出。”
宏君煥舉起右手,一道藍光在掌心匯聚,直接拍下。
一圈掌威盪開,在空掃蕩過去。
“砰砰砰。”
一連串如同壓碎石頭的聲音,那幾名武者當場骨骼盡數,噴出大口血來,被一掌壓成了肉泥摔在地,死的慘不忍睹。
不少姜家女眷都驚恐的叫了起來,那死狀太過恐怖了。
“七星武帝!”
阮紅玉臉色沉了下來,這宏君煥與自己修爲相當,但從剛纔出手看,似乎要更甚一籌。
她傳音給身前的那名老嫗,道:“荷婆婆,你立即帶着初雨和初雪逃走,不顧一切的殺向傳送區域,只要逃離了旭日城,立即前往北域玉蟾宗。”
玉蟾宗乃是北域十大派之一,與旭日城的關係極好,特別是和姜家來往異常密切。
荷婆婆臉閃過桀驁和不願之色,但在阮紅玉苦苦哀求之下,長長的嘆了口氣。
“怎麼,開始交代後事了?”
宏君煥自然看出了她在傳音入密,冷冷笑道:“今天誰也別想走一個,殺。”
他一聲令下,身側的武者都是紛紛出手,朝着那些女眷而去。
阮紅玉正要迎敵,突然葉玄直接擋在她身前,道:“你們都走,這裏留給我。”
他臉色陰沉無,一出手便是一招大風火輪,恐怖的元素之力充滿大廳,飛速的朝着那些武者旋去。
“啊啊。”
接連幾聲慘叫,那些武者恐怖的發現,天帝氣也無法擋住那恐怖的風火之力,沾一點立即被燒成灰燼。
阮紅玉愣了一下,眼掙扎之色一閃而逝,這種關鍵時刻,她也不是矯情之人,隨即道:“保重!”
頓時一道劍影從身衝出,刺破天穹,喝道:“跟我走。”
姜家之人紛紛緊隨其後,那名荷婆婆斷後,十餘人魚貫從刺破的天穹飛了出去。
宏君煥大驚,怒道:“豎,該死都給我追。”
那些手下震懾於大鱷魚的威勢,聽到命令後如釋重負,紛紛衝出了屋內,追擊阮紅玉而去。
宏君煥自己則是騰空而起,手掌化作淡藍色,直接拍向葉玄。
葉玄臉一片淡然,但是眸內的殺機卻是讓人望而生畏。
武帝古碑直接浮現在手,當做磚頭一樣拍了過去。
“砰。”
宏君煥一掌拍在武帝古碑,頓時覺得自己手傳來劇痛,駭然之下急忙收回,整個手掌變得血肉模糊。
他驚駭不已,還沒來得及思考,看到那武帝古碑化成一座小山碾壓了下來。
“豎,竟敢小瞧我。”
宏君煥的兩隻手臂頓時變得巨粗無,一柄沉重的大kan dao握在雙手,大喝一聲朝那武帝古碑斬去。
“砰!”
kan dao斬在武帝古碑,巨力反震而下。
“砰砰。”
宏君煥的雙腿直接被壓入了地面一尺有餘,滿臉浮現出震驚之色。
他的一招刀芒至少也有萬斤之力,可開山破石,而且手戰刀更是兇猛的斬擊玄器,普通階玄器撞擊之下也要受到重創。
但這武帝古碑好像沒事似的,依然死死的壓在戰刀,而且越來越重,宏君煥的兩隻手臂青筋一條條的蹦躂出來,卻還是被壓得漸漸不支。
“哼。”
葉玄冷哼一聲,直接一下瞬移到武帝古碑,大界神訣在手展開,那世界之力轟然浮現,開始吞噬戰刀的光芒,無窮重力也成倍增加。
“什麼?”
