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爲什麼不早說?”風清顏啞着嗓子道。
“你並沒有給我機會解釋不是嗎?”月寂雪好脾氣的揉了揉風清顏的頭髮道,“乖,告訴我凌玉公子在什麼地方?”
“我讓紅珠安排找了間房子,準備稟告了婆公後把他接進府裏。”
月寂雪一聽風清顏的話頓時哭笑不得,這事情的發展跟她想象的完全不同,她以爲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風清顏是因爲嫉妒把凌玉公子帶出來折磨,沒想到他竟然是這個打算,她對凌玉公子的安危倒是放心了,可是心裏卻又有些不平衡了。
“清兒是準備讓凌玉進府做什麼?”
風清顏奇怪的看了月寂雪一眼,理所當然的道:“當然是一起服侍你了,難道還做小廝不成?我都想過了,他的身份做側夫恐怕不行,不過做個小爺應該沒問題,等過幾年他有了你的骨血,再扶上來做侍郎。”
月寂雪聞言,頓時有一種無力感,她有些鬱悶的問道:“清兒,你老實說,你這麼願意他進府裏來?”
“你若喜歡,我不願意也不行啊。”他也是想明白了,即使他貴爲皇子,可是嫁了人,他還是妻主的夫,夫以妻爲天啊!
真是“賢惠”啊……月寂雪的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幾下,她忍不住想到了軒轅夏,倘若她真得出去偷食,那個野蠻的傢伙大概會把她綁起來然後暴打一頓吧?
“我是問你,你心裏是願意的嗎?”
“我不願意,知道這件事情後,我就覺得這裏很疼,酸酸澀澀的,想發脾氣……”風清顏指着心口的位置道,楚楚可憐的樣子就像一隻怕被主人拋棄的小狗。
伸手把風清顏臉頰邊散落的髮絲籠到耳後,月寂雪慢慢的說道:“清兒,如果你不高興,你可以說出來的。”
風清顏困惑的看着她,“咦?你說什麼?”
“你可以生氣,可以告訴我,你不喜歡。”月寂雪看着他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真的嗎?”風清顏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瞬間又黯淡下來,“可是清兒這樣做是與禮不合的。”
“清兒,聽我說。”月寂雪握住風清顏的肩道:“你有權利發泄你的情緒,只要不傷害到別人和自己。”人類就是情感動物,怎麼能在禮教的壓迫下也放棄發泄情緒的權利呢?
風清顏有些感動,有些遲疑,“你是說,我也可以……嫉妒嗎?”
“是的!”月寂雪和他對視,一字一頓的說道:“你可以嫉妒!”
風清顏很是感動,顧不得矜持的撲進月寂雪懷裏,“謝謝你,雪……”
溫香軟玉在懷的確很不錯,不過有些話該說還是得說,月寂雪一邊撫摸着風清顏的長髮一邊柔聲道:“以後不要在這麼自作主張了,這樣的你讓我很失望。”
“對不起,雪……”月寂雪的懷裏傳來風清顏悶悶的聲音。
“好了,所以以後你要乖一點知道嗎?不然下次我就要打你的小PP了哦!”月寂雪不正經的調笑道。
“討厭……”風清顏羞澀的扭動了一下身子,抱着月寂雪纖腰的手臂更緊了。
把風清顏哄睡着了後,月寂雪走出臥房,看到還跪在地上的衆人道:“都起來吧。”衆人聞言如獲大釋紛紛起身,月寂雪看了一眼搖搖欲墜的紅珠又道:“紅珊。”
“小姐。”紅珊應道。
“你拿些藥給紅珠塗上吧。”
“是,小姐。”
“奴才謝小姐。”紅珠顫顫巍巍的又要跪下。
月寂雪使了一個眼色讓紫瑚扶住他,“紅珠,以後若讓我再碰上你替你主子做這些事情,我決不饒你!”
“是,小姐。”紅珠低垂着腦袋應道。
不多會兒紅珊拿着藥膏回來了,月寂雪示意她把藥膏交給旁邊的小廝,便讓衆人散了,“紅珊,你去備馬車,另外去咱屋的小金庫裏多支些銀兩備着。”月寂雪這幾年沒少賺錢,她很少在府裏支銀子,而是在她的“無聲苑”裏設了一個小金庫,賬本什麼的都是由紅珊收着的,照她的話說,錢還是用自己的比較爽!
紅珊知道月寂雪是要去找凌玉公子也不多話,便應了一聲匆匆去了。
“紫瑚,你去請煙少爺,讓他在門口等着我。”
“是,小姐。”
紫瑚去後,月寂雪去了母親的書房,母女二人在緊閉着門的書房裏商談了近半個時辰,月寂雪才從裏面出來,然後直奔大門。
紅珊等人早已在門口等候了,月寂雪和慕容煙還有紫瑚上了馬車,紅珊趕車。
“師姐,咱們這是上哪去?”慕容煙早就聽說師姐昨夜夜宿“月籠閣”,心裏雖酸澀,但自知沒有資格喫這個醋。
“去接一個人。”月寂雪言簡意賅。
“接進府裏?”不對啊,如若是接進月府,師姐爲什麼要帶我去?
“不是。”月寂雪搖了搖頭,本不想解釋,忽然瞥見慕容煙黯然的神色,又道:“我準備把凌玉公子安置在其他地方,你們都是男兒家你幫着看看,以後你若是無聊了,也可以找他去聊聊天……”月寂雪忽然又閉了嘴,因爲她想到她安置凌玉的地方似乎並不適合慕容煙這種良家男兒去。
自從知曉了慕容煙的心意,月寂雪對他多是小心翼翼的,面對他的滿腔癡情,她始終不知如何面對,她對他終究只有姐弟之情,接受風清顏已不在她的掌握範圍之內了,她不想再負了這個和她一起長大的師弟,既然不能給他一個懷抱,那麼她也不想再讓他爲了自己傷神,傷心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