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主大人您很聰明。”笑呵呵的伽若說着,轉頭指着一本正經的伽若二和賊兮兮的伽若一說道,“少主大人,我們是三兄弟,自小就被僧正大人收養,自小就有見人氣息辨別善惡之能,歷代大僧正都會繼承第一位大僧正的記憶和能力,能天算能預知,因此,歷代大僧正都繼承了大僧正之名。伽若就是第一位大僧正之名。”
林福寧恍然一悟,猛地一拍手,“原來這樣!那以後我就叫你們大老頭,二老頭,小老頭!”林福寧一錘定音完畢,滿意的咧嘴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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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明遠和魏成一路疾馳,趕到官道,就見義王氣急敗壞的對一輛馬車吼叫不已。
齊明遠皺眉,那馬車上的旗幟標誌是“福”字,再看馬車四周的護衛,都是身着深青色的腰間有福字標識腰帶,是大僧正的護衛隊!
義王在做什麼?爲何對大僧正的馬車護衛吼叫不已?
齊明遠掃了馬車一眼,很安靜,那三位敢當面跟他叫板的老頭們不在馬車裏?那三個老頭脾氣古怪,而且架子大得很,怎麼可能任由義王叫囂怒罵而不做任何反應?
而魏成已經急急下馬,快步跑到義王跟前,拱手做禮忙道,“魏成見過義王,義王還請息怒!”
齊明遠盯着馬車看了一會兒,心裏默默思量着,如果大僧正不在車裏,那就只有一個可能,大僧正已經用他們的“特殊方法”進了東南道,說不定現在就已經見到小師叔了!
義王轉頭看了魏成一眼,上下打量了一番,才說道,“哦,是你啊,魏成。”義王的臉色鐵青,看着魏成也沒有啥好臉色,反而陰鬱不已,“你如果是爲了大僧正來的話,那我可以告訴你,大僧正們跑了!而這些廢物們竟然都還不知道!”
齊明遠下了馬,朝馬車走去,看向被義王怒吼着卻神色平靜的大僧正護衛團的護衛長,齊明遠問道,“三位大僧正可是已經前去拜會少主大人了?”
大僧正護衛團的護衛長一愣,而此時義王和魏成一聽齊明遠的問話,就馬上轉頭緊張的看了過來,護衛長沉默了一會兒,垂首拱手答道,“是的,三位大僧正大人在昨晚已經進入東南道。”
齊明遠皺眉,立即轉身,翻身上馬對義王和魏成道,“皇叔,魏大人,我先回去看看大僧正大人是否已經到了祈福寺!”
“等等,明遠,本王和你同去。”義王說着,一邊翻身上馬。
見義王和四皇子齊明遠都齊齊朝祈福寺趕去,魏成也忙翻身上馬跟着同去。
同一時間的祈福寺裏,林福寧盤腿坐在院子裏的大石墩上,跟前席地而坐很是隨意的是三個還是穿着平民衣服的光頭老者。
“那麼,也就是說,那位老奶奶就是因爲你們否定了她的曾外孫女,所以一氣之下就將你們召到皇宮,痛罵了你們一頓,你們一氣之下就乾脆離家出走了?”林福寧託腮,嘆氣說道,敢情這就是一個老太太和三個老太爺的吵架慪氣?
額,當然不止,裏頭估計還有曲曲折折的政治上的利益糾紛。
“夕月日是自古至今已經延續了上千年的祭典,是非常重要的祭典。容不得玷污!”伽若大僧正緩緩說道。
“沒錯。少主大人大概不知,夕月日的祭典是極爲重要的,如果夕月日的祭典做不好的話,會不利於下一年的收成和風調雨順。”伽若一跟着一本正經的解說着。
林福寧疑惑,難道他穿的這個世界還有玄幻情節?不過,花娃子本身的存在就是一個玄幻了
“少主大人,僧正們皆有見人氣息之能,而在我們三個大僧正的眼裏,我們所見的不只是人的氣息,還有天地間循環不斷的氣息,天地萬物皆有靈,天地間循環不斷的是清靈之氣和污穢之氣,如果一個地方,污穢之氣佔據了主流,那麼這個地方必是多難邪惡之地。”伽若二跟着解釋道。
林福寧聽着,不由坐直身子,肅然問道,“那照你們的說法,如果一個地方多難邪惡,能夠看見天地氣息的你們把這個地方的氣息疏通了不就好了?”
