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我大喫一驚。
一個丁成北幾乎就已經耗費了我們的全部精力,再來一個,那我們還有其他辦法阻止他嗎?
我們跟着葉寄北風風火火趕到義莊,義莊的鎖居然壞了,這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在我們走後有人來過義莊。
這會是誰?難道是烏猴子他們嗎?
“大家小心一點。”我臉色慎重的提醒了一句。
有蹊蹺啊!
很奇怪,我們來時的雲全鎮熱鬧非凡,爲什麼這些天冷清的像一個人也沒有。
義莊的雪水還沒化,踩上去是深淺不一的腳印,推開門,之前看見的白幡掛了好幾個風鈴。
寒風一吹就叮鈴作響,配合義莊陰森森的氛圍,讓人有一種來到陰間的感覺,我記得之前並沒有風鈴。
這一切都說明了一個問題,有人在我們後面來過義莊,至於做了什麼就無從得知了。
“那三具屍體又回來了。”葉寄北臉色難看的說了一句。
“什麼三具屍體?”我奇怪的問道。
葉寄北說當初烏猴子不是說丟了三具屍體嗎?
我恍然大悟的點點頭,烏猴子當初的確說了這事。
“不對,那三具屍體不是原來那三具。”我一眼看出了不對勁,雖然屍體上還是長着綠豆芽。
但那三具屍體不一樣,豆芽要淺很多,而且顏色沒那麼深。
三具屍體分別還冒出藍色的液體,有一點點腥味兒,但不臭。
葉寄北湊上前去,點點頭說,老顧你倒真是眼尖啊,的確和那十具屍體有些不一樣。
“媽的,去找烏猴子!”我罵了一句。
這老狗日的一定隱藏着些什麼。
我們四人衝出義莊,又朝烏猴子的家裏衝了過去。
雲全鎮被大雪覆蓋,所以街道上冷冷清清,沒人行走。
烏猴子一個人圍着火爐在烤火,房樑上掛滿了臘肉,一看烏猴子的家境就畢竟殷實。
“老烏,你給我老實交代,你們到底害了丁成北的兒子沒有!”林川開門見山的問道。
林川氣呼呼的語氣,頓時讓烏猴子臉色一變。
烏猴子的肩上還是趴着一隻小猴子,只聽他淡淡開口:“林老大,你在雲全鎮待了三年,見到過我烏猴子殘害百姓沒有?”
烏猴子一句話就將林川質問的話語給逼了回去。
林川吞吞吐吐的說:“……似乎……的確沒有。”
“可是烏猴子說你們害死了他兒子丁小滿?還有義莊那三具屍體是怎麼回事?”我忍不住問道。
烏猴子吸着煙,繼續說:“我知道外面的人怎麼說我,說我是雲全鎮的土皇帝,可是你們出去打聽打聽,鎮上有哪個村民會說我一句不好?”
“村裏喫水的井是我花錢打的,路是帶頭修建的嗎,雲全鎮就這麼大,你們可以去打聽。”烏猴子胸有成竹,倒不像說謊。
“那丁成北與你不共戴天的仇恨你總該解釋一下吧?”林川說。
“老丁是一個苦命人,從小殘疾。”說罷,烏猴子還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我說你難道也覺得老丁可憐嗎?
烏猴子點點頭說,當然可憐,但他兒子的死可不能怪我們。
“怎麼說?”葉寄北問。
烏猴子這才說出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丁成北由於天生瞎眼駝背,所以十分自閉和孤僻,加上父母也都是殘疾人,又死的早。
所以丁成北就一直住在烏雞嶺附近,與村裏人沒什麼聯繫,就連村裏給他安排低保他都不要。
按照烏猴子的說法,丁成北簡直就是缺乏和正常人交流的腦子,像個二傻子一樣與世無爭的住在荒郊野外。
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要。
丁成北這種人想娶妻生子基本是不可能的,所以在他三十五歲的時候還是孑然一身。
可是三十六歲這年,老丁上山打獵,他的收入來源完全就是靠打獵。
遇到了一個被捕獸夾夾住的山魈。
那隻山魈比一般的山魈要稍微好看點,所以老丁也不害怕,便將其救了下來。
聽到這裏,我不禁渾身冒起一層汗毛,瞪大了眼說:“難道老丁和山魈在一起了?”
“是的。”烏猴子不置可否的點點頭。
媽的,原來是這樣,這麼說來丁小滿身體裏有一半的山魈血統,難怪丁小滿會具有山魈的習性。
“你們怎麼知道那是山魈?”林川他們幾人也十分震驚,物種不同,怎麼能走到一起呢?
媽的,老丁真是變態啊,這簡直相當於找了一個母猴子。
“嘿嘿,咱雲全鎮是什麼地方?背靠大山,還挨着神農架,只有你們想不到的,沒有我們沒見過的,我們祖祖輩輩住在這邊,對山魈這種東西早有記載。”烏猴子有些自豪的解釋起來。
我點點頭,烏猴子說的有道理,所謂靠山喫山靠水喫水,世世代代的大山人,必然要對山裏的精怪瞭如指掌,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是屍骨無存的下場。
“有一年丁老鬼罕見的來了一次鎮上,還帶着一個穿着花衣服的女人,只不過那女人用頭巾包着頭,只露出一雙狹長的眼睛。”
“後來有人在無意中看見,那女人長得跟個鬼一樣,青面獠牙,但是老丁卻對她愛惜的不得了,而且可以明顯的看出那女人肚子隆起,顯然是懷孕了。”
我被烏猴子說的有些噁心,媽的老丁也真是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