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陰一陽啊,這兩樣東西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寶貝,黑肉太歲是至陽之物,而白肉太歲至陰。”
陰陽二字,包羅萬千。
太極者,無極而生,動靜之機,陰陽之母也。
不動爲無極,已動爲太極。空氣變動而生太極,遂生陰陽,放練太極先講陰陽,而內包羅萬象。相生相剋,由此而復化矣。太極本無極生,而陰陽之母也。
如果用老子的話解釋,那就只有一個字:道。
“莫非那下面的陰宅就是爲了養太歲?”我驚了,要是這樣,那豈不是連唐文浩都蒙在了鼓裏。
“你猜的不錯,不過這個黑肉太歲不是正品,是真正的黑肉太歲褪下來的殘軀,就和剝魂術一樣。”葉寄北的解釋讓我聽的頭皮發麻。
我忍不住問道:“你說這太歲也能蛻殼?”
“當然,黑肉太歲至陽,又被唐家的龍氣滋養,早已有了靈智,黑肉太歲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蛻殼,只會把自己最純粹的東西保留下來。”葉寄北這說的,黑肉太歲彷彿不是植物而是動物。
“如果同時聚齊黑肉太歲和白肉太歲會發生什麼事?”我有些好奇。
一個至陰,一個至陽,這不是和我與沈缺的命格相像嗎?
“要是能同時找到這兩樣東西,凡人喫了脫胎換骨,修道之人喫了羽化登仙,不過千百年來也沒有人能真正的將兩種太歲聚齊。”
“凡是有靈之物都會有自主意識,就好比那些百年的人蔘,它們可不會眼巴巴的等着人去挖。”
“可惜讓真正的黑肉太歲跑了,要不然這一次可是賺大發了。”葉寄北有些惋惜的嘆了一口氣。
我說你小子早知道那陰宅裏是養的太歲吧?故意支開我去燒那血玉棺材。
“不是,老顧你錯怪我了,我也是下去之後才發現我們判斷錯了,那個伍先生是一個人才,他通過靑蚨術將唐家祖墳的龍氣和唐家人的氣運功德全部吸納給黑肉太歲,黑肉太歲是純陽之物,存不住陰氣,所以就會往外放陰氣。”
“這股陰氣就轉換到了你燒的那口棺材上,這樣一來就是一舉兩得,既養了太歲,也滋養了棺材裏的東西。”
“大神通的風水造詣真不是普通人能揣測的。”葉寄北對伍先生很是敬佩。
我被葉寄北說的心驚肉跳,對伍先生這老東西也是由衷的佩服。
“那棺材裏也不知道到底是個啥,今天上午我幫唐文浩的女兒處理撞客,那東西就是從棺材裏逃出來的。”我有些無語,也不知道這件事會不會給唐家留下後患。
“管她是啥,反正我們現在已經破了伍先生的風水局,她就算回來也掀不起多大的浪。”葉寄北嗤之以鼻。
我說你還知道靑蚨術,真是個扮豬喫老虎的傢伙。
葉寄北有些自滿的的笑了笑,說靑蚨術嘛,很簡單啊。
所謂靑蚨術是由靑蚨錢演變而來,這種方式歷史起源已經不可考證,據說是上茅山的一位大佬研究出來的。
傳說青蚨生子,母與子分離後必會聚回一處。人用青蚨母子血各塗在錢上,塗母血的錢或塗子血的錢用出後必會飛回,所以有“青蚨還錢”之說。
青蚨是一種傳說中的昆蟲,它的形狀似蟬、蝶且稍微大一些,翅膀像蝴蝶那樣寬大,顏色美麗,食之味道鮮美。它產卵必須要依附着花草的葉子,大小像蠶蛾的卵。
如果把它的卵拿過來,那母青蚨就一定會飛過來,不管離得多遠都一樣。
雖然是偷偷地拿走了它的卵,那母青蚨也一定知道藏卵的地方。
用母青蚨的血塗在82文銅錢上,用子青蚨的血塗在另外82文銅錢上,每次去買東西,有時先用母錢,有時先用子錢,用掉的錢都會再飛回來,這樣循環往復,錢就永遠都用不完了。
“所以說你的意思是唐家那口古井下面和我燒掉的那口棺材,其實是用靑蚨錢連接起來的?”我吸了一口煙,覺得這世界真是神奇啊。
很多事情都大大的超出了我的認知,我如果不是僥倖入了道門,這一層神祕的面紗恐怕一輩子都無法揭開。
“差不多吧。”葉寄北點點頭。
我一陣沉默,這世界上的高人真是不勝枚舉,我完全就是個坐井觀天的青蛙,之前在李溝村就覺得這些高人夠離譜了,現在看看,還是自己見識太淺薄。
“那按照你的意思,這黑肉太歲又去了哪裏?”我心裏產生了一個不切實際的想法,我要是得到了黑肉太歲和白肉太歲,那豈不是能破而後立?
說不定能另闢蹊徑,改變這多舛的命運。
“這我怎麼知道,說不定被伍先生給摘走了。”葉寄北搖搖頭。
我有些失望的哦了一聲,又問:“那這東西有啥用?”
按照葉寄北的解釋,這太歲不過是真正的黑肉太歲褪下來的殘存品,應該沒多大作用。
“延年益壽啊,這東西的功效能抵得上一百年的人蔘,雖然他不是正宗的黑肉太歲,但在市面上也是難得一見,我留着看以後回鬼市了能不能換點好東西。”
葉寄北真是無時無刻都在算計,就差把算盤掛在脖子上了。
對於他這種財迷行爲,我早已見怪不怪。
和他談論一陣便回了酒店休息,現在有錢了說話都硬氣了不少,直接讓服務員開兩個上好的房間。
第二天一早我和葉寄北精神抖擻,點開導航,準備前往雲全鎮。
從導航上來看,雲全鎮距離這邊還有一百三十四公裏,而且十分偏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