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文浩一聽,頓時面色大變,轉頭看向我和葉寄北說:“兩位不好意思,小女出了點兒事,恐怕我不能陪你們去樓頂了。”
“令愛怎麼了?”葉寄北問道。
唐文浩一陣猶豫,最終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昏迷不醒,說胡話。”
“說什麼胡話?”我心底一動,結合唐家現在的情況來看,唐文浩的女兒很可能不是單純生病那麼簡單。
“唐老闆你別怕,我這位兄弟可是貨真價實的道爺,你可以讓他幫忙看看你女兒的情況,說不定有什麼意外收穫。”葉寄北笑着說。
“放心,幫你女兒這件事我們不另外收錢,我們做事可是講究誠信的。”
“好……好吧,那就有勞顧大師了。”唐文浩點點頭,最終決定讓丁管家和葉寄北去樓頂毀掉棺材。
而我則和他去看他女兒。
葉寄北也真是個熱心腸,算是額外給唐文浩的附贈業務。
跟着唐文浩又是穿街走巷,繞了大半個唐家纔來到唐小姐的閨房。
路上唐文浩對我簡單說了一下他女兒的情況,名叫唐菲,年方二十二,從小體弱多病,沒想到這次一病不起了。
我默不作聲的站在他後面,按照我的推測,唐菲恐怕不是體弱多病那麼簡單。
畢竟唐家被伍先生用風水邪術給利用了,這養陰邪法早把唐家後代的氣運給吸收的差不多了。
所以唐坤東的後人老是夭折,原因恐怕就是在這裏。
而唐文浩也是唐家一脈單傳,他的後代只有一個女兒,可想而知這些事多半是相互關聯的。
“菲菲怎麼樣了?”唐文浩大步走進房內,屋內站着五六個老媽子,還有幾個江州最頂級的中醫。
很多時候,中醫在治療這些方面的疾病比西醫要厲害得多。
中醫講究的是辨證論治,就算是精神病也是有地方下手的。
“小姐剛纔醒了一次,但是狀態非常嚇人,還說……還說……”一個下人吞吞吐吐的說不下去了。
唐文浩不耐煩的打斷道:“還說什麼?有什麼不能說的?”
“還說要讓……唐家所有人都給她陪葬。”老媽子的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聲音幾乎已經微不可聞了。
一聽這話,唐文浩臉色大變,屋內其他幾人也是臉色各異。
老中醫們分別拱了拱手,說:“唐小姐這病是邪氣入體,非藥能治,要想根除,唯有斬邪。”
唐文浩揮揮手,讓他們離開,又讓下人全部離開,並且嚴厲的警告她們,不準亂說一個字,否則全部滾出唐家。
“顧大師……您看這情況?”唐文浩期待的看着我。
我皺了皺眉,從剛纔下人敘述的來看,唐菲多半真是撞邪了。
也就是前邊提到過的撞客,科學上叫癔症。
老中醫剛纔說的外邪入體,也算是正確答案,不過這種情況的確是藥石罔效。
除了祛除邪氣,沒有第二條路可走。
“我能離近點觀察一下唐小姐嗎?”我問道。
畢竟這是唐菲的閨房,唐菲又是千金之軀,我沒得到唐文浩的允許可不敢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您隨便,菲菲的事就拜託你了,我這輩子就這麼一個女兒,顧大師您可千萬要幫幫忙。”
唐文浩在我身後喋喋不休,我沒理他,走上前去觀察了一下唐菲的面容。
唐菲這姑娘長得很不錯,但是此刻的她面容凹陷,面色蠟黃,像害了一場大病一樣。
我用手掰開她的眼睛看了看,發現果然只剩下眼白,眼球的黑色一點也看不見。
“唐老闆,你想不想救回你女兒?”我拍拍手,心裏已經確定了,唐菲就是被上身了。
“當然,當然。”唐文浩連連點頭。
“好,那你聽我安排,先讓你的下人找兩根拇指粗的繩子過來,然後需要十幾個壯勞力。”
唐文浩明顯被我的話嚇了一跳,他不明白這和我救他女兒有什麼關係。
“唐老闆你放心,這是在唐家,我怎麼敢騙你,我實話告訴你吧,你女兒恐怕是被什麼東西給附身了。”
唐文浩聽見我這話就更加呆了,附身只在電視上聽說過,沒想到現實中真有啊。
“好好……我馬上安排。”見我說的嚴峻,唐文浩不敢再猶豫,趕緊一通電話下去,片刻功夫就來了十幾個彪形大漢。
他這手段,恐怕比那個燒死的黃炳昌還要厲害不少。
“讓你的人先站在門外,唐小姐身上應該是帶了什麼護身符,要不然早該犯病了。”經過這麼多事的洗禮,我還是知道一些關於撞客的基本常識。