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謝的電話當然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要採取下一步的行動了。
綁匪來冒着非常大的危險和相當高昂的人工成本來實施一次綁架,當然不是爲了閒着沒事兒找點事兒做的,他們一定都有着很多目的。
這目的並不是泄私憤,更不是單純的打擊報復,因爲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當場直接將受害者殺死了就更簡單了,所以這些人的目的明顯要更加複雜,而且更加有意義。
從謝懷禹的角度上來講,他綁架如君的更深層次的目的就是爲了剷除我。
我回頭看了一眼老貓和大黃他們,之後將手中的手機劃開,進入到了接聽模式。而且還是免提模式。
這時候電話聽筒那邊傳來了一陣相對非常嘈雜的聲音,而這嘈雜聲音之後則是老謝陰冷的聲音傳來:“喂,林楊?”
“謝懷禹。”我淡淡地做出了回應,因爲我們兩個人身份和關係的變化,我早已經不在喜歡喊他老謝。
謝懷禹聽了我的回應之後,似乎很快就發現了我身影之中的祕密:“你開了免提?看樣子你身邊還有別的人?”
我哼了一聲,剛想要說話,老謝那邊的聲音則繼續傳來:“開了免提也無所謂,林楊。你應該知道王如君現在在我們手裏頭吧?我知道她對你來說還是算挺重要的一個人,所以後面我說的話很簡單,你一定要認真服從,千萬別耍什麼幺蛾子,知道不?”
我心中一寒,雖然明知道這樣的綁架籌碼實在是太過老套,對方肯定是要求什麼千萬別帶人過來,或者什麼要是報警就撕票之類的,但是我卻只能乖乖地聽着……圍央休血。
能怪誰呢?事情就是被我們趕上了,郭奉賢就是帶着幾個能力在我之上的人來了,如君就是還沒有成功爆發出自己的潛力,再說就算如君爆發出潛力來,也未必就是謝懷禹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