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捲髮,藍色的眼珠,五官因爲離得遠,所以沒能看得清楚。但是身高腿長,虎背熊腰的樣子,離遠一看也知道是一個年輕的男子。而且一對眼睛,燦如星辰,炯炯有神,讓人一眼望去,便無法忽視這個人的存在。
一身雪白的武士服,筆直而且一塵不染,看着是沒什麼不同,但羅風的第一眼,還是覺得這一個人渾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讓他不舒服的氣息。
不論衣裳、神態、舉止,似乎都透露着一股屬於光明聖教廷的味道。這讓羅風在看見這一個年輕人的時候,立刻就感覺到了惡意。
這是一種天生的仇敵與宿怨,讓羅風立刻可以感覺到,對方是一個光明屬性的職業者。
光明屬性的職業者和黑暗屬性的職業者,這是天生的死敵,身體所流淌的力量就是完全相反的存在,所以只需要一眼,羅風基本就可以肯定了,對方的身上,滿滿都是屬於光明的力量。
“什麼意思,光明聖教廷的人來幹什麼,奧沃克聯盟帝國不是和光明聖教廷不對付嗎?”羅風皺起了眉頭,問道。
撒拓說到:“不是光明聖教廷的人,或者說不單單是光明聖教廷的人。”
羅風道:“什麼意思?”
諾魏在旁邊聽了許久,忍不住插口道:“還能是什麼意思,是柏亞聖帝國的光明學院的學生來當交流生唄。”
“交流生?”羅風意外的驚呼一聲。
羅風縱然當了奴隸多年,但一些基本的知識還是知道的,特別是進入了奧沃克學院之後。一些該知道的知識還是學了不少。
柏亞聖帝國是大陸五大強國之一。位於大陸的中心位置。
是的。位於大陸中間的強國霸主,柏亞聖帝國,而衆所周知的是,這一個帝國正是光明聖教廷的傀儡帝國。得益於光明聖教廷的支持,柏亞聖帝國才能屹立不倒,同時成爲了五大強國之一。
光明聖教廷的總教廷,號稱聖庭的所在,和柏亞聖帝國的首都就在一個城市邊上靠着。
其中。柏亞聖帝國的軍隊多爲騎士團,而且多是光明聖教廷的光明職業者組成,既可以說是柏亞聖帝國的軍隊,亦可以說是光明聖教廷的死忠軍團。
而柏亞聖帝國的國立學院,正是光明學院,是光明職業者的搖籃。光明學院對於柏亞聖帝國,就相當於奧沃克學院對於奧沃克聯盟帝國一樣,都是國立學院,作爲一個強大帝國的根基和來源,出產的人才。俱是帝國的未來和棟樑。
只是,光明學院卻又不同。
光明學院的學生。全部都是光明職業者,那既是柏亞聖帝國的支柱,同時亦是光明聖教廷的新鮮血液的來源。
柏亞聖帝國和光明聖教廷,在某種意義上,那是統一的一個龐大組織,而光明學院正是他們的學院和園地,每年從光明學院畢業的光明職業者爲數衆多,同時亦非常的優秀。
“這麼說,那一個人是光明學院的人了。”羅風想了想,問道。
撒拓扶了扶眼鏡,卻道:“不是一個人,而是十個人。光明學院忽然派來了十個學生,說是今年剛剛晉級的高年級學生,作爲交流生派到我們奧沃克學院中當交流生。”
羅風一眯眼睛,道:“想幹什麼呢。”
撒拓笑道:“誰知道呢,但這十號人,據說都是光明學院的精英學生,既然派來了我們學院,恐怕這一個學年就紮在我們學院裏了。”
羅風意味難明的應了一聲,臺上那耀眼的年輕人卻已經開口。
“奧沃克學院的同學們,我是俄耳休斯,代表我們十位來自柏亞聖帝國的光明學院的學生致詞。我們也都是剛剛結束了中年級的學期,進入了高年級,而很榮幸的是,我們可以來到了奧沃克學院,在將來的一個學年裏面,我們將在奧沃克學院完成我們的高年級學業。”
聲音宏大,悠長的傳播出去,廣大的廣場中雖然人滿爲患,但依舊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楚了。
就憑這一點,已經足以讓所有人愣了一愣。
羅風也是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訝,對方的聲音明顯是以鬥氣的力量增幅後吐出,才能傳遍了整個廣場。這其中所蘊含的力量,已經讓羅風極爲震驚。對方必然是一個武士,而且級別不低,恐怕比羅風都要高出一兩籌來。
在場的人,不是魔法師就是武士,誰的眼力也不差,一聽這個架勢,誰也可以感覺得到對方的實力深厚。
“奧沃克學院是全大陸聞名的魔法學院,這裏的魔法師,這裏的教學環境,都是大陸聞名的最頂尖。更何況,還有巴斯院長,這一位舉世皆知的魔法師,我們能夠來到這裏,確實極爲榮幸。”金髮帥哥俄耳休斯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切,奧沃克學院又沒有光明系的教學,來這裏幹什麼,有什麼人會教你們。”諾魏極爲不屑,當場就撇嘴了。
撒拓笑道:“你以爲他們真的還需要學習嗎?他們來這裏恐怕確實是別有用心,但如果說他們是來學習光明系,那恐怕是白癡都不信了。”
俄耳休斯站在了高臺之上,他可以感覺得到,奧沃克學院的學生們對他有着極爲強烈的排斥和惡意。這也可以想像,多年以來,奧沃克聯盟帝國對於光明聖教廷來說,也不過就是剩下表面上的和睦而已了。有時候,連表面上的和平都不願意保持了。
光明學院來自柏亞聖帝國,是光明聖教廷的死忠,俄耳休斯如今只是光明學院的學生,嚴格意義上講,他還不是光明聖教廷的人,但誰都知道,一點他畢業了,必然在光明聖教廷獲得一席之地。甚至可以說以俄耳休斯的實力,他在光明聖教廷必然獲得高位。
對於奧沃克聯盟帝國來說,乃至於奧沃克學院的人,無一不對他們抱有惡意和排斥,這絕對是很正常的事。
所以了,儘管氣氛裏滿是惡意,但俄耳休斯還是一直保持着微笑,只因爲他知道自己來這裏的任務和目的是什麼。
俄耳休斯笑道:“今日,我有幸代表我們光明學院十位交流生站在這裏致詞,很是興奮,卻有一個提議,不知道衆位奧沃克學院的人願不願意呢?”
羅風聞言,只是冷冷一笑。
只用屁股想也知道,對方能來,所謂的交流生必然不是理由,恐怕別有所圖,但這麼快就要開始了嗎?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