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麼事?”月寂雪抑制住要咳嗽的衝動問道。
雪飄零神情複雜的盯着月寂雪顯得有些蒼白的臉看了半晌,不答反問道:“你那日到底和扉兒說了什麼?”
月寂雪實在有些猶豫,雪扉然的那些話是萬萬不能說給第三人聽的,可是現在這……“唉,我想他是和我有了些誤會吧……”
雪飄零聞言眼一瞪道:“誤會?到底是怎樣的誤會讓扉兒竟然願意嫁給蒙王做側夫!”
月寂雪一驚,不由的輕咳一聲道:“咳!蒙王側夫?!”
“幾天前,蒙王突然來我家提親,竟然是要納扉兒做側夫。”
“事情怎麼會是這樣?”月寂雪想了想繼續道:“蒙王難不成還想再拉攏你們雪家?”
雪飄零面上已無剛纔的狂怒之色,只是帶着淡淡的無奈,“扉兒雖是男子,但也是家裏這小輩裏唯一的男子,怎麼,怎麼……”怎麼捨得啊!
月寂雪聯想到當日雪扉然的話,和他決絕的表情,心裏不由的“咯噔”一下,難道……
只聽雪飄零繼續說道:“蒙王爲了牽制雪家,竟然想出了這麼一招,但她也不想想,她可以用扉兒牽制雪家,甚至是小櫻和蓮兒,可是我們也可以用扉兒刺探她的情況啊!”在這個女尊男卑的世界裏,不管你的身份地位是多麼高貴,不管你多受寵愛,只要你是男子,那你就可能成爲家族的犧牲品,這就是生爲男子的悲哀。
“零,扉然是你唯一的弟弟!”
“我知道!”雪飄零面帶痛苦的看着月寂雪,“扉兒的性子倔強,當日爲了抗拒這門婚事已經離家出走過一次了!”
月寂雪想到在弘法寺見到雪飄零姐弟那次,原來正是雪扉然鬧離家出走,雪飄零去勸他回家。
“可是,那日從你這裏回家後,他竟然同意了這門婚事,可是卻把自己關在房間裏不喫不喝……”
“如果我知道這件事,我就不會……咳!”
“不會什麼?”雪飄零打斷她的話,“不會拒絕他?”顯然聰明如她已經猜到了弟弟和月寂雪說過什麼,“那你準備怎麼回答他?”
是啊,她該怎麼回答他?她不愛他,怎麼可能娶他做側夫?相反,她愛的人,她斷斷不會這樣委屈了他。
面對月寂雪的沉默,雪飄零低垂下眼,緩緩的站起身,“我先回去了,扉兒的婚事還有很多東西需要籌備。”
“咳咳,我……”
“小姐,雪小姐,不好了!”紫瑚風風火火的忽然闖了進來。
“出什麼事了?”
“雪小姐快回去看看吧,二老爺不行了!”
“什麼?!”雪飄零的身子晃了晃震驚的問道。
“雪侯爺剛纔差人來說,二老爺溺水了,這會子已經快不行了,讓您趕緊回去瞧瞧去!”
雪飄零怔怔的站在那裏不得動彈。
月寂雪好不容易抑制住咳嗽的衝動低吼一聲道:“還愣在那裏做什麼!”
雪飄零這時才如夢初醒的衝出“無痕亭”。
“咳咳……”月寂雪以手掩脣猛咳起來。
“小姐!”紫瑚一聲驚呼衝到月寂雪面前。(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