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思念說完,就真的上牀,臉朝外,側躺着,有些不放心,又把剪刀拿在手裏,雙手握住,睏乏着,就真的睡着了。
左晴空那個難受,被這樣困着,簡直難受的要死,何曾受過這種罪,費力的從地上坐起來,看看牀上,人家睡着了,而且睡的還真香,仔細看看,女孩子手裏還握着剪刀,完全把他當色鬼了。
一想到,以前,她就是他的女人,就在這張牀上,她的第一次都給了他,心裏暖暖的,儘管現在物是人非,她已經徹底的把他忘了,可他還是忘不了,忘不了和她在牀上……
想了想,有點兒臉紅,無奈的搖了搖頭,又重新躺在地上,她費勁心思綁的他,怎麼忍心解開!
難受,他還是想忍受着,她帶給他的束縛,難受,也是她給他的,難受,他也要,如果可以,一輩子都被她困着,只要能留在她身邊,他也甘心情願。
左晴空就真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滿腦子都是女孩子的可愛,連用打火機對付他都那麼可愛,用剪刀抵住他的胸口,也是那副可愛的模樣!
他這樣享受着女孩子帶給他的苦,可急壞了無憂。
無憂可一直是在左晴空附近的,所有的一切都看在眼裏,他就真的納悶了,他家老大這是瘋了嗎?
被女人折磨成這個樣子,心疼的他呀,是不要不要的,何曾見過他家老大,受過這樣的苦?
被人綁的這麼結實,還躺在地上受苦,還被女人威脅,還被女人用火燒。
眼淚都要疼出來了,就想給他家老大出出氣。
悄悄的走到牀邊,舉起拳頭就想打牀上睡着的女人。
左晴空哪裏想到無憂會出現,扭頭一看,好嗎?無憂竟然要打他的心肝寶貝,這不是找死嗎?
氣憤着,壓着音道,“無憂,你給我住手。”
無憂舉起來的拳頭,也只能又收了回來,一臉的不爽,轉過身,趕緊蹲在地上,聲音很是急切,“老大,受苦了吧!來,我給你解開!”
伸出手,就去扯左晴空身上被系的死死的繩子的頭。
左晴空哪裏肯,狠狠的瞪了一眼無憂,身體還不耐煩的躲了躲,命令道,“無憂,不許動,我感覺這樣挺好的!”
說完,還一臉的享受。
無憂都有點兒懵了,老大受刺激了吧!被自己喜歡的女人折磨,是夠慘的了,一想到,這個女人曾給他家老大致命一擊,害的他家老大是又傷心,又難過,就更加肯定,老大是又受到傷害了。
無憂心裏那個難受,就很小心的勸慰,“老大,別難過,來,我給您解開繩子,咱離開這個破地方,再也不受這份罪了?”
左晴空纔不肯,一臉的不爽,還是耐着性子,壓着音,“好了無憂,我沒事兒,你該幹嘛,幹嘛去,這繩子難不倒我,我想解開的時候,自己會解!”
說完,閉上眼睛,再也不肯睜開了。
簡直能把無憂氣瘋,見左晴空閉上眼睛,纔敢狠狠的瞪了他家老大一眼,拳頭舉起來,做了一個要揍的架勢,真他媽瘋了,被女人折磨成這樣,還樂得其所了,還美滋滋的,是夠賤的了。
一個女人,竟然把他家老大改造成賤男級別的了,也真是無語了,氣憤着,也只能從地上站起來,輕手輕腳的離開。
程思念手裏握着剪刀,睡的還算踏實,可心裏記掛着上班,雖然又困又累,還是早早的醒來,把剪刀放在一邊,從牀上坐起來,伸了個懶腰,看看地上,被自己綁着的鬼,還在地上躺着呢?
懶洋洋的下牀,走到左晴空面前,然後蹲下,見他還睡着呢?心裏有些失望,站起來走進洗手間,就開始洗漱。
對着鏡子看看,自己身上皺皺巴巴的衣服,無奈的搖了搖頭,走出來,在衣櫃裏找出一套乾淨衣服,又看看地上的男鬼,有他在還真的不方便,連換衣服都不方便了,真想狠狠的給他一腳。
嘟着嘴,只能拿着衣服,又走進洗手間換衣服。
等換完衣服走出來,男鬼睜開眼睛,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纔沒有時間理她,從衣架上把揹包拿下來,往身上一誇,又走到牀邊,拿起手機,轉身就走。
“思思,你要去上班嗎?”
左晴空急切的問。
程思念不屑的掃了他一眼,冷冷的回答,“是啊!姐姐要去上班,你就躺在地上好好享受吧!”
“思思,你真不打算放我走?這樣,你會後悔的!”
左晴空心想,思思,你還是乖乖的放了我吧!不然,我就真的捨不得走了?
好不容易分開,這樣真的不好,他又不想偷偷的走,又想讓女孩子親自把繩子給他解開,心裏矛盾的很。
可程思念不這麼想,這隻鬼可是個危險份子,不能這麼輕易的把他放了,不然,自己還不得每天提心吊膽的過。
纔不管他說的什麼?轉身出門,上班去了。
等程思念出去,左晴空才從地上站起來,身上的繩子,已經自動脫落了。
就算不捨,他也不可能留下來,越是拖拖拉拉,越是難分難捨,他不狠心怎麼行?
程思念走到衚衕口,就打算到站臺等公交車,誰知,一個年輕女人竟然攔住了她的去路。
抬頭看看這個女人,高貴典雅的紫色短旗袍,大波浪捲髮,漂亮的不得了,可自己不認識。
正打算開口問,“小姐,你有事兒嗎?”
女人竟然上來就要打她,她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女人罵道,“程思念,你個小賤貨,我今天就撕了你!”
程思念見這個女人竟然喊她的名字,還要打她,簡直莫名其妙,退後腳步,躲過女人,不解得口氣,“喂,你誰!要幹嘛?”
這個女人是戴雨晨,戴雨晨在家等了兩天,嚴磨竟然沒回來,聽哥哥說,他受傷了,是左晴空打傷的,心裏就更加氣憤了,煩躁之餘,一下子就想到了程思念,大早晨的就跑來找她算賬了。
程思念哪裏會想到,大早晨的一出門,就碰上一個潑婦來找她打架。
一頭霧水,有點兒傻掉的感覺,這個女人竟然直呼她的名字,她怎麼就不認識她呢?
戴雨晨見程思念一直躲着她,就更加的受不了了,上去就想接着抓她,暴揍,可定眼一看,在衚衕裏面,程思唸的身後,站着一個白色的身影,眼神中滿是殺氣,正憤怒的看着她,嚇的一個哆嗦,哪裏還敢,生怕下一秒,這個人上來把她活活掐死。
顧不得別的,扭頭就跑,跑到馬路對面,上車,啓動車子,飛也似的就逃命去了。
不跑怎麼辦?那個人,她又愛又恨又怕。
程思念還沒反應過來,人又這麼跑了,簡直莫名其妙,氣的,躲了躲腳,瘋女人,神經病!見時間不早了,沒時間去想這個瘋子,只能去站臺等車,上班。
左晴空站在衚衕裏,握緊的拳頭,慢慢放鬆,這個女人還真是大膽,敢來找思思的麻煩,看來是留不得!
還沒想好怎麼讓戴家的人全部消失,無憂幻覺般出現在他的身後,一臉凝重的回稟,“老大,莫藍雪報,說-冥王召您-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