伽若搖頭,“如果我們有這個能力,那天地間就沒有污穢邪惡了。這個天下就是極樂之地了。可是我們只能看到,而不能祛除,且,天地間有光就有影,污穢和清靈並存纔是正理。只是,每年的夕月日祭典是必不可少的。夕月日的夜晚是月色最亮,天地氣息流通最爲繁瑣的一日,舉行祭典,平和萬物氣息,疏通天地間的堵塞污穢之氣,讓純潔清靈的氣息鋪滿天地,就是祭典的目的,而月舞就是依據這一目標,由第一任大僧正所創造,必須由身心純潔之人所舞,再由僧正們奏樂,才能引領天地氣息。”
林福寧專注聽着,仔細想了想,問道,“大僧正,你剛剛所說身心純潔之人必須是女孩子嗎?”
伽若二聞言,搖頭道,“那倒不必。”說完,微微一頓,哼了哼,“不過是皇室選出來的都是女孩子而已!”
林福寧摸摸下巴,嘿嘿怪笑一聲,“三位大僧正,你們看我身邊的半夏青果如何?”
伽若一一愣,隨即抬眼看了下一直安靜伺候一旁的半夏青果,而此時因爲被林福寧提到名字的半夏青果有些怔然不解的看向了林福寧。
“怎樣?不錯吧!”林福寧洋洋自得的問着。可不是他老王賣瓜自誇自大,就他看來,半夏青果是非常“純潔”的!嗯,身心!
伽若起身,走到半夏青果跟前,揹負雙手繞着他們走了一圈,半晌,眼睛劃過精光,轉頭看向笑得很是得意狡詐的林福寧,讚歎的點頭說道,“果然不愧是少主大人!這主意甚好!”
半夏青果面面相覷,什麼意思?難道有什麼事情在他們不知不覺中發生了?!
同樣搞不清狀況的伽若一和伽若二不解問道,“少主大人身邊的這兩位花娃子氣息很乾淨,也頗有靈氣。”
“嘿嘿,那是!”林福寧搖頭晃腦的甚是自得。
但若論氣息最爲乾淨和最適合的,其實是少主大人吧。伽着林福寧眉開眼笑的樣子,笑了笑,不愧是無塵大和尚所看中的傳承者,這麼快就想到瞭解決方法了。
“伽若一,伽若二,今年的夕月日祭典,跳月舞的人就是少主大人身邊的侍者,青果和半夏。”伽若轉頭對身側的還搞不清狀況的伽若一和伽若二說道。
伽若一和伽若二聞言,都愕然的看向了林福寧,隨後,伽若一問道,“這樣可行嗎?”
“爲什麼不可行?”林福寧反問了一句,隨後哼了一聲,“皇室這次會搞出這種麻煩的事情來,不就是想利用夕月日來爭奪利益嗎?如果夕月日最重要的純潔之人是我們自己人,還是我身邊最重要的侍者!那麼,皇室和朝廷不管是哪個人就都無法得到利益了,既然大家都得不到了,紛爭就可以平定下來,夕月日的祭典也就不會被玷污利用!我們這些方外之人也就不會被扯到那些爛事裏。”
林福寧說罷,看向伽若,彎起眉眼得意說道,“如何?我的這個主意很不錯吧。”
伽若一和伽若二聞言,都恍然的哦了一聲。
林福寧看着三位大僧正,心裏嘿嘿一笑,三位大僧正千裏迢迢的從京都跑出來,其實除了前來看他,同時也是爲了避開京都的紛爭吧。三位大僧正修行這麼多年,難道真的會因爲一個頭腦不清楚的老太太的幾句氣話就真的離家出家?不過是想藉此來躲避朝廷和皇室中的那些欲要將他們僧正和和尚捲入紛爭裏的勢力罷了。
哎,如此看來,他要是去京都的話想要清靜肯定會很難了
“既然正事解決了”突然伽若大僧正呵呵笑着開口。
“那少主大人就可以回答我們幾個私人問題了。”伽若一極爲嚴肅的開口。
林福寧心頭一緊,私人問題?
