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知道是知道,就是不清楚這個黃沙降到底和普通八卦陣有什麼區別。
“這就不關我的事了,我已經給你指了路,至於你怎麼走,那是你的事。”關山月搖搖頭。
“您不能借我幾個鬼兵鬼將嗎?”我眼巴巴的看着關山月,要是他也和崔明山一樣就好了。
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
“實話告訴你吧小子,雲全鎮除了關某,再無其他鬼神。”
關山月這話讓我一愣,雲全鎮雖然偏僻,但不至於只有關山月一個城隍吧?
這豈不是光桿司令,連個跑腿的人都沒有。
這也太慘了。
“那這麒麟廟是什麼來歷?”
對於雲全鎮的傳說,我還是很好奇的,說不定烏猴子他們說的話是真的也不一定。
就和李溝村一樣。
“麒麟廟自然是供奉麒麟的。”關山月答道。
“那這麼說,雲全鎮和七蟒峽走蛟的傳說是真的了?”我皺了皺眉,世界上不可思議的事也太多了。
“這個我並不清楚,畢竟年代太過久遠,小子你難道也在打那虛無縹緲的麒麟蛋主意?”關山月不懷好意的朝我笑了笑。
他越是這樣說,我心裏便越懷疑,雲全鎮的事說不定就是真的。
“前輩知道麒麟蛋?嘿嘿,我純粹是好奇。”我乾笑兩聲。
雖然我不太相信這個虛無縹緲的傳說,但心裏終究還是忍不住要一探究竟。
人性就是這樣,好奇又不滿足。
“或許吧,誰知道呢,小子我看你背後似乎紋了一個鐘馗神像?”
“前輩真是洞若觀火,的確有一個一半的鐘馗神像。”我衝關山月豎起大拇指,現在我穿這麼厚的衣服。
他居然能看出來我背後有紋身。
“給你紋身的這人高明啊,居然借了一絲鍾馗的道印,似乎是爲了壓制你身體裏的另一個東西。”關山月微微皺眉。
看來沈劍南的刺靈術果然獨樹一幟,就連素未蒙面的關山月也這麼推崇。
“前輩知道刺靈術嗎?”我問道。
這關山月看起來知道的事不少。
“知道……不過那是靈門中的祕術,難道你背上這鐘馗紋身便是以刺靈術紋下的?要是這樣,能有如此功效也就不奇怪了。”
關山月果然什麼都知道,天下的城隍都是這麼牛批嗎?
“好了小子,今天你可以暫時在我這裏住一晚,畢竟現在鎮邪鬼將出門遊街,你擅闖恐怕會給自己惹來不必要的麻煩。”關山月揮揮手,似乎不願再和我多說。
我只好放棄追問,這傢伙顯然不想透露太多信息給我。
關山月消失在麒麟廟,我靠着牆角勉強睡了一晚。
他媽的,這是真的冷,好在麒麟廟還有點兒柴火,要不然這一晚怕是得把我凍成龜孫子。
早晨八點多,葉寄北的電話打過來了。
“老顧,怎麼樣了?昨晚有陰兵過道,你沒事吧?”葉寄北關切的問道。
我說沒事,陰兵過道的動靜我也聽見了,沒想到雲全鎮真是不太平。
“沒事就好,你找到破解黃沙降的辦法了嗎?”葉寄北說。
我說大概有個思路,你馬上過來,咱們立即就去七蟒峽看看。
“林川說他在這邊有個認識的人,或許有啥辦法破解黃沙降。”葉寄北又說。
“你覺得可信嗎?”我沉吟片刻,林川這個人藏着不可告人的祕密,他的話我不敢全信。
“不管真假,我覺得我們先跟着他去一趟。”
我想了想,點點頭說:“說的是,什麼時候過去?”
我還不信林川敢對我們下黑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馬上,你先回來,林川應該也快過來了。”葉寄北掛斷電話。
我趕緊往旅社走。
林川果然已經在原地等着了,今天的雲全鎮格外的冷,天空漸漸飄起了雪花。
“林大哥,你說的這個人可信嗎?”我笑着問道。
“絕對可信,老實的山裏人,他的家就在怒海山的山腳下。”林川十分肯定的答道。
我心說老實人可不一定能信,很多老實人都是裝出來的。
陳明軒就是典型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