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唐璜重新睜開眼睛的時候,映入他眼簾的卻是一個熟悉的身影。
“格蕾芙?怎麼會是你?”唐璜驚訝的翻身坐了起來,在確定了眼前這人的確是格蕾芙後,他驚訝的張大了嘴巴這是在哪兒?我記的我應該是在麝族營地中纔對的……”
“沒錯,這裏就是麝族營地。”格蕾芙笑吟吟的說:“唐璜先生,您總算是醒了,要知道,您已經昏迷了兩天兩夜了。”
格蕾芙轉頭向外面喊道:“唐璜先生已經醒了,將熬好的熱粥端進來吧。”
一個漂亮的麝族女子立刻端着熱粥走了進來。
唐璜伸手接過熱粥,濃郁的香氣讓他倍覺飢餓。唐璜一邊喝着熱粥,一邊環顧四周。他現,自己現在躺着的地方,是一個臨時搭建起來的簡易窩棚。窩棚內,除了他和格蕾芙外以及端熱粥進來的麝族少女外,就只有趴在牀邊的丫丫了。而在窩棚外,麝族的男男女女們,正在忙碌着。
最後,唐璜重新將目光落在了格蕾芙的身上,他微皺着眉頭,不解的問:“格蕾芙,你怎麼會在這裏?”
“唐璜先生有所不知,這麝族,正是我獅族的奴族而殘留的餘毒,在三天之後,應該就能夠完全化解。不過,莉莉絲小姐因爲這玄冥之毒,而導致身體受損,需要休養兩三個月,才能夠徹底的康復。”
唐璜頓時覺的自己心中懸着的石頭一下子落地了,他長出了口氣,感激的道:“多謝麝月族長!”
麝月搖頭說:“唐璜先生,千萬別提謝字。您可是我族的大恩人,這謝字,應該是我對您說纔是。”她回頭看了眼莉莉絲莉絲小姐很快就會從昏迷中甦醒,不過她還需要更多的休息,所以我們也就不要在這裏打擾她了,還是讓莉莉絲的情況在好轉,他也就放心了,他轉身就要走出去。
麝月卻在這個時候叫住了他:“唐璜先生,請隨我來,我有一件事要告訴你。”
唐璜遲疑了一下,便緊隨在麝月的身後,向着一旁走去。格蕾芙想了想,也跟在了他們身後。
麝月領着唐璜和格蕾芙,走到了一處相對僻靜的地方,這才停了下來,她轉過身來,看着唐璜,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唐璜卻是忍不住了,他追問道:“麝月族長,你到底有什麼事要告訴我?儘管說就是了,可別吞吞吐吐的。”
麝月點了點頭,她望着唐璜的眼睛,很是認真的說:“唐璜先生,就在我爲莉莉絲小姐驅除玄冥之毒的時候,我現,在她的體內,竟然存在着血之詛咒!”
“血之詛咒?!”格蕾芙一聲驚呼,雙眼瞪的大大的,望着麝月,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態。“麝月,你確定嗎?莉莉絲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貓族少女罷了,怎麼可能會被人給下了血之詛咒?”
唐璜皺着眉頭問:“血之詛咒到底是什麼?”
“唐璜先生,您竟然連血之詛咒是什麼都不知道嗎?”格蕾芙驚訝的看了眼唐璜,爲他解釋道:“血之詛咒,是一詛咒術,施術者用自己的血液爲媒介,將詛咒下在嬰孩的身上。所有中了血之詛咒的嬰孩,都活不過十八歲!”
唐璜大驚失色:“什麼?活不過十八歲?我靠!莉莉絲現在已經十七歲了,那她豈不是隻有一年的性命了怎麼可以?!”
看着唐璜大驚失色的樣子,格蕾芙卻突然笑了起來璜先生,你也不用這麼焦慮。血之詛咒雖然惡毒,但卻並不是不能破解的。我這一次來救援麝月,正好帶來了幾位獅族祭司。他們最擅長的,就是治療及化解各種詛咒!”
聽到格蕾芙說血之詛咒能夠破解,唐璜頓時長鬆了口氣,他焦急的催促道:“既然獅族祭司能夠化解血之詛咒,那我們還等什麼?趕緊讓他們過來,爲莉莉絲化解血之詛咒
格蕾芙點頭說:這就去叫獅族祭司過來!”她轉身去找獅族祭司了。
唐璜和麝月,則返回到了莉莉絲的身邊,兩人在這裏等待了沒多久,格蕾芙便領着三個獅族祭司快步的趕來了。
三個獅族祭司圍着莉莉絲檢查了一番,點頭說:“果然是血之詛咒!”
唐璜和格蕾芙異口同聲的文:“能夠化解嗎?”
“試試看才知道!”
三個獅族祭司分別站在莉,他們的手全部結成了法印,口中開始唸誦起了從遠古流傳下來的巫語。
三道白色光芒從獅族祭司們的身體中釋放了出來,並且在莉莉絲的身體上方匯聚,形成了一顆瑩瑩閃爍的白色光球。
這顆白色光球,從莉莉絲的頭頂慢慢向下移動。
按照尋常化解血之詛咒的流程,這顆白色光球會一直移動到腳下,而血之詛咒也就這個過程中被徹底的化解。然而這一次卻並不是這樣。
這顆白色光球,剛剛移動到莉莉絲的脖頸處,便停止不動了。任憑三個獅族祭司怎樣的努力,卻都無法讓這顆白色光球再向下移動哪怕一寸。
“怎麼回事?”格蕾芙緊張的問。
三個獅族祭司相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格蕾芙小姐,只怕我們三個老傢伙這次會讓你失望了。我們三人,無法化解莉莉絲身上的血之詛
唐璜、格蕾芙、麝月三人異口同聲的問:“什麼?”
他們的聲音剛剛落下,異變突生。(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6節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