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閉口期待的看着月寂雪。
“咳咳!”月寂雪得意洋洋的清了清嗓子繼續道:“Thelonglongago,‘劍奴玄機’鑄了四把名劍做爲自己的封山之作,她把碧潮劍、聽雪劍和堆虹劍分別送給了風翼、姬夏和左桓三國皇室,另外這把九幹劍她送給了當年的赫連族族長,這四把名劍成了傳承之劍,‘帝王之劍’之名也由此而來。”
“原來這就是‘帝王之劍’的來源啊。”
“是的。”月寂雪點了下頭繼續道:“這四柄劍被越穿越玄,最後有很多人競相跑到皇宮裏去偷竊,於是姬夏皇宮裏的聽雪劍就不見了……”說着她還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滿臉不自在的左棠和她手邊那柄本該在左桓皇帝手中的“堆虹劍”。
“咳!”左棠不自在的輕咳一聲,“然後呢?”
“沒有了。”
“沒有了?”衆人一臉詫異。
“是啊,沒有了。”月寂雪若無其事的爲自己倒了杯茶,完全不顧別人已經有了想要掐死她的衝動。
“可是這跟赫連族有什麼關係呢?”赫連落月倚在門框上望着月寂雪問道,顯然剛纔的故事他已經聽到了。
“剛纔我不是說了麼?九幹劍可是帝王之劍,皇宮裏面戒備森嚴,就算得手了,脫身也是個難題。“
“赫連族的禁地也是戒備森嚴,哪是那些宵小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赫連落月有些不悅的皺着眉反駁道。
“可是赫連寨周圍方圓百裏都找不到一絲人煙,不管怎麼說從脫身這點就比皇宮容易。”月寂雪不以爲然的撇了撇嘴。
雖然有些不服氣,但赫連落月還是閉了嘴不再說話。
“那些人很顯然是衝着九幹劍來的。”月寂雪做最後補充說明。
“那這個人又是怎麼回事?”
月寂雪沒有直接回答這個問題,轉而問道:“落月,你去看了那些墓碑,有沒有少什麼人的墓碑?”幸虧當初沒有偷懶把那些屍體放在一個大坑裏直接埋了。
赫連落月想了想道:“好像少了兩個人的。”
“哪兩個?”不如猜測不錯,其中一個就是那堆白骨,另外一個就是被大祭司移花接木的那個。
“善雅姐姐和西鳳姐姐。”
“她們……我是問她們在族裏擔任什麼職位?”
“善雅姐姐是是姐姐的侍女,西鳳姐姐是族裏的聖女。”
月寂雪點了點頭,“這具骸骨應該是善雅或西鳳的。”她頓了頓繼續道:“當時落雲被殺了以後,這個人拼命的搶回了九幹劍,但不慎掉進了獵人的陷阱昏迷了,最後失血過多而亡,也因此躲過了那些人的搜尋,保住了這把九幹劍。”
衆人一片沉默,赫連落月甚至已經開始小聲的啜泣起來,這真是一個俗套而又悲壯的故事啊……月寂雪在心中感嘆。
“我一定要報仇!”赫連落月忽然說道,臉上還殘留着未擦拭乾淨的淚珠。
“落月你冷靜一點,現在我們還是沒有兇手的線索啊!”萬玲瓏遞給赫連落月一塊手帕,安慰道。
“不錯,這件事情我們還是要從長計議。”左棠贊同的點了點頭。
“後面有什麼打算?”月寂雪的眼光巡視了衆人問道。
“我要帶着玄琴和玄瑟回左桓。”左棠率先說道。
月寂雪點了點頭,看向萬玲瓏和赫連落月,“你們呢?”
“馬場還有些事情,我準備帶落月早些回去。”
“回家?”月寂雪有些詫異萬玲瓏的決定,看向赫連落月。
赫連落月顯然有些猶豫,他很想把事情追查清楚,可又不願違背妻主的安排,左右爲難的道:“我……”
雖然驚詫萬玲瓏的決定,不過也更證實了自己的想法,月寂雪善解人意的笑了笑,“如果落月相信我,我會負責幫你查清楚的。”
“真的嗎?”赫連落月睜大的眼睛,“謝謝你,寂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