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棠憐惜的看着月寂雪，想說什麼終究沒有說出口。
馬車連夜送四人出了城，第一夜幾人是在馬車裏過的，紅珊、紫瑚和左棠帶來的玄琴、玄瑟互相輪換着駕車。
“萬玲瓏和落月呢？”一直閉着眼的月寂雪忽然問道。
同樣閉眼假寐的左棠輕聲答道：“她們比我們早一天出城了。”
“你覺得……”月寂雪欲言又止，她在斟酌。
“什麼？”知道月寂雪謹慎的個性，“有什麼就說什麼吧。”
稍稍顰眉，依舊沒有睜眼，“你覺不覺得萬玲瓏有些奇怪？”
“她不是一直都很奇怪。”左棠一臉見怪不怪。
“嗯？”月寂雪猛然睜開雙眼，“你發現了什麼？”
“沒什麼發現，只是覺得很多事情她做得都有悖常理。”
“怎麼說？”
左棠懶洋洋的睜開眼，“就拿她娶赫連落月做側夫這件事情，赫連落月看她的時候，眼神裏滿是愛慕和關切，而她呢？她的眼睛裏什麼也沒有，連一絲溫柔我都感覺不到，既然如此她爲什麼還要娶他？”
“嗤！”月寂雪輕笑出聲，“你既然感覺不到萬玲瓏喜歡赫連落月，那赫連落月呢？他不可能也感覺不到吧？不是說戀愛中的男人最敏感嗎？”
“切！”左棠不屑的撇了撇嘴，“那還有一句話，你不是說，戀愛中的男人智商都等於零嗎？既然都等於零了，還有什麼判斷能力？”
“呵呵……”月寂雪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就知道……呵呵……”
無奈的送了一個大白眼，左棠繼續道：“倘若說赫連寨還在，娶了赫連落月還有些用處，可是現在赫連落月已經成了孤家寡人一個了，還有什麼可利用的價值？需要萬玲瓏娶一個自己不喜歡的人？”萬玲瓏是個精明的生意人，賠本的買賣她決不會做。
“那你認爲什麼？”其實左棠說的她也有所察覺，只是覺得有些怪怪的，但又說不清楚到底哪裏出了問題。
“不知道……哈！”左棠迷迷糊糊的打了個哈欠，重新閉上眼睛，嘴裏嘟嘟囔囔的道：“什麼事睡醒了再說，這兩天都沒怎麼睡，好睏……”
見左棠這樣，也問不出什麼，反正這事也不是一句兩句就能說得清楚的，月寂雪也只得重新閉上眼，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等月寂雪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她還在行進中的馬車裏，“你醒了？”左棠平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嗯。”月寂雪應了一聲，坐起身來伸了一個懶腰，馬車裏睡得果然沒有牀上舒服啊……一夜過來腰痠背痛腳抽筋……好在馬車夠大，她怎麼亂滾也碰不到別人。
“月小姐。”玄琴遞了杯水給月寂雪。
“謝謝。”月寂雪接過茶杯，這才發現坐在自己身邊的不是紅珊和紫瑚而是左棠的侍女玄琴和玄瑟。
“小姐你醒了嗎？我們還有一個時辰可以到鎮上。”紫瑚的聲音透過簾子傳來。
“好。”月寂雪應了一聲又像沒骨頭一樣靠在玄琴剛剛拿過來的軟墊上。
左棠半倚在軟墊上，看着月寂雪道：“到了鎮上，我們找間客棧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再啓程。”
“不會有影響嗎？”
“不會，我們已經離開都城很遠了。”而她也把攝政王府失火，蘇晚櫻喪生火海的消息全面封鎖了，左桐就算後面還是知道了，她們那時候都已經到風翼了。
“那就好。”月寂雪輕嘆了一聲後便不再說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