宏君煥駭然失聲一叫,他看到了自己手堅硬無的戰刀直接被壓彎了,手傳來的力量似乎一下翻了數倍,再也抵擋不住,整個人轟隆一聲被壓入地面之內,整個小院方圓百米都在這一震之下轟然倒塌。
葉玄一擊得手,也不繼續攻擊,而是收起武帝古碑,化作一道雷電,朝着阮紅玉等人的方向而去。
他現在最重要的便是保障阮紅玉等人的安全逃離,至於旭日城的賬,可以慢慢來算。
在不遠之處,阮紅玉衆人陷入了包圍,正是宏君煥帶來的那些武者,其還有數名階武帝將一於女眷都壓制住。
“死。”
葉玄爆喝一聲,十一柄北天寒星劍破體而出,化作巨大的金色劍符,臨空而下。
“劍雲化雨。”
他一聲輕喝,那劍符頓時散開成無數密密麻麻的小劍,如同一根根的細針,臨空紛紛灑下。
斜風細雨,在空吹開,形成一道道細小的龍捲。
“啊啊。”
不斷的有慘叫聲傳來,那些武帝修爲以下的存在,幾乎是瞬滅,即便是低階武帝,在這細雨劍氣之下,也是驚懼的苦苦支撐,不敢有絲毫大意。
整個女眷之只有阮紅玉一人是高階武帝,要維護衆人的安危,已經是應接不暇,內心焦急無,直到看見葉玄出手這才鬆了口氣。
她同樣是心大震,葉玄此刻出手的威勢,竟然不在自己之下。
她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東西的時候,投去了一個感激之色,便帶着衆人繼續飛奔而走。
“大人,他們要逃了,快追。”
晏星華混在人羣,一直是出工不出力,眼睛最尖,一下驚叫起來。
葉玄眼殺機一閃,直接瞬移在他的方,拿起雷錘敲了下去。
“轟隆。”
一道雷霆震響,萬千雷電“噼裏啪啦”的散開。
晏星華整個頭顱直接粉碎了,一具無頭屍也被電的外焦內嫩,倒在地。
“豎,休要小瞧我。”
一道驚天怒吼出來,一道光芒臨空而下,宏君煥憤怒的咆哮着,戰刀臨空朝葉玄斬下。
那刀芒橫空而起,將整個夜色照耀的如同白晝。
大片的民房住宅在這刀氣直接盡數化作粉末。
旭日城的一於武者也看的心驚不已,在幾名階武帝的帶領下,繼續追擊阮紅玉而去。
葉玄眼寒光一閃,鬼谷木偶從眉心飛了出來,立即化作八丈金剛,臨空一拳迎着刀芒轟了去。
冰煞心焰在拳風浮現,如同一朵晶瑩透徹的小花,在漫天靈壓之下傲然開放。
“砰。”
戰刀直接斬在鬼谷木偶的拳頭,狂暴無的力量瞬間席捲開來。
鬼谷木偶整個身體發出強大的器蘊之聲,在空不斷“嗡嗡”作響,同時被巨力震飛了數百米遠。
葉玄也不戀戰,化作一道雷電往遠處遁去,一下到了鬼谷木偶身邊,將收入體內,繼續追着阮紅玉而去。
宏君煥一斬之下,臉色微變,剛纔那刀芒之下的感覺,似乎斬在極爲堅硬的鐵板,震的他手臂發麻。
“這小到底是什麼人?身竟然如此多的珍異寶。”
宏君煥臉色陰沉了下來,扛起戰刀準備再追去,突然他眼角餘光掃到了戰刀的刀刃,頓時露出極度震駭之色,整個人呆若木雞。
只見那戰刀的刀鋒,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仔細望去,卻是在不斷跳躍,如同火焰一樣。
而且讓他大驚失色的是,那冰焰正在吞噬他的戰刀,已經被燒出了一個拳頭大的缺口。
“這,這”
宏君煥呆滯在天空,他的戰刀可是極不尋常的材料煉製而成,是專門用來硬砍的玄器,堅固程度難以想象,竟然被火焰吞噬呢?而且看樣那缺口還在不斷擴大。
他腦門冒出冷汗,急忙將帝氣灌入刀,要將那火焰震滅,卻駭然發現,自己的帝氣一觸及那冰焰,立即化作虛無。
“這,無物不燒?”
宏君煥徹底傻眼了,他猛然大喝一聲,一道拳芒往那刀鋒震去。
九天帝氣鎮壓一切,代表的乃是這片天空下的最高規則,不可能存在帝氣無法壓制的力量!
“砰!”
刀身在宏君煥的拳勁下震顫,那冰色的火焰果然一下壓制住了,漸漸消亡,而他的拳勁也在不斷被吞噬燃燒掉。
宏君煥提起戰刀,看着刀鋒一個拳頭大小的缺口,哭笑不得。
刀身缺損的不僅僅是一個偌大口子,而且靈氣消散大半,他整個臉色陰沉不已,不說修復此刀是一件極爲麻煩的事,當前事下,有葉玄插手,怕是劫下阮紅玉母女三人都十分棘手了。
正當他臉色陰沉不定的時候,突然一道光芒飛馳而去,似乎在那傳送之地落下。
宏君煥臉色微變,冷冷哼了一聲,內心卻是稍稍安定了下來。
雖然功勞有可能被人搶去,但任務失敗的後果遠功勞被搶要來的嚴重的多。
他收起受損的戰刀,也化作一道光芒追了過去。
阮紅玉衆人邊殺邊逃,片刻後便到了傳送區域之前,衆人都是心湧起悲涼之意來,曾經的此地之主,如今卻要靠着這種方式離開。
阮紅玉望了一眼身後,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慘然一笑。
突然一道惆悵的聲音傳來,道:“夫人既然對此留戀,又爲何要離開呢?”
一道光芒閃落,錦繡長袍內露出一張熟悉的面容,卻是議事員五人之一的傅宜春。
阮紅玉心微顫,難以置信道:“宜春大人也要攔我?”
傅宜春嘆道:“身不由己。”
阮紅玉呆了一下,慘笑道:“哈哈,好一個身不由己!才幾天時間,已經徹底成了唐慶的走狗!”
傅宜春臉閃過一絲愧疚,道:“夫人此言差矣,四極門謀劃旭日城已經很久了。而我,一直都是唐老爺子的人啊!”