“請問少主大人,你的裏衣是什麼款式?”伽若二搓着手一臉垂涎猥瑣。
“”
*****
齊明遠騎着快馬,疾馳回了祈福寺,進了祈福寺,綠墨就匆匆走了出來,走到齊明遠跟前,小聲說道,“稟殿下,少主大人剛剛接見了三位大僧正大人。”
齊明遠心頭一沉,果然,那三個老頭子偷偷進了祈福寺!
齊明遠快步前行,幾步間就來到了林福寧的院子外頭,守在院子外頭的護衛伸手攔住。
齊明遠漆黑的眼眸陰冷,掃了護衛一眼,淡淡道,“請稟報少主大人,就說師侄齊明遠求見!”
護衛恭敬拱手躬腰做禮,隨即轉身快步去通報了。
而此時義王和魏成也已經匆匆趕了過來。
義王看着齊明遠的背影,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他的這位侄子很緊張啊。不過,也是,大僧正大人要是和少主大人見了面,此事如何結束就很難預料了。想到此,義王也不由緊張了起來。
很快,護衛出來請齊明遠進去。
齊明遠就轉頭對義王和魏成微微點頭,便抬腳進了院子裏。
齊明遠的確很緊張,但他緊張,卻不是因爲京都的事,他緊張,是因爲,大僧正們的眼睛!
那雙可以見人氣息辨別善惡的眼睛!
齊明遠緩緩踏進了院子,便見大石墩上盤腿而坐着的是他的小師叔,而小師叔身後站着的三個光頭老者,正是大僧正們!
齊明遠漆黑的眼眸微微一沉,但面上卻是嘴角略微彎起,拱手做禮,“明遠見過小師叔。”
當齊明遠踏進院子的時候,三位大僧正的臉色都突然間肅然起來,甚至凝重了起來。
而背對着三位大僧正們的林福寧自然沒有發現大僧正突然變了的臉色,他跳下石墩,笑眯眯的朝齊明遠走去,“嗨,明遠!”“你是爲了大老頭他們來的嗎?”
齊明遠看見三位大僧正突然凝重起來的臉色,但只是眼眸一閃,低頭看着林福寧笑眯眯的臉,齊明遠臉色柔和了下來,輕聲道,“我只是來看看小師叔。”
林福寧嘿嘿一笑。
“哎呀,春暖花開了啊。”突然,伽若喃喃道。
“是啊彷彿一下子寒冰融化了樣”伽若一眯着眼睛說着。
“真有意思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伽若二摸着下巴眼睛精光閃閃。
林福寧聽見了,好奇轉頭看着三位大僧正,問道,“怎麼了?”
“啊?沒事,少主大人,我們什麼都沒說。”伽若笑眯眯道。
林福寧撇嘴,神神祕祕的!
齊明遠卻是微微一笑了,上前對三位大僧正拱手道,“明遠見過三位大僧正。”
“皇子殿下多禮了。”三位大僧正上前,拱手恭敬回禮說着。
客套了一番後,幾人便落座,說說笑笑一盞茶功夫後,齊明遠就起身告辭,期間,沒有提過一句京都之事。
林福寧起身送齊明遠離開。留在院子裏的大僧正伽着林福寧和齊明遠的身影,突然說道,“那位四皇子,倒讓我想起繼承記憶裏的一個人。”
“太祖皇帝?”伽若一若有所思的說着
“嗯。”伽若點頭。
“我看不到他的未來啊。”伽若二喃喃道,“他是第三個,除了大和尚和少主大人外,我看不到未來的人。”
“我的繼承記憶裏,有一個片段,太祖皇帝站在鳳主身邊,太祖皇帝的冰冷黑暗氣息就跟剛剛四皇子一樣,真的是春暖花開啊。”伽若一壓低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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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福寧故意拉着齊明遠走慢,要走到門口的時候,林福寧壓低聲音說道,“夕月日跳舞的會是半夏和青果。”
被林福寧拉住袖子的齊明遠聞言,微微睜大了眼,低頭看着林福寧,林福寧一臉認真。
齊明遠不由一笑,柔聲道,“小師叔想怎麼做就怎麼做,無礙的。”
林福寧聞言,先是眉眼彎彎一笑,隨即又嚴肅認真說道,“小師侄,我們大概在三天後會前往京都,夕月日的地點還是會在京都,但是,這次夕月日的祭典,我們會對外開放,只有特別的人才能近距離觀看。”
齊明遠聽着,嘴角翹起,柔聲道,“好,小師叔,我算是特別的人嗎?”
