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山絕地反擊的一掌,幾乎用盡了他的全部神力,可想而知這一擊的威力有多麼恐怖。
這一掌下去瞬間將女帝內府全部震碎,神魂都一併崩裂。
在強大的神力衝擊下,女帝倒飛而出,半空中便昏死了過去。
見到這一幕發生,蘇起瞳孔大睜,滿腔怒火瞬間爆發。
地面上無數升騰而起的手掌全部抓住薛山,將其帶入地底,只剩下一個頭顱還在外面。
即便如此,薛山也沒有要等死的打算,神力爆發,將周邊禁錮他的無數泥石手掌給震碎,想要從大改造術的束縛下掙脫出來。
蘇起怎麼會給他這個機會?
在薛山剛剛躍出地面時,蘇起一劍迅猛斬殺出,劍芒來勢洶洶,銳利無比,長空都發出了呼嘯聲。
剛剛掙脫泥石束縛的薛山來不及躲避,與蘇起的劍芒瞬間撞上。
噗嗤——
血色飛濺聲中,薛山胸口前再次被蘇起劍芒斬中,嫣紅的血色噴灑長空。
強橫的劍芒將薛山震飛了出去,砸在遠處巨石上,落地後口中血色流淌不止,久久無法起身。
不得不說薛山的體質格外的強橫,即便是連續身受重創,全身沒了一塊好的位置,但是他卻依舊還沒有殞命。
在銳利的劍芒都無法將他神骨斬斷。
“真是可惜!沒能要了你的命,不過有這個小妞陪我,也足夠了!”
薛山知曉此刻的他已經不是蘇起的對手,帶着淡淡笑意嘲諷道。
而他所說的小妞自然是女帝,在他看來女帝受到如此重的創傷絕對九死一生。
“殺不了你,殺了你愛的人也不錯!”
薛山從蘇起憤恨的眼神中看的出,蘇起對女帝格外的重視。
對於重情重義的人來說,殺他愛人,比之殺本身還要痛苦,能夠看到蘇起如此神情,薛山感覺也夠了。
“死!”
蘇起懶得與薛山多言,手中劍刃一轉,直刺薛山頭顱而去。
薛山此刻重創力竭更本沒法在招架蘇起攻擊的餘力。
在血花飛濺聲中,薛山頭顱多處被蘇起銳利劍芒洞穿,將其斬殺。
一大強者,再次殞命
蘇起手中。
極天宗的弟子見到宗主薛山殞命後,面色大變,頃刻間化作鳥獸四散。
他們沒了薛山的支撐,再殺下去已是沒有任何意義。
極天宗弟子在逃走時,被玉女宗弟子留下不少,嫣紅的血色將整個玉女宗角角落落全部染成了紅色,如同下過一場血雨。
蘇起將薛山的屍首收入葬神空間後,立即趕到女帝身邊。
此刻女帝已是陷入昏迷中,生死不知。
蘇起立即將神力打入女帝體內後,發現她的心脈竟然都停止了跳動。
“不,你不會死的,我一定會救你回來!”
蘇起心頭大驚,遠遠沒想到,女帝竟然會傷的如此之重。
蘇起瘋狂的將所有神力源源不斷的打入女帝體內,想要將她喚醒。
不知道是女帝的體質足夠強橫還是蘇起的神力起到了一定的作用,原本女帝已是停止跳動的心脈竟然再次跳動了起來。
這讓蘇起大鬆了口氣。
只要心脈還能跳動,那蘇起就有很多辦法能夠讓她恢復。
可惜好景不長,在蘇起給女帝療傷時,遠處天穹中一道強大的氣息刺破蒼穹向着玉女宗快速襲來。
這讓蘇起眉頭一皺。
想來玉女宗爆發出來的巨大轟鳴聲,吸引到了別的強者注意。
蘇起只希望此刻來的人不是與極天宗交好的強者,否者蘇起更本無法招架,因爲他在給女帝療傷不能停下,一旦停下來說不定剛剛搶救回來的女帝將會徹底殞命。
爲了防止被趕來之人發現,蘇起將人皇寶鏡收入體內,壓制住了體內的氣息。
等劃破蒼穹的強者趕到玉女宗時,蘇起發現此人不僅僅是一名強者,還是一名極爲恐怖的帝境強者。
他體內存在的強大氣息比之羽化凌與薛山都還要有過之。
此人爲中年男子,面色略黑,身系黑色鎧甲,背後揹負的有三柄厚重的長槍。
蘇起發現這人他並不認識,看樣子似乎也不是仙域經常出沒的強者。
在此人的體內,神力翻滾的宛若雷鳴,比之薛山都還要強大,恐怕已是達到了帝境三重境界。
在仙府的管割地界中,
唯有御天道達到過此等境界。
但是御天道蘇起是見到過的,所以此人的身份讓蘇起一時之間猜測不透。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此人久經沙場,實力絕對極強。
因爲他身上的黑色鎧甲上有着不少破損的地方,能夠讓帝境三重以上的強者都受到傷害的強敵得有多強?
中年男子在玉女宗巡視了一圈後,很快就將目光落在了蘇起身上。
即便蘇起收回了人皇寶鏡,壓低氣息也沒能逃脫他的法眼。
中年男子簡簡單單的邁動三步,卻是橫跨百丈距離,來到蘇起與女帝身前。
“人皇寶鏡在你手中?”
中年男子的第一句話就讓蘇起心瞬間提到了嗓子樣,看來這人是爲了人皇寶鏡而來。
若是此人知曉蘇起體內有人皇寶鏡,恐怕今日蘇起想要守住,十分困難了。
因爲他與女帝都已雙雙重創。
“你找錯人了!”
蘇起回應一聲,若是讓此人知曉人皇寶鏡在他身上,不用想就知曉絕對會殺人奪寶。
人皇寶鏡可是人人都想得到的重寶。
“你滿的了別人滿的過我嗎?是人是妖我一眼都看的出來,何況是寶物的氣息!”
中年男子濃眉一皺,頗爲不快。
“烈日灼空!”
只聽一道怒喝聲從蘇起背後傳出,一道金芒閃爍的長槍貫穿長空,向着中年男子殺去。
“誰敢動我老大,我宰了誰!”
楚逍遙騰空而來,落在蘇起身側。
“劍氣長存!”
楚逍遙剛剛站穩身形,陸有爲也很快殺了過來,青玄劍化作道道劍影長河向着黑甲男子撕裂而去。
剛剛蘇起與女帝對戰羽化凌等人他們插不上手,但是現在蘇起與女帝皆是身受重創,他們就算知曉不是對方的對手,也不會放棄蘇起不顧,挺身而出。
只見金色的槍芒與劍氣長河向着中年男子爭鋒而去,中年男子卻是不動一分。
咔塌——
只聽中年男子一皺拳芒,體內神力擴散而出,霸道無比的槍芒與劍影瞬間如同大海中的小帆一般,被這股神力震的支離破碎,倒飛而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