“什麼?!”
阮紅玉身軀大震,她似乎一下子明白了過來,爲什麼唐慶外來之人不僅一下能拿下旭日城,而且三家的聯合抵抗會如同土崩瓦解,一下子成爲散沙,連她曾經的旭日城主母也要落荒而逃。
阮紅玉悲從心來,難受道:“現在的旭日城,是你們想要的局面嗎?”
傅宜春身軀一震,眼露出複雜之色,道:“無論如何,大勢不可逆,我也只是一枚棋子罷了。夫人算逃了,也改變不了任何現狀,不如順從唐老爺子的心意,安心輔佐唐老爺子。畢竟這旭日城的輝煌,也有你們夫妻極大的功勞。”
阮紅玉慘然笑道:“哈哈,輔佐唐慶?做夢!要殺便來,生死而已。”
她臉滿是譏諷和嘲笑,看的傅宜春一陣羞愧,連連搖頭嘆道:“既然如此,那得罪了。”他抬起手來,無數光芒匯聚在空,凝成一隻巨大的青色爪影,臨空落下。
阮紅玉臉色一沉,喝道:“荷婆婆,你帶着她們走,這裏我擋着!”一道劍氣從她手****而起。
面臨大敵,阮紅玉自知不敵,不敢有絲毫大意,她只希望自己全力糾纏下可以攔住對方一點時間,讓兩位女兒逃走。
所以一劍之下便是自己全部修爲,身化劍氣,將那巨大的青色爪印劈開。
傅宜春臉色微變,他只想生擒阮紅玉母女三人,故而出手留有餘地,嘆道:“既然夫人要以死明志,那”
突然一道冷聲傳來,道:“那你去死吧!”
皓月之下,一道巨大的魔影浮現出來,臨空一拳往傅宜春身轟去。
傅宜春臉色冰冷,哼道:“雕蟲小技,微微螢火,敢與日月爭輝!”
他站立在原地不動,一道強絕之氣從體內狂湧而出,凝成無形拳勁迎了去。
“轟隆!”
真魔法相的一拳倏然崩散,葉玄的身影臨空而下,十一柄劍在他周身飛旋,劍訣指引下,破空斬去。
“哼,原來是你!”
傅宜春一下便認出了葉玄,冷冷一笑道:“那正是好了,唐老爺子也正要找你,隨我一道回去吧。”
他伸手右掌,在身前不斷畫圈,一股無形的力量在他掌法下流轉,十一柄劍被那股力量牽引,竟不能傷其分毫。
葉玄沉住氣,雙手飛快掐訣,那十一柄劍瞬間化作陣圖,金色的劍符出現,往傅宜春身壓去。
“可怕的天賦,難怪風青揚對你如此看重。”
傅宜春眸子一凝,變掌爲拳,他八星武帝的拳勁爆出,瞬間將那劍符轟散,十一柄劍發出震顫,倒飛回去。
傅宜春一招得手,更是欺身而,雙手負在身後,一步便踏足而來。
“你不是還有三頭六臂嗎?全部施展出來吧。”
傅宜春冷冷一笑,道:“不過你的底牌再如何強大,對我也是毫無作用!”
葉玄將十一柄北天寒星劍一收,立即化作一道雷電要遁走,想要鎮壓傅宜春的確沒有可能,他只能儘量引開對方,讓阮紅玉順利逃離。
打鬥之聲如此巨大,按理整個旭日城都應該被驚動,但月色下卻是詭異般的寂靜。
“想走?沒有可能!”
傅宜春哼了一下,臨空打出一道印訣,空落下一口小鐘,往葉玄身罩去。
葉玄顯化而出,武帝古碑扔了出去,雙手顯化出摩訶古,打在那武帝古碑,一片世界之力浮現,與那小鐘撞在一起!
“當!”
那鍾發出一陣顫音,竟然帶着畏懼之意,整個小鐘不斷的發出鳴聲,似乎想要逃走。
而武帝古碑則是死死的壓在那小鐘,不斷吞噬着對方的力量。
“什麼?!”
傅宜春大驚,他也察覺到了那鍾傳來的恐懼,他急忙手訣印一展,要將那小鐘召喚下來。
“砰!”
不待那小鐘飛回,直接發出金屬爆裂之聲,光芒盡失的從空掉落。
“啊?!”
傅宜春徹底的看的傻眼了,那小鐘直接掉在他腳下,好像一個瓜棗裂了開來,一看是報廢了。
宏君煥很快追了來,化作一道光芒衝葉玄身邊衝過,往阮紅玉那追去,口戲虐的說道:“多謝宜春大人出手相助,這小子交給你了,阮夫人在下出手吧。”
“哼!”
天空突然出現一道悶哼,也不見誰人出手,只看到宏君煥整個整體好像被錘子砸了一下,筆直的摔落下去,“砰”的一聲砸出一個大坑。
傅宜春臉色大變,一下子慘白,怔怔的站在那,似乎也不敢擅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