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她又想起了什麼,朝洞裏的左棠喊道:“阿棠,你說的那兵器呢?到底是什麼?在哪呢?”
左棠的聲音有些無奈和沮喪,“看起來像是把刀,不過不能肯定,這傢伙抱得死緊!”要不是她站不起身,使不上力,怎麼會連被一具死人骨頭抱着的東西也拿不到?
“阿棠你等等,我馬上下來。”說着一個躍身,穩穩的落在了左棠的身旁。
“你怎麼也下來了?”你也下來了,誰去叫人救命?
看出左棠的心思,月寂雪笑道:“這洞就這點深,怎麼能困得住本小姐?”剛剛她已經目測過這陷阱的深度,以她和左棠的功力,出洞不是什麼問題,雖然左棠的腳受傷了,但她對自己的輕功很有信心。
看她一臉臭屁,左棠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又將視線轉向那具骸骨,手一指,“你看,就是那裏。”
月寂雪順着左棠手指的方向,一具骸骨坐在地上,懷裏緊緊護着一個兵器,形狀有點像刀,只是體積上又比一般的刀要大上很多。
“這個也要我來?”雖然這麼對上一堆白骨有點噁心,但畢竟她在現代也是學醫的,這樣的場景倒是讓她想起了在學校裏上實驗課的時候,不過她堂堂世界上最年輕的醫學博士竟然淪落到充當驗屍官的角色,而且這屍還只剩骨頭了,真是……“殺雞焉用牛刀啊!”月寂雪一臉悲憤。
“可是牛刀好使啊。”左棠鳥都不鳥的回了一句。
“嗄?”月寂雪頓時無語,強人啊!
“快去!”左棠推了她一把,不過如果不是她的腳扭傷了,她應該是很願意再踹上一腳的。
月寂雪很想對她開展一下“暴力教育”但鑑於地點太過詭異,只好化悲憤爲膽量,撲上那堆白骨,“她的腳骨碎了。”檢查了一下骸骨的腳部,有明顯的碎裂,顯然是從上面落下來時摔斷了腳。
“那還有沒有其它的傷?”左棠在一旁問道。
“她的肋骨斷了兩根。”應該是受了重大的衝擊。
“肩骨有一道很重的痕跡。”估摸着是被什麼利刃刺的。
“還有……”
月寂雪爲骸骨做了詳細的檢查,最後得出結論,“這個人身上有多處受傷,但似乎都沒有什麼致命傷。”說着話鋒一轉道:“不過雖然沒有致命傷,但她那些創傷也夠她受的,創口深之入骨,可見當時流了很多血。”
聰明如左棠,馬上理解月寂雪的話,“你是說她的死因是失血過多?”
“是的。”月寂雪點了點頭。
“她是什麼時候死的?”
“現在不知道,我必須回去化驗一下。”雖然這裏沒有現代的高科技儀器,不過她記得曾經讀過宋慈的《洗冤錄》,裏面有說過怎樣利用被害人的骸骨化驗被害人的死亡時間,現在正好可以試試。
左棠點了點頭,也不再盯着那骸骨了,轉而望着那骸骨護在懷裏的東西道:“這個能拿出來嗎?”
月寂雪盯着那東西看了半晌,總覺得有點怪怪的,但又說不清哪兒怪。
“哎!”左棠忽然叫了一聲,拉了拉月寂雪的衣袖道:“你說這東西會不會就是禁地裏那個大盒子裏的東西?”
“不管了,先把這玩意兒一起帶回去。”月寂雪把骸骨用衣服包起來,把那像刀一樣的東西一起帶着,然後施展輕功帶着左棠一起離開了這個陷阱。
回到住處,月寂雪哭笑不得的看着左棠倒在自己的牀上,本來想把她趕起來的,但一想到她腳上的傷也只得作罷,把東西收拾好以後也在左棠身邊躺下。
“雪。”左棠忽然喚道。
“嗯?”
“那東西我覺得不像刀。”
“那像什麼?”
“像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