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那鳳岐告退。”說着便往自己的房間走去。
慕容煙望着鳳岐公子漸行漸遠的背影,久久站立着,他在猜想,一個男子到底經歷了什麼纔會變成如此,而在師姐和他到底又是怎樣的關係呢?
慕容煙望瞭望天空,又攏了攏衣襟,“這天氣是要轉涼了……”嘆了口氣,往凌玉住的小樓走去。
“月大人,請留步!”下朝後,月寂雪和月寂雲並肩往殿外走去。
聞言,兩人轉過身看向來人,“籠煙大人,有事嗎?”籠煙於風櫻藍的關係相當於林婉於太上皇的關係。
“小侯爺,月大人,陛下請月大人去御書房候駕。”
“姐姐先回去吧。”見狀,月寂雪便對月寂雲道。
月寂雲對着妹妹略一頷首便出了殿門,而月寂雪則隨着籠煙去了御書房。
“月大人,陛下等會就到,請您先進去候着。”
“有勞了。”月寂雪對籠煙略一欠身,推開了御書房的門。
雖說月寂雪與風櫻藍私交甚好,但畢竟她已是帝王,月寂雪也不願意把自己的腦袋拋着玩,便規規矩矩的坐在御書房裏等候。
不多會就聽到門外傳來內侍的聲音,“奴才恭迎陛下,陛下萬福。”
“平身。”然後聽到風櫻藍的聲音和開門的聲音。
月寂雪起身盈盈下拜,“臣,月寂雪拜見陛下。”
一雙手把她扶了起來,風櫻藍已經換上便服,一臉戲謔的看着她,“起來吧,裝模做樣的!”
“陛下不能冤枉臣!”月寂雪一臉悲憤,只是眸子透着狡黠。
“哦?”風櫻藍笑意不減,眼眸一轉,“那我想向雪討一個人,你可願意?”
月寂雪眼皮一跳,“誰?”
風櫻藍淺笑盈盈的盯着月寂雪的臉,瞬也不瞬,“慕容煙。”
月寂雪沉默不語。
“雪是捨不得?”
“雪不敢,只是……”
“只是什麼?”
月寂雪迎視風櫻藍的目光,毫無畏懼,“你想以什麼名義像雪討要他?”
風櫻藍一怔,隨即笑道:“雪若是怕我委屈了煙兒便可放心,他是雪的師弟,雖然有些勉強,但我還是會以妃位待他的。”
“我沒什麼不放心的。”月寂雪冷笑。
“你……什麼意思?”兩人相交十多年,彼此的習性甚爲了解,風櫻藍見她這模樣知道她心中不悅。
“煙兒雖然是雪的師弟,卻並不是雪的私人物品,再……雪尚有師父在世,煙兒的事情怎麼也輪不上我做主。”
風櫻藍知道月寂雪是拒絕了,心中不免不悅,冷聲道:“雪過謙了,煙兒一向聽你的話,否則在新於城,那姓時的女子向其求婚,你師父都沒意見,可是你一出現,煙兒就拒絕了,又是怎講?”
月寂雪閉了閉眼,知道這事是逃不過了,復又張開眼看向風櫻藍,毫不避讓,“雪以爲,你應該知道爲什麼……”
“哼!他果然說了!”風櫻藍冷哼一聲,“你呢?你要納他?”
月寂雪搖了搖頭,“我不會,但也不會勉強他。”
風櫻藍惱怒的一甩袖子道:“勉強?入宮爲妃是勉強他了?”
“那你以爲呢?”月寂雪毫不留情的斜睨着她。
“你!”風櫻藍懊惱的看着她,卻又不捨得訓斥。
月寂雪見她這樣,緩了緩語氣道:“煙兒自幼在鄉間長大,宮中的生活不一定適合他,況且煙兒……”
“說來說去你就是不願意了?”
紅珊和紫瑚百無聊賴的牽着三匹馬站在宮門口等候,“紅珊,你說陛下留下咱們小姐到底是什麼事啊?”
紅珊望着衆多侍衛把守的皇宮大門道:“上位的心思哪是我們能夠猜得到的?只是今兒小姐這麼久都沒出來?”月寂雪一向體貼,知道她們會在宮外等候,如果議事時間過長會差人出來告知的。
紫瑚順腳踢開一個小石子,“是啊……小姐出來了!”一抬頭看見一身朝服的月寂雪從宮門走出來。
“小姐,你出來啦?”紫瑚和紅珊連忙迎上去。
月寂雪沒說話,點了點頭,臉色不太好。
“小姐你怎麼了?不舒服嗎?”紅珊關切的問道。
“我沒事,只是有些累,回去吧。”說完翻身上馬。
三人騎馬回到月府,門口的丫鬟牽過馬的繮繩,月寂雪忽然轉頭問道:“慕容公子在府裏嗎?”
“回二小姐,慕容公子早上出了躺門,現在已經回來了。”一個穿米色衣服的丫鬟回道。
“嗯。”月寂雪點了下頭,進了府門。
“小姐要先去煙少爺那裏嗎?”紅珊跟在後面問道。
“不去了,先回屋吧。”
“是,小姐。”
“紅珊,你去看看大小姐在不在,請她過來一趟。”
“是,小姐。”紅珊領命而去。
回到“無聲苑”,紫瑚替月寂雪更衣,發現她臉色有些蒼白,“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臉色那麼難看。”
“是嗎?”月寂雪伸手摸了摸臉頰。
“陛下留下你說什麼?”紫瑚猜測月寂雪的反常和風櫻藍留下她談的事情有關。
月寂雪嘆了口氣,“也沒什麼,只不過是舊話重提罷了。”
紫瑚有些疑惑的看着月寂雪,舊話重提?什麼舊話?張了張嘴剛想問,就聽到門口傳來紅珊的聲音,“小姐,大小姐來了。”
“請大小姐去書房等我一下。”
“是,小姐。”
月寂雪等紫瑚替她重新梳了髮髻便起身出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