林福寧嘿嘿一笑,收回拉着齊明遠袖子的手,故作傲慢道,“那就要看小師侄你怎麼做了?”
齊明遠看着故作傲慢,眼睛卻是閃着狡黠得意光芒的林福寧,忍不住伸手輕輕的握住林福寧的手,捏了捏,壓低聲音神祕道,“放心,小師叔,我不會讓小師叔你失望的。”說到最後一句的石化,齊明遠很是意味深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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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二街,白馬巷,林家宅邸。
“哦?三位大僧正已經離開京都,很可能去找寧兒了?”小花園裏,林夫人一邊喝着茶,一邊隨意的問着。
“孃親,你不擔心嗎?”一旁的林淑薇皺眉看着自家孃親,很是疑惑,前幾日,弟弟寧兒的信鳥來慢了一點,孃親就擔心不已的,怎麼如今聽到這個大僧正前往東南道的消息卻是平靜的很?
“有什麼好擔心的。”林夫人笑了笑,看着林淑薇疑惑的臉,解釋道,“寧兒聰慧,就算大僧正把這次的麻煩推給了寧兒處理,寧兒也會做得很好。且,這次對寧兒來說也不是什麼麻煩事啊。”
林淑薇迷惑了,看着林夫人,“不麻煩嗎?可是聽說太皇太後發火了,罵三位大僧正,三位大僧正纔會一氣之下離開京都的。”都得罪了皇室了
林夫人微笑搖頭,心裏卻是皺眉,看來她得給薇兒多多補充一下這方面的知識了,雖然將來薇兒肯定不會嫁進權貴之家,但作爲林家姑娘,這些東西該知道的還是要知道。
於是,林夫人便細細的給林淑薇解說了一番。待解說完畢,林淑薇才恍然大悟道,“哦,原來如此。”
而這時,林福康匆匆而來,對林夫人拱手說道,“孃親,文家的拜帖又來了。”
林夫人聞言,皺起眉頭,又來了?
林福康神情有些凝重,“孃親,加上這次已經是第十次了。”如果再婉拒的話,就有失禮之嫌了。
林夫人微微思索了一下,便轉頭問林淑薇道,“薇兒,你怎麼看?”
林淑薇一愣,隨即皺着眉頭想了一會兒,低聲道,“孃親,不若我們請魏阿姨還有昨天剛剛到達京都的華家阿姨來一起賞花?”
林夫人聞言,心頭滿意了,便欣慰點頭,“薇兒長進了很多。康兒,就這麼做吧,把拜帖給我,此事,你無需理會。”
“是。”林福康點頭,便恭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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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南道,祈福寺裏,義王在林福寧的院子外來回踱步,而魏成則擰眉站在一側,心頭想着,到底寧兒會怎麼處理?這事還得快些處理纔好啊。
當齊明遠走出來的時候,義王和魏成就立即圍了過去。
“怎麼樣了?!”義王沉聲問道,緊盯着齊明遠。
齊明遠故作皺眉搖頭,“大僧正沒有和我談及此事。”
義王和魏成都同時一愣,而魏成在怔愣後,就忽然若有所悟,心裏思量着,剛剛四皇子說是以師侄身份拜見寧兒那麼,四皇子說大僧正沒有和他提及此事,是大僧正沒有提,還是四皇子殿下壓根就不想提?
義王臉色一沉,抬眼看着被護衛守着的院門,張了張嘴,又沉默了下來。
“皇叔,此事還是待從長計議,不若明日我去找皇叔,我們三人好好商量一下?”齊明遠低聲請示道。
義王嘆了口氣,也只好如此了。便轉頭大步煩躁的離開。
齊明遠待義王背影看不見了,才轉身對魏成拱手微笑道,“老師,我們多日不見了。”
魏成拱手回話道,“不敢,殿下,如今我們是君臣之別。”
齊明遠只是笑了笑,便邀請魏成到他院子裏坐坐,魏成剛好想探問大僧正的事情,便順水推舟的應了下來。
作者有話要說:爭取清明加更感謝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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