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耶啊巴耶,你還是忍不住,先我一步出手了,嘿嘿嘿……”
看到巴耶維曼舉起了黑色法杖,維薩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笑容,是一種陰謀得逞的笑容。
欲擒故縱。
他假裝說要和秦扶蘇動手,讓巴耶維曼心裏底線放鬆一些,然後,秦扶蘇讓幾人帶着寶貝離開,以巴耶維曼心急的性格,定然會先出手的。
一切,都在維薩的算計之中。
眼看巴耶維曼出手,維薩便沒有繼續動手的意思。
既然有人動手了,何必還要用到他?
先等他們打得你死我活再說!
咻咻咻……隨着巴耶維曼手中法杖的舉起,無數黑色的網線,從法杖頭頂噴湧出來,彷彿蜘蛛網一樣,快速交織在一起,一下子擋住了方石他們離開的道路。
“小傢伙,老夫說一不二,人走,東西留下,否則,人和東西,都要留下!”
巴耶維曼陰仄仄道,言語中,充滿了警告和威脅。
“師兄,這個老頭兒好不講理,都跟他說這是我們門派遺失在外的寶貝,他還不肯罷手,我看,我們索性和他拼了!”
這個阮湘靈性子似乎有些烈,看到巴耶維曼不肯放他們離開,忍不住怒喝起來。
“師妹,別衝動!我們要是死了,這寶貝,恐怕要一直流落在外,我看,真不行,我們就直接走人,告訴門中長老。”
“可是師兄,我們門派現在被朝陽宮圍攻,幾位長老,還有師父,都在苦苦支撐,哪來的時間和精力,來這越南索回鎮宗法寶?”
阮湘靈秀眉緊蹙,面色十分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