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寂雪沒說話,快到府門口時忽然朝綠漪吩咐道:“那套七色玉簪,把白色和紫色的給我留着,墨色和碧色的都給大小姐送去,其他的三支你們三個都分了吧,另外拿一個鐲子給煙兒送去,剩下的都拿回我房裏。”
綠漪怔了怔答道:“是,謝小姐。”
後日下午,月寂雪獨身一人準時依約來到“逸雪客棧”,“許掌櫃。”她走到櫃檯上喚道。
“月小姐,今天您怎麼大駕光臨了?”許掌櫃恭敬的走到月寂雪面前。
“我是來找人的,有沒有一位姓潘的公子來?”
“哦,您說的是潘公子啊,他訂了一間房間,是一號總統套房。”許掌櫃想了想答道。
“嗯。”月寂雪應了聲後舉步上了四樓。
快走到房間門口時,月寂雪刻意放重了腳步,在她剛到房門口時,房門適時的被打開了。
“寂雪你來啦。”只見潘文身着一件綠色錦袍站在她面前。
月寂雪淺淺一笑,“文兒今天好漂亮。”
潘文臉皮一紅道:“快進來吧。”說着側身讓月寂雪進屋。
房間中間已經擺好了一桌酒席,空氣裏還飄着若有若無的薰香,不得不說,這潘公子還真是個會搞氣氛的高手。
“愣着幹什麼?坐啊。”見月寂雪站在桌前,潘文指着一旁的凳子說道。
“好。”月寂雪坐下望着滿桌的酒菜道:“文兒真是玲瓏心思啊。”真夠奢侈的,這桌子菜全是“醉雪苑”裏的招牌菜,這一桌子菜沒個百十兩紋銀可是拿不下來啊。
潘文給月寂雪倒了杯酒道:“寂雪先喝一杯。”
“文兒約我來不是光爲了喝酒吧?”月寂雪直切主題的問道。
“文兒今年已經十四了。”潘文低聲道。
月寂雪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
“爹爹給文兒也說了幾門親事,可是文兒……”潘文見月寂雪沒什麼表示,只得紅着臉繼續說道:“文兒只喜歡寂雪小姐!”說着顧不得矜持直接撲到月寂雪懷裏。
月寂雪面露不耐的準備推開他,卻忽然感覺到一股熱浪從小腹漾開,她難以置信的望着眼前的人,“你……”她竟然被下藥了!可是她什麼都沒喫啊!她猛然看向旁邊櫃子上擺着的香爐正嫋嫋婷婷的飄着煙,“薰香!”
“寂雪果然聰明!不錯,那薰香裏我放了‘雲雨散’。”潘文面帶得意的睇着面色有些潮紅的月寂雪。
雲雨散!這三個字重重的打在她的心上,“難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勉強鎮定下來,月寂雪冷聲問道。
“如果一個時辰內,你不能得到解藥,你的武功就將盡廢!”潘文一邊說着一邊輕吻月寂雪的臉頰。
MD!真夠毒的!一邊控制自己不去碰他一邊問道:“你做那麼多到底想要什麼?”
“我說過,我喜歡你,我要你娶我!”
月寂雪臉上漾起一個譏誚的笑容道:“潘大公子莫是忘記了,我已經得到女皇賜婚,兩年後將迎娶七殿下。”
“哼!七殿下算什麼?只要你以後好好愛我,我願意做你的側夫。”潘文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側夫?哼!“我勸你死了那條心,莫不說我沒打算娶側夫,就是我願意娶,對象也不會是你的!”該死的!誰願意娶一個竟然敢對別人下春藥的男子?
“你!”潘文正欲發怒,忽然想起了什麼,笑道:“寂雪寶貝別生氣,等我成了你的人之後,你一定會回心轉意的。”說着就要寬衣解帶,月寂雪趁機推了他一下連忙跑出房間。
想起在樓梯的拐角處有一個浴室,月寂雪衝到浴室的冷水池,一下子跳了進去。
冰冷的水讓月寂雪的腦袋終於有些清醒了,一個時辰內沒解藥會武功盡失?哼!那是別人,她月寂雪可是精通醫術,只是今天真是太大意了,本是因爲沒想到潘文敢做出這樣的事情,更是因爲“逸雪客棧”畢竟是自己的地盤,自然就放鬆了警惕。
在冷水裏泡了一會,月寂雪準備先用內力把這該死的春藥給逼出來,忽然聽到有腳步聲,扭頭一看,只見那潘文又不死心的跟了上來,“你就讓我好好服侍你吧。”潘文那張還算清秀的臉此時竟然因爲得意和淫邪表情變得有些扭曲。
感覺到體內的熱浪正在衝擊着自己的感官,月寂雪操起水池中的水瓢猛地丟過去,大喝一聲:“滾!”
水瓢正中潘文,“砰!”的一聲,潘文倒在了地上。
此時已經過了把“雲雨散”逼出體外的最佳時機,月寂雪看着不遠處倒在地上的潘文,考慮着是不是要先把自己給敲暈,忽然一個涼涼的脣印上了她